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真心话大冒险（2） ...
-
一直到跟在洛芙身后走出复仇者大厦十几米过了个十字路口，彼得的脚步还是虚浮的。
什么就“我是她爸爸”了！队长你才没有这么年轻的女儿好不好！可是、可是回想一下过去，美国队长那张标志性的正直脸似乎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记忆中，因那一句话而轻而易举地对上了号——曾经多次在他家出现过的、叫做史蒂夫的男人，无论正着看侧着看还是托马斯回旋加速看都是美国队长本队无疑，这让他根本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再顶撞岳父大人怕是要凉#
#虽然现在也半温不热了#
而走在前面看似稳中带皮、实则慌得一笔的洛芙其实脚步也是虚浮的，但也就身后的小男友没发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该先跟彼得解释我爸爸还是先解释那天的告白还是先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这个问题。
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全员都知道她曾担任过的各种身份，没理由隐瞒着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且又和她如此亲密的彼得。
“呃……”
“呃……”
两个脚步虚浮的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洛芙飞快地说道。
彼得稍微加快了脚步走到洛芙身侧和她并行，纠结了几秒开口：“梅婶和本叔知道吗？”
洛芙点点头：“把我户籍上的名字改掉的时候告诉过他们理由。”
“……你因为这个身份遇上过危险吗？”虽然不是很明白洛芙到底为什么就是美国队长的女儿的，但好奇之余，他更担心她因这个身份而可能遇到的事。
“算是有吧，有几方势力找过我麻烦。”不过坟头草也青了几茬。
彼得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怎样继续接话。他应该问什么呢？有没有受伤？就算有现在肯定也好了。是谁帮了忙？反正不是一无所知的他。那些势力怎么样了？如果不在监狱那也肯定不能再为非作歹了……嗨呀好气啊为什么他对她的生活这么不了解呢？
“那些都没什么，我尽可能地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你到刚才为止都不知道。”洛芙打断了他的失落，终于下定决心讲讲自己的起源故事，“有些事情，他们可能不想让我告诉你，不过我觉得没关系。”她耸肩，“你知道九头蛇吧？就是二战时期史蒂夫对抗的那个。”
彼得点点头：“历史书上有写过，美国队长在二战时期消灭了九头蛇。”
“没有哦。”洛芙摇头，“他们一直存活着，直到现在为止都一直存在着，前不久我们还在他们的房顶上遭到了袭击。”
彼得顿时惊讶的睁大眼：“骑士集团？！”
“他们的前身是九头蛇，近一个世纪以来，九头蛇在全世界范围里发展壮大，他们的卧底遍布政府组织，他们发动恐怖袭击，做人体实验，暗杀政要试图控制政局，想要杀死所有对他们所定义的‘和平’有威胁的人。”洛芙说，“而我的母亲曾是他们的一员。”
彼得不由得惊讶地望向她。
“玛莎阿姨是……坏人？”
“还行吧，她没太杀过人，只是作为研究者存在着，而九头蛇的研究者，向来都不需要是非观念，眼中只有实验。总之结果就是她创造出了我，而纽约大战之后，托尼检查我的基因发现了我的身份。”
“……美国队长的……”彼得一时无法对女孩的身份做出定义，他知道玛莎拿到的必然不会是美国队长的精子，那就是他的基因，而如果是基因的话……
“是克隆体哦，其实不能算是他的女儿对吧？”洛芙歪头一笑，“但他确乎是把我当成了女儿去宠爱——毕竟也算是老年得子嘛。”
“这样就太好了。美国队长成为自己的父亲这种事——”
“不只是这样哦。”洛芙忽然停下脚步，彼得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竟然拐进了一条空无一人的小巷中，而站在他身侧的女孩指尖正在发抖。
她在……害怕？
“洛芙？”彼得有些茫然，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蜘蛛感应并没有响——那不是危险，而是预感到了女孩可能会说出些悲伤的话。
“认识彼得以前，我一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甚至连太阳都没有见过，那时候，我的太阳就是我的哥哥们，我有好多好多哥哥，他们都既温柔又可靠。”她垂下眼眸，“后来母亲开始拿他们做实验，让我协助，而我除了记录数据之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处理他们的尸体。”
