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太撩，想睡》右眼天堂

25、第二十五

　　我讨厌聪明的家伙！对于一个总是抽不冷子在我最没戒心的时候套话的混蛋该怎么做？

　　——当然是，原谅他呀。

　　啊呸！

　　我连着一星期都做的是天妇罗！看着被天妇罗折磨的脸都绿了的卡卡西，得意的在纸上画满了小红花。卡卡西无奈的扶额叹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嘿嘿嘿……

　　“既然你诚心道歉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终于不用背天妇罗荼毒的卡卡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天，天气晴朗，卡卡西拎着水桶抹布抱着一束洁白的百合慢悠悠的走进慰灵碑墓地。看着与那个时候一般无二的空地，再看看面前这个尚处于少年时期的卡卡西，他仿佛与我们七班的导师渐渐合二为一，用他那慵懒低沉的语调告诉我们什么是同伴的意义。

　　我看着他动作轻缓认真的擦洗着墓碑，清理掉已经枯萎的花朵，摆放好新鲜的食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此刻，少年的脊背挺拔如青松，但他的肩膀仿若有着深沉的重担，在他那尚且稚嫩的肩膀上压出了深深的印记。

　　这两座相邻的墓碑上的名字，是，野原琳与宇智波带土。

　　“他们，是我的同伴。”卡卡西忽然开口，语调不急不缓带着浓重的哀泣，一点点的说着他们的过往。

　　原来……你的那只写轮眼是来自同伴的馈赠吗？

　　原来，总是在噩梦中惊醒的你搓洗着自己的手，是因为他沾染了同伴的鲜血吗？

　　原来……只剩下你自己了吗？原来……你经历了那么多的悲痛吗？

　　心