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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初战告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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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这才是过寒假!我在床上舒服地翻了个身。
日本的寒假从12月23号就开始了,只不过因为之前我忙着和迹部、凤排练,所以居然一点寒假已经到来的感觉都没有……
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
昨天的新年祭我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第一,呵呵……奖金真的很丰厚啊!一百万日元啊……
我美滋滋地瞪着天花板。
“痕,起床了!已经早上十点半了!”
“啊?凝,我再睡一会儿啦!”
“让你再睡半个小时吗?这都已经两个‘半个小时’了!”她有些无奈,“一会精市哥就来了。”
“唔……来干嘛?”
“来陪你去参加今天下午的比赛啊!”
“呃?什么比赛?”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那个全国网球公开赛!你不是连参赛表都交了?”
“喔~~~我想起来了……”不得已,我懒洋洋地从床上蹭下来,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一套黑色的网球装,外面套上一件外套。
真是的……我今天还想去晴明神社参拜呢……好好瞻仰瞻仰玄祖的光辉形象。
穿好衣服,刚走出房门,凝的声音又响起来了:“痕,不二的电话。”
我接过凝递来的听筒:“周助啊……”
“呵呵,是我。”他的声音依旧是笑意盈盈地,“听说你今天下午有比赛?几点的?”
“两点,对战的是昭和大学的网球社社长。”我漫不经心地卷着鬓边那缕蓝色头发,“凝帮我抽的签。”
“哦?你准备得怎么样?”
“基本上……”我的声音忽然变严肃了,口中字正腔圆地飙出一句话——“没有准备。”
“……”周助无语,紧接着我们两个一起在电话里笑了。
“我今天下午也会和手冢他们一起去看你的比赛哦!”他笑眯眯地道。
“不过今天下午,据说各大网球名校的正选都会来看你的比赛,”周助很开心地说,“因为雪痕的实力是在太惊人了。”
“……”秋风扫落叶,轮到我无语了……
我倒!怎么回事!?
“试想一下,你比冰帝所有的网球队员都小,但却能坐上冰帝教练的位置……”他轻笑一声,“即使我现在不认识雪痕,我也会去看看你的比赛啊!想必每个人都会有我这种想法的……”
“说实在我不喜欢那么有名。”我撇撇嘴,“有名的人做错一点点事情就会被社会舆论攻击得很惨……而且他们的一点点隐私都会被大肆宣扬。普通人就不会有这种顾虑了……”
“说的也是呢……”周助依然微笑,“我很期待痕的比赛啊!”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自信地大声说道。
放下电话,凝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我面前:“呐,你最喜欢的苹果派加草莓酱和冰淇淋。”
“凝!我爱死你了!”我开心地扑到茶几旁边,抓起刀叉就美美地享用起来。
这时,门铃响了,凝跑去开门,我吃得无暇顾及其他,连头都懒得抬起看看来者。
“哇!小痕在吃好吃的!我也要吃!”红发一闪,文太扑到我身上,我切了一块苹果派,蘸上浇在苹果派上面的草莓酱和冰淇淋,塞到他嘴里。
“唔……好好吃!我还要!”
我又切了一块给他,可他仍旧黏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精哥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笑得温柔:“小痕你似乎很疼文太呢……”
“吓!?疼他!?”我的手抖了一下,“你饶了我吧!他比我大了两岁啊!”
“可是文太的心理年龄可是比你小了很多哦!”幸村的脸上有柔和的光芒,“我记得小痕很小的时候就说过一句话……”
“心老了,便什么都不受限制了……”
“吖!?好有哲理性的话啊!”文太瞪大了眼睛,“小痕很有做苏格拉底的潜质嘛!”
我沉默了。
我的确很疼文太,是把他像弟弟一样疼爱……
因为我在家里是老幺,全家我最小,而且我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只有一个表哥。
后来凝来了,第一年,我有一种“自己终于当姐姐了”的感觉,可是后来凝渐渐给我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我怎么成了妹妹”……
其实我不想被人照顾,被人保护……我想做照顾、保护别人的那个人。
可是不管我怎么强大,怎么厉害到几乎所向披靡,却始终是被保护的那个人……
“那是因为,小痕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不愧是精哥哥,从我沉黯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我内心的想法,“所以,也就只有文太可以让你来保护。”
“什么嘛!”文太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能保护小痕的好不好!”
