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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冲动 和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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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香
小夏身子猛的僵在当场,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开口:“别这样,把手松开,叫你的侍卫送你回家好不好?”
黎瑛摇头,非但没有松开双手,反倒是搂的更紧了:“你别骗我了,我心里明白,如果我今天放你走了,我们两个以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对不对?”
小夏慢慢的将腰间那双手分开,口中一边安慰道:“不会的,若你今后想见我,就来长春坊找我,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不见你呢?”
黎瑛的双手被慢慢分开,她一着急索性整个人都扑进男人怀里,就着三分醉意三分情意再加上三分的冲动,终于哭出声来:“你胡说,你就是在骗我,你把我当傻子耍么?我虽不知道你窝在长春坊的目的,可凭我的身份,怕是你的骄傲也不允许你与我再纠缠,你肯定会逃走的,逃的远远的,会叫我再也找不到,我不放你走,我不要放你走!”
黎瑛在他怀里哭的像个孩子,小夏紧闭双眼,用尽全身的毅力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黎瑛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我不漂亮么,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第二个你了,我也知道,如果我今天放你走,我将来一辈子都会活在悔恨之中,我不想那样,你陪我一晚,就一晚好不好?”
黎瑛一面哭着,一边去摸索男人的身体,哭求道:“阿夏,阿夏,你看看我好不好?”
见小夏仍是不为所动,黎瑛无法,最后一咬牙伸出双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精致华美的衣裙层层剥落,美人纤浓合度的玉体慢慢出现,肌肤莹润如玉,体态玲珑标志,黎瑛用手慢慢的在男人脸上摸索,最后小夏实在承受不住这种煎熬,本想强行离开,谁知刚一睁眼就见到眼前的美景,霎时间,全身的血液全都涌上头顶,“嗡”的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对了,额头青筋直冒,眼珠也开始泛红。
见男人这副模样,黎瑛终于笑了,美人笑中含泪,又带着被酒催出的几分媚态,几乎叫生生将人的魂魄勾去,黎瑛双手勾住男人颈项,然后慢慢的将红唇递近,就在二人唇舌将要触及的那一刹那,男人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一把按住女人的后脑,对着这勾人的红唇,凶狠的迎了上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没感觉的……唔——”黎瑛的声音被彻底吞咽下去,男人的大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开闸的洪水奔腾开来,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涌动的情感。
静谧的屋舍内,痴情的男女在恩爱缠绵,羞的烛火都不住跳动,几欲熄灭一般。
这一夜中,两人像是不知疲倦,缠绵了一次又一次,黎瑛最后累的动都动不了,昏昏沉沉的躺在男人怀里安静睡去,夏子息看着怀中女人的尤沾着汗水的侧脸,微微喟叹一声,然后又将怀中的人动作轻柔的揽进自己怀里。
……
黎瑛睁眼后第一件便是看昨夜的男人还在不在,待发现男人还躺在她身旁熟睡时,黎瑛终于咧开嘴孩子气的笑了,虽然她昨日做出了惊世骇俗之举,可她却十分庆幸自己昨夜的冲动和鲁莽,若她不将阿夏强行留下,那他们二人,今后即便还有幸相见,也只有可能是陌生人,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若非昨日的气氛实在太好,她又为了壮胆喝灌了自己那么酒,她是够有足够的勇气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下好了,只要有了这一夜的牵绊,她就不会再丢了他了。
黎瑛穿好衣物,给阿夏留下一封信,便带着金甘回王府,而在黎瑛离开之后,床上原本还在睡的那个人却睁开了双眼,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哪里有半分睡意。
金甘一路都小心翼翼,跟个缩头鹌鹑似的不敢开口说话,在临近王府时,这才一个没忍住,小心的问道:“小姐,您是个什么打算啊?”
黎瑛这会儿心情正好,就没跟她一般见识,道:“还能有什么打算,我当然是要跟王拱和离了。”
“可是,可是……”金甘喃喃了半天,最后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这样神采飞扬的小姐,金甘也不知多久没见到了,好像是在嫁入了王家之后,小姐就再也没这样笑过了,想到这,金甘不知怎么的,心里就酸的难受,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到了王府门口,黎瑛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吩咐侍卫,去将大公子请来,就说我有要紧事,还有,叫他多带些人来。
“小姐……”
金甘听到眼皮直跳:“小姐您这是要……”
见她吓的魂不附体的样,黎瑛安慰她道:“放心,你家小姐既然有这个本事惹事,自然也有本事解决,把大公子叫来不是为了教训人,只是威慑而已。”
黎瑛深谙谈判规则和人性弱点,她知道她做的事会引发多大的震动,所以,在这件事情一开头,她便不能退缩,态度必须足够强硬,这样后续才有可能和谈。
黎慎得了消息后来的很快,见黎瑛时仍是一头雾水,问道:“你匆忙将我喊来,有什么要紧事?”
