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合作团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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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啦到啦。” 十几分钟后，和树一把将对着窗外出神的水森拉下公共汽车。
“诶？” 水森刚站稳，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座红墙琉璃瓦的传统式大门。“这里是哪里？” 市区内的豪华私宅吗？不对，围墙太矮了，而且里面可以清楚看见貌似教学楼的建筑。
“咦？你居然没来过吗？这里就是东大的赤门啊。” 和树惊讶地看向身边的女生，却发现她根本没在听，顺着她有些发直的目光看去，一名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神色冷淡地斜倚着校门，半长的碎发随风轻轻划过脸颊，他抬手拂开，随意的一个动作里透出贵族气质，无形中吸附了周围所有异性的注意力。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水森在心底默念。看起来无比亲切的黑发黑牟，那种若即若离的气场也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怎么样，帅吧？” 和树拍拍水森的肩膀，露出一个被胡渣破坏得一塌糊涂的俊朗笑容，推着她向男子那边走去，“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哈？！” 水森愣了一下，接着有些气急败坏地抓住和树的胳膊往反方向扯，“你在干什么啊，没事不要去招惹那种究级恐怖存在，别忘了你叫我来的初衷——” 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意，她极其缓慢地转身，对上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那个因为兼有凤雅宏的贵气、凤信郎的傲气以及凤镜夜的淡漠而被自己判定为危险人物的存在正看向这边，水森尴尬地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没控制好音量，不禁红了红脸，气势一下子弱下来，缩到同伴背后，扯扯他的衣角，“和树...” 呜，好丢人，快点走了啦！
目睹她难得流露出的少女专属表情，和树偷笑着把她拉到身前，“呦，御堂，这位就是老大。” 悄悄观察男子，没有在他脸上发现任何的不信或者轻视，满意地点点头。
东大一年计算机系的御堂枫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受到惊吓的男装女孩，勾起足以让周围人惊艳的微笑，“确实很有意思呢，...老大。”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水森听见这毫无诚意的称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叫我水森就好。抱歉刚才失礼了，御堂君。”
“没什么。” 御堂一语带过，并无深究之意，“走吧，其他人差不多也到了。”干脆地转身带路。
另外还有谁呢，我们的这个合作团队？水森走在御堂身后，眯起眼打量他与和树。“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和树简单的解释下，水森了解到他高中的时候参加一个全国编程比赛时碰到刚上国一的御堂，虽然最后还是赢得了第一名，但从那位第二名的小天才身上感到了不小的竞争压力，于是主动去结识了御堂。所以和树这次在建立团队时第一个找到了御堂，然后通过他集中了其余几人。
“等等，如果你们一直有联系的话，为什么和树你流落到东京的时候没有去找御堂呢？” 水森提出疑问。
“哈哈，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络过御堂了，所以当时没有想到他，” 和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再说了，要是那样不就遇不上老大你了吗？”
“哦，这对。” 说不定还真是命定的相遇呢，水森突然记起之前的胡思乱想，不由得黑线了。
三人在四周怪异的视线中走进了图书馆里的学习室，迎上房间里程度稍低但仍旧含着奇怪的目光。不管怎么说，新晋校草加上邋遢大叔加上可爱国中生的组合确实很少见。
水森一眼就发现了认识的人，“京介？” 随即恍然，这才想起这个印象非常好的阳光大男生不正是就读于东大计算机系嘛。
永司京介意外地张大了嘴巴，“诶？水森？” 反应过来后先回了她一个爽朗的笑容，“好久不见了，还好吧？去过‘童话’了吗？上次吃的点心很不错啊，什么时候能再尝到就好了。真是的，信郎最近都不请我们去他公寓了...”
水森先是黑线：不但去过了“童话”，还被魔女店长大人收为四月一日君了，接着有些不解：京介怎么不知道我已经搬出来了呢？难道是因为凤信郎死要面子所以没有跟他的朋友们说起过？还没等她问出来，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我说京介那，不要无视我们光顾着一个人套近乎啊。” 夹着无奈与打趣的语气，接着转换对象，露出有些玩世不恭的浅笑，“还有这位想必就是野原老是挂在嘴边的‘老大’了吧？本来以为是严肃的秃顶中年大叔，没想到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那~ 鄙人名为濑川达也，请务必给我多了解你的机会~”
深灰色半长碎发的大学生玩笑似地拉起水森的手，弯下腰，“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约会吧~”
水森飞快地把手抽出来，有些困难地维持着微笑，“濑川君，太着急的话会把女孩子吓跑的哦~” 就算我不是什么秃顶中年大叔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
达也笑嘻嘻地迎上女孩身边作保镖状的和树射出的威胁目光，却被自己左边的人一拳打趴在地上，抱着头直喊疼。
“濑川玄也，请原谅家弟的失礼，水森桑。” 暴力发出者除了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之外长得和达也一模一样，淡色的薄唇抿着，多出几分认真，但因为一双浅灰色细长双瞳，清俊中竟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看久了极易让人心动神怡。
好一对漂亮的双胞胎，送去公关部反响定然不比光和馨差，虽然有点难想象他们演绎禁忌暧昧兄弟爱的场景...嗯，哥哥严肃强势，弟弟风流花心，倒也是个有趣的组合... 惨了，我在想什么啊！莲华才是需要为公关部处处留心考虑的经理吧...
