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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你的选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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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幼在那冷着脸没有再继续怼人,她的目光在搜寻着什么,结果看到了顾徽雪这边,眼神多了些打量,“荒郊野外唯有这朵花出现,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她刚碰到顾徽雪的手就突然晕倒,后者则是觉得有一种力量在拉扯,转瞬间就从花的形态,转头就去了子幼的体内,似乎这些又变成了正常的形态。
旁边的少年推了推子幼,“你别装死啊,说不过就晕倒算什么?你再不起来,庾澄要问我,我可就实话实说了。”
少年发现子幼一动不动,只能人命把人背起来,嘴里还碎碎念,“也不知道庾澄有啥想不开的,非得处处护着你个小冰块。”
在少年背上的顾徽雪还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里,还是她这次又被口红给戏弄了,总之现在就是很晕乎乎,不知道之后去哪里才能找到回去的路。
此时正在满山找人的庾澄,终于在山口看到了那个大婶,向来行事沉稳的她抓住了对方的脖子,“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大婶笑了笑,“只是让她看了眼自己的衣冠冢,无论你是谁,都没有资格去参与别人的幸运,也没有资格来质问我那些。”
庾澄现在很愤怒却只能让气继续堵着,她知道这女人说的都是事实,也知道顾徽雪随时都会遇到危险,如果她所有的执着都和每次的结果是一样的,那么她宁愿用所有的一切去补救,也不会就此坐以待毙。
大婶手一挥,衣冠冢出现了子幼的墓碑,“你心心念念护着那朵花,却又眼睁睁看着她代替别人被挖心,顾徽雪在那一世就已经没什么信念可以坚持的了,拈花一笑皆是过往,不过都是你放弃摩呼罗迦家族的借口。”
她穿越了无数个光年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给庾澄说那些道理,而是想要提醒对方,如今的时代已经不是神佛完全可以掌控的,也不是随便安排一个命格就有用。
庾澄缓缓地跪在了大婶的面前,“族长,我以一个族人的身份恳求你,让我再看她一眼。”
族长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才是家族的创始人,你衍生出来的那些才是家族的延续,我将来也是要把族长的位置传给那小子的,至于你一直都没有抓住的,难道就没有想过上次帮杨丝念,就已经缘尽了?”
这本来也不应该自己出面的,可如果不是青郢和西王母搞鬼,她绝对不会派了几个熟人打探消息,得知的果然是全部是失望的结果。
庾澄眼中闪现泪光,“我从来没有想过抓住什么,但是阿雪是不一样的。”
“那几千年的时间里,你眼睁睁看着她孤单地过每一世,你抓住了吗?你没有,你只是默默地守护在那,这才是失败的关键,但凡你有杨丝念那样冲动任性,一定可以扭转那些东西的。”
“即便如此,我也从未后悔过。”
“是啊,你只有半条命了,当然就觉得这一切都是无所谓的,等你失去最后一颗毒牙,就没有人能保得住她。”
族长在说完这些以后就离开了,庾澄就算只有半条命也是强过她,她至今都不明白,在尘世留下万千化身的庾澄,真正在乎的究竟是什么?
庾澄跪在衣冠冢旁没有任何动静,她发现了旁边掉落的口红,感受到了青郢的气息,二话没说直接去了公司。
青郢还在和西王母汇报剧情的进展,自从把杨丝念和丑丑的事了结之后,他就觉得自家主人在热衷于当和事佬时,似乎已经忘记了和东王公打赌的事。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西王母的电话还没有挂掉,“你最近适不适合那个女装大佬走得太近了?”
青郢的表情不自在,“这不关我的事,反正把人留在这里的不就是您自己。”
西王母笑的复杂,不过最后也释然了,“趣事你们青鸟族确实有很多年了,是时候给你放假了,不能让青鸟族绝后。”
青郢脸红了,“主人你不要误会,我和那个谁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留在这个空间不是因为女装大佬,而是从始至终都有些放心不下莫羡隐,倒不是他对她又特殊的感情,就算是普通朋友还是会担心上次的业火,是否会继续延迟到这里。
西王母问道:“怎么,不喜欢她,那不如给你介绍凤凰一族?”
