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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穿书 栽赃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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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焯的好日子也没过多久,李府的大少爷还没当上,李府就被一群侍卫打扮的人围了起来。
为首气宇轩昂走进来的正是西禹太子,他穿着一身束身玉袍,颀长的身躯更是添得一分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模样。
侍卫怒喝:“李原贾出来!”
家仆们吓得纷纷躲在柱子探头看,胆小的赶忙赶紧下去禀报李原贾了。
李原贾听到消息暗叫不好,放下手里的事情慌忙出来迎接,见到西禹太子的那一刻,内心一窒,面色不露扬起微笑客气问道:
“公子,您怎么过来了?”他与西禹太子交易是秘密,可如今这么大的阵仗闹得人尽皆知,他可怎么跟王爷交代?
西禹太子看着李原贾讨好的笑容便是厌恶,愣着脸拔出侍卫的佩剑架在李原贾脖子上,危险的瞳孔危险半眯:
“李原贾,就凭你也敢欺骗本宫?”
李原贾迫于无奈举起手求饶:“公子,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草民绝对不敢欺瞒公子!”
西禹太子皱了皱眉,冷笑:“你好大的胆子,敢挟持本宫的货就跑,是不是认为本宫不敢上门来找?”
李原贾心惊:“公子,草民对天发誓。草民一直安安分分待在府中,从来没有挟持过公子的货物,您一定是认错人了。”
侍卫不屑嘲笑道:“那日来的人分明说是李府的三小姐,就连她交过来的订金都是假的,你一介贱民,也敢玩弄我们公子,简直是不要命了。”
李原贾更是冤枉:“公子,草民的三女儿从未离府半步,她绝不可能私下找到您的,此事一定是别人设的圈套,您千万不能上当啊。”
西禹太子亦不是愚蠢之人,五十万支箭可不是小数目,哪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找不到劫货那人自然是把责任归咎在李原贾身上。
“本宫可不管是不是圈套,三日之内准备好二十万两银子货款,否则本宫会亲自告到圣上那儿,你们一个也别想逃。”西禹太子说罢将佩剑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甩袖走了。
“公子!公子!”李原贾着急追上去,被侍卫们拦下推到在地。
李夫人这才敢走出来扶起李原贾,担心问道:“夫君,你没事吧?”
李原贾将受到的屈辱都发泄在李夫人身上,扬手便是一巴掌,勃然大怒:“你教的好女儿在哪里?是不是你们母女俩联合了想要报复我?”
李夫人难以置信曾经的爱人一而再再而三动手打她,心痛至极:“夫君,你怎会怀疑我,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李原贾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带着你的宝贝女儿滚出李府!”
说罢,抬脚要走,被李夫人搂住大腿,李夫人放下所有的尊严挽留:“夫君,这么多年我为这个家勤勤恳恳付出那么多心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李原贾嫌恶甩开李夫人,居高临下看着她:“老夫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了,如今老夫才是李府的主人,你少拿这种傲人姿态跟老夫说话。”
李夫人心凉了半截,仍不死心追上去:“夫君,你若是想将粱焯留在府中,我也不再反对,你不能赶我走!”
李原贾嘲讽:“李府现在是老夫做主,你不同意又能如何?你连个儿子都生不出,难不成真让老夫绝后?”
李夫人下意识松开手,她觉得面前这个人特别的陌生,嘴角也不知道是笑容还是哭:“你、你说过不在意的。”
李原贾不耐烦道:“那时候老爷子在世,事事护着你,老夫说错一句话就要跪祠堂,你们有将老夫当做人吗?那些话不过因为是你爱听说给你听罢了,你真当老夫爱你死心塌地?”
李夫人看着李原贾尖酸刻薄的嘴脸深受打击,她爱了几十年的男人,没想到在他心里竟是如此不堪,李夫人又羞又闹,满腔恨意便冲上去握着拳头打李原贾。
“李原贾!你凭什么赶我走!这是我家,你凭什么霸占我的家业!!”
