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幕末的云（新撰组异闻录同人）》璃玖无我

62、决定了！

　　【既然怀孕了，就生下来吧，反正我家里都有一个麻烦鬼，也不怕再来一个。】
　　不生气，也不期待的语气，这样的话，出自永仓先生的口中尽管尚嫌冷淡，但是足够抚慰小常姐姐的心，不过这些在她看来却不够，如果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他也是这样的口吻吗？
　　自己是艺妓的女儿，所以很了解艺妓的潜规则，生下男孩就让孩子的父亲把孩子带走，生下女儿就只能自己抚养。而小常姐姐这胎，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个女儿，然后到了明治时期会发生永仓先生故地重游的时候跟女儿相认的故事。
　　那她肚子里的这个，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椿彦把出了她一个多月的身孕，算算日子，大概是一月的时候怀上的。
　　到底是生下来还是自己拿掉，要在这两个月里决定。
　　这个，对于作为医师的自己来说，其实只要一碗红花就可以完全解决掉的问题。
　　就像对椿彦说的那样，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阿云姐姐。”
　　“小优，有什么事情吗？”
　　“小常姐姐要举行腹带祝贺，你要来吗？”
　　“什么时候？”
　　“这个月的十六。”
　　“好，我会去的。”
　　就这样吧，等参加完小常姐姐的腹带祝贺回来，就把孩子拿掉。
　　历史上的山崎丞活不过来年的一月，如果生下来的话，不过是让孩子走她从前的路，还不如不生下来。
　　是这样的，对不对。
　　“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旁的他问。。
　　“没事，可能最近天气冷，着凉了。”不知不觉她已经习惯在民宿帮工了，脑袋里却还是想着之前跟小优的见面那些事情。
　　“着凉了。”他伸手要把脉的时候，她像被开水烫到一样迅速的缩走。
　　“我的身体没到要你这个半吊子操心的程度。”她故意说。
　　手上的工作结束了，她随手拿起一个药方到药房里面开始配药。
　　“对了，你刚刚说的，那个身体没有外伤，就是身上腰椎、膝盖的关节处出现疼痛是吧，这个种症状我记得我以前教过，果然你当初没有好好听我跟长门讲课是不是！”
　　“这个……”某人别过脸。
　　“果然你还差得远呢。”她很拽的说，“这个只是很普通的理由，这种症状的名字就叫做：成长痛，不是病，只是身体的肌肉和骨骼跟不上身体发育的速度而产生的一种疼痛感而已！”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某人又在解她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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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每次来就不能做点别的！”很好，警告无用的话，她撩狠话了！
　　“给我住手！否则，我拿针扎你！”
　　“今天也不行吗！”
　　顺手抽出名叫薄荷的药格，全撒到山崎丞一身，某人脑门上的十字以平方的速度增加中：
　　“要找女人自己去岛原！”
　　然后她就生气的走出药房。
　　“真去找了，你才不知道会干什么。”
　　被洒了一身薄荷的人无奈的说。
　　×××××
　　二月十六的早上，她拿着求来的岩田带跟安产御守前来岛原的时候，看见了妈妈桑已经着手在帮小常姐姐准备腹带祝贺。
　　“妈妈桑也不是那么无情嘛！”
　　将她求来的岩田带跟安产御守送上，本来想看小常姐姐绑腹带的仪式，但是看见几张熟悉的新撰组高干的面孔吓得她当场卡壳的不知道应该躲到哪个角落去！
　　纤细的手及时从后面拉了她一下，然后自己被人拉走躲进一间雅致的别室。
　　“阿云姐姐，你怎么又来了？”
　　浓妆，红唇，华美的和服，眼前的人是个身份不低的艺妓，也可能是太夫，不过透过熟悉的声音，还有妆容下同样熟悉的轮廓，她认出来眼前的人。
　　“小花？”
　　是啊，小花后来似乎是承接明里姐姐的位置，成为了太夫。本来，太夫这个位置就是上一代太夫传给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姓的，小花之前跟随的是明里姐姐，明里姐姐离开后，自然就是在她跟沙夜中选择一个填上明里的位置。
　　“嗯。”她点点头。
　　“我听藤堂先生说了，你之前死了。”
　　“厄！藤堂？”
　　“我之前也曾经奇怪，为什么你来找小常姐姐要把脸遮住，永仓先生从来不说这些，不过，藤堂先生喝醉的时候说了出来！”小花说，“他说是你杀了山南先生然后被什么人杀死，你在他们口里，已经是个死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云姐姐。”
