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18 我和你母亲 18 我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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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和你母亲
白木打开大门，满心欢喜地以为母亲看到自己会很高兴，没想到她第一句话就说，“由太，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带些礼物？”
“比起我你更在乎礼物啊？”
“因为，你现在可是有钱人了，排面不整起来怎么行？”
“哎，知道了，下次会带……爸呢？”
“在外边抽烟呢。”
白木先生坐在外廊下眼看远方，有一下每一下地吸烟，像是看破红尘的老仙人。
“你又因为不喜欢烟味把他赶出去了？这么冷的天。真是……”白木把包扔到沙发上，打开阳台的门，“爸，你想不想，进来聊会儿？”
“来外边吧，你妈不喜欢烟味儿。一会儿就吃午饭了。”
“好吧。”白木关上阳台的门，并排和父亲坐在一起，“今天有太阳，没有那么冷。”
“你又因为什么回来？怎么比女孩子还娇气？要是以后我们搬家了，你看赤司君还愿不愿意来接你回去。”
“我最近是有点MIN感。”
“怎么了？”
“……你讨厌我妈吗？”白木抬头看白木先生，“这么冷的天她还让你出来吸烟，只是因为她不喜欢烟味。你可以拒绝她，然后说，‘我就要在里面吸烟了，你不喜欢可以出去’。你们都叫对方‘老太婆’、‘死老头’，这点话有那么难说吗？”
白木先生抖了下烟蒂，笑道，“她没有赶我出来，我自己出来的。”
“她没有？”
“但是你说得对，我讨厌她，她老爱一惊一乍的，爱看狗血电视剧，小气抠门，还有一堆小缺点……但是，儿子，我对她的讨厌，不及我对她的爱的百分之一。你妈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很多地方比我强得多，比如养了你十几年。你不能因为她不喜欢烟味就讨厌她。”
“但是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陪我看黄碟了，你真不讨厌她吗？她老了，她变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应该看黄碟，而是去找真的人？”白木先生吸了口烟，“夫妻总有倦怠期，我和你妈也有，但我们不想分手，我们想办法阻止分手。你以为你妈那么笨不知道我带你看碟子？我也知道她画13L，看她的碟子。我们都要给对方一点小空间，好让自己喘息。没人能取代你妈在我心中的地位，只有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我，那些碟子上的小姑娘可不会。”
“爸，我不想改变。”
“改变什么？”
“什么都不想改变。我想一直喜欢赤司，我也希望他能一直喜欢我，但是我们会改变的对吗？如果我们变了，我们不喜欢对方了呢？万一，他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我对其他人心动了，我们，我们……”
白木先生用没有拿烟的手搂住儿子的肩膀，“有什么事要想解决办法，赌气可没用。”
“抱歉，我，我不懂怎么做。”
白木先生把烟压灭进烟灰缸里，“由太，我和你妈，我们也曾经讨厌过彼此，因为你。实话说，当她告诉我，她怀上你，我很生气。”
“你因为我生气？”
“我那时很年轻，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剂。我认为我和你妈不会撑过十年，如果我愿意，我随时可以离婚，跟她说再见，我还认为我会成为有钱人，每个月给她点钱当分手费。我那时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白木先生笑了，略带些苦涩，“但是你的出生，改变了我。我不能随随便便和你妈离婚，还要每个月省吃俭用来养你。你使我的生活变得复杂。我甚至曾经想过把你打掉。”
“你不想要我？”
“那是过去啦！现在我很后悔没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白木先生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想说的是，儿子，是的，生活会改变，你会改变。有那么一丁点的概率，将来你和赤司会分手，可我相信，你会没事的。看我！当年我把你当成一个大灾难！我把你看作幸福的敌人，但是今天，你是上天给我最大的赏赐……也许仅次于你妈？”
“爸……”
父子俩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寂静的一刻，仿佛是最幸福的一分钟。
白木太太看着家里俩男人抱在一起，有些嫉妒，走过去敲了敲玻璃门，“你们到底饿不饿？该吃饭了。”
“好，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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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白木太太给儿子准备了一箱子东西，“这些都是你奶奶送来的，她自己做的酱汁，土豆、白菜之类的，你分点吧，我们吃不完。”
