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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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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堂就在院子里,赖中飞早已等在了那,众人见秦暮身姿窈窕,有几个村里的无赖便起哄掀了秦暮的盖头。
秦暮抬眼望去,那几个无赖惊艳的嘴都合不上,秦暮五官精致,嘴角含笑,被掀了盖头也不慌不忙,虽是一头银发,却越加显的神圣起来,万万没想到赖中飞这个丑□□真能娶个天鹅回来!赖母气凶凶的过来给秦暮盖头盖好,又抽打了秦暮两下:“没有规矩的贱蹄子!这就想着勾引男人了!再让我知道一次!必给你卖到那勾栏院去,让你稀罕男人稀罕个够!”
来这的村民都暗暗摇头叹气,这样标致的姑娘跟了这种人家,以后注定是要吃大苦头的。
秦暮一把掀了盖头,看向赖母:“要把我卖了可要趁早,不如就拜堂之前吧,未嫁之身总是值点钱的。”
赖母见秦暮如此大胆更是怒火中烧,待要好好教训秦暮,便被赖中飞拦下:“娘,别误了吉时啊,要教训她,等她成了咱们赖家的媳妇儿,不是任你揉搓么!”
赖母这才作罢,秦暮再不盖那个头帘,和赖中飞拜了堂,甩袖就回了屋里。
秦暮回到屋里不多时,赖中飞也摇摇晃晃进了屋,应是喝了不少,赖中飞进来就扑向秦暮,秦暮闪身,赖中飞就扑到了床上,不动了。
秦暮坐在桌边打坐调息,半夜听到赖中飞的呼吸声停止,天微微亮时竟又恢复了呼吸。
“这……这是哪里啊?”赖中飞在床上悠悠转醒,见秦暮在桌边,眼睛一亮,忙起身问道:“这位道友,此是何处?”
秦暮眼睛一闪,转头上下打量赖中飞,虽还是那副猥琐形态,却眼神清澈,举止有礼,秦暮起身,回礼:“此乃三千红尘,道友从何处来?”
“三千红尘?”赖中飞一怔:“我竟然真的到了这三千红尘!”
赖中飞看向秦暮,上下打量了一番,“师……师姐?!可是夏师姐?!”
秦暮:“……温师弟?”
赖中飞一改颓态,兴奋的一蹦三尺高:“竟真是夏师姐?!天不亡我啊!师姐你竟已凡人之躯再次入道?厉害厉害!”
秦暮问道:“你如何也到了这儿?可是师门出了什么事情?”
听的秦暮问话,温止陌收了笑,低声道:“你和大师兄走了以后,苏妍再次要师尊开启通道被师尊拒绝后,竟然联合了魔物加害师尊……”
“什么?!”秦暮气的站起身:“苏妍!她怎么敢?!”
温止陌接着道:“师尊中了招,元气大伤,现在已经闭关,”接着温止陌从怀里掏出了秦暮的发带,“我通过其他途径来的这红尘,听闻带着师姐的贴身之物便可降到师姐身边,没想到竟是真的。”
秦暮看着自己还是夏晚竹时的发带,抽了抽嘴角:“……虽然情有可原,不过温师弟你这样有点变态。”
温止陌嘻嘻笑:“情势所迫,要不然这红尘如此广阔,我如何寻得师姐啊。”
“为何寻我?”秦暮似笑非笑道:“寻你师兄不是更好?”
温止陌扭扭捏捏:“人家更喜欢师姐嘛。”
看着温止陌用赖中飞这副长相如此说话,秦暮一阵无语,拿着镜子对温止陌说:“师弟,听师姐一句劝,以后莫要如此说话,容易被打。”
温止陌原来是个眉清目秀的如花少年,他一这样撒娇,大部分女修皆是心软,如今看着镜子中那丑陋猥琐之貌,温止陌愣了一下,悲伤不已,“师姐,你和如此猥琐之人是什么关系啊?”
秦暮笑眯眯道:“哦,这是我的新婚夫君啊,昨天才拜的堂。”
温止陌:“……”
温止陌缓了缓神接着问道:“师姐,大师兄呢?大师兄现下在何处?”
“大师兄去了边疆战场,”秦暮回道:“走了一年有余,杳无音讯,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哇!”温止陌星星眼:“大师兄竟然是大将军啊!果然不愧是大师兄!那师姐,你和师兄是什么关系啊?难道你曾与师兄有婚约,因为家道中落,不得已被嫁给了别人?”
“……都说了让你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书,我和师兄是同父同母的兄妹。”
“……”温止陌抽了抽嘴角:“兄妹??那师兄这个情劫怎么度?”
“如何不能度?”秦暮奇怪道:“我观他此次去往边疆便是渡劫的,说不得回来了就可脱离此间红尘。”
“不可能的……”温止陌摆了摆手。
秦暮还未问完,赖母推门便进:“大早上的不出来做饭干啥呢?!我们家可养不起少奶奶!”见温止陌也站在那,赖母又道:“儿啊,昨个辛苦了,今儿夫人让你晚些时候带着你媳妇儿去相府,想必是有什么差事要给你,你定要做好。”
温止陌尴尬的应好,秦暮微微笑:“夫君还是先整理好自己,我去做早饭。”
听着秦暮叫“夫君”,温止陌真是一股凉气吹脑门,直摆手:“别别别别叫我夫君,师姐还是叫我止陌便好。”
“什么师姐?”赖母孤疑的看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还有儿啊,你怎么叫自己什么纸末儿的?”
“夫君见我剑术好便嚷嚷着要跟我学剑术,”秦暮回道:“我师傅不在此处,我便代师授徒,于是夫君亦可称呼我为师姐。”
“好啊,原来还是你在作妖!”赖母去拉扯秦暮:“从见了你第一面就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不知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笼络了我儿!什么师傅师姐的,我看都是歪门邪道!我告诉你!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大娘,你说话便说话,莫要拉拉扯扯。”温止陌上前拦着赖母。
可这一声“大娘”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赖母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一会儿哭喊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不易,儿子却不要自己了,一会儿哭着让自己早逝的老伴儿带自己走,一会儿又叫骂着秦暮,一声赛着一声的高。
温止陌完全傻在了原地,他自小在师门长大,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撒泼现场,秦暮微微叹气,小声对温止陌说:“这是你此身的母亲,你占了人家儿子的身,这份因果自然落到了你的头上,去吧,哄女人开心不是你的强项吗?”
温止陌哭丧着脸:“母亲,莫要哭了吧。”
赖母依旧哭闹不休。
温止陌:“……”
秦暮:“……废物,你原来哄女修的本事呢?”
温止陌:“……那些女修个个如花美貌,甜言蜜语自然张口就来,这个大娘……”
秦暮笑呵呵:“师弟现在这副尊荣还想着如花的女修呢?”
温止陌:“……”
赖母哭闹了一阵,街坊四邻都来围观,见有人来,赖母哭的更起劲儿,句句都在骂秦暮勾引着儿子不孝顺了,温止陌与秦暮便只是站着,街坊四邻见此都挺诧异,这个新来的美娇娘竟然也挺厉害,这么快就笼络了丈夫,赖母哭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安慰,便觉无趣,加之也哭累了,便站起身来,赶走了看热闹的街坊,狠狠又叫骂了秦暮两句,转身走了,温止陌啧啧称奇,直言这红尘中的女人果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