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1 传说中的… 11 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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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传说中的…
这个国家有着不可戳破的权力结构，它不能被明说，又充满力量。只要社会没有翻天覆地的变动，它都处于支配地位。
任何对它的挑战，都是可笑、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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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为了装样子过来。”伊仓看赤司落座，摇头道，“我更想自己用餐。”
“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表现你的自尊心，我知道你是个女强人。”接过菜单，赤司开始点餐。
伊仓等着赤司和服务员沟通结束，才继续说话，“我爸认为，只要是女人，都会爱你这样的男人，有钱、长得好、全能？同时他又能渔翁得利。他显然不懂女人，他只是意象他认为的女人。”
“但你还是像我一样听他们的话，照他们说的做了。”
伊仓赌气地看向玻璃窗外。确实如赤司所言，他们都不满长辈的做法，但都听话地服从了，真的很可笑。“我认为自己很可悲，总想逃离现在所处的关系，切断所有联系，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却又因为已经熟悉了蜘蛛网中的感觉，害怕离开……”
“你只是还不擅长掌握罢了。有的人会自己织一张网，而不是让别人的网缠住自己。”
伊仓看向赤司，她没有反驳赤司，既不想承认，又不得不认同自己没有赤司那样的能力，“你认为你可以掌握自己的父亲？”
“还记得上学时读的克洛诺斯的故事吗？他畏惧自己的孩子，所以吃了他们。”喝了口水后，赤司接着说，“不过，不一定是我‘推翻’他。”
“当然了！你以为你父亲是谁？”
“多少年前，有人和我说这个国家需要改变。他是对的，不止我们自己，其他人都能看出来，我们需要改变。我不认为我们国家那么多人都是笨蛋。事实上他现在的权力已经没那么大了，继续下去只会大家一起完蛋。他现在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近藤也说了差不多的话……你准备怎么办？”
服务员端着点餐过来了。赤司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突然松了许多，“不怎么办，乱世出英雄，等他退休的时候，一定是最艰难的时候。如果我能扭转局面，我就能成英雄，如果不能……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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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接到赤司发的短信，思考了几秒钟。赤司在外面吃饭，等于赤司不回来做饭，等于要自己做饭，等于……不想做饭。其实白木一直不懂，赤司为什么那么喜欢厨房和做饭，兴趣吗？明明是白木的公寓，在厨房里待的时间还不如赤司多。
买着吃算了，不需要辛苦自己，做出一顿不知道能不能吃的饭。做饭也不是他的兴趣。
……
路过超市，白木看着帮父母提东西的孩子，想到了自己，觉得自己真挺丢脸的，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也没有生病，却懒得不想做饭，丢给赤司一个人。
好歹也是个该奔三的人了！这点事怎么能不会做？将来结婚了！难道要一直让老婆伺候自己吗？不行！
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做饭嘛，再凶残也不至于把家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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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面前是高级料理，赤司却手痒的老想去看手机……不知道某人会不会把厨房毁了。
伊仓注意到赤司的不自然，问，“听说你搬出去住了。”
“恩，换个新环境。”
“……是那个男人吗？传说中的。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像你这样的人，会喜欢男人。”
赤司笑了，“传说中？你们都在流传什么？”
“你没听过吗？”伊仓擦了下嘴，“你父亲到处利用‘我儿子的前男友’，帮他揽活呢。”
赤司放下刀叉，呆了两秒钟，“我父亲？”
“你也知道我们的社会怎么运行的。他是律师，又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当然会被你父亲利用。别人一听他是你前男友，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他帮我父亲做了什么？”
伊仓听出赤司一无所知，赶紧转移了话题，“也没什么，我就是听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现在和他住在一起，能适应吗？”
“我父亲让他做什么了？”
伊仓看自己也瞒不过去了，就坦白交待道，“我了解的不多，只是我认识的一个人，他惹上了一些麻烦，和媒体，后来是你男朋友帮他解决的。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没道理啊！他怎么会帮我父亲做事的？”
“这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伊仓畏怯地低头吃东西。她觉得此时的赤司是真的恼火了。
“……他怎么不和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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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洗碗时，打了个喷嚏，不会是因为刚才做的饭太难吃了？其实味道还好，就是没有那种感觉，和母亲、和赤司一起吃饭的那种感觉，连带着觉得菜也不好吃了。
人果然是群居动物。
洗了碗、泡了澡，白木躺在床上看收集来的资料，思考下次庭审说什么。
看到一半时，手机响了，是自己母亲的。“喂？”
“咳咳，由太。我现在在医院，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怎么去医院了？生病？什么病？”白木掀开被子。
“恩，咳咳，肺炎。你爸被叫去外地上课。你帮我回家拿些东西过来吧。”
“已经很晚了，电车都要停运了。”
“拜托你了！咳咳！咳咳！我真的很难受……”
“……”白木从床上站起，打开衣柜找衣服，“那你把要拿的东西告诉我。我回家看看。”
这个时间，只能坐出租了啊。记下要拿的东西，套上外套，白木赶紧出门去找出租车。
同一时间，赤司从饭店出来，打电话给白木，想确认伊仓刚刚说的话。不过他一直打不通白木的手机，是占线状态。
他跟谁打电话打这么久？
白木回到父母家，按照便签上的列表找东西。但有些东西放的地方变了，他只好打电话问那些东西现在放哪儿了。白木太太也记不清了，两个人就一直打电话，找东西。
出租车司机在外面都等急了。
“我马上就过去！请再等一下。”安抚了司机，白木又去找东西，还有袋子。
赤司看打不通白木的电话，就换了个方向，打给了事务所的律师，很快对方接了电话，“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谷口律师。我是之前给你打电话的赤司征十郎……”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11 传说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