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08 你更重要（有虐注意！） 08 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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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你更重要
既然做好了决定，那就努力把它实现。赤司先生对这件事也很上心，不仅是因为可以见到孙子的脸，更因为自己终于不用看家族里其他人的脸了。之前很多家里人都说赤司家已经没有未来了，将会成为历史，而儿子的决定至少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赤司家还会继续延续下去。
赤司先生托国外的朋友找了合法、可靠的医院。医院要求赤司和白木做了一整套的体检，还有其他特殊检查、基因检查，这也是对即将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负责。同时，医生将代孕母亲的资料传到这边来，以及备选的卵子的情况，保证卵子提供者和代孕母亲没有会影响婴儿的疾病。等一切都确定之后，还要制定关于手术的日程安排。
每天传来的资料和信息，弄得白木头都大了。这边有个“巨婴”要照顾，那边又要和医生商量、确认，分身乏术啊。
赤司也有同感，但是，更让他心里烦躁的，是关于那天知佳说的话。知佳说，白木其实并不想要孩子，只是牵扯到赤司家，不得已而这么说的。赤司不希望白木这么想，把传宗接代放在他和白木的爱情上，似乎是种侮辱。他不想白木会以为他更爱那个小肉球，而不是白木。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
今天晚上，负责手术的国外医生要和两个人视频通话，说一些手术的事项，还有身体检查的结果。
离开工作室之前，白木去监督和演出的房间见知佳。这几天，她完全变了，好像都变老了。这是白木最不想见到的。
“由太？”
白木把零食袋放到桌子上，但是知佳看都没看一眼，“你没问题吗？明天要不然休息一下吧，有守先生在，没问题。”
“第8话的分镜，我怎么也，怎么也画不出来……第一话的收视率怎么样？”
“挺好的，比预期好。”
“那就好。”知佳两只手抱着额头，呼吸声音渐渐变大。
她是天才，不需要经过雕琢就能绽放光彩的那种，所以越是看她难过，就让白木觉得心痛。白木蹲下来，揉了揉知佳的头，“你会没事的。”
“我受不了了这种状态了，对不起，我真的受不了了。”知佳抽泣着，肩膀越来越急促地抖，“我不能继续这样了。”
“知佳……”
“我不属于任何人，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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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回到家，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知佳奇怪的表情，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采取什么行动。赤司听白木描述过后，也有点担心，“他们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命吧……命吧。”
“我这两天忙完了就去找绿间。他不接我电话，工作太忙了也许。”
“……我感觉很对不起她。”
“她有你陪着，你没有对不起她。总不能，为了她，你什么都不做吧？”
到约定好的时间，医生打电话过来，他说的是英语，旁边有中介叫来的翻译，帮他们解释医生的话，翻译赤司他们问的问题。因为有些专业词汇，赤司也不清楚。
医生不算老，不会超过五十岁，声音低沉，说话条理清晰，表情很少，冷冰冰的。
他大概讲了整个的流程，去哪里取JING、什么时候会有结果等等，当然还有风险，以及是否可以来看代孕母亲、什么时候。
“当然，还要提醒你们一下，婴儿在这边出生，但是它不会自动得到我们国家的国籍，因为……”
赤司赶紧点头，“我们明白，明白。您有其他注意要告诉我们吗？”
“呃……确实有，等一下。”医生在桌子上扒了一会儿，找到一份检查报告，“你们当中，哪位是白木，由太先生？”
“我，”白木赶紧举了下手，“我是，怎么了？”
“你服用过精神药物？”
“我，得过神经性呕吐，还有抑郁症。这些药物是，为了治疗这些病的。”
“现在不服用了吗？”
“不用了……这些药物怎么了？”
“你的JING子质量，不是很好，可能是这些药物的影响，也可能是先天的。虽然不是差到不能做手术的地步，但我建议你先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提高JING子的质量。因为，质量好的JING子和LUAN子结合的成功率高。”
“……赤司，”白木用手示意旁边的人，眼看着医生，“他的可以吗？”
“赤司先生的，相比下好很多。”
白木突然哑火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生意识到尴尬的气氛，赶紧补充，“当然我们还是会尝试，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成功率相对会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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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视频通话，白木一直坐在沙发一头，头侧靠在沙发上，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他能看到那个摆着臭脸的家伙，并不怎么高兴。
赤司突然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去卧室打了很久的电话，才回到客厅，发现白木在发呆。用肚脐眼想都知道，是因为刚才医生的话。
赤司走白木身后坐下，一只手从后面抱住白木的腰，另一只手用手背弹了两下脸颊，“哎呀，你别想太多了。医生不是说了吗？不是不行，只是成功率会比较低。比你情况差多了的也有怀上的，你担心什么？”
“只是低的问题吗？”
“那还有什么？”
白木转过身，“万一到时候，我的，没有一个成活，但是你的却成活了，难道你要为我放弃这个机会吗？”
“那就照医生说的，等你的精子质量升上来了，再做也一样啊。或者，我先，你再尝试也一样啊。钱不是问题，我不会放弃你。”
“如果这是天生的、无法改变的呢？”
“……你说是最坏的结果，我才不相信你是世界上唯一不能有孩子的男人。”
“我，”白木低下头，“并不一定需要一个孩子。”
赤司坐直了些，有些迷茫，“你什么意思？”
“你一个人做就行了，说不定会是双胞胎，那就够了。”
“你为什么……”
“我这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值得继承的，我的钱给我的孩子他都不想要。但是你，你们赤司家需要后代，钱啊，房子？还有企业。虽然谈这些，一点都不美好，可总要谈到。只要你有孩子继承赤司家的家业就够了。我没有那个必要。”
赤司的眼睛第一次发出这样的眼神，他面对现在的情况，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你……你……”
“你比我强太多，我没有那个资格。”
“什么叫你没那个资格？我、我做了什么比你强了？做了什么就比你有资格？”
“这是个现实的问题……”
“你以为我是那种，可以为了家族的延续，而抛弃你的人？”
“我没有这么想！只是，问题出现总要找解决办法！我们都快要四十了，有些事不是理想主义可以代替的，我们都是肮脏的大人了。”
“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你！”
“我相信你！我也爱你啊！”
赤司笑了，“但是你比起我，好像更在乎我的家族啊，是我的错觉吗？”
“我爱你，所以我才为你考虑！你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呢？为什么总是我在去承担坏人的角色？我只是，需要你为大局考虑一下。”
“我不在乎大局可以吗？我难道连一个人最基本的弱点都不能有吗？对我来说你比那些不存在的孩子更重要。”
“你是赤司征十郎！生来有些事就不能自己选择！人本来就是社会的！不属于自己！你为什么还不明白？！你姓赤司！”
“……”赤司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时间原来这么可怕，“我……你……”
“对、对不起，我……”白木慌张地站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白木抓起大衣、手机，快步跑出了公寓，没有等电梯，失去了意识般冲到了楼下，躲避想象中会跟上来的赤司。
走在开始变得寂静的街道，白木发现自己在掉眼泪。刚想要忍住，眼泪抓住那一瞬间迟疑流了出来。一次次阻止，一次次崩溃，一次次擦拭，最后只能靠在两栋楼之间的缝隙哭了起来。
如果自己在强大点就好了，强大到去面对那个姓氏。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08 你更重要（有虐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