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难过并快乐着（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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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闹轰轰在包厢里拼嗓子，这些家伙真是过份，一点也不客气，茶水和点心都叫了许多，一边吃一边闹，我的耳朵和心脏都痛苦死了。
我可怜的第一次约会，就这样壮烈牺牲了！
禹宸祀一直沉着脸，我真佩服他怎么没有发作，不过可能钟恒说得对，他有点变了，因为我吗？
我偷偷地窃笑。
“咚”头上被敲了一记。
“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大帅猪不高兴地问，“都是你啦，现在怎么办？”
“怎么能怪我？是你在学校里大喊大叫，连约会都不会约，活该！”我委屈地申辩。
“那现在怎么办？”
“唱歌喽！你怎么不唱？”
他瞪着我：“你怎么也不唱？你是不是不会唱？看你的样子也知道，那么土！”
“你小看我，哼，我告诉你，我知道的儿歌都比你知道的所有歌曲多一万倍。”
我可不是说假话的，我有三百岁耶，他连十八岁都不到！我的演唱经历肯定比他丰富。
“你们二个叽叽咕咕在说什么？”一个同学站到我们后面，毫无悔意地笑，“二位主人，不要这么小气嘛！一起唱啊！要不来个情侣对唱！”
“好！”所有人都拍手。
禹宸祀朝众人吼：“你们自己玩不够，吵什么？什么情侣……真无聊！”
“你们看禹脸都红了！哈哈！”
“唱一首吧！快点快点！”
我偷偷瞟了他一眼，真的耶，脸红了！可怜的家伙！
算了，我来解救你吧！
我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要不我来唱吧，把话筒给我。”
他没好气地说：“你会唱什么呀？”
“你瞧不起我！我清唱给你听，在狐……在老家我可是拿过唱歌比赛冠军的！”
众人立即鼓起掌来，我拿起话筒，摆了个最漂亮的POSE，闭着眼睛忘情地唱起来：
……
曾经在雨中对我说
今生今世相守
曾经在风中对我说
永远不离开我
多少缠绵编织成的梦
多少爱恨刻划的镜头
为何一切到了终究还是空————（高音，转音，海豚音……OHOH——，太投入了——）
终于唱完了，我得意地注视着一群早就鸦雀无声目瞪口呆的同学：“怎么样？很不错吧？”
“呵呵，呵呵……”大家都不自然地干笑起来，几个高年级的同学甚至还偷偷地捂住了嘴。
“你猪啊！这么老土的歌还唱得那么难听！”禹宸祀用力地打了一下我的头。
“哦！你打我干嘛？怎么会老土呢？”我不服气，“这首歌是非常好听也非常新的！在我们家乡都还停在最新十大金曲排行榜！不信你问小莲！多好听啊，我最喜欢听了！这叫老歌，那我以前唱的不是更老？”
禹宸祀看我的眼神像在外星人：“你家乡原始社会？你还会唱更老的？还有歌比这个更老！”
“有啊有啊！”
有个同学立即高声地喊：“那你唱一首我们听听！”
“好！”
我正情绪高涨，没看到小莲正向我偷偷地作手势，而夏音和钟恒也好像不太赞同。
我清清嗓子，左手插腰，扭了扭：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
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
…………
“扑——”禹宸祀一大口柠檬水毫无形象地喷在我脸上，也成功地打断了我。
“喂，你太过份了！你干嘛喷我水！”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才发现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地狂笑，高年级的学长学姐更不像话，笑得都到地上去了，个个捂着肚子向我竖起大拇指，那情形就像前几天操场上被笑‘狐狸尾巴’一样。
连小莲，夏音和钟恒都一脸哭笑不得，钟恒的肩一直在抖，痛苦地强忍着维持自己的风度。
怎么会这样？这首歌也不是很老嘛！只是近五十年的歌，我还会唱更久的！
我呆呆地站在中间，禹宸祀擦着嘴笑得不住咳嗽，连这个讨厌鬼也笑我，还笑，还笑！真有这么丢脸吗？我又丢脸了吗？……呜……
突然，大帅猪不笑了，抬头看着我的表情，他说不笑就不笑，脸上连根肌肉也没有再动，一把拉过我坐到他旁边，我伤心地低下了头，他却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
“喂，那首歌叫什么名字？”他凶巴巴地问。
“夜上海……”我小声小声地回答，呜，好出丑啊！我忘了这群白痴人类都只有十几岁，怎么和我几百年的生命经历相比？
“笨！我不是问这首，这首太高难度了！前面那首啦！好熟悉，叫什么名字？”
我更小声：“风中的承诺……”
他立即回头对一帮东倒西歪的人说：“住嘴，不准笑了！这首歌这里有没有，快找！”
夏音拿起摇控器找了找，笑着说：“有，李翊君的风中的承诺是不是？”
“切换过去！”他命令式的。
他在搞什么呀？
夏音切换过去了，熟悉好听的音乐响了起来，我微微抬起头，看到禹宸祀把话筒塞到我怀里，他手里也拿着一只话筒。
“你要干嘛？”
“唱歌喽！白痴，唱得慢一点知不知道，我不太会唱那么老的歌啦！”
我脑筋短路中：“你也要唱？你不是嫌难听吗？”
他又打我的头：“废话那么多干嘛，快唱！”
我莫名其妙地拿起话筒看着屏幕，轻声地唱：
昨夜的雨
惊醒我沉睡中的梦
……
“咚！”他用手指敲我，“叫你唱得慢一点没听到吗？我跟不上啦！”
我护住头：“我怎么慢？旋律本来就这样，猪头！”
“切，别吵了，唱歌！”
我只好忍气吞声，看到他把话筒拿到嘴边，很轻很认真地试着唱：
迷惑的心
沾满着昨日的伤痛
冷冷的风
不再有往日的温柔
失去的爱
是否还能够再拥有……
不是吧？他在和我一起唱吗？我突然明白了，他是怕我难过吧？就像那天操场上被笑一样，他怕我又哭吗？这只笨蛋，就用这个方式支持我吗？好蠢啊，其实我才没有像那天一样难过，因为我的心是快乐的！因为有人曾经和我说过：‘如果被人笑，要狠狠地反击，要双倍地反击！’我都记着，我知道不能够柔弱，何况，大家并没有恶意啊！
我吸吸鼻子，讨厌的眼眶，又开始湿了，和着他的声音，也唱了起来：
漫漫长路
谁能告诉我
究竟会有多少错
何处是我最终的居留
曾经在雨中对我说
今生今世相守
曾经在风中对我说
永远不离开我
多少缠绵编织成的梦
多少爱恨刻划的镜头
为何一切到了终究还是空……
我真的好喜欢这首歌，虽然有点老，有点土，可是真的很好听不是吗？我会永远记住这个难忘的卡拉OK之夜！
嘻嘻，还有，我终于知道，大帅猪唱歌其实也并不怎么样！怪不得他之前都不肯开尊口！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难过并快乐着（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