　　“小花，你想知道这件事的全部，还是让这件事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呢？”
　　“我……”
　　“明里姐姐应该也教过你吧，我们只是负责让客人在这里放松心情，而不能干涉他们。”
　　“但是，那个人很痛苦，看见他这个样子，我也觉得很难过，我明白他那种感觉，他失去的人就像我当初失去明里姐姐的痛苦一样。”
　　“抱歉呢，小花。但是，这件事我真的不能说，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对你发誓，我绝对不会伤害你重视的那个人。”
　　小花爱上了藤堂吗？记忆忽然清晰了，在明里姐姐和山南先生的爱情中，关于小花的一部分描述在她成为了花魁后的就空白了。
　　“帮我把这些交给小常姐姐，我晚一点再来。”
　　将岩田带跟御守交给小花，然后自己从别的龟屋的后门离开了。
　　离开店里的时候，她问过跟小花同期的小优，得到的答案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小花初夜的客人就是藤堂平助，似乎他是因为小花是跟着明里姐姐身边的小姓所以才成为她的恩客。
　　藤堂平助脱队了，伊东他们想干什么都与她无关，新撰组的各位，她除了宗次郎，还有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在乎过谁。现在特别的去注意藤堂平助的原因，只是因为，小花。他成为小花初夜的客人是事实，而且他对小花来说，也是个好客人吧。
　　其实她今天来岛原，除了是送腰带给小常姐姐，其实还是因为明里姐姐的一句戏言，或者说，为了纵容她的任性而说出来的话：
　　【阿云，我觉得我需要找个知心的小姓来照顾。】肚子越来越明显的明里微笑的说。
　　【谢谢你，明里姐姐！】她会心一笑。
　　所以她有了来岛原带走小花和沙夜的理由，只不过，在她问到小花的时候，
　　“小花，你不后悔吗？”
　　“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进入店里开始就有的觉悟。”
　　描绘着精巧的妆容，抹上艳色的口红，穿上华丽的绫罗，撒上那沁人心脾的香粉，成为出色的太夫，然后一举成为岛原的花魁。但是，她幸福吗？
　　“小花选择了接受自己的命运，就像你当年选择迎接自己的第一个客人那样。”绑好了腹带的小常也走到了她的面前，“所以，阿云你就不要干涉了。”
　　小花是自己选择接受的吗？
　　“阿云姐姐，我没有像沙夜那样的遇到了小铁那样的神，所以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能够适应这样的生活。”
　　“我明白了。”但是，以前没有遇到，现在也遇到了吧，那一个神。
　　“小花。”
　　“什么事，阿云姐姐？”
　　“要成为花魁，成为这里最美丽的女人，然后你的神会在那个时候带你离开，给你幸福。”
　　“谢谢你。”
　　小花已经不是两年前连看见她被挟持都吓哭的小女孩，也不是那个跟在明里姐姐身边叽叽喳喳跟她斗嘴的开朗小女孩，她已经是个太夫了。而她的神也出现了，不是吗？藤堂平助。
　　小花真傻瓜，明明无论是她或者沙夜，她都可以带走的，何必说那样的话呢。
　　她那样自由的人，怎么会走不出岛原，怎么可能会离开岛原活不下去！
　　其实，岛原里，最坚强的人就是小花了。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身份，一开始就接受自己的命运，但是却一直寻找着其他活下去的办法。
　　如果你选择在岛原活下去，那我只能支持你。就像传承了阿云这个名字而在吉园活下去的那个阿云那样。
　　她只带走沙夜回到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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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在咫尺的撞击，鲜血的飞溅，还有最后的笑脸：
　　【云，告诉妈妈，我爱她。】
　　这一切，都是梦来的！
　　十二年前的梦。
　　她猛地睁开眼，然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是偎在某人怀里的，而那个某人，自然是她的暖炉，山崎丞。
　　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她不懂为什么魔鬼副长会捉不到这家伙外宿的证据然后送他去切腹！
　　“怎么了？”似乎因为自己的惊醒也让他醒了过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有栖川宫的御所是没关栅栏的羊圈吗？
　　“我来找有栖川椿彦，他说你的房间在这里。”
　　＝＝＋感情是有栖川椿彦那丫把她卖了。
　　“刚才，做恶梦了？”他伸手擦拭了一下她额头上的冷汗。
　　“恶梦，”那样的梦，“算是吧。”
　　“梦见什么了？”
　　“哎哎，连这个你也要管吗？”
　　“把恶梦说出来，就不会成真，而且也能够舒缓压力不是吗？”
　　“后面那个是我教你的吧，山崎君。”