彼得听着女孩淡然的声音，屏住了呼吸。
他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和她颤抖得愈发剧烈的指尖一样，把她此刻不安的内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是她完全没必要说明的过去，但她选择告诉他，就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信任，又像是在试探他似的。
他伸手握住了女孩的双手。
无论这是为了表达信任还是试探，他都绝不会让她失望。
洛芙咬了咬下唇，继续说：“有些哥哥，甚至是我亲手杀掉的。”
彼得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母亲的实验宣告失败，而我在那时已经成为一个反社会——在你看不见的角落，我放火、虐杀动物，甚至又一次杀了人，虽然那是正当防卫，但我并没有因为杀人而产生任何心理负担。再然后，纽约外星人入侵的时候，我大概是死掉了。”
“诶？”
“应该说，那之前浑浑噩噩可能过不了几年就会成为FBI追捕的连续杀人犯的‘洛芙·奈特’死掉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我，我不确定我究竟是什么，穿越吗？我以前确乎是叫做洛芙的，但我不是美国人，也不是十一二岁，我在那个时候应该已经成年了，但过去的事情我后来才断断续续地想起来。虽然这么说，彼得你大概没有注意到吧？”
“我知道。”彼得飞快地说道，“我知道你醒来之后变得不同了，我就是在那时喜欢上你的！”
洛芙一愣。
“虽然你的说法很玄幻，我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来完全理解，但是对我来说洛芙就是洛芙，我喜欢的是现在的洛芙！从纽约大战之后洛芙成为我的姐姐开始……太好了，我喜欢的一直是你，真的太好了！”
洛芙的大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身体已经自发地向前一步，从彼得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抱住他，双手环在他的背后，心跳频率猛然上升到上限。
过了几秒，彼得才试探性地环住她的肩膀，脸颊顿时烧的通红。
“我才是……”她低声呢喃着，眼眶忽然就湿润了。
没有被异样的目光注视，没有被质疑话语的真实性，而是这样、这样一点都不像彼得似的表白，让她之前艰难做好的心理准备全都白费了。
彼得·帕克果然还是她记忆里那个样子。
她凑近他的耳边，弯起唇角：“你是我见过的所——有的平行宇宙里，最好的蜘蛛侠。”
一顿。
“彼得，我果然是——”超喜欢你的。
洋溢着粉红色恋爱气息的宁静空气突然被一声尖利的叫声刺破，洛芙和彼得同时松开环着对方的手，对视一眼，彼得一手拉起洛芙就向声源处跑去。
是在另一边的巷口。
彼得在离着一段距离的时候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随即将洛芙扯到身后，而在看见一个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女人之后，他一眼就看见了一包用塑料布包括起来的大概是尸体碎块的东西，那包东西顺着塑料布的缝隙向外缓缓流出红色的液体，不仅如此，还有半只手露了出来。
“刚才……有车、把那个东西扔了下来……”大约是流浪汉的女人断断续续地说着情况，“天呐……这到底是……”
强忍住吐出的欲望，洛芙背过身去迅速拨打了报警电话，而在听见她报警之后，女人慌忙起身丢下一句“我不能被警察看见”就匆匆忙忙地走远了，彼得本来想叫住她，却被洛芙轻轻一扯。
“她可能是个黑户，没必要因为成为一个案件的目击者而被遣返。”她说，“而且她看见过的画面，我刚刚也从她的脑中看过一遍了。”
“洛芙你好厉害！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吗？”
金发姑娘歪了歪头：“比如忘记这些恶心的场景……诶？警察来的这么快？”
距离她报警之后不过两分钟，几辆警车就停在路边，随即几个穿着纽约警局制服的警察和几个穿着FBI外套的人就向他们走来。洛芙不由得多看了他们几眼，顿时觉得……这些FBI好像还都挺眼熟。
“瑞德探员？还有摩根探员？”这不是她以前打过交道的BAU小组嘛！
“我记得你是……”摩根还在思考的时候，过目不忘的瑞德已经说出了她的名字：“奈特小姐，你就是尸体的第一发现者吗？”
“不是，第一发现者是位不愿见到警察的女士，她已经将她看见的一切都告知了我们。”洛芙耸耸肩，“如果不介意，我希望能去一个看不见尸体的地方说话。”