李原贾皱着眉头看李夫人撒泼的样子,一把推开她,也不多做纠缠往外走,吩咐家丁们道:
“把她赶出去!”
说罢便走了,家丁们不得不从,架着李夫人和三小姐丢出府去。
躲在柱子背后的张秀和粱焯看到这样的情景,偷偷摸摸回到厢房,张秀下定决心说道:
“郎君,你看李原贾能这么干脆抛弃他的糟糠之妻,更别说是你这个半路的便宜儿子,万一哪天不高兴了,怕是会把我们也赶走,不如我们趁现在偷点值钱的东西藏着,不至于以后流落街头。”
粱焯想来也有理,看那群侍卫打扮的人不太好惹,怕李原贾是遇到什么厉害人物,留些钱财防身也是极好的,当下便同意了张秀的建议。
夫妻两人趁着李原贾出府,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入账房,他们也不敢贪心,只拿了些值钱的首饰和三百两银票,两人蹑手蹑脚来去,自以为天衣无缝,不曾想一举一动都在账房先生的眼里。
账房先生看到粱逸是老爷刚带回府的,便不敢轻举妄动,默默记下两人藏钱的地方。
李原贾做梦也想不到府中所发生的事情,他一心着急的去拜访安王府,却被侍卫拦在府外,李原贾好歹也算是跟在安王爷身边的人了,看到小小侍卫敢拦着自己,登时怒了:
“老夫有急事要拜见王爷,你快让开,若是误了时辰是你担当得起的吗?”
侍卫见李原贾的打扮便知道他是平民百姓,面对李原贾的恐吓不为所动:“王爷吩咐了一律不见客,请回吧。”
“老夫有急事见王爷!!”李原贾焦急往里边闯,被侍卫丢出府外。
“擅闯王爷府是死罪,你若再不走,我就报官了!!”
李原贾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地位,硬闯不成还丢尽脸面,只能灰溜溜回府,写好信鸽送去,终是石沉大海,渺无音讯,他着急的在房内来回踱步,安王爷这边见不到,可西禹太子那边拖不得,迫于无奈之下只好翻出商铺的地契去卖。
所幸很快就有卖家找上门,一口答应李原贾所开出的三十万俩,几箱现银搬到李府,晃了众人的眼,李原贾也满眼是银子,不假思索就把地契卖了。
李原贾的欢喜没有持续半刻钟,银子半路被一位蒙面的红衣女子给劫走了,就连府中剩下的十万两银子也不翼而飞。
眼见西禹太子所给的期限临近,而安王爷这边没有任何消息,李原贾只能颤抖着手把余下的商铺地契也拿出来卖,那些商铺地理与生意都不大好,勉强凑足二十万两。
这回李原贾亲自押送银两,顺利出了城,见千里之外便有西禹太子的人在等,李原贾欣喜若狂,可他还没走过去,便见河岸边站着一位身材苗条的红衣女子,他像是着迷一样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身边几箱银子不见踪影,李原贾歇斯底里怒吼:
“这特么的到底是谁干的!!老夫要扒了她的皮!!!”
*
还能是谁干的?