“你呀!还是乖乖当我的弟弟吧!”我捏了捏文太被寒风冻得通红的脸颊,他撅起嘴,我安慰地拍拍他的头,对着厨房喊道,“凝,还有苹果派吗?”
“嗯!有啊!”
“帮我拿一份出来给文太哦!”嗨!凝一来,我就懒得不行……不过凝的甜点可是一绝啊!
文太的心理年龄果然很小,一听此话,脸上马上绽开一个灿烂得可以和夏威夷的阳光媲美的笑容:“我最喜欢小痕了!”
我愣了一下,展颜一笑:“我也很喜欢文太啊!”
管他呢!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移情别恋”,这份喜欢完全是构筑在美食的基础上。
显然精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低头一笑,理了理身上那件深蓝色毛衣。
我这才发觉精哥哥身上这件毛衣就是我在圣诞前夕邮寄给他的,心头不禁微微熨热。
“呐,小痕你上次邮给我的的糖果和巧克力在哪里买的?好好吃啊!我都吃完了!”文太一面啃着凝端出来的热乎乎的苹果派,一面问道。
我的老天!你的零食量真有够大的!那些巧克力和糖果在邮局称可是有十多千克啊!而且还是不算外包装的……你居然还不到十天就干光了……
“巧克力是瑞士和德国产的,糖果么……世界各地的特色糖果都搜罗进来了。”日本和韩国的糖果本就是上品,如果再送普通的给他,想必没什么新意。所以啦……中国的金门贡糖、老北京糖葫芦、海南椰子糖等等都是首选——因为日本很少看见啊!
“唔……我还想买的说……”
“没有关系,我过两天再送你一些。”
“好吖好吖!我最喜欢雪痕了!”
“……”第二个“喜欢”了,文太,从你口中说出的喜欢真是廉价啊……
“听说了么?这次的大学组比赛居然有一个13岁的小女孩参加!”
“早知道了!不过哪个人和她分到一组还真是幸运啊!”
我在热身时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冷笑一声:……幸运?
是不幸吧……
谁在网球比赛上遇见我,只能哀悼你过早夭折的冠军之路。
“凝,眉头不要皱得那么紧,小心脸上长皱纹。”我望着她紧锁的眉头,打趣道。
凝斜瞟了我一眼,默不则声。
“放心,我会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的。”我坐在网球场附近,抓了抓球拍的网。
因为季节原因,所以比赛在室内网球场进行,历时两个月。
这次比赛聚集了全国的网球精英,而我虽然没有参加东京都的地区赛,不过我被冰帝学园和立海大网球部联手推介进入。
因为之前一直关注全国大赛,根本忘了还有这件事……
“井上前辈,”芝看着贴在公示栏上的选手对战场地分布,“传言的那个参加大学组的13岁女孩应该就是萧雪痕了吧?”
“整个东京都应该找不出第二个像她一样的13岁女生了。”井上感慨道,“没想到她居然是萧落的女儿……”
萧落的女儿,实力究竟会如何,今天揭晓。
萧雪痕所比赛的那个F球场观众席附近人山人海,可以看得到各大网球名校的运动服,因为座位早已坐满了,甚至有些人还站着。
而观众席上坐着的主要是冰帝的所有网球社成员以及立海大和青学等学校的正选队员。
“哇!冰帝、立海大、青学、圣鲁道夫、不动峰……”芝咋舌地把那些网球名校的名字一个个数过去,“萧雪痕的影响力真是惊人!”
“如果她每一场都能够轻松夺下的话……称她为女子少年网球界的第一人也未尝不可。”
“可昭和大学的网球社社长已经到了球场了,萧雪痕怎么还没出现啊……”芝有些焦躁,但话音未落,人群中开始骚动了。
“萧雪痕!萧雪痕!萧雪痕!……”冰帝的网球队员们整齐而有节奏地喊着她的名字,人群纷纷让开了一条道,一名戴着黑色CAP帽的少女走进球场。
一头及膝长发在脑后束起,露出了左边脖子上的冰蓝色纹路。CAP帽的帽檐虽然压得很低,但仍旧可以看见少女精致而小巧的下颚。上身披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而下身的黑色网球裙裤将她修长有致的腿形完全展现。
她在冰帝队员的高呼声中走进场地中央。
抬左手——口号变换:“萧雪痕,为霸主!……”
抬右手——口号再变:“王者是,萧雪痕!……”
两手一起抬起——“萧雪痕,为霸主!王者是,萧雪痕!……”
“天哪!”坐在观众席上的不二哭笑不得,“她怎么也来这一招……”
“我倒!”不远处的切原白眼一翻,“果然是冰帝的大佬!”