目光重新聚焦的水森终于注意到和树在自己眼前晃动了半天的手，“老大！你这个走神的毛病能不能不要在第一次见面就暴露啊？初次印象很重要的！” 一脸络腮胡子的某活宝用自以为压低了的声音抱怨道。
“噗~” 还蹲在地上的达也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捂嘴偷笑的京介嘀咕“果然如姐姐所说很好玩”，玄也的严肃表情有些扭曲，而御堂周身漠然不关己的气场被小幅度扬起的嘴角破坏得一干二净。
水森咬着牙怒瞪着一脸“我是在为你好”而越发理直气壮的和树，你给我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呃...这问题貌似应该问御堂？
“看来好像错过了有意思的事情了。” 云淡风清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起来却并不突兀。房间里所有人一起看去，只见一直没有关上的门边站了个土黄色运动装的男生，长身玉立，额前一排深棕色的整齐刘海，双眼紧闭，表情与声音一样都是淡而清爽的。“很抱歉我迟到了。”
“啊，没什么，毕竟神奈川离东京还是有段距离的。” 京介毫不在意摆手，“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老大水森...嗯？” 视线落到僵硬得一动不动的女孩身上，有些疑惑。
“老大你用得着这么吃惊吗？你自己不也是国中生。” 和树拍拍女生的肩膀，“再说了，之前柳君可是帮了我不少忙。”
“啊啊我不是怀疑他的能力，” 水森连忙澄清，“可是柳君应该很忙的吧？” 作为立海大专攻数据的军师，对电脑的使用和研究涉及到编程应用也是很自然的，多好的资源啊，要不要把乾也拉进来？...还是算了，他要是加入，网球部那班人估计也就知道得差不多了，这个计划少点人比较保密。
“没关系，虽然部活占用的时间很多，我还是有空闲的。” 柳莲二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水森桑是青春学园的吧。我有个儿时玩伴乾贞治也在那里，不知道是否认得。”
这种完全没有疑问语气的问句... 不愧是柳啊。糟了，要是我不小心泄漏了什么重要信息，秋奈一定会杀了我的。“那个，我一点也不懂网球的。”
已经围着桌子坐下的众人看着女生吐出文不对题的答复，然后一副懊悔不及的绝望神色，均有些莫名其妙。柳则是捧着笔记本，对快要抓狂的某人微微一笑，不置一词。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水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沉默了好半天都没憋出一句。“咳，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呼，得救了，她感激地看向御堂，这个冷漠美少年不仅是气质，连在细节上的小小体贴都有些像镜夜呢。
“和树告诉我，通过大家的合作，网络交流软件的核心程序部分已经完成了，那么剩下需要考虑的就是诸如外观名称等内容，” 一身国中生男装的女孩在六个异性的注视下迅速调整了姿态，严肃了表情，展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我这里有几份用户界面的设计方案，大家先审核一下，看哪一种更能满足用户的潜在需求，以及还有哪里要改动的，” 从书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铺开在桌面上，水森开始详细地解说，“我个人的意见是采用两种界面，一种简洁明了，一种更注重个性化，分别适应商务用途和个人交流...”
众人认真地听着，目光仔细地追随着图纸，纷纷沉浸在思考中，柳的笔在本子上划出细微的声响，不大的学习室逐渐被说明的单个声音充满，清脆利落中尤带着女生独有的甜软柔和，内容却严肃而专业。
水森一口气讲完，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汗湿了，紧张又有些期待地一一看过去，御堂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里的纸张，濑川兄弟翻看着资料，时不时交换目光，柳似乎在整理笔记，和树埋头画图演算着，托腮沉思中的京介第一个感知水森的视线，毫不吝啬地送上个让阳光失色的大大笑容，然后鼓起掌来。
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水森颇有成就感地咧嘴到一半就被御堂打断了：“这个界面方案不错，但是上面有些功能我们暂时还没有涉及，要调整一下。” 水森赶紧越过桌子去看，“哦，是我疏忽了...”
