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4 代价和轨道 14 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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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代价和轨道
教练从将栅栏的门关上，轻轻拍了拍雪丸，“哎~”
“啊，打扰了。”白木站在门口，看了看两侧正在休息的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我进来没关系吧？”
教练觉得很好玩，“它们不会伤害你，大方进来就行。”
听到教练的话，白木才放松了些，快步走向雪丸，“我只在动物园里见过真的马，我不知道……”
当白木刚走到雪丸身边，雪丸叫了一下，把白木吓得不轻。
“我真的害怕这种，大型的……动物。”
“它今天心情是有点不好。”教练一边抚摸雪丸，一边说，“但也可能是赤司少爷的问题。他今天有点心神不宁，传染给雪丸了。马是很同人性的！”
“那，它刚才那是，敌意？”
“说不准。除了赤司少爷，只有你坐过它了，它还记得你。”教练拿起铲子，到马房另一头接了桶水回来，有些犹豫地问，“你，你是因为上午的事过来的吗？”
“恩。人从马上摔下来这种事我从来没想过。”
“你是赤司少爷的同学吗？”教练将水桶放在栅栏前。
“我在东大比他大一级。”
“赤司少爷很少让人来家里。我虽然也没来几年，但是从没见过他的同学。只知道他在学校很厉害。”
“恩。”
“很吃惊吧？这个世界还真有这么特别的人存在，少爷和老爷都是。”
“……恩。”
白木看着雪丸，好奇心驱使他伸出手，试图去触碰……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总感觉会被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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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坐在床上，看着父亲发来的短信。
【如果控制不住，就别骑马了。】
好好关心自己一句也没有吗？
赤司失望地关上手机，揉了揉发痛的眼睛。
“你怎么上厕所上这么时间？”赤司问终于回来的白木，“是肚子不舒服吗？”
“我去马棚了。”白木坐在赤司书桌前，重新拿出那本相亲手册，“教练说是你心神不宁，才从马上掉下来的。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父亲不对我发火。”
白木眨了眨眼镜，扭头把脸藏在相亲手册里面。为什么不对赤司发火？当然是因为赤司先生已经都知道了，所以采取以进为退的战略啊。
可是白木一直没告诉赤司这件事。万一赤司知道露陷了，说不定就不会遵守之前的约定，帮白木拉关系。而且赤司先生也说了，要让赤司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那，你就乖乖认错不好吗？”
“肯定是我给他的冲击还不够。”
“还不够啊？要是我儿子告诉我他喜欢男人，我一定气晕了，说不定会暴打他一顿。”
“我父亲才不会，他一向喜欢精神压迫，说用武LI太粗俗。”赤司目光转向书桌上的相框。
旧照片中的三个人，手拉着手，欢声笑语，就连看得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温馨。
“我感觉自己像死了一样，好像自己的工作就是……沿着铁轨一直往前走，从我出生那天开始，走到我死的那天。火车可以跑到报废那天，我不行，我不是火车。”
白木看着照片中的父母，不知道能不能去评价，毕竟他们不是自己的父母。每队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过上好生活，如果自己做了父母，应该也是这个心态。
但是就像赤司说的，火车可以一直沿着铁轨跑，可他不是火车。
“总觉得，你……太烦人了……”白木握紧拳头，“这不就是代价吗？人生哪有双全的事呢？你家财万贯，还有我们比不上的社会地位，就别自怨自艾了。我们也是……每天都很苦恼。”
“我猜到你会这么想。”
“彼此都不是自由人，谁也不能说谁。”白木双手背在脑袋后面，“对了，你会玩游戏吗？稍微有点无聊。”
“游戏？电子游戏我家没有。你平时玩游戏？”
“因为我爸画了一个游戏的人物，公司送过我游戏。”
“那，你也会看动画之类的了？”
“看啊，你不看……你肯定是那种只看宫川大师作品的那种。”
“你为什么知道？是他得了国外大奖后，我去电影院看了特别重映。”
“我就是知道。”白木得意地轻轻仰头，“哼哼！我小时候可是被宫川大师夸奖过哦！啊，对了，不能闲聊了。”白木看了眼手表，“我要赶紧回家，我爸画的新番就要首播了。”
“是《野狼》吗？”赤司问，“我之前在音像店里看过PV。”
“恩，因为是新出的大制作，我期待很久了。”
“我也想看，你在我家看吧。”
“哎？”白木环视了一下赤司的房间，“可是你房间里没有电视啊。”
赤司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个按钮后，床对面的柜子突然开始变化，从中间分开，向两侧平移。电视就在柜子后面。
“叔叔的动画是的那个电视台播啊？”
“……”面对如此操作，白木还在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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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动画的时候，白木偶尔会偷瞄赤司，想知道赤司对此是什么反应，好在赤司看得还挺入迷的。
本以为他不会喜欢看这种幼稚的热血动画。
“怎么了？”赤司感受到白木的目光，问。
白木赶紧转头回去，“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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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片播完之后，白木伸了个懒腰，“画面不错，但是故事太无聊了。”
“会吗？”赤司看得很投入，“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是看得太少而已。这个故事真的很无趣。”白木看窗户外天已经要黑了，“我要赶紧回去了，我妈等我回家吃饭。你也要好好吃饭，别怕自己吃胖。”
“……如果，你明天或之后再来，你可以，带点你说的游戏一类的。我这里对你来说太无聊了。”
“你想打游戏？”
“恩。”
白木犹豫地站在原地，两手相握，尴尬地解释，“我觉得，游戏不适合你。这是为你好。有很多人被游戏耽误了，所以……你要是无聊养条狗什么的吧。”
赤司愣了一会儿，轻轻点头，“好吧，我会考虑。要不你等一下，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了，我自己回去，会，自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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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听到管家说可以送一程时，白木就服软，半推半就地让管家送自己到地铁站。
“我在死撑什么面子。”白木在月台自言自语道，“真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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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送饭的女佣轻声敲门进来，“少爷？我来就是想问你，你还吃晚饭吗？”
赤司坐在床上浏览手机页面，“恩，你端进来吧。”
“好。”女佣松了口气，推着车走进房间。
赤司放下手机，艰难地往床头移了些，“啊！呃……你觉得样条狗怎么样？会给你们增添麻烦吗？”
“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4 代价和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