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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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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面条又低头说“其实当中好像也有一次,我只是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她,那时候我喝醉了,在半山的一个小亭子里……”
莫瑶说“我明白了,这次你们才第三次见着”
这下筱潇虽说住在了面条的隔壁,面条却更加心神不宁起来,总是踱步到门口,又踱回来。连莫瑶也看着心慌,她试探着道“方大哥,今儿你还没教我武功呢”
面条摆摆手说“我看你昨晚使得那套剑法不够纯熟,许多地方不连贯,等你加强些再学新的不迟”
莫瑶说“你昨晚又没睡着偷看我练剑啊?”
面条说“我听声音就知道你使成什么样了”
晚饭时候,面条终于忍不住去隔壁请筱潇吃饭,筱潇答应了,面条内心欢喜,表面仍是镇定的模样。吃完饭时,筱潇却说道“我在这住到城主女儿择婿完就走。”
咯噔一声,面条的心颤了颤,倒是莫瑶说“姐姐你就是来看热闹的么?”
筱潇说“这倒没有,我只是想着这里,就到了这里。不过恰好碰到这个机会罢了”
莫瑶又问“姐姐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可以说呀”
筱潇手里正捏着一个茶杯,只见她纤纤的手指,握着茶杯缓缓转了一圈。说“我是想打听一个仇人的消息,这是我自己的事。”
莫瑶正要再问,面条却拉开了莫瑶与筱潇的距离。不自然的哈哈一笑说“既然如此,倒时我们与筱姑娘同去参加盛会,可好?”
筱潇答应后,又坐了一会才离开。
面条坐在屋内很是沉默,莫瑶从门外探出半个脑袋,打量了一会,用脚把猫给踢了进去。猫一进去喵了一声,被面条斜斜的看了一眼后立刻匆匆的又跑出房间,这次莫瑶是抓也抓不住它了。
“进来吧”面条无奈的抚了下额。莫瑶时不时的探头让他心里更为郁闷。想来想去还是跟莫瑶解释清楚的好。
莫瑶端正坐好,小小的下巴快要埋在衣领里,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面条说“其实筱潇她口中的仇人就是我”
莫瑶还没想好怎么接口怎么安慰他,面条就继续说“其实我也是才知道的,所以我很是纠结,她这么恨我,我们一定是没有结果的。”
这晚莫瑶没有练剑,她独自在房内暗暗的思索怎么帮方大哥解决这个难题,或者怎么跟筱潇说上话。
隔了两日,便是柳芷然的择婿日。因着昨晚又去青楼偷偷干了一票,面条起晚了。
等他七荤八素的整理好衣服跳出房门的时候,筱潇早已抱着剑站在门口久候多时。面条很不好意思的歉然望了她一眼。筱潇只是淡然一笑,转身走时说道“无妨,反正时辰也没到”
好不容易在望江楼占了一席之地,才喝了一杯茶,楼下就人头攒动热闹了起来。接着鼓声响起,位于楼前的一片空地上,揭开了巨大的帷幕,露出台上一片红绸喜庆。柳城主在台上,神色凝重。后面的座位则坐着一位面带红纱,体态病弱的女子,眼神低垂,看不清表情。
正要凝神观望之际,酒楼的二楼传来一沓纷杂的脚步声,伴着个沉稳的男声“师父,在临窗的位置可以看得清楚些……”
面条不以为意,筱潇却突然绷直,握着剑的手一动,早已按在了怀里。
她看了面条一眼,眼神十分冷峻。低低的说道“待会如果动手,还望公子相助一把,日后定当感激不尽”
面条心中一动,有意无意的说道“我叫方昭。昭然的昭”
莫瑶奇怪的望过来,她都不知道面条的名字呢!只知道他姓方,原来也是有名的。
筱潇还没来得及愕然一下,就听得身后掌风一阵。她立即的作出反应,身影一偏,掌风穿透过去,硬是穿透了木格子窗。窗直直砸下去,只听得楼下一片叫骂。
“孽徒!”一声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面条眯着眼一瞧,之间是一名穿着红衣的女人,看着只不过二十几岁,声音却如五六十岁的老妪一般。身旁伴着一位穿着黑衣的年轻男子,恭敬的站在一边,脸上没有表情。
“师父……”筱潇咬了咬唇,说“是徒儿不对,罔顾了师父的教诲!但是徒儿万万不能受罚!”
“混账!岂容你说的不字!”女人暴怒,眼睛直直的盯着筱潇。说“上夜,把她给我抓过来!”
“是,师父”上夜说。就一剑刺了过来,却被面条用一双筷子拦截,转眼就是几招,上夜丝毫未占的上风,不由停下手,冷冷问道“这是本教内务之事,还请外人不要插手”
“我就爱管闲事”面条说完不给上夜回答的机会,抽出随身的软剑,十招之内就将上夜制住在一边。饶是一向冷静的上夜也不免出现恼怒的神色。
这时,红衣女人早已是双眼怒火升腾,拿出武器鞭子就甩了过来。面条毫不含糊的迎了过去,在这激战之时,莫瑶在边上看的眼花缭乱,只偶尔说得几句小心。却没看到筱潇的眼神越发的幽冷,盯着面条的身影若有所思。
“师妹……”上夜在旁轻唤一声。筱潇慢慢走了过去,只听他说“这人倒是好身手,也肯为你出头,你们……”
“我们没什么”筱潇说。心里却堵堵的,她背过身没看面条和师父激战的场面,很平静的说“大仇未报,我怎么会动这个心思”
“呵……”上夜盯着他们打斗的身影说“师父会输的”
话音未落,重重的摔落声传来,面条剑早已收起,站在一边。摔在地上的女子捧着心口,皱着眉说“不对!不对!”接着就一口血吐了出来,血中竟隐隐泛黑。
“你……”筱潇早已看到,不由的出声看着面条。面条也十分诧异,摇摇头说“下毒这种事,我做不来”
“师父!”上夜在一边喊,一脸焦急之色。筱潇愣愣的看着眼前,只对面条说“还请方公子,解了我师兄的穴,放他们离去把”
面条心中一酸,立时解了上夜的穴,讪讪的说“哪里用的到一个请字”
女子在地上仍然说着不对,已然十分狼狈,上夜又唤了一声师父,走到她面前,却是一剑刺进了女子的心窝。红衣女子还没说上一个字就断了气。
事到如今,眼前已是一片狼藉。上夜把剑扔在地上,回过身,笑道“师妹,如今师父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