　　“说出来也没有坏处啊！我可不想下次抱着你睡觉的时候又被你弄醒。”
　　“不想抱就不要抱。”
　　“我怕谁又会冷得发抖。”
　　“山……”生气得又要大叫他名字的时候表达愤怒的时候，却被他吻住。
　　“夜深了，请保持安静。”
　　＞＼＼＼＜所以她讨厌这样的调情高手！
　　“到底，梦见什么了？”
　　还真是锲而不舍的家伙。
　　“我爸爸。”已经，多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呢，这个曾经夜夜出现的梦魇。
　　“梦见自己的爸爸是恶梦？”
　　“我爸爸死在我面前的情形，你说是好梦还是恶梦，”她说，“我五岁的那年，我爸爸就因为一场意外死在我的面前，从那天开始，我就经常会做这样的梦，梦见爸爸死在我面前。”
　　“云，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以前的事情。”
　　“我的以前你不是都知道吗？”她说。
　　“关于你家人的事情，关于你故乡的事情。”
　　“拜托，这个好像你自己也没说吧。”
　　“你想知道我会说。”
　　“那我就不想知道好了。”
　　似乎因为恶梦说出来，感觉真的好多了，有人依靠，有人分担，嗯，她好像又困了，靠在山崎丞的肩头，合上眼睛。
　　“云，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会生下来吗？”
　　“喂喂喂～你是不是想得太长远了？别以为良顺那家伙给我订了婚，我就不能悔婚！”趁她想睡觉给她打马虎眼吗。
　　“我想知道。”
　　“不会！”
　　“理由是什么？”
　　“因为我会很爱很爱这个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是个就算有父母却连孤儿都不如的生活。”她回答，“所以，既然给不了孩子幸福，还不如不要把他生下来受苦。”
　　“嗯。”
　　“我困了。”她靠在就近的热源上昏昏入睡。
　　“睡吧。”
　　×××××
　　努力克服嗜睡的症状爬起来，又要克服头昏乏力这些早期症状结给自己穿好衣服，扎好和服的带子，微微扎宽松点，将头发挽起，今天又是努力工作的一天。要好好庆幸呢，没有呆在山田民宿而是住在了桀屋的旧居。
　　早起的反胃因为是自己独居，只要瞒过丞就不用担心，口味之类的，因为是自己做饭，所以就算自己特别制作也不会有人察觉。晚一点喝过了药，只要把身体调养一下，就能够瞒过大家了，反正也就是一个月里面的事情而已。
　　“恶！”已经开始有点晨起呕吐的迹象呢。
　　“云。”
　　他怎么来了，不是一向晚上或者下午才会出现的，早上的话，他是在自己醒来之前就回去屯所的。
　　“把孩子生下来。”
　　他，知道了！明明警告了有栖川椿彦不能说出来的，也没有告诉过他，她明明隐瞒得很好的，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可能不会做得很好，但是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的。”
　　“谁，告诉你的。”
　　“我刚才去问有栖川椿彦，只有他才可以把得到你的脉搏。”
　　“你问椿彦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怎么办？像永仓先生对小常姐姐那样说，【既然怀孕了，就生下来吧，反正我家里都有一个麻烦鬼，也不怕再来一个。】那种无所谓的话吗？”她说，“我说过，我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是个私生子，我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过上有父母却连孤儿都不如的生活，我，真的很害怕。”
　　“你是我的妻子，我也会做个好父亲的，所以，生下来。”
　　“如果担心会成为私生子，那就提前嫁给我吧。”
　　“啊？！”
　　“我不是已经向云无心提亲了吗？我们提早结婚，孩子就不会成为私生子。”
　　“笨蛋，从以前我就想问，你找姑姑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厄？”
　　“姑姑可是一心想给我找个入赘的夫婿，来继承云家的。笨蛋啊，这种事找良顺长门都比找她好吧。”
　　“我请示过土方副长的。”
　　“你……”某人真是，“该问的不见你去问，不该问的你就都找齐了。你这家伙是榆木脑袋啊！”
　　“大概吧。”他说，“只要儿子不会像我这样是榆木脑袋就好。”
　　“未必哦！要是生下个女儿，怎么办呢？”她说，
　　“那也是我的孩子。”
　　“不会因为是个女儿不要她吗？”
　　“说什么傻话！就算我不怕被你杀了，我还怕被云无心分尸！”
　　“我只是姑姑的侄女，”她低头，“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儿，除了会点医术会点三味线，其他都……”
　　“我说过了如果你真的是那样，我会轻松很多。”
　　“山崎丞你最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