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16 雾 16 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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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雾
（过去，凌晨）
“今天晚上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吻了你，还让你送我回家。我觉得最近的自己是个坏女人，因为我发现我其实喜欢的是你。年少是我太无知，明明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但却放弃了……我并不是因为失恋而和你说这些话，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我知道我像个笨蛋，曾经说你很古板、无趣，但现在我才明白你才是我喜欢……类型。”
短信念到一半，白木扭头看了眼睡梦中的赤司。
“有你这么多天的陪伴，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真正被爱着。没有你，我挺不过这段最艰难的时光。白木先生很适合你，我没有讨厌他的意思。我只想问你，如果有一天，你们分手了，你是否愿意把我放入你的备选名单中？这些天，我能从你的眼中、你的行动中看出，你……你是在乎我的。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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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白木裹了件伪X咖啡店长的女式大衣，坐在暖气前，回忆今天凌晨看到的信息，“我还拍了照片，以免他反悔。”
伪X咖啡店里因为下雨，没什么客人，店员都很闲。二宫倒了三杯热茶，一杯给刚才开车的店员，一杯给白木，“听起来像是喝醉后才会发的短信。”
“我问过他，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他跟我瞎编说是喝醉了，让别人送他回来的。他甚至不想和我睡一张床了。”
“那个赤司征十郎居然也会犯这种错，不过也是，毕竟本质还是个人。你不是说过吗？吵架是吵架，不会和他分手……”
白木放下茶杯，两只手抱住被雨水打湿的头，“你不懂！我很害怕啊，我害怕赤司会变，我害怕自己会变，我放不下过去，想留住过去的美好，如果可以，我不想让时间前进一分一秒，永远停在现在。我们谁都不会变，谁都不会离开，只有彼此。”
“白木先生……”
“但是，世界又不会为我静止，我们肯定会变。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做出选择呢？如果将来他不喜欢我了呢？如果我未来只是个没用的制作人？如果……如果将来的那个我，背叛了赤司，我甚至会憎恨自己。我害怕啊，害怕会改变的下一秒、下一分。”
二宫放下茶杯走过去，坐到白木旁边，双臂环住白木，“我明白，我明白，你很害怕……我在，没事，至少到明天早上，我都在这儿。”
店长在吧台被感动哭了，眼影都花掉了，“真是感性的孩子，你真的很喜欢男朋友啊。”
刚才开车的店员也哭了，“这么像电视剧的情节，为什么我要哭呢？”
“嗡~”
店长听见嗡鸣声，擦掉眼泪，拿起吧台上的手机，“雪酱，你的手机响了，上面是你父亲的名字。”
“我爸？他打电话干什么？”二宫起身去吧台，接通电话，“喂？干嘛？”
“你小子，胆子肥了啊！赤司家你也敢惹？嗯？”
“哈？你说什么呢？”
“别装傻了！赤司征十郎已经找到我了，让我通知你把他的东西还给他。”
“我才没拿他的东西。”
“你小子自己堕落就算了！不要把我也扯下去！我们和赤司家有很多生意！你想让这些生意都黄了吗？”
“……那是他的错。”
“我不管是谁的错！我要你！现在！把赤司的东西还给他！否则！你小子就给我等着！”
“十几年了，你终于想起履行父亲的责任了？”
“什么？”
白木听到二宫的话，差不多猜到了，“是你爸打来的？”
二宫摆摆手，“他就是心血来潮教训我而已，没事。”
“是赤司让他打给你的？”
“……”
白木立刻脱掉店长借给他的大衣，从椅子上下来，换上自己的大衣，“告诉他，我会回去。”
“没事的！赤司不会把我爸怎么样的。你不用担心，这是生意上的事。他那么说只是想骗你回去。”
“你不了解他。他有时候，很恐怖，比他父亲还恐怖。”
二宫看白木是走定了，耸了耸肩，“好吧，至少，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他既然打电话给你父亲，就说明他正在气头上。如果他见到你送我回去，会更生气的。”
二宫笑了，“听你说的，赤司征十郎就是个暴JUN，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呢？”
“他大部分时候还是很温柔的。我说了，你不了解他。”白木在手机上点了几下，重新坐下，“不出半个小时，他就会过来。”
二宫看了眼钟表，又看向白木，“我们打赌一顿饭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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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按照手机上的路线，来到伪X咖啡店。白木举着伞正等在门口。
二宫在楼上通过窗户观察。如果赤司敢打白木，他会冲下去制止。但是没有发生，白木上了车后，赤司立刻发动车离开了。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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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打开门，脱掉湿了的大衣，挂到衣架上。赤司停车，晚了一会儿才进房间。
他看到白木像没事人一样在家里走动，心里就更加窝火，将湿透了的大衣扔到衣架上，“我只用了几个电话就把你带回来。你觉得你能逃到哪儿去？”
“对啊，在你的魔掌下我哪儿都去不了。”
“你和二宫家的长子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生气？”
“我为什么要让你开心？我是喜剧演员吗？”白木走进浴室，找到自己的毛巾，想去擦干湿了的头发。
这时，白木的手机响了，可能是知佳或者其他人，来问情况的。还没来得急解锁屏幕，白木感到有股强大的力量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拖进浴室里去，因为光滑的地砖，摔坐在地，背靠着浴缸，胳膊甩到了莲蓬头的开关上。热水使浴室充满了白色的雾气。
手机掉落在洗脸池旁。锁屏的壁纸是赤司睡着的模样。
冲开雾气，赤司两眼盯着白木，稳步靠近，一手拽掉勒紧脖子的领带，声音中尽是无奈，“为什么让我用这种方式解决？”
赤司吻住想要起身的白木，将其压回浴缸边上，用领带绑住白木的双手，“你以为我想这么对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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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赤司便起来了。他觉得很难过。
他不想体会也许会失去白木的那一瞬间，而昨天，他被迫体验了一次。那感觉就像有十把锯子在同时割自己的心脏。
想发疯，想失去理智，发泄那些无名的情绪，那些让自己难过的情绪……它让自己变得奇怪。
“嗡~”
赤司擦掉眼角的泪水，拿起手机，“喂？近藤小姐，这么早有什么事？”
“有啊！”近藤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出来的，“有大事，你这个大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16 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