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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殿下,您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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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卫瞿曲才动了动,双手不知所措:“你……你都想起来了?”
霍半秋却摇摇头:“没呢,只是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不过这些零碎的记忆倒让她明白过来卫瞿曲对辛纪纪的敌意从哪儿来的了,果然是打小结下的梁子,而且还是因为她。
看来辛纪纪也早就把她当作仇敌了吧,皇后也一早就布好了局,若不是因为她,怕是这太子妃之位,就该是辛纪纪的了。
卫瞿曲不知霍半秋心里所想,只是松了口气。
“殿下这是不希望妾身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望着卫瞿曲的这番反应,霍半秋又觉得好笑又疑惑不解。
“这……这不是害怕我的太子妃恢复记忆以后,又变成以前的样子,天天跟我说什么为君之道嘛。想想还有真有点不适应呢。”
卫瞿曲倒是十分坦白。
霍半秋扑哧一笑,顺着话道:“看着妾身以后也要紧盯着殿下些了,总不能让辛良娣白白污蔑我不是?把罪名坐实了才好。”
“别呀,我的太子妃!”卫瞿曲急了,也不知道是真急还是装急,“像现在这样夫唱妇随多好啊。”
霍半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十分配合地回了一句:“太子殿下说得对。”
卫瞿曲笑嘻嘻地,见霍半秋没什么大碍了,便把她扶起来,虽然如此,嘴里仍忍不住叨叨着:“溪河说去请太医,怎么请了大半天也不见踪影。”
“去太医院也要费些时辰的。我也没什么大碍了,殿下放心吧。”
卫瞿曲若有所思,想了大半天,道:“不行,咱也要请个大夫住进宫里来,万一以后发生个什么磕磕碰碰的,等太医还得等大半天。”
霍半秋忍俊不禁,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夸道:“不愧是太子殿下,想得真是周到。“
卫瞿曲很是受用,笑得更欢了。
“殿下此前说要与我说什么?”霍半秋忽然想起来卫瞿曲在长宁宫外说过有事要说,回来又发生了意外,差点就忘了这回事了。
“哦!”卫瞿曲也想了起来,“今日上朝,得知霍阁老告假了,好像是病了,得空我们出宫看望看望?”
“我爹病了?”霍半秋有点不可置信,“可知是什么病?”
“可能只是风寒。”卫瞿曲忙安慰道,“去看望了便知。”
霍半秋点点头,忽而又自嘲一笑,“前些天妹妹传信来,说是小弟十岁生辰,爹爹很是重视,府中上下打点了很仔细,让我到时记得回去。怎么就忽然病了呢。”
卫瞿曲也知道霍检自打霍半秋八岁后就与她生分了,后面一直不管不问,虽然怀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内情,但他终究不是霍家人,很多事也不方便打听。
“殿下,看望我爹这事我带着溪河回去便好了,殿下还有很多折子要看呢,好像都是很急的折子,正德殿的宫人送来的时候特意叮嘱了,一定要及时看。”
卫瞿曲顿时蔫了下来,满脸不高兴:“父皇哪来的那么多折子,别不会是他一个折子都没留,全都送到我这儿来了吧?”
霍半秋轻轻笑了笑,劝道:“所以殿下还是赶紧去看折子吧。”
卫瞿曲不情不愿:“溪河请的太医还没来呢。”
语音刚落,溪河的声音便远远地传了过来:“殿下,太子妃,梁太医来了。”
溪河跑得气喘吁吁的,虽然是凉秋了,但额上仍冒着汗。
来的还是梁雪。
卫瞿曲给霍半秋看过被砸的地方,也心知没什么大碍,所以并不怎么担心,只是想拿太医没来一事当借口,却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
梁雪仔细地检查了霍半秋的后脑,见得只是稍微有些隐隐可见的红肿,不久便会自行恢复,又详细询问了她的症状,有无痛感头晕恶心之类的,末了还要把脉。
霍半秋都一一作答,心里有点佩服她的细心认真。
卫瞿曲见梁雪这副样子,都看得有些紧张了,忍不住问道:“梁太医,太子妃没什么大碍吧?”
“殿下,太子妃并无大碍。臣只是担心太子妃头部被砸会伤及神经,所以检查得仔细了些。”
听到这话,卫瞿曲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不过仍是要观察几天,就怕有延迟反应。”
“好好好。”卫瞿曲满口答应,“这些天我一定寸步不离守着太子妃。”
梁雪告退后,霍半秋瞧了卫瞿曲一眼,笑道:“殿下,您还是去看折子吧。”
“……”
阴谋并没有得逞。
霍半秋直接吩咐了宫人:“你们把早膳搬到书房去,让殿下节省点时间批折子。”
卫瞿曲:“……”
“好殿下,请吧?”
卫瞿曲一步三回头:“有什么事记得与我说啊。”
“一定一定。”
霍半秋连连点头,可算把卫瞿曲送走了。
溪河一直憋着笑看着,待卫瞿曲走远了才肆意笑出声来:“殿下吃瘪的样子好好笑哦。”
“行了,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回霍府一趟。”
溪河有些懵,这小少爷的生辰也没到,怎么忽然要回府?
霍半秋解释道:“我爹病了,回去看看。”
“婢子这就去准备!”溪河一听,又一溜烟跑了。
霍府。
霍检虽是病了,但仍没有听医嘱卧床休息,还是坚持在书房处理事务。
书房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咳嗽,众人听着着急得很,但又不敢去打扰他。
霍夫人看到霍半秋来了,也没有多想,拉着她就急忙道:“大秋,你快去劝劝你爹,这都在书房坐了大半天了。”
霍半秋连忙安慰道:“娘,别担心,女儿这就去看看。”
爹娘虽然打小就对妹妹霍满秋宠爱些,但也怎么没有亏待她,只是有些淡漠罢了。说到底也还是她爹娘,平时可能有点隔阂,但是生了病还是会紧张的。
霍半秋去了书房,抬起手正想要扣门,就听的里面又传来一阵猛咳嗽。
她愣了愣,记忆中爹爹好像从来没有得过这么严重的风寒。
她叹了口气,还是叩了门:“爹,是我。”
房内的咳嗽声戛然而止,半晌才传来霍检的声音:“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