“这也太重了！你就不能用快递吗？”
白木太太一边粘胶带一边说，“你锻炼锻炼吧，什么时候你能有赤司君那样的身材，我再用快递。”
“我的身材也不错啊！他比我还重。”
“人家是有肌肉，你有什么？”说完还拍了两下儿子瘦弱的胳膊。
“……”算了，说不过，老实地搬东西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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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站在月台上，抱着父母给他的箱子，呆呆地目无焦点，“车怎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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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公寓的门，白木意外地发现玄关有赤司的鞋子。
赤司坐在厨房里，听到门的声音，立刻抬头望去，“由太？”
白木气喘吁吁地把箱子搬到厨房去，“累死我了。”
“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
“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回来了。”
白木把箱子抬到餐桌上，“我离开的时候，也没做计划，就只想着离开这里，但是我妈说我奶奶寄来了好东西，让我给你拿过来，所以……你吃午饭了吗？”
“我和凛子什么都没有！她，她失恋了，我……”赤司低下头，有些羞愧不敢直视白木，“上午二宫家的长子来了，他和我说了你们昨天的谈话。”
白木拿刀刮开胶带，“你和她之前的事，与我无关。”
“不是的！我之所以不能告诉你，因为我怕你觉得我是个，轻浮的人。”赤司走到白木对面，“我大伯去世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大伯和凛子关系很好，好到我大伯在遗嘱里把银行的一些股份都给了凛子。最近受连续杀人案的影响，股市走低，我爸和我想把凛子手里的股份买下来，控股我大伯的银行，所以我经常去见她，就这么点事！你到底相不相信我？”
“她都说了她从你眼里，看到了，什么，什么的……”
“我看了你那么多年，你难道没感觉？人家一说你就相信了？”
白木两手抓着白菜，扭头不说话。
“前天晚上，我感觉很糟糕，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为了惩罚自己，我去睡了沙发。”赤司绕过餐桌，走到白木身旁，紧紧抱住他，“不要因为昨天的事讨厌我好吗？我再也不那么对你了。”
白木头抵在赤司肩膀上，感到一种强烈的安全感。装有感情的巨大水缸被打烂，感情向四处奔涌，无法控制。
“我……”
“……”
“我，我……我真是坏心眼！”
“哎？”赤司听到怀里的人“哇”的一声哭出来，还以为他在说什么，居然有点让人发笑，“不要哭着说这种话啊！听起来，像撒娇。”
“我就是想哭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啊！看到你和别人发那种AI昧的信息，脑子也变得奇怪了。想让你哄我，为了我伤脑筋，让你只能想我的事情。因为想独占你，所以总是做些幼稚的、无聊的举动，像个小孩子，却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我只会这种低级的手段。”
“没有啦，我也有错。”
“为了不让你喜欢上其他人，我会加油的。”
“就算你不加油，我已经是你的了，要好好对我负责。”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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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沙发上相拥了半个小时候，“咕”的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甜蜜氛围。
白木问，“你中午没吃饭吗？”
“一直在担心你，所以还没吃。”
抬头看了眼表，白木说，“时间还早，现在就开始做晚饭吗？”
“干脆出去吃好了。”
“出去吃也可以，但是，出去吃就没办法享受两个人一起做饭的过程了。”
“好啊。我买了很多食材，做什么呢？”
“我妈也给我送了很多东西……干脆，叫知佳他们来，吃火锅吧。箱子里还有我奶奶送的特制酱汁，超级好吃！”
“那就吃火锅。”
“我去找锅——呃？”白木感到自己的腰被一只胳膊扣住，起不来。
“你不想趁他们来之前再亲热一会儿？”
“再亲热下去就不用叫他们来了。起来吧，我去准备锅和食材，你打电话叫他们过来。”
“不行，让我抱够了再说。”
“你不饿了吗？”
“我可以先把你吃了垫垫肚子。”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18 我和你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