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14 酒醉 ...
-
梁席拿着酒杯,脑内有些懵逼,他皱着眉,有些委屈的蜷缩着腰,歪着头想着,是谁呢?要喜欢谁呢?风雪里要去喜欢谁呢?
梁席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独自认真思索着,谁呢?要去喜欢谁呢?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诱骗小正太的怪阿姨的声音,“那风雪里喜欢梁席好不好?”
风雪里喜欢梁席?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梁席抱着酒杯甜甜的笑了起来,突然,他的眉头皱起,两颊的红晕格外可爱,“梁席是喜欢谢鹄的,他要和谢鹄一起玩!”
风雪里的指间抖了抖,心迅速的下沉至海底深处,她艰难的握住手机,但面上依旧是一副骄傲模样,她的嗓音压得低沉,隐约有股凉意,但她的笑容却是那么娇媚,“梁席会喜欢风雪里的,你且看着吧!”
梁席有些不开心,他孩子气的抗议道,“谢鹄会喜欢梁席,梁席会喜欢谢鹄,关风雪里什么事?”
风雪里似乎没有听到手机对面的抗议,没有接下话茬便直接挂断电话,看着黑掉的屏幕,一直持续的笑容也终于淡了起来,她拿起手机自然将它触碰鼻尖,感受些金属带来的冰凉的触感,风雪里有一数瞬间居然有一种刺激的兴奋感觉。
梁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起身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头,眯起眼睛躲避外面刺眼的阳光,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企图开口问一下佣人现在的时间,但嘴里的嘶哑声让他发不出声来,他无奈起身,发现脖颈处格外酸涩,稍微一动就让他惊呼好痛,他艰难的扭了扭,扶着脖子来到了大床对面的书桌前,上面依稀放着自己褪下来的衣服。
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打开门查看动静,见她们的少爷醒了,正在书桌前查看手机,便轻声步行到他旁边,低声询问道,“醒酒汤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给您端上来吗?”
梁席似乎看手机的时间有些久,就连佣人询问他问题时,他都没有注意到,直到被询问第二次时,他才醒悟过来,看着面前神色慈祥的阿姨,忙点头道,“送到我房间就好了。”
待佣人离开,梁席才扭过头,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刚刚点亮手机屏幕时,他突然想起昨晚半夜给风雪里打了个电话,虽然他已经记不起具体内容,但他知道,是自己主动给她打过去的。
意识到这点之后,自己的心高高吊起,待看见通话记录时,梁席终于忍不住的暗骂了自己,忍不住头痛得更厉害起来,最可怕的是,自己隐隐约约间还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然后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说到了她在浴室洗澡的男人。
想到这里,梁席按住头的动作一顿,双眼不自觉的睁大,直勾勾的盯着前面,不知道通话结束后,他们——
梁席有些烦躁,他把手机丢在一边,自己随意的低着头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里,明媚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整个人温暖灿烂,但却一点也扫不清他身上阴霾的阴影。
他现在没办法去想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梁席脑海只记得风雪里正在等着在浴室洗澡的男人,一旦他们通话结束,她就会笑得明媚的去勾上另一个男人的脖颈,这个猜想让他慌神起来,梁席微微侧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腾的一声,梁席站了起来,这个猜想让他整个人有点烦闷,但只要当他不悦的情绪一开始运作,他的理智就在问他,为什么呢,你的立场呢,为什么你会产生这个念头呢?
他握紧的手一松,对啊,他为什么要紧张,这关他什么事?
梁席叉着腰在房间来回踱步,突然,梁席眯起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但马上,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梁席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怪圈,自己这段时间做的都是过去自己不会做的事,似乎自己二十几年的生活步调完全被人打乱,而这一切的变化——就像揭秘故事一样,梁席的神色就像放大镜般开始了细微的放大,全都来自于风雪里的出现。
二战时期,间谍们为了更加顺利的在敌对国家潜伏下去,就会有间谍向负责监视的军官示爱,在人性本能的作用下,即使军官拒绝了间谍的示爱,但在各种调查中军官就会不自觉的放松对其的调查,梁席突然想起他们电梯里的第一次正式交谈,想起那时的谈话,梁席的笑意不自觉带上些凉意,说起历史,他也不差的。
梁席不喜欢改变,更不喜欢被人改变,尤其是被人当做可利用的踏板。
想清楚这点后,梁席觉得以往熟悉的理智又回到了脑中,他是一个理性而从不放纵自己的男人,即使自己最亲近的好友都留连花丛,风流度日,但他自有他的一套行事标准,他这种含蓄内敛的性格能够与孙黎和发小这种人人称赞的天才们交好多年,自有他手段出挑的地方,而这种理性自律的作风,也是他为人的根本。
在电话事件三天后,风雪里终于拨出了梁席的号码。在这三天里,风雪里算是过得还不错,梁席能够在半夜给打电话,无论是有什么诱因,这都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而现在,风雪里听着无人接听的客服回答,食指晃了晃,但还是沉默的把手机重新放回手包里。
下班后,风雪里和同事一起下班,在等待电梯时,她按下梁席的号码,在铃响了几声后,又是客服标准的声音,“对不起,您现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晚餐后,风雪里拿着手机,心不在焉的翻动着,思绪间显得有些落寞。
洗澡后,风雪里松松垮垮的裹着浴巾,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格外活色生香,她面无表情的擦着自己柔软的头发,湿气环绕着她,让她显得仿佛身处仲夏之夜。
她一直清醒的知道一个事实,让一个含蓄禁欲的绅士改变心意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梁席就像城堡里的长发公主,固执又自傲,需要自己这个深情王子一开始诱哄着他走出每一步,而每一步的尺度与分度,需要她自己小心翼翼的斟酌。
当然,对于这一切来说,她甘之如饴。
所以不管是一开始,还是之后的接触,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的把握着节奏,对于梁席来说,他的世界只有家人朋友同事和谢鹄,其他的人与事都像是加了特效的模糊处理一般,在他眼里都是跟桌椅板凳并无差别。
而自己,又漂亮又才华横溢的风雪里,如果第一次见面没有对他先发制人,恐怕自己在梁席眼里只是位脸部打了马赛克的同行而已。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就是格外奇妙,当两个人产生交集后,任何品行脾气的人都难以摆脱感情的驱动,那种即使你不说我不说,但大家一看就知道的微妙磁场,双方一个眼神的交集仿佛下一秒双方就会热情的融化,人类在感情的驱动下,没人能全身而退。而这次,纵使梁席再禁欲,但游戏已经开始,不容得他随口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