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
谢言一直等到把最后一块红糖年糕吃完，擦了嘴洗了手，心满意足地摇起了小扇子，才开口说话：“火炎石？当然知道，四海八方还有我不知道的东西吗？”
太子太傅毕竟不是谁都能当的，谢言虽然平日里一副闲散贵公子的模样，不务正业，但也确实算得上是读书破万卷，而且他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平日里岳岚提起什么东西，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火炎石虽然多，但好像你们凡界都没有人利用它。”岳岚说：“若是能利用它的热度来烧火做饭，那就用不着再到处找燃料了，相信凡界一定有很多人想到了这一点，却没有人真正做到，难道，凡界没有人懂如何用法术控制火炎石吗？”
“我们凡界哪有这么多会法术的人，若是会法术，早就升到修真界，然后升仙了，还留在凡界做什么？”谢言说：“和修习法术比起来，打柴还容易一些。”
“我不想打柴，我想修习法术。”岳岚说。
“且慢，待我好好回忆回忆。”谢言用扇子敲着额头，陷入了沉思：“我读过的书里面，好像有一本笔记小说，提到过曾经有人成功控制过火炎石，但是这个人……”
笔记小说并不靠谱，但是岳岚还是相信谢言的判断力，既然他说出来了，那就一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是你们鲛人。”谢言说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什么？”岳岚这就有些不能理解了，火炎石只存在于陆地上，若是被投入水中，会很快爆炸，然后冷却，因此，鲛人世界里是没有火炎石的。
“此事发生在二百年前，说有一家富户，从奴隶市场上买了一个鲛人女子养在家里的水池里。”谢言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岳岚的反应，见他仍是一副要听的样子，才继续说下去：“富户家有个不受宠的小儿子，经常偷偷去找鲛人玩，还想放她走，可惜那鲛人女子海里的国家灭亡了，无处可去，只得暂且留在这里。有一天，那个小儿子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块火炎石，觉得好玩，用火钳子夹着玩，结果差点烫伤，是那个鲛人女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法术，唱了一段奇异的歌，火炎石突然变凉了，救了那孩子。”
岳岚眼神动了动。
这个技能太好了，他很需要，只是不知道那笔记小说里的鲛人女子，用的法术是鲛人通用的，还是她自己点出来的旁门左路。既然说是伴随着歌声……那最有可能是……
岳岚看了看自己的【魅歌】技能，已经点到了LV30，但是一直没有多大用，毕竟他并没有要魅惑的人或动物，而且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魅歌和火炎石能有什么关系。
“澜月，你也是鲛人，说不定你也会呢。”谢言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难道是你的柴草告急了，打算用火炎石来烧菜煮饭？”
岳岚本来也没打算瞒住他，就带着他去了那处山洞。
“此事非同小可，所以你大可向皇帝陛下报告。”岳岚正色道：“假如我拥有操纵火炎石的能力，那我对于你们来说就是危险人物，皇帝可能就不会允许我碰火炎石了。”
岳岚毕竟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满脑子都是安全意识，以危险行为危害公共安全罪之类的，假如大晟朝要提防自己，那自己不如先把事情挑明，是走是留再议。
谢言愣愣地看了他半天，突然笑了出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澜月，你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如此严肃，虽然你平时一直都很严肃吧，但是哈哈哈哈哈哈……不至于吧，几块火炎石而已，大晟朝没有这么脆弱。”
“……”岳岚倒想说，你怎么如此不严肃。
其实岳岚一直以来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小皇帝为什么派谢言来负责监督自己，谢言每天只知道和自己一起吃喝玩乐，倒是玩得挺开心的，正事一点都没有在干。
谢言好不容易笑完了，仍旧拿着扇子笑眯眯地望向岳岚，说：“澜月，不然这样吧，你也唱唱歌儿，看看会怎么样。”
