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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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天再给一次机会，你说，我还会不会爱上你。
如果上天再让我爱上你，你说，我还会不会说出口。
如果上天再让我说出口，你说，我还会不会没看见你的温柔。
如果上天再让我说再见，你说，我们是不是依旧会再也不见。
——深田瑷
我叫深田瑷，父母于八岁时车祸双亡，此后被青梅竹马的柳生家收养，让我至少有了一个家。
父母死后，我的性格开始改变，活泼骄傲已经慢慢磨灭，有的，只是沉默与安静。我知道柳生叔叔和柳生阿姨是真心对我好，比吕士也是像亲哥哥般照顾我，我很想像亲人般对待他们。可是每每想要表达，却又是沉默……
立海大附属，国中三年都将在此度过，只是第一天报道，我就知道我的国中生涯一定不会安稳。比吕士太完美，作为他的青梅竹马，不，他的未婚妻，全校女生都带着敌视的态度。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全校女生都敌视我，毕竟她们不全是喜欢比吕士啊。直到一个巧合，我听到一个故事，才终于明白那个原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比吕士因为仁王雅治加入了网球队，初听这个消息我也是很惊讶的。但是其实和比吕士相处下来，就能发现他其实也是个很安静的人，确实，他很绅士，但是在绅士之外对任何人都是保持着一个距离。只有他认同的人才会稍微放开心扉。
最初，在网球部外等比吕士训练结束，是一种习惯。慢慢下来，我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不再注视着比吕士。那个白发的男孩，朝我的方向爽朗一笑，我却知道，自己的心偏移了。
开始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和比吕士真的很默契，稳坐立海大第一双打的位置。
他喜欢逗切原，常常把他逗得红了眼睛发狂却被真田一个拳头打倒。
他喜欢吃烤肉，常常有女生送烤肉便当来他都不含糊的全部消化掉。
他喜欢做数学，常常文太数学不及格的时候都是他补习虽然有报酬。
他喜欢……
他喜欢很多，我想，其中没有我。
比吕士很婉约的问我，怎么去网球部那么勤。我知道他的意思，或许，他认为我喜欢上了网球部的人吧。
我微笑，说你在想什么。
他答非所问，说你知道婚约根本不用当真。
其实，如果比吕士不加入网球部，如果我不去网球部等他，如果……如果我没喜欢上那个人。是不是结果就不同了……可是，没有如果。
第二天我没去网球部，不是想忘记，而是被找麻烦。
幸村铃，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的妹妹，娇生惯养。
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幸村铃会找上我，默不吭声的任她刁难，我并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不是吗？
“你喜欢仁王对不对？”
“你已经有柳生了，干吗还要喜欢仁王！”
“你离他远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默默的看着这场闹剧，我确实很想知道，为什么幸村铃知道我喜欢仁王雅治，又为什么会来找我麻烦。就算我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根本对幸村铃造不成威胁。
那次的谈话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至少，我没把那话当一回事。其后幸村铃三番五次的挑拨，都在得过且过的想法下无视。
迹部绯云，是幸村精市的好朋友，我形容不来那个女生，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智者，任何事情她都很镇静的看待，那双眼睛像是早已洞察了一切般，让人很快的迷失在她的双眸中。
绯云是个好女孩，有次她来的时候跟我站在一起。幸村铃在旁边跟她说，我喜欢幸村所以来看练习。
我挑眉不做应答，绯云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人看穿了一切般。其实，她早该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吧。
幸村精市，只是幸村铃对外解释我来看练习的借口。
只是，当他开玩笑说，“原来深田是来看部长”的时候，心底有些疼痛。却没有解释，安静羞涩的继续听他们说话。
我和他。就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延伸，却联系不到。
那个下午，作为好学生的我第一次翘了课，在天台上安静的躺上，转身，便看见他跑进来，两人同时一愣，却都没什么解释。
几分钟后，他说：深田啊，你真的不喜欢说话呢。
我点点头，嘴角些微的扯出点笑，却还是没说话。
他也不在意，玩了脑袋后面的小辫子，自己说着：其实啊，你要多说话，别人才能知道你的想法，别人欺负你，你就要欺负回去，不然会更被欺负的。
歪头看他，这话隐藏的东西太多，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看着我迷茫的双眼，叹气：小铃啊，他不是老欺负你么……
呵呵，谢谢仁王君。听明白意思后，我有些感动的道谢，原来他都知道，平行线似乎倾斜了呢。
那之后，我们两的关系似乎变好了些，虽然有听到闲言闲语说我利用和比吕士的关系靠近网球部的王子，我也只是一笑而过。
我知道，我喊他雅治，他喊我小瑷。这里的关系跟比吕士无关。我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爱恋，大家都不知道，当然，除了绯云和……幸村铃。
虽然之后的日子我依然很沉默，但是和网球部众人的关系似乎拉进了很多。不得不说，幸村铃欺负我又说我欺负她这招真的不好使，网球部的人若不是看她是幸村精市的妹妹，早就把她赶出去了吧……
事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午休时间，我自己也没想到，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却看见幸村铃和他，想走时机又不好，虽然听不到具体内容，但看幸村铃哭得那脸跟猫似的也想得到她说了什么……
实在是蹲得脚发麻了，轻轻的坐下却不料突然跑出一只虫子，吓得我跳了起来。冷汗……看见他挑眉斜笑的表情，再看见幸村铃红着冒火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
“呐，我刚刚说了我有喜欢的女生，就是小瑷。”他玩弄着小辫子，笑嘻嘻的对幸村铃说。
愣住，我知道他或许是很疼我，但是……爱情的成分有多少……看着幸村铃，其实，不过是借口吗……