貌似除了迹部、幸村、萧霜凝等人,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
“哼!我们冰帝的教练,排场不大一些怎么行!?”迹部剑眉一扬,幸村微笑着,道,“实力和排场成正比。”
“至理名言。”就连一向甚少在众人面前说话的萧霜凝也不紧不慢地说道。
在热烈的气氛中,我忽然伸出手,响亮而干脆利落地“啪”,打了个响指。
全场寂静。
我将披在身上的外套潇洒一扔,骄傲地笑道——
“是我!”
“啧!这孩子没看出来她以前这么自恋啊!”小雅!你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拍飞到外太空去?
凝略带冷淡地斜了他一眼,他讪讪住嘴……唔~~不对头哦!
撇开杂念,我走到网前,与对手握手:“我叫萧雪痕,请多指教。”
“我叫花山原茜。”那名比我大了五六岁的大姐姐温和地笑道,“请多指教了。”
接下来的猜球拍使得发球局在我这里。
我站得笔直,左手抓着网球,右手拿球拍——云浮迦月,凝视着站在对面球场的她。
许久不见动静,猛地,我扔起球,腰部以上的部位稍稍后仰,引拍。
挥拍时是正手拍,触到球的一瞬间却改成了反手——以正手拍的优势:力道,融合反手拍的技巧,使得这个球一开始看似平平,实际上却刁钻古怪。
然后打出的是直球,却加上了些许旋球——这个想法是我临时想到的……现在来看看效果吧!
望着飞来的直球,花山原想以一个挑高球回过,但球拍触到球时,球敏捷地绕了个弯,躲开了她的回球。
全场愕然——球居然自己躲开了……
呵呵,直球加适当的旋球,先是让球路和直球无异,但对手挥拍时所带起的一点细微的风却让球的旋转加速一点——虽然只是一点,却已足够在恰当的时间突然改变球路。
就好像一个界限,在这个界限之前的球的旋转程度不会改变球路,但只要多一点点施力与旋转,使之越过那个界限,就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Game萧,15-0!”
我似笑非笑地直起身子,直视着我的对手,忽然笑道:“你记住这张脸。”说着,把帽檐稍稍抬起,露出那双银色的眼眸。
花山原的呼吸窒了一下:对方虽然和自己同为女子,但她露出脸的那一刻,居然能让自己感到心绪纷乱……
我勾了勾唇角,转了下手中的球拍,躬下腰,严阵以待。
第二球,刚发出我就上网,侧身以一个中国剑术的姿势抽击球——“Game萧,30-0!”
大学组……也不过尔尔。
接下来的比赛她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但在比分到了“5-1”的时候,她回球的节奏突然加快,以致我有些措手不及,居然轻易被她拿下了一局——“Game花山原,2-5!”
突然改变节奏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很冒险,如果运用不好的话,不仅不能令对手手足无措,反而会打乱自己的节奏。
我忽然闭上眼睛,平心静气,脑中掠过一个暧昧迷离的旋律。
睁开眼,微笑。
她以快节奏攻,我便以慢速度防——以柔克刚。
众人渐渐发现,萧雪痕挥动球拍的动作慵懒之极致,带着一丝暧昧的虚浮和丝□□惑般的甜蜜。
幸村望着场中场中萧雪痕的打球节奏,不禁轻轻哼出了她极其喜欢的那首歌曲的旋律。
“你随风飘扬的笑,有迷迭香的味道。”
“语带薄荷味的撒娇,对我发出恋爱的讯号。”
“你优雅得像一只猫,动作轻逸地围绕。”
“爱的甜味蔓延发酵,暧昧,来得刚好。”
迹部怔怔地盯着甜美得诱人的她,忽然低下头,吹开垂在眼前的一缕刘海。
《迷迭香》……
仿佛是一个信号,带着火药味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