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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故意刁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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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天儿越来越冷,气温也是时冷时热的,翟天煦长年待在西北,对京城的天儿不太适应。
这不,一不留神就染了风寒,太医给开了几贴药,服了几贴感觉好了一些。
但还需调养,翟天煦除了段海兰,没有其他的侍妾,侧妃,照顾翟天煦这个任务就落到了段海兰的身上。
虽然段海兰自己也是半吊子,不过,也没办法,谁叫翟天煦是她的夫君,不会,也要学。
照顾病人不是件容易的事,煎药,端茶倒水,都得做,尤其是煎药,煎药是个技术活儿,什么时候熬什么药都是有讲究的。
太医不能时刻待在王府,所以熬药什么的这些事,段海兰都得会,段海兰哪能吃的了这份苦,她叫苦不迭。
她忽然觉得,有个侧妃其实也挺不错的,起码还可以照顾他。
但是,作为女人,总有一颗嫉妒心,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最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认真的和太医学,不太清楚的用笔记下,以备下次查看,段海兰千辛万苦熬好药,给翟天煦端过去。
翟天煦躺在床上,道:“煎个药,这么慢?”
段海兰气急,她辛辛苦苦照顾他,给他煎药,他还嫌弃她慢。不知好歹。
哼,念在他是个病人,不与他一般见识。她耐着性子解释:“刚刚和太医学,有些慢了,王爷久等了。快趁热把药喝了,不然凉了,就失了药效,而且还特别苦。”
翟天煦看了眼黑乎乎的汤药,皱了皱眉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喝完,段海兰用手绢给他擦擦嘴,翟天煦道:“去给本王倒杯水来。”
段海兰乖乖听话,倒了杯水,道:“给,王爷,喝吧。”
翟天煦并没有接,而是用手试了一下水温。道:“太凉了。倒杯热的来。”
段海兰忍着怒火:“好嘞,王爷,妾身这就去。”
段海兰不由分说,跑了出去,去厨房让人烧了些热水。
没过多久,她倒了杯热水,递给翟天煦,翟天煦还是没有接。依旧用手试了试水温。
"怎么这么烫?"翟天煦皱了皱眉头。段海兰欲哭无泪,这男人一生病,怎么这么难伺候。
段海兰按下心里的不满,安慰自己,自己的丈夫,不能生气,她扯出一抹笑容。道:“妾身给你吹吹。”
说着,就开始用嘴吹,为了防止翟天煦再挑毛病,她先试了一下,觉得水温可以了,才递给翟天煦。
翟天煦见段海兰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可爱,心情也莫名的好点,他只是抿了一口,就搁在旁边。
"本王有些饿了,去做些吃的来。"
"我不会做饭。"
"那是你的事,总之,本王饿了,快去,做些点心什么的来。"
段海兰忍着不满,默不作声,又去了厨房,她向下人打听,翟天煦的喜好,虽然他们成婚有些日子了。
但对翟天煦的喜好,她还是有些摸不准,下人把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段海兰。
段海兰打定了主意,也不玩什么花样,就按照翟天煦的口味做了几样糕点和膳食。
翟天煦还在病中。太医不让进食太过油腻的,不利于病情,约摸一个时辰后,在下人的帮助下。
膳做好了,段海兰端着托盘去了翟天煦的房间,进门一看,翟天煦已经睡着了,他这哪儿像饿的人。
分明就是无理取闹,段海兰把托盘搁在桌子上,上前把翟天煦摇醒,道:“王爷,起来,吃点东西。刚吃完药睡觉会不舒服的。”
翟天煦是个习武之人,向来觉浅,所以在段海兰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来了,只是在装睡而已。
翟天煦半坐着起身,道:“本王忽然不想吃了,你自己解决了它。”
说完,就睡下了,段海兰握紧了小拳头,恨不得下一刻就给他一拳。
段海兰,叹了口气,人家是王爷,又是她的丈夫。即便翟天煦无理取闹她又能怎样?只能忍了。
累了一天,段海兰也真的是累了,她草草的吃了几口,就让人撤了,用完膳,沐浴更衣。
然后在翟天煦的旁边躺下,终于可以睡了,真是累死她了,剩下的药明天早上煎,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
段海兰躺在翟天煦的旁边,刚开始还是乖乖的,结果没过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翟天煦在睡梦中,就感觉有只冰凉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他知道段海兰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一年,他忍得也是辛苦了,娶了个王妃,却不能碰她。
平时,也就罢了,可是段海兰这丫头,在他生病的时候,还在惹火他,翟天煦无奈,把段海兰的手,放回去。
段海兰老实了一会儿,结果没过多久,段海兰又来了,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蹭来蹭去。翟天煦真的是忍无可忍。
他一个翻身,欺身而上,压在段海兰的身上,大手剥去段海兰的寝衣,段海兰衣服被扯,露出雪白的肌肤。
累极了的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又继续睡了过去,翟天煦气急,这丫头,把他折腾醒,自己睡那么熟。
他又脱了段海兰的里衣,把段海兰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薄唇吻上了段海兰樱唇。
段海兰睡梦中感觉有个重物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很不舒服。
段海兰想推开他,却于事无补,而且,她的身子越来越燥热,她无力的睁开眼睛。
翟天煦压在她的身上,段海兰吓了一跳:“王爷,你干什么?”
"自然是做本王该做的事。"
"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段海兰哭丧着脸。
翟天煦道:“你挑起的火,就要负责把它灭了。"
说着,不顾段海兰的抗拒,又吻上她的的脸颊,段海兰别过头去躲避着翟天煦的亲吻。
段海兰试探的说:“王爷今天身子抱恙,要不改天吧。”
翟天煦不高兴了,他道:“你如此抗拒本王,莫非是因为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应该有的吧。"
"谁?"
"我爹。还有我哥。"
"还有皇上是吧?"
"是呀。"段海兰刚说完就后悔了,看着翟天煦阴沉下来的脸,段海兰急忙解释:“不是,王爷,你听我解释,我刚才说错了而已。”
翟天煦冷哼,道:“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吧。”
段海兰叫苦不迭。摇头,道:“不是呀,王爷,我只是说错话了而已。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男人,不管你信不信。”
翟天煦还想说什么,段海兰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她主动吻上翟天煦的薄唇,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刚才还在抗拒的段海兰反客为主,让翟天煦有些愣了,她这是心虚了。不过出于报复,翟天煦直接按住了她的双手。
粗鲁的吻着段海兰,段海兰没了刚才的抗拒,闭上眼睛,回应他,床幔被放下,一夜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