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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最萌官配要上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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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一大早便有了新的八卦。
“听说,今日王上又和白大人一起从寝殿出来上朝……”
他们住在一起肯定一起出来上朝啊。
又一小宫女凑过去添油加醋:“可不是嘛,我看见王上一扭一拐的,由白大人和言公子扶着,肯定是扭着腰了。”
分明是扭着脚。
看她一脸意味深长的样子,其他的宫女也都明白是什么了。
原来,王上是在上面的呀。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极少去后宫。
承乾宫的小宫女们都机灵得很,这种八卦是绝对不会让姑姑和主子听见的。
也只是在跪下给王上行礼的时候,心里偷偷笑着,然后再意味深长点偷看一眼。
王上果然是做攻的料。
又有另一个流言在宫中风行起来,顾南生听了言清复述的话,眉头一皱,将手上的奏折往桌上一扔。
“查到了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吗?毓秀宫?”
“回王上,不是毓秀宫的苏昭仪,是……是王后娘娘。”
“王后?她怎么会知道?”
“奴才也不知。”
顾南生挑眉思索了一会儿,说:“去给苏昭仪换一批下人,凡是跟夏家有关系的通通撤下去。”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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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玖此时正在下棋,杨满枝从外头跑过来,兴奋地问她:“苏姐姐,听说王上昨日到你这里来了,是不是真的?”
“你听谁说的?”
“是从王后娘娘宫里传来的,你快说快说,是不是真的?”
“嗯……”
杨满枝看着苏佩玖还不想承认,但是一脸娇羞的样子,就什么都懂了。
她笑着说:“姐姐,恭喜你啊!我去把这个信息和宁妃姐姐说!”
“哎!你别去!”
杨满枝根本就不听她的,一溜烟就往毓秀宫主殿跑。
佩玖看着杨满枝欢脱的背影,笑着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变得面无表情。
王后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她会不知道是谁?
可笑。
***
顾南生崴了脚,那夜又强撑着走回了承乾宫,这些日子怕是连地都不能下,更别说翻墙了。
于是接连几日都没有去毓秀宫看灼夭。
但是真正的事实是,顾南生想着灼夭怎么怒气冲冲地从毓秀宫冲到他这里来。
然后又看见他这肿得跟个萝卜似的脚踝,心疼地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但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别说是灼夭了,整个毓秀宫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言清,宁妃最近和苏昭仪关系怎么样?”
言清一脸疑惑,随即回答道:“听小雨说,关系还是如往常那般的好。”
顾南生心里就不乐意了,这样都不吃醋的吗?
灼夭还真就一点都没觉得生气,倒是小雨先沉不住气了,娇嗔道:“娘娘,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灼夭看她皱着眉头的样子,笑着说:“我着什么急?”
她拿起桌子上采来的无香果,仔仔细细地把桔梗剪下来。
“娘娘,萱宜殿的苏昭仪这就受了宠,王上以前可都是来我们这儿的……王上都好几天没来了……”霁雨委委屈屈地说道。
“但他不也哪个宫都没去吗?”灼夭将果子放在木筒里,继续说道,“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呗!”
“娘娘……”
“好了,昨日不是还有新进贡的杏李蜜饯糕吗,你给苏昭仪和杨昭容送一些去。”
霁雨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杏李”,可不就是“信你”么?
***
倒是自己低估了这个贱人……
夏嫣看着跪在下面的佩玖,笑盈盈地抬手说道:“都起来吧!”
“谢王后娘娘。”
众妃嫔起身,各自落座。
“苏昭仪,宁妃怎么又不在?”