其实谢言是想看澜月害羞起来是什么样子，毕竟澜月平时总是很严肃，越是严肃的人，越是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唱歌。
“是吗？”岳岚笑了笑。
他早就看穿了谢言的坏心思，而且他确实也不会唱歌，但是他……比起唱歌，更加不会做的事情是害羞。
他没有等谢言继续调戏，往山洞里走了几步，站住，闭目凝神，然后轻轻发出了一阵啸声。
谢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啸声震得差点摔倒。
岳岚发出的是类似于鲸鱼一样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调子很平，虽然声音并不大。却足以吓谢言一跳了。
“你都不推辞一下的吗？”谢言狼狈道：“我本来还想起个哄的，可惜。”
岳岚顾不上和谢言斗嘴了，因为他发现，随着自己的啸声，眼前的火炎石在显示界面上跳出了一个类似于开关的界面，有开关两个选项，岳岚选了一块，点击了“关”，那块火炎石立刻冷了下去，啸声结束，它仍然是冷的，啸声再起，点击“开”，它又重新变得火一般热烫。
鲛人的【魅歌】果然可以控制火炎石，但只有开和关两个选项，如果应用得当，是不会造成危险的，就像现代社会的一些电器一样，记得夜里关了就可以了。
“谢言。”岳岚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不必离开大晟朝了，坏消息是，需要你监督的事情又多了一项。”
……
把火炎石放在了炉灶里，反复试验多次之后，终于找到了最佳摆放方式——越均匀越好，锅底受热均匀，做出来的菜就更好吃一些。
接下来，岳岚就开始着手请人了，厨子、店小二、堂头、洒扫大婶……需要请的人太多了，光厨子这一项，就得精挑细选，在大晟朝的京城，好厨子要么都在达官显贵的深宅大院里，要么就在上好的酒楼里，还真没有空闲的。
“澜月，你的那些菜，厨子们只怕也并不会做吧？”谢言还在一边泼冷水：“而且，这些大师们脾气倔得很，做菜只愿意按照自己的菜谱来，是绝对不肯听老板乱点鸳鸯谱的。”
岳岚的那些食材和做法，摆在京城的厨子们面前，他们一定是要皱眉的，听都没听说过，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时，谢言的随从突然来了，报告了个消息：“禀太傅，九王爷那边……又赶人了。”
“哦？”谢言一下子来了精神，放下茶碗，拉着岳岚就要往外跑。
“怎么回事？”岳岚还没明白过来。
“好事，快去捡人。”谢言说。
岳岚没听说过人还可以捡的，跟着谢言出了门，上了马，就往九王爷府上赶去。
这九王爷和摄政王一样，都是当今小皇帝的亲叔叔，但性情和摄政王截然相反，九王爷是个标准的纨绔，最爱吃喝玩乐，府上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这还罢了，还是个自诩风流的，荒淫无度的，府里的侍女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连婆子、厨娘都不能难看，这就罢了，每隔几年，他还会撵掉一批年老色衰的。
到了九王府的后门门口，岳岚停下马，就见到几个仆妇哭哭啼啼地往外走，仆妇们一边走，还一边哀求管家，管家不耐烦道：“快走吧，去晚了找不到好人家了。”
谢言和岳岚上前问话，管家认出来他们的身份，立刻满脸堆笑，上前奉承道：“原来是太傅和六殿下，此番是来我们王爷府上做客的吗？啊？问她们？咳，这几个都是王爷以前用的厨娘，只是……您也知道我们王爷的脾气，所以嘛……”
听这个意思，明显就是因为年老色衰而被赶出来了，但岳岚仔细看去，只觉得她们并不难看，更算不上年老，看起来就四十岁模样，长相周正，最差也就是路人水平，只是多了几条皱纹而已。
这些仆妇当初是签了卖身契，被卖进九王爷府的，按照律例，她们的人身权利完全归属于九王爷，因此，九王爷现在撵她们出来，也是去市场上把她们再卖给别人。这些仆妇要么没有嫁过人，要么配了小厮然后死了丈夫，听管家的意思，是要把她们卖去给平民人家当老婆的。
仆妇们哭哭啼啼，正是因为她们根本不愿意嫁人，宁愿再找个人家继续当厨娘，但人口市场里的顾客，缺老婆的多，缺厨娘的没几个，至于其他的达官显贵人家，最近也并不缺人手。
岳岚几乎是立刻开了口：“管家，不必麻烦去市场了，我买。”
仆妇们一听这话，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连连哀求六殿下买下自己。
“怎么？六殿下是打算给手下的侍从们买几个老婆？”管家打趣道。
岳岚正要回答，却被谢言拦住了。
“正是。”谢言答：“这些人，六殿下全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