幸村铃哭着落下狠话，说要我等着。我沉默地看着她，其实，她也不过是个单纯地喜欢着他的女孩呀……
看着幸村铃跑远，他大大的松了口气，跟我道歉：抱歉，借口了。
没事。我这么回他，走到他身边，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开了口：雅治，我喜欢你……
不敢看他的反应，其实，说完后我就有些后悔了，会被讨厌的吧……大手揉上我的头发，他笑着说：啊，我也喜欢小瑷啊。
没说出口的，是此喜欢非彼喜欢吧。笑着耸耸肩，没敢看他，我便朝教室走去。其实如果当时我能回头看他一眼，我便能看见他眼底的温柔。只是，没有如果。
幸村铃在下课后约我出去，犹豫该不该去，她却说是有关他的事……还是去看看吧。
看着巷口几个小混混，后面堵住巷口的幸村铃，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说谈他的事？”
“笨蛋就是笨蛋，借口都不知道。”
“……”
“都是你，你这个狐狸精，如果不是你，仁王就会喜欢我的，我们认识了那么久……”
“……”
“今天之后，他就不会再理你了……呵呵”
幸村铃向混混们使了个眼神，我便被甩在地上，拳头不停的落在身上，幸村铃在一旁大声说着不许打脸。我并不认为她是为我着想，可是，又是什么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晃了晃不大清醒的脑袋，看见幸村铃让那些人装着样子打了几拳，撇见书包旁的钱包和手机，待那几个人走出巷口，便往那地方爬去。一个黑影闪过，我愣了下，发现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子正看着我，手里，拿着自己的钱包……
不是吧，趁火打劫这么惨的事也给碰上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巷口那些人，显然是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丢下出去我帮你报警这话，往另一边的巷口跑去。
不得不说她的运气也很背，混混们发现了后，朝她追了过去，巷子外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顾不上那个女孩的情况，抓起手机勉强站起来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疼痛在刹那间袭来，无力的趴在地上，看着混混们跑回来，手机快速的拨着号，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小瑷，有事明天说，听说小铃出事了。
被身后的人甩在墙上，手机延着墙滑落，挂断的忙音从手机里传出，在那刻，我茫然了……小铃出事，那么我呢……为什么，他不先听我说呢……
“这女人居然还想逃跑。”
“幸村铃那丫头都说给点教训就好了，事完了就走吧。”
“钱都收了，走吧，那边又出了车祸，警察就要到了。”
混混们在一边商量，那个女孩，出了车祸吗？真是……现在怎么办？
没有多久，似是商量完毕，威胁了我几句他们就跑开了。松了口气往外走，还一边想着幸村铃能出什么事儿，难道是……想起幸村铃刚刚装模作样给混混们打了几球，我想大概清楚了是发生了什么事……
拐出巷子，身子却突然被人拉住，惊讶的回过头去，是刚才的混混，不过，只有一人。紧闭着双眼等拳头落下来，却突然觉得不对劲，抱紧了身子阻止他乱动的双手，却丝毫没有作用。
“滚开~！你给我滚开！”眼泪早已流下，却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幸村铃那丫头，给的钱那么少，免费做些额外的事。也无所谓了。”他笑的癫狂，在我眼里，却如地狱来的死神。
冰冷的地板，月光被暗云遮住，身上摆动的人。渐渐的……眼睛已经流不出泪了，麻木的承受着一切，追想着为什么……可是，又有谁能回答。
因果，因果，谁种了因，又是谁得了果。
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见身上的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男人张狂的笑声，还依稀听见拍照的声音，细缝中，看见他摆弄着手机。我不想再看见这个人，但我的心，却告诉自己，这个人，不能忘记！
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但却悲哀的发现，比吕士看自己的眼神变了……
是嘛，无所谓了……不是吗。因为，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啊……
第二天，我在房里呆了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平静。
第三天，比吕士已经在用谴责的眼神看我。
第四天，我去了学校，想见他，很想……很想……
只是我没有想到，世界上最伤人的东西叫做语言……尤其，是爱着的人说的话……
“知人知面不知心，深田瑷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无耻。”
“呐，你相信我吗？”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相信不相信，我真是，看错你了！”
“……再见。”
罢了，罢了，我走在大街上，冷笑挂在嘴角，既然连他也不相信……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而且，就算信了又怎样，我已经……不是我了。
眼角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孔。终其一身，我都不会忘记。他给我带来的痛苦，已经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达的了。
恨，在那一刻充斥在我的心头，安静的走过去，靠在他身后。狞笑着轻声说：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是我的表情太狰狞，又许是他良心不安，看着他，冲向马路中央，车来车往中……飞起，落下。
周围的人尖叫着后退，我低下头，随着人流退后，看着自己的手。我并没有推他，是他，自己跑出去的……死了吗，死了也好……
躺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睡吧。过去了……就好……
“你不想再呆下去了……”
“你……是……谁……”
“神吧，我大概，就是你们说的神吧。”
“我死了，可能都不会有人伤心吧……”
“愿意重新开始吗？可惜……不是在这里。”
“为什么？”
“你的灵魂不属于这里，而属于另一个时空。”
“那这个身体……”
“这个身体依然会存在，她真正的主人会苏醒。”
“是吗……那……带我走吧……”
“恩，你有什么要求吗？”
“…………”
“没有吗？那我们走吧，离开这个世界，你将会忘记所有的一切……”
“让这个身体，也忘记……可以吗？”
“如你所愿。”
“谢谢……”
再见，再也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