跟自己哥哥,黎瑛也没瞒着,想了想,就将昨天并昨夜的事情和黎慎说了,黎慎简直听的目瞪口呆,显然他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他妹竟然这么冲动。
“你啊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你了解那个人么,你甚至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你就、你就……哎,你这是要把我气死啊!”
黎瑛只是看着黎慎:“哥,我怕家里人担心,我一直都没说过,其实,除了才成亲那半年,之后我和他基本已经闹僵了,只是碍于两家颜面,也怕家里人担心,才一直没说,王拱这些年无视我,羞辱我也就罢了,我婆母也旁敲侧击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可这生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能生出来的,哥,你知道吗?我这次去看阿莞,其实说句心里话,在见到阿莞的那一刹那,我才知道我有多傻,我忍这么多年,把自己生生憋成了个半疯,到头来我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我见到王拱在我的卧房里偷人,才直接崩溃了,他睡女人也就罢,可他这样做,分明就是在当众打我的脸!他既然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他既然敢这样羞辱我,那我也让他在人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黎慎看着这样的妹妹,只觉的揪心的疼,却再也说不出指责的话,而且同样作为男人,他必须要承认一点,老婆亲自给自己戴绿帽,这足以击溃一个男人的自信和自尊,想到这,黎慎到觉得这才是她妹妹能做出来的事。
“那你准备怎么办?”黎慎问她,这毕竟不是小事。
黎瑛朝他一笑:“哥,你只跟在我身边,给我撑场面就行,其余的,你一句话都不用说。”
黎慎心中虽仍有狐疑,但想到妹妹自来都有主意的很,也没再多言,反正有他跟着,黎瑛也不会吃亏。
有黎慎震场,黎瑛带着人就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家大门,直奔自己的集春院,自她走后,王拱就被她的人控制在这里,黎瑛一进去,耳边就传来破口大骂声,黎慎听了直皱眉,黎瑛却微微冷笑,似是根本没放到耳中一样。
王拱一见黎瑛现身,立马冲过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贱人,贱妇,你竟敢叫人拦着我不叫我出去,我、我要休了你!”
黎瑛根本没鸟他,而是叫来自己人问道:“他叫了多长时间了?”
那看守的侍卫也有些不好意思,忙道:“二公子早上醒来被我们拦下才叫喊的,没多长时间。”
听到这,黎瑛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被她亲自捉奸在床,王拱竟也能继续安心的睡下去,一点都不关心她去了哪里,这可真是,这可真是……夫妻都做到这个份上,真是讽刺至极。
黎瑛坐到王拱面前,面容平静,神色平和的道:“王拱,你写和离书吧,我们两个以后各不相干。”
王拱正在起头上,当即反讥道:“和离,你想的到是美,我即便写也是写休书!”
黎瑛没说话,只这样静静看着他,直到看的王拱心里有些打鼓,才忽然露出一个恶略至极的笑容来:“王拱,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这一夜去做什么了吗?”
王拱原本有些迷惑,但后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神色大惊,不敢置信的看着黎瑛:“你、你去干什么了?”
黎瑛皮笑肉不笑:“我说过,我要你当乌龟,当活王八,你说我去干什么了,现在还猜不出么?”
“啊!啊!啊!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王拱一边叫着就要冲过来,黎慎赶忙一把将人拦下,王拱恨的双目发红,一脸恨意,却只能手脚乱舞,不能前进一步。
黎瑛豪不相让:“你杀啊!这样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被带绿帽的活王八!我告诉过你王拱,你敢把我的尊严放到脚下踩,我也会让你丢尽颜面,而且,只有我能做到!”
王拱听了这话,虽仍气的要杀人,但世家公子的思维却到底占了上风,他知道黎瑛会生气,却怎么都没想到她会选这个决绝的报复方式,甚至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本想豁出去,直接将黎瑛做的丑事抖露出去,但他的理智却在告诉他,不行,若是这件事真的传出去,黎家虽然受影响,可王家同样会遭受巨大损失,最重要是,他以后再人前会永远抬不起头来,会一辈子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
王拱咬牙切齿道:“好,不就是和离书么,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