摩根当即拍了拍瑞德的背：“交给你了。”
于是又高又瘦的小博士带着两个人往警车的方向走去，洛芙看了一眼满脸都写着欲言又止的彼得，解释起她为什么会认识FBI的人：“以前有个追过我的学长被连续杀人犯杀死，他们解决了那个案子。”
“那个时候非常抱歉。”小卷毛瑞德不好意思地笑笑，在对彼得做过自我介绍之后，他也不再寒暄直接进入正题，认真地听取洛芙对刚刚那个案子的描述，以他的记忆能力倒是不需要写下来，但他还是做了笔记。
“既然你们出场了，那就是说这是个连续杀人事件？”
瑞德点点头：“详细的情况我不能告诉你，但是这段时间你们不要晚上独自出门，我们会竭尽所能尽快抓到这个犯人。”
“嗨呀在复仇者联盟大厦外抛尸还真是胆子够大……”洛芙撇了撇嘴，“拜托托尼让钢铁军团进行夜间巡逻好了。”
听出她是在开玩笑，刚走到他们身边来的摩根不禁回忆起上次他们在纽约警局所见到的、女孩的庞大后援队伍，以及那个被打的惨兮兮的连环杀手，不由得就笑了：“那场面一定非常壮观。”他看了一眼彼得，挑了挑眉，“男朋友？”
彼得还没说话，洛芙已然点了头：“是呀，以前是我弟弟。”
“哇哦——那真是恭喜这个幸运的男孩。”摩根笑笑，“我们之前一起看了你的新闻发布会录像，加西亚已经完全把你当作偶像了，说起来我们都以为你是蜘蛛侠的女友，”
听见这句话的彼得全身一僵，下一刻就被演技随着年纪提升的洛芙一把搂住脖子，随即女孩攻气十足地开口：“我本来也以为自己是蜘蛛侠的女友，可他有个比我更强势的追求者，那个追求者实在是太话痨了蜘蛛侠竟然能受得了他跟他酿酿酱酱的……还是我们彼得好，乖巧又听话，还不认识那种奇奇怪怪的变态。”
彼得感觉自己更加僵硬了。
这个奇奇怪怪的追求者，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死侍呢：）
彼得：我和死侍是清白的洛芙你要相信我QAQ
彼得：虽然我认识那种奇奇怪怪的变态但我没跟他酿酿酱酱！
摩根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
“总之就是这样，你们可以走了，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们的。”摩根最后说道，他又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彼得的肩，“保护好你的女孩。”
“当然！”
两个人一起走出去很远，彼得才终于想起来刚才被尖叫声打断的粉红色气氛，不由得握住洛芙的手腕，没想女孩并没停下脚步，反而微微动作牵住他的手。
“洛芙，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金发女孩笑嘻嘻地摇头：“不告诉你。”
感觉自己错过了一场正式的面对面的告白四舍五入等于错过了一个亿的彼得痛心疾首地拖长了音：“诶——怎么这样……说起来，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我感受到了时间宝石的呼唤，他现在的主人不久前刚赶走一个想要吞噬地球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反派，现在我得去和他谈谈无限宝石的使用注意事项。”
“时间宝石？难道是像时光机那样可以回到过去的道具？”
“不一样啦，我能使用时光机是因为我可以操纵这个宇宙的时间空间流转，如果是我以外的人想用时间宝石逆转时间……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操作不当的话，甚至可能时间维度被整个破坏掉，说不定会就此失去时间的概念。”
立刻联想到不用再担心上学迟到的彼得感慨：“诶？那样的世界不也挺不错的？”
“并不是那种人类不会再老去的时间停滞哦，”洛芙笑着摇头，“如果真的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大概人类都会变成行尸走肉吧，电影里的丧尸那样的……无论什么都因为有限而显得珍贵，活得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她也不知道以她现在这样的状态，如果死去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她真的会死去吗？还是最终会像她曾放入口袋中的无限宝石一样融于整个宇宙中，以虚无的神明状态苍老地见证无数死亡，直到这个宇宙的终结？
女孩忽地脚步一顿。
“啊，找到了，纽约的‘至圣所’。”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真心话大冒险（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