柳如依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衣,她心情似乎是很好,看着家丁们抬着一箱箱银子,还特意嘱咐:“慢点慢点,别摔了。”
李原贾做梦也想不到,卖家不是别人,而是他的死对头夏府派来的,夏府搬出银子买地契,转头柳如依就把银子给洗劫一空,不费吹灰之力得了一张百年商铺地契。
当然,李原贾一直等不到安王爷回复,也是因为四王子安成旭亲自上王爷府拜访,所以安王爷才会下令不见客。
宋长河看着柳如依嘚瑟的模样,皱眉道:“姐姐,你这招栽赃陷害未免也太过厚脸皮了,你分明是在欺负老百姓。”他虽然知道柳如依不是普通人,但是亲眼所见还是觉得柳如依太不要脸。
至于那五十万支箭,也是柳如依利用职务之便,让系统开启空间之门,将箭都丢到空间里了。
宋长河觉得幻想破灭,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柳如依并不知道宋长河的小心思,她似乎毫不在意李原贾的下场,坐在椅子上给辛苦的自己倒杯茶,看向宋长河一股气呼呼的样子,挑眉道:
“看来你想一辈子呆在书里当个丫鬟,若是对这方面又兴趣,想体验一把结婚生子,我明儿就让爹把你嫁出去,让你在书里好好当一回娘。”
宋长河想到□□无后,脸色这才好转些,他是要离开这里的,可是就这样妥协又显得他太过小气,只仰着脸道:
“我、我才不要当女人。”
柳如依喝几杯茶下肚,起身瞥宋长河一眼:“我厚颜无耻?”
宋长河讨好:“您雄才韬略,文武双全,举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柳如依不满意:“说了这么多,本小姐惊为天人的相貌就不值一提?”
宋长河:“······”
柳如依起身:“走吧。”
宋长河眉头一皱,事情不简单,“去、去哪?”
柳如依坏笑:“带你去体验当女人的乐趣。”
宋长河:“······”
*
再说被赶出府去的李夫人与李府三小姐李珊儿,身无分文游荡在大街上,李珊儿好歹是李府长大娇生惯养的孩子,曾几何时有饿得手脚冰凉走不动路的情况?便向着李夫人发起脾气:
“都怪你!若不是你惹怒了爹爹,爹爹怎么会把我们赶出去?!”
李夫人沉浸在悲伤中,面对李珊儿的指责,更是双目含泪,低首拭去:“都怪娘没有带眼睛识人,才会害得李府落入奸.人之手,娘实在是没有脸面去见父亲。”
李珊儿看着李夫人在哭,她也忍不住撇着嘴哭起来,“娘,要不您回去跟爹认个错,让爹爹原谅我们好不好?”
“珊儿,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爹的性子你也很清楚,他决定的事情哪儿还有回转的余地?”
李夫人含着泪摇头,其实她又何曾不想回李府?可是她孤家寡人,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李原贾斗?她只恨当初不应该违背父亲的意愿,执意让李原贾入了李府,她一直以为李原贾是真心爱她的,没想到他只是利用她罢了。
远处一袭红衣女子走过来,也是应着李珊儿的话说道:“李府自然是要回的,李夫人自暴自弃,那不是着了奸.人的道?”
来的人正是柳如依,让她宋长河将打包好的叫花鸡送给李夫人母女俩,李珊儿饿得紧拿过叫花鸡也顾不得烫就啃起来。
李夫人起身谢过,见柳如依面生得很,寻思着没有见过,便开口问道:“请问阁下是?”
柳如依把地契递给李夫人,说道:“说到底你们被赶出李府是我害的,这是我的赔礼。”
李夫人不明所以接过,展开一看竟是李府商铺的地契,她万分震惊:“这个怎会在你手上?”
柳如依塞了一把银票给李夫人:“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你看是拿回去讨好李原贾还是夺回李家的掌权,选择权在你。”说罢,柳如依大摇大摆走了。
李夫人紧紧皱着眉头看着柳如依远去的背影,她展开手里的银票,赫然是印着‘夏’字,略一思索才想到那女子的年纪正是夏府夏婉儿的年纪。
她一直处在深闺,从未见过夏婉儿,先前听说夏府因为和离的事情闹过几次风波,她听得下人议论几次,只不过她一向不喜欢扯是非,便明令下人们不能再提起,现在看来夏婉儿和离之后是过得极好的,反观自己一生无所依,临了也保不住李府的家产,她不敢去见列祖列宗。
李夫人虽然不知夏婉儿为何要出手帮她,可如今地契已经重回她的手上,她绝对不能让李府落在李原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