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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0 金色的箭 10 金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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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金色的箭
“NOBODY’S PREFECT.”
“嗯?”赤司抬头看白木,“你刚才说什么?”
“电影《热情似火》中的台词。大嘴富翁对‘黛芬妮’说的。我很喜欢这部电影,但第一次看时,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你刚才不也说,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完美?我最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我不想听我父母的话,想做些伤害自己的事,但这些都是错的,所以我感到很痛苦。
“我和你一样,都不是完美的,但他们不懂,虽然他们也不是完美。他们借伤害他人,来饶恕自己。”
赤司转了转酒杯,耸了耸肩膀,“我们也没办法改变,就这样吧。我挣扎十几年了,做了十几年无用功。”拿酒杯伸到白木脸前,“喝是不能让你喝,可以闻闻味道。”
白木闻了两下,皱眉道,“哦~好重的酒精味!你是酒徒吗?”
“不是。我总需要什么来缓解压力啊。”
“偶尔,我考试前为了缓解压力会唱歌,比如,就刚才那部电影里插曲。”白木轻轻晃肩膀,“I wanna be loved by you,just you,nobody else,but you……”
“I wanna be loved by you,alone~~,boo boo bee doo~”
“你知道那部电影!?还是,你听过这首歌?”
“我看过,在你这么大时。”
“我特别喜欢——”
“玛丽莲梦露。”
“你怎么……算了,你也不会告诉我。那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能找到同好太好了!我最喜欢——”
“大嘴和杰克跳探戈的那段。”
白木不敢置信地看着赤司,这人对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一定是对他说过很多遍,让他记住了,“那你最喜欢哪一段?”
“结局。”
“那句台词甚至刻在比利怀尔德的墓碑上!我也希望我死后能帮我也刻一句我说的话。”
赤司听到白木说的话,笑着举起酒杯。
“很好笑吗?”
“没什么,你想刻上你的那句话?”赤司笑着问。
“啊……我考试时,写过一句挺有意思的话,但我觉得还差了点意思。”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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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久违地感到轻松,和白木瞎侃一小会儿,就像过去在学校食堂里的时光,比对着海发呆要有效很多。赤司都快忘了,白木过去是个多么有想象力、幽默的人。
酒也是越喝越痛快,喝到有些微醉的时候,白木打了个哈欠,“我该睡觉了,明天我想找点书看。回屋吧。”
赤司揉了揉额头,“好。”
白木发现赤司走路像是在踩棉花,有点晃,问,“你喝醉了?”
“是有点头晕。”
两人走到楼梯前,白木怕赤司摔下去,让赤司先上去,“抓着扶手,我在后面。”
“哦。”
赤司刚上了第一级台阶,腿就开始晃,困意袭来,赤司一懵,中心后移,往后倒了下去。
“啊!”白木一只手抓住扶手,另一只手抱住赤司的腰,一条腿后扯撑住身子,“喂!你很沉啊!喂!醒醒!”
可维持了这个姿势半分钟,白木都没有听到赤司说话,“你不会是醉了吧?赤司先生?”
白木将抓扶手的手松开,把赤司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
“抱歉。”赤司努力睁开眼睛,“我今天喝的多了些。”
“没事,是我话太多了。我扶你回去。抓住我的手。”
赤司抓住白木抱自己腰的手,“谢谢你。”
白木将赤司扶到他的房间里,侧躺在床上。赤司没有松开白木的手,而是把人拉过来,“由太,你能向我保证吗?”
“保证什么?”
“保证,不要改变过去、改变未来……就像你从没来过这里。”
“我不知道,这很难说。”白木给赤司盖上薄单子,罩住肚子,“你现在还是先睡觉吧。明天再说。晚安。”
“晚安。”
白木离开赤司的房间,举起刚刚搂住赤司腰的手。他很难形容那种触觉。谁都不想去触碰陌生人的身体,白木到现在也没触碰过折井,不知道是不是触碰到其他人都有这种感觉。
白木握紧拳头,“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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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换上睡衣,白木躺到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放在床头柜花瓶中的玫瑰,发出了微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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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道白光中,白木走进了一条白色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长方形的白色房间内,挂了很多副画作,包括天花板上,它们都是大师的作品。而在入口对面的墙壁上,只有三幅画作。
《维纳斯的诞生》、《阿尔诺芬尼夫妇像》、《贺拉斯兄弟的誓言》。
白木看着这三幅画,惊叹于它们的美。
“你怎么能爱上其他人!”折井的脸出现在了阿尔诺芬尼的脸上,责备的语气加上愤怒的表情,让白木吓一跳,而旁边他的妻子,则出现了狩城的脸。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而你却对那个红头发的自大狂有感觉?”
