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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有恨不可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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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计一句‘一生做事光明磊落’生生的将我气炸。所以我再不顾得什么其他,冷笑道:“好、好、好,我这就来会会你这个光明磊落的方大侠!”说完便跳上了擂台。
我上了擂台,二话不说便直接出手打向了方无计,方无计也沉着应战。其实武林之中本多粗人,言语不合比斗一番本属正常,所以众人都不以为意,反而觉得热闹,一边细看我二人比武,一边相互讨论我二人武艺高低。可我二人却一个是为报子仇下手狠毒,一个是为护佳人全力出击。两个人花招不断,惊险层出,一番比试竟从出手开始就变成了以命相博。
武艺低微的人自然看不出来,只觉得眼花缭乱打的好看。可武艺高强的人,如了尘、有月、薛红衣等等却是越看越心惊。心知二虎相争必有死伤的了尘,明白再不能放任我们继续打下去,便出声来劝我二人同时放手。我有心不理,但见方无计出声应允,便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也答应了。
我和方无计简单达成协议,方无计便撤招要跳出演武圈,我假意也收招要跳出演武圈,可却在收招的最后瞬间突发一掌击向了方无计。方无计显然没有想到我竟敢在天下英雄面前做出如此小人的举动,现防备也来不及了,便‘呀‘的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心中满怀恨意的等着这一掌打死方无计,可斜斜眼发现有红、黄、白、黑四道身影像我扑来。我心知正是薛红衣、了尘、有月和吴道子发现不对想要抢救方无计,可我又岂能让他们如愿?当下加紧速度照方无计面门达了下去。
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所有人都以为方无计救不下来了,可未料一个红色的身影竟凌空击出一掌,生生将我打飞了出去。
我五脏六腑如同被什么东西搅拌了一番似的生疼,顾不得擦擦嘴角的鲜血,抬头看向站在方无计身前的薛红衣。想到先前我用暗器偷袭方无计时便是这薛红衣替他接了下来,此翻她更是为了救他而出手打了我一掌。心中恨她屡次坏了我的事,便冷声道:“果然是对奸夫□□,他为你挺身相护,你为他出手相救。好、好、好,的确怪我姓张的不知好歹,竟嫌弃了薛大小姐,还请薛小姐见谅啊。”
我说这话时因为受了内伤,不得已只有强行运气,所以声音竟变的异常尖锐,合上我满带愤怒的话语,竟让这本来尖刻至极的话变成了一种控诉,全然将我偷袭方无计的不光明行为变成了一种验证。
了尘见事情竟演变成了这样,急忙出声道:“张施主,薛小姐不过是救人情急,一时失手罢了,你万万不可放在心上。”
我摇头厉声止住了尘道:“大师不必多说,让已经明白了,从今而后休要再提那婚姻之事,我张让高攀不起。”说完我便想起身要走。可我受伤颇重,行动之间竟又吐了几口鲜血。本来站在方无计身边的薛红衣竟连忙过来扶我,并取出了疗伤药想要喂我服下。
虽然我心里明白她击伤我的原因,是因为不知道我和方我计的过节,而救人心切罢了。可她刚才击伤我前后的力道和眼神,却让我想起了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还有我们在密林时的她冰冷的样子。联系到一起我便明白,她坚持要嫁我的原因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名节,而是另有隐情。我恐怕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兴许一个不小心还会是个被牺牲掉的挡箭牌。
我素来讨厌女子靠着一点聪明美貌便想将他人玩弄于指间,因此对薛红衣半点好脸色也没有,拼尽剩余的一点力气打番那药,将她推开。捂着伤处,踉跄的向台下走去,全然不看薛红衣可怜歉疚的样子。
旁边的有月先生看了我的行为,将我拦住道:“这位张兄弟,薛小姐固然出手将你打伤,可却是因为你不守信诺偷袭方大侠而起。她不过是救人心切罢了,你这样怪罪她实在是不应该。”
我冷看着有月道:“哦?不应该么?那有月先生说我该如何?”
有月道:“张兄弟应该向方大侠道歉,并体谅薛小姐的用心,和她重归于好。”我听了心道:虽然是我不守信偷袭在先,可我和方无计之间本是他欠我的,现在却反过来要我道歉,岂不是笑话。
想到这里我一阵冷笑后道:“要我向方无计那匹夫道歉除非我死,否则是万万不能。那薛小姐么,我和她早就没了婚姻之约,还谈什么重归于好呢!”说完继续走向台下。
那方无计却出声道:“张贤弟,我方无计也不要你道歉,只是红衣是无辜的,还请你不要计较,和她重归于好吧!”
我听了凄声大笑,并不回头,道:“要我和那薛红衣重归于好也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那就是用你的一双眼睛来换,否则我绝不回头。”
人的眼睛有多重要啊,尤其是对像方无计这样前程似锦的人来说,更何况我感觉到在薛红衣的心里,他的分量还是重过我的。所以我这样的恶毒条件提出来,他们是不会答应的。
果然,吴道子先发怒道:“竖子好无理!竟想出要人眼睛的恶毒条件!”
我听了怒火上窜,心道:我要你徒弟一双眼睛为条件便是恶毒了,那你徒弟已经出手打瞎我那无辜孩儿的一只眼睛又是什么?
我有心想要和那吴道子计较,可心里明白现在的我是绝对讨不到好处的,便也不搭话,冷哼一声便走。惹的吴道子哇哇暴叫,想要教训我却不愿担那以大欺小、乘人之危的恶名。
我下了擂台,不管别人如何指指点点,只昂首向外而去。不想却被早就到了擂台近前的秦英拦住,他竟已经让龙卫准备了马车好载我下山。虽然我并不在乎名声,可秦英于此敏感的时候竟不回避,还是让我心生感动。我对他略一点头,便一同上车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