佩玖看了看对面空落落的座位,抬头说:“回王后娘娘,宁妃姐姐这几日身体不适,特来让嫔妾替她告假。”
“宁妃娘娘病了,恐怕是心病吧。”旁边的柳淑容站起来福身,然后笑着对佩玖说:“嫔妾恭喜娘娘了。”
“大家都是姐妹,侍奉好王上是应尽的本分。”佩玖笑着回应她。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受宠的是佩玖,可是在夏嫣眼中,那个如今落得这般境遇的宁妃才是她心中真真正正的一根刺。
夏嫣抬眸看了佩玖一眼,温和地笑了,说道:“宁妃还是小孩子气了些,苏昭仪你可要回去好好开导。”
“是啊,这大家都是侍奉王上的,总不该让她一人占了去。”身穿藕粉色的林淑仪说道。
“这不得不说,宁妃娘娘不来,空气里的香粉味儿都淡了不少。”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她们都觉得灼夭身上香味太重,一看就不是不懂这些的土包子,什么香就往自己身上弄。
“看来众姐妹们,是想我这身上的味道了?”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霁雨扶着灼夭迈过门槛,然后向王后行礼。众嫔妃们回过神来,连忙慌乱地行了礼,佩玖则是冲她盈盈一笑。
她今日身上的香味十分清淡,如新果那般清甜。硬生生地把那位出头嘲讽的林淑仪憋得满脸菜色。
她幼时在竹灵山上,经常四处去采些不知名的植物,无意间发现了这无香果,汁水能使所有香味无味。
灼夭先用无香果泡水洗澡,这才带了一个香包。那西域的香,浓得她也受不了了。
“宁妃妹妹今日不是病着吗,怎么……”夏嫣不着痕迹地看了佩玖一眼,后者依然是安然祥和的样子。
“这几日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今日好了些,就来给娘娘请安了。”
“宁妃,倒还是知礼数的人。”
“多谢娘娘教导有方才是。”
夏嫣一愣,想起来那日在毓秀宫外对灼夭说的话,又看见她坦诚又干净的笑容,不禁皱了皱眉。
***
“宁妃姐姐留步。”
灼夭刚迈出坤宁宫,就听见了佩玖的声音。
“参加苏昭仪。”霁雨看见来人,不情不愿地行了礼。
“妹妹找我有何事?”灼夭笑着看向她。
“姐姐为何不怪我。”佩玖一脸歉意和疑惑。
其实她本就无所谓,只是王后安排的这颗棋子,不用倒是很可惜了,她无意去挑拨灼夭和顾南生的关系,只是很好奇。
好奇她会怎么样。
“你什么都没有做,我为什么要怪你。”灼夭笑着点了她的脑袋,“况且,你这还帮了我大忙,让我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姐姐如此信我,为什么?”
“我信你,更信他。”灼夭一字一句道。
佩玖看着她笑得灿烂坦荡,不知怎么了,心里有一种隐隐的自卑感,明明这么多年,她从来视人命如草芥,向来看不起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
可是她是不一样的。
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是她能够如此相信顾南生,可见顾南生有多么爱她。
也可见,她们都感情多么不容外人踏足。
倒显得她这点小伎俩幼稚可笑了。
灼夭看她半天不说话,笑着问道:“杏李糕好吃吗?”
佩玖一愣,随即微笑着说道:“好吃。”
就是太甜了。
***
托了佩玖的福,灼夭这几天倒是乐得清闲自在,并非是他拉不下脸去找顾南生,而是好不容易没有人来找她麻烦,她可不想自找麻烦去。
没错!顾南生在她心里已经成了一个大麻烦。
佩玖的曦宜殿日日都有妃嫔来请安问好,灼夭没人找,就一个人在家看花逗鸟。
忘了说,白尘前几日给她从外面买了一只蓝金鹦鹉,聪明伶俐,又花枝招展的,灼夭可喜欢它了。
听说贱名字好养。
白尘让她取名字的时候,她就随口一说:“叫蛋蛋。”
白尘惊得一口水喷了出来,觉得灼夭玷污了他的鸟。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微笑不语。
顾南生养的猫不是叫软软吗?
这一对……软蛋?
灼夭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叫霁雨去内务府领了鸟食,派人悉心照料着。
一日,灼夭正要去逗鸟,老远就看见一只白猫从墙上跳下来,直直地就朝着她家蛋蛋扑过去。
所幸鸟笼子挂得很高,白猫的爪子碰都没有碰到鸟笼。见一次够不着,又跳上了桌子,不死心地往上扑。
蛋蛋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在笼子里吓得乱窜,羽毛从鸟笼子落下来,掉在白猫的脸上,它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一根羽毛。
灼夭看着好笑,分明就是捕猎者,这只白猫倒是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灼夭转身去厨房拿了一点小鱼干,这才去逗那只白猫。
白猫看见她,原本一脸都是傲气,悠悠晃着尾巴,十分臭屁。
但是又闻见她手里小鱼干的香味,浑身的毛都谄媚地抖动着,一下子就从桌子上窜下来,钻进了灼夭的怀里。
灼夭顺了顺她的毛,然后把小鱼干喂给它。
“娘娘,你在干什么?”霁雨看见她蹲在这儿,凑过来看,“这不是……王上养的软软吗?”
“软软?”怎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灼夭想起来了,那日她们醉酒醒来之后,顾南生就叫了软软这个名字,还对她上下其手!
感情是把她当做自家了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