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探花扶摇日常》
人人都夸:张探花年纪轻轻,核天下账,掌四方财。
唯有一人,是她算不尽的变数——太子朱祐樘。
他指尖似不经意掠过她细腰:“户部的米粮,怎就养不出半分丰润?”
她垂眸退避:“下官生来清减。”
他的目光太烫,总在那清冷身影上灼烧。
见“他”与同僚谈笑风生,心头便如蚁噬。
“荒唐!”朱笔重重掷下,满案账册跟着一震。
账房门窗紧闭,他将她抵在卷宗架前,气息滚烫:“张探花,账还没算清,急什么走。”
她面如霜雪:“殿下,请自重。”
那日张探花抱恙,太子闻讯前来。见户部众人皆在,他端起药碗便欲上前——正好,人前作一出“礼贤下士”。
张砚见他真要当众喂药,只恨不得立时昏过去。
“殿下万金之躯,下官自行服用便好。”
“你病中虚弱,不必拘礼。”
许是太想演得周全,药勺微偏,深色药汁竟洇湿了她中衣领口。
朱祐樘不慌不忙,取丝帕亲手擦拭,神态自若。
他对自己的“临场发挥”颇为满意:虽有小瑕,反显真切,无伤大雅。
既笼络人心,又博得爱才之名,岂不一举两得。
张砚只得挤出笑:太子这戏……未免也太实诚了些。
她怀疑自己掉马了,内心戏三天三夜,盘算着辞官远走。
直到明孝宗紧握她手:朕早知道。此生为帝,唯愿与卿一世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