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快穿机构》十月雪晗

17、第17章 是不是在跑偏？

　　计从胆边生一天一天的变化着，江上老师写的本子加上台上之人精彩的演绎，听客桌上越来越丰富的，品种。

　　有点心，有水果制成的我从未见过的一种甜品，还有烤肉。

　　渐渐的，烤肉当真上了计从胆边生的桌。

　　穆管家为何不干涉呢？

　　那位厨子做的烤肉的确十分好吃，外焦里嫩，加上作料，不同于其他铺子里的口味，还透着一丝甜味，纵然是我，虽不喜欢如此的改变，却也不得不承认烤肉的确好吃。

　　我在看着计从胆边生的改变，季畅好似也在注视着计从胆边生的改变。因我发觉有时我在二楼望着楼下观察或发呆时会看见季畅也是如此的模样在二楼向下观望。而有时我不在观望的时候他也在观望。

　　大约季畅也发现了，我发现了他。于是一次偶遇后，他叫住了我。

　　“狗剩……”

　　我看他，道：“季先生。”

　　他蹙眉，“你是不满意我如此称呼于你吗？”

　　终于看出来了！不过与此同时我也在想，是不是我的确有些太过喜形于色了。当初孔书郎轻易看透我的轻视，现在季畅也看出了我的不愿。可我觉得我表现的并不是十分明显。

　　我看着季畅，许久没说话。而也不光是因为我在想旁的，我随后又在想，这句话我该怎么接。不过最终我总算是决定坦然开口：“是。”

　　季畅眉头更紧了一些。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坦然面对。随后他岔开话题说旁的：“你是否察觉了‘计从胆边生’的改变？”

　　“察觉了。”

　　“那你觉得应当如何？”

　　应当如何？不知怎么的，我总有种错觉。近日里，我总觉得，这计从胆边生虽然都称呼我一句少主。可是真正拿主意之人并非是我。当然了，这种做法也是正确的。毕竟若是什么都让我亲力亲为的去管理，我必定是做不好的。不过，我犹自记得师父说过，作为高处的人，最应该做好的应该是知人善用。比如穆管家。他便是将计从胆边生管理的十分之好。
　　再有，季畅的出现。他的出现，到底在计从胆边生中，谁是最尴尬的。是他还是我？

　　脑子中乱七八糟的。我自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该说什么？慢慢等！此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之前总是想再等等，是不是就是在拖延而已，亦或是旁的什么？

　　我不发一语，季畅探寻的目光一直在我脸庞之上，方才我看他，如今虽沉这眼睑，却还是察觉到了。

　　“你打算何时去跟江先生认错。”

　　认错？这事也是拖了许久了！我一直都在拖。

　　“其实，你师父是叫我回来看顾于你的。”

　　我抬眸望向季畅。怎么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看顾？何为看顾？这计从胆边生的这少主，当真是越做越不知如何做了。不光是什么知人善用的事，这其中还掺杂着一个‘老板娘’。

　　季畅脸上是不懂的神色。

　　而此刻，我突然想问季畅一句话。

　　‘季畅，你到底喜欢谁，你到底想跟谁在一起？是师父还是江上老师亦或是那个厨子？’

　　不过我盯着季畅半晌，最终没将这句话说出口。

　　我转身离开。

　　很多事得尽快处理。

　　例如计从胆边生如此的情况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

　　我到底是不是计从胆边生的少主？这计从胆边生到底是谁说了算？

　　还有关于江上老师的事，又该如何处理。

　　转辗反侧一夜无眠。第二日，我早早起身去给江上老师背诗去了。

　　老师见我前来，似是有些惊讶。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看我。我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背诗。然后我一直背，老师便一直看我。我能察觉到他的眉头是越来越紧的。

　　五十首诗背完，我闭嘴，看着老师。

　　“这是你的道歉？”

　　算是吧。“是。”

　　老师似乎十分惊讶于我如此的道歉，神色变幻莫测，眉头越蹙越紧。

　　“狗剩，你和你师父……”他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亦或是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总之，他什么话也没说的叫我出去了。并叫我明日继续去给他背诗去了。

　　他没有说完的话，我无暇顾及。

　　这五十首诗里面，我挑拣的还都是一些简单我识得的。我还是不曾去什么不耻下问什么的。我总觉得，身为一个少主，如何能那般？不妥。不妥便不做。

　　可能老师被我进门便开始背亦或是旁的什么震撼了。所以他似乎并未有察觉。

　　而后我去找了季畅。

　　季畅似乎同样惊讶于我去找他。

　　“狗剩，你这是……”

　　他又叫我狗剩。我不予理会这些，直接开口说：“季先生觉得计从胆边生如今的这种状态可行还是不可行？”

　　他似乎是在想我话中的意思，指的是什么？片刻回我：“我觉得是可行的。”

　　“将一个茶楼变成了一个茶楼和酒楼的结合体是可行的？”

　　他略一沉吟，回我：“是。”

　　我道：“哦，那我先告辞了。”

　　再后我去找了穆管家，同样问了跟问季畅一样的问题。穆管家不如季畅那般的神色，不动声色的告知于我说，他觉得无碍。

　　我离去。所以，目前为止，一切都解决了。

　　待师父归来，我参与了一切的决策，尽心尽力守护着计从胆边生。季畅亦或是穆管家都是年纪比我大的人，他们都觉得无碍。出了任何问题，都不在我。再有，我如此小小年纪，却不曾忘怀师父临走之前的叮嘱。在计从胆边生如此一种复杂的情况之下却依然坚守，从不动摇。我不管身份是否尴尬，我不管世事如何变迁。总之我便如此守护着计从胆边生。

　　如此，我觉得再无不妥，应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然后做完这一切事，我回屋子，练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