“既然这样我们写出相应的程序来不就好了。” 达也炯炯地盯住水森，“本人的眼光果然没错，小森真是个值得追——” 玄也头不抬地又给了他一拳，成功地消音后沉稳地开口：“添加这些功能要花不少时间，依我看，我们不应该因为这样推迟这个聊天工具进入市场。”
“是啊，很快就可以作为产品推出了。对了，老大今天就联系由美子吧，做到这一步我们也该申请专利了。” 和树也加入对话。水森愣了一下，然后憋住笑点了点头。不行，这个是正事，而且和树是合作伙伴，绝对不可以因为他每次都被由美子捉弄得很惨而幸灾乐祸...说起来，不二这两姐弟的性格不是一般地像啊，单纯的裕太到底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呢？
“水森桑...水森桑...水森...？” 柳耐心地叫着思绪游离到天边的女孩，表情透出淡淡的无奈。
“小森！” 京介看不下去了，抢在和树之前伸长手臂一把捏住她的脸，“魂魄归来兮~” 怪异的声调成功地让御堂抽了抽嘴角，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冷淡气质再次消散。
“呜...嗯？” 女孩下意识地抚上脸颊，回过神来，对着京介几人眨了眨深蓝色的眼睛，目光清澈单纯，嘴唇微启，满面疑惑，让人难以相信几分钟前她还表现出职业女性的气度。玄也迅速瞥了弟弟一眼，利用威慑让达也缩回了手，于是那白皙泛着红润的小脸得以免受二度袭击。
“我是说，申请专利前是不是该给这个聊天工具起个名字。”柳专门为某人重复了一次。
“哦，名字啊...” 水森和众人一起思考起来。
一片安静中，学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绽开一朵茜色衣裙，“枫！你果然在这里！” 柔婉的女声中含着欣喜，“我们快走吧，电影就要开始了。”
枫？电影？水森看向闯入的年轻女子，试图理解她的话。素雅的妆扮，清秀雅致与风华艳丽自然地糅合于她的面庞，绝对的过目难忘...好像有点眼熟？
“相泽学姐，我不记得有答应你。” 御堂用陈述事实的语气面无表情地作出回应，眉头微蹙，“而且，学姐这样贸然进入让我很困扰。”
“啊...我，那个...” 美貌的女子似乎才发觉自己的冒失，顿时有些失措，低着头撮着手里的票，连声道歉，如风中摇摆颤动的白莲，禁不住令人怜惜。
“学姐，我们还在讨论事情。” 御堂丝毫不为所动地下了逐客令。
“怎么这样...” 茜色长裙的女子猛地抬起头来，眼波流传，已是泫然欲泣，愈加楚楚可怜。
“相泽，抱歉了，我们确实有事。” 京介有些不忍地插话。
女子一惊，仿佛才看到房间里有其他人一般，“永司？你怎么也在？” 然后有些慌乱起来，环视四周后才松了口气，目光落到被围在中心那人的浅蓝色长发上，接着对上深蓝色的清亮眼瞳，“咦？你是...水森？”
意外地被叫出名字的水森终于想起来了：相泽静流，凤信郎的前女友，之前送醉酒的凤二少爷回公寓时见过一次，印象里落落大方的漂亮女子此刻竟然会显得如此无助。
“你为什么在这里？信郎现在应该还在课室，我带你去找他吧。” 相泽貌似被水森转移了注意力，上前了两步，对她友善地笑了笑，一双美目中还含着雾气。
京介叹了口气，“相泽，水森是来找我们的。”
“诶？”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理解。
“学姐。” 御堂站起来，面上闪过一丝不耐。
“啊！真是对不起，打扰了。” 相泽像是突然醒悟了，转身快步跑出房间，门“砰”地一声带上了。
和树与完全不了解情况的濑川兄弟面面相觑，而柳军师果断地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么，名字呢？”
“可以考虑用和树与我注册的公司名字命名。” 水森立即把发散的思维收回来。
“K&M啊...不会有点奇怪吗？” 和树接话。
“倒是挺简单好记。” 京介表示支持。
“其实也可以用诸如 Free-talk Communication 或者 Online Connection Tool 之类的字母缩写。” 玄也提出不同意见。
“呵呵~ 我站在小森这一边哦~” 达也凑上前。
“柳君怎么看？” 水森忽略了斜前方亮闪闪的笑容，转向紧闭眼睛的立海大正选。
“K&M，是 KAZUKI （和树）与 Mizumori （水森）吗？” 柳问了个似乎不大相关的问题。
“嗯。” 和树很高兴地点头。水森在一边却突然莫名地有些心虚起来，K开头的不是只有“和树”而已，虽然自己当时确实只是把合作的两人名字并在一起而已。
“既然与公司同名，就表示在推广这个工具的同时也为公司作了宣传，这样一举两得也不错。” 柳的发言赢得了和树与濑川兄弟的一致赞同。
“确实。” 一直没有参与讨论御堂开口了。
“啊！” 水森突然指着御堂低呼了一声，“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让相泽一见钟情于是义无反顾地甩了凤信郎的那个学弟啊！”
除了御堂、京介和柳，其他人都被她过长的定语搅糊涂了。
“咳，” 御堂枫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好奇的视线尽数投向水森，柳虽然依旧闭着眼，手里的笔却做好了准备。水森一阵黑线，谁说男生不八卦的？半求救性地看向京介，他只是一耸肩，“我只知道水森在信郎公寓里打工而已，但是他应该不会告诉你这些的啊？” 于是视线更加灼热了。
正当水森思考着如何解释时，学习室的门第二次打开了，这次是被用力地踢开的。
“你居然真的在这里！” 惊讶夹着愤怒的声音，“不是一走了之了吗？现在还来干什么？！”刚才偶然碰到静流的时候听她说起，本来不相信的。
被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大跳的水森偏过头，撞进一双仿佛燃烧着熊熊火光的棕色眼牟，迷惑地眨了眨自己深蓝色的眼睛，机械地吐出一个单字：“哈？”
“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里！？” 本来以为她只是一时生气，过个两天就会回来的，结果她真的就这样走掉了，明明有她的手机号码，却怎么也放不下自尊心主动去找她，明明是她自己的问题，不是吗？
“那个...我不是来找你的。” 水森终于从惊吓中回复，连忙解释。
“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现在跟我回去！” 凤信郎气势汹汹地抓住了女孩的手腕，把她使劲地向门外扯去。
水森被拉得一个踉跄，赶紧稳住脚步，费劲地抵制着他的力气。喂喂你们几个愣在那里做什么！和树！京介你倒是劝劝你朋友啊！
御堂第一个行动，跨出几步拦在凤信郎前面，眼神凌厉，“放开她。”反应过来的京介与和树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臂，濑川兄弟扳过他的肩，逼着他松开，柳则站到后方扶住惯性作用下向后摔去的水森。
“这算什么？” 被牵制的凤信郎冷笑，“没想到你还这么有能耐，连东大著名的校草都收服做保镖了。”
水森用眼神制止了被他嘲讽的语调激得火气上涌的和树与达也，尽量平静地道来，“我的离开已经征得老爷同意了。
”
“哼！一派胡言！实际上不过是镜夜那小子的唆使吧！？” 他轻蔑地扫过眼前陡然皱紧了眉的女孩，越加气闷起来。
“跟镜夜老师一点关系都没有！” 水森稍稍提高了声音，这人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一点，“真要追究起来，反倒是你提醒的我。”
“你说什么！？” 凤信郎难以置信地喊道。
“是你说的，那里给不了我要的自由，所以我就滚——咳——走了。反正你也报复完了吧，家务什么的只需要回到以前的样子不就好——” 水森突然觉得自己这样跟他吵有点小孩子气，于是有些懊恼地停下来。
忙着自我反省的水森没有看见凤信郎脸上复杂的表情里混入了一丝不甘。不一样，不一样了！早上换成了闹钟，没有人拿湿毛巾弄醒，午饭不回去吃，菜单里没有了中式，吃饭的时候没有人坐在面前发呆，没有了合胃口的咖啡和点心，晚上没有人威胁着要熄灯了快睡觉，没有人哼着奇怪的曲调在房子里穿来穿去，没有人毫不在乎地顶撞自己，没有人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用想问又不敢问的目光看着... 天天对着唠叨的村上，似乎越来越乏味，越来越容易烦躁。
“回去吧，水森。” 他忽然觉得有点累，“我给你...你想要的。”
“像那样每天买菜烧饭做家务，哪里还会有自由的时间。” 水森陈述着事实，“我搬出来以后才开始有时间去社团，过真正的学校生活。”
凤信郎哑然了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直视着水森，认真地说，“那么，我给你加工资！”
达也与京介的手同时抖了一下，玄也的无框眼镜反光得厉害，御堂的嘴角开始抽搐，柳的表情有些模糊，水森备受打击：“我脸上难道写着：‘本人是被剥削的劳动者急需钱财救命’？” 和树忍着笑回答：“不是，写的是‘本人喜欢钱财多多益善’。”
经这样一闹，凤信郎倒是冷静下来，面色沉郁地挣开钳制，抛下一句“想通了就回来”，便甩门离开了。
“呼———” 水森松了口气，不料手臂被柳抓住了举起来，这才发现左手腕上居然勒出了红痕。沐浴在某军师“你说还是我问”的目光下，水森认命地摊到椅子上，从自己得到资助入住凤宅开始交待起。
窗外的夕阳即将沉没，最后的光辉伸进图书馆学习室里，映照着女孩娓娓讲述的侧脸上。清楚地感受着注视着自己的六双眼睛里的直接或者隐晦的关切之意，她不禁弯曲了眼眉，酒窝里酝酿着最真实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合作团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