其实青郢想什么,她多少还是有些不了解的,只是这世上所有的事唯有时间可以衡量。
也只有她知道,这次怕是没法真的帮的了庾澄的忙,但愿东王公这次不会出来搅混水,不然自己会连本带利算算赌约的成本。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狠狠地踹开了。
青郢捂住电话笑眯眯地看着庾澄,“大橙子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不是该录真人秀吗?我记得羊和丑丑也会去当嘉宾的,你……有话好好说,别拧后劲,我又不是猫科动物!”
庾澄毫不费力地提着看起来比自己高大的青郢,夺走了他的电话。对着西王母还算客气地打招呼:“好久不见,阁下还是如此容光焕发。”
西王母呵呵一笑,“分明数月前还是见过的。”
这小丫头是不是在讽刺自己脸皮厚?
不管了,反正问啥就岔开话题,这次又不是她捅的篓子,难道她还要帮别人搞定售后服务?
庾澄目光很冷静地看着他们主仆二人,“有些事由着你们安排,是因为为了还念念承蒙二位照顾的恩情,所以把阿雪藏进口红里可以不追究,但是把那个脏东西放出来,再把人带走是不是就有些过分了?”
被她提着的青郢已经开始头晕眼花,努力用意念点开了电话的扩音器:“主人你快解释,我……真的就是个打工的!我要是没了,青鸟族就绝后了!”
西王母不疾不徐,“所以给你配凤凰多合适,三月就能生崽,五月就能当狼外公,不过我可没有让你把人挤兑到口红,以后别用这么无聊的手段了。”
青郢:“……”
这世上居然竟然有这种厚颜无耻的甩锅人!
庾澄管不了那么多,只是盯着屏幕里的西王母冷淡道:“一个小宠物不能把你怎么样,那如果把东王公请过来,您是不是也得和他说说如何甩锅甩的干脆?”
西王母闻言没有任何恼怒的样子,“你去啊,上次输给我的东西一样没给,我刚好要和他算清楚。”
鬼知道是谁把那种东西放出来,再则顾徽雪现在就是个凡人,唯一有利用价值的,可能就是藏在灵魂深处的力量。
昔日佛祖拈花一笑,让顾徽雪振兴了本是毫无存在感的拈花族,随后又因和庾澄的私情被除名,好在佛祖大度,依旧会让拈花族参加佛会,或许这就是大佬的宽容。
庾澄隐约感到了自己的力量在减弱,毒牙捆绑住的法器已经地动山摇,她再一次忍住了怒火:“以前的怎么样无所谓,现在我就想陪阿雪走过这一生。”
她每一次都会看着阿雪的生老病死,每次都会参与,却又扮演不了重要的角色,每次都是看着对方入了轮回,只是为了能够确认下一次还有见面的可能。
在西王母和庾澄用眼神对峙的时候,青郢觉得自己快要被秒杀了,“两位大佬,能不能放过我这个跑腿的,我好不容易不用当地图了,能不能让我好好做回正常的神宠?”
庾澄终究还是没有保持耐心,“闭嘴!现在为难你的就是你的主人!”
这次青郢真的没有再开口,好怀念和丑丑打boos的日子,虽然总是自己挨打,那也不至于在这里无端端地承受别人的怒火要好。
西王母感觉自己不说什么,形象就很难再继续保持下去,“首先我没有放那个东西出来,这本来就是殷商时期的遗留问题,其次是你家里的那些收藏品,劝你趁早丢掉,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还子幼或者顾徽雪一颗完整的心。”
果然,庾澄松开了对青郢钳制的手,她思考了没多久字词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因为自己得罪了那个东西,引来了那么多的纠缠,她自然是会收拾,但她可是见识过西王母忽悠人的本事,难道真的是她选择错了吗?
西王母叹了口气:“当初你一分为二,把念儿留在了那里,我很感谢你曾经所做的这些,但是你问问你自己,你的每次选择的是对的吗?”
庾澄愣住了,她不懂西王母是故意把自己绕进去,还是为了拖延时间,就算青郢这个时候已经躲进了结界,只能当做没有看见,今天她就要把这一切弄清楚。
青郢看了眼西王母,又看了眼快要被逼疯的庾澄,这个时候把羊她们叫过来,还能撑得住现在看似谈判实则掰头的场面吗?
西王母说道:“有时候真觉得你该把理智留给念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很快,庾澄清醒了,“少废话,今天不把阿雪交出来,昆仑上下都会变成蛇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