“我?对赤司先生?”
“别想骗我!我看见你抱着他的腰,还一脸很爽的样子!”
“他醉了!我要帮他!”
“他有钱,长的比我看,还比我这个俗人有教养,傻子才会选我。”折井看向身旁的狩城,“她比你忠诚多了,比你更爱我。”
“折也……”白木听着折井的话,觉得心痛。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裕子出现在维纳斯的脸上,“白木先生给了我勇气,是你先抛弃了他。你怎么好意思是他背叛了你?”
“问问他!他刚刚抱赤司时有感觉吗?那是一个喜欢我的人该有的反应吗?”
“那只有一个答案,他不爱你了。”
折井竖起眉毛看白木,“那我祝你百年好合,我该离开你心里了。”
“我儿子爱的是女人!”白木父亲的脸出现在老贺拉斯脸上,“我从小就对你进行教育,让你明白你是怎么来的。你居然给老子喜欢男人?”
白木立刻解释,“我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但我会听你的话结婚的!”
折井摇摇头,“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你还追狩城了呢!”白木不满道。
白木先生用画里的剑指着白木,“我是你父亲!你要听我的!敢跟男人在一起!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我知道!我这不是和他解释嘛!”
裕子拽走春之女神手里的衣服,掐起腰,“那赤司先生呢?你确实对他有感觉啊!难道我说错了吗?”
白木不能承认裕子说错了,摊手道,“我爸在这儿呢!”
“那你就愿意违背自己的真心?”
“我,我……”白木看向父亲。
折井拿起窗台上的橙子,朝白木砸去,“你要永远这么懦弱吗?告诉那老头你喜欢我有那么难吗?!”
白木先生把剑指向折井,“我儿子爱的是女人!”
裕子摊手,“你在侮辱爱!爱是自由的!你不能强求他爱谁!”
白木先生大笑,“你是神,捏造出来不存在的,你的理论在现实世界是行不通的。”
折井叹气道,“老头子和小女孩在教别人爱?算了吧,你们一个夫妻不合,一个谈恋爱都要偷偷的。”
“那也比你……”
白木突然叫道,“够了!!吵够了没?你们到底是谁?”
突然白木的口袋发出白光,白木将口袋中的东西拿出,是那只在山洞中发现的玫瑰。玫瑰的三片花瓣掉下来,飞到空中。
像上一次一样,白木看到花瓣中关于自己的记忆。他第一次和小柳秀实见面,他第一次得到年级第一名,第一次和父亲看碟子脸红……
“这些都是关于我的?”
随着三片花瓣失去颜色落地,第四片花瓣飞上空。白木看到儿时的自己,因为小柳秀实搬家,而蹲在床边哭泣。
他哭的那么伤心,让白木心痛。
“别哭,别哭……你会再见到他的,别哭了。”
花瓣燃烧了起来,变成了灰烬掉落下来。白木抓住剩下的灰烬,闭上眼睛,抬头睁眼看那三幅画。他们已经消失不见了。
“爸?折也?裕子?”
没有了熟悉的脸庞,画中人的静止脸,让人发寒。
“选择,只能由你来决定。”赤司的声音如丝绸般传到白木耳边。
“我自己?”白木转过身,看到天空向下照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赤司穿着天使的白袍,手拿金色的箭,从天而降。
“他们都不是你。你要为你的人生负责。”
白木不解,“怎么做?”
赤司将金色的箭插进白木的胸膛。白木的眼前快速闪过一些画面。两人的身体慢慢飘起,白木的手尖、脚尖开始变成了白色的石头,延伸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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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猛地睁开眼睛,像老鹰一样看着四周。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明白刚刚是做梦,白木舒了口气,“呼~”坐起来,“阿尔诺芬□□纳斯、贺拉斯、最后是《圣德列萨祭坛》吗?”白木拍了拍脑袋,下床,“真艺术。金色的箭。”白木拿起床头柜上的玫瑰,看到掉落下来的三片淡粉色花瓣。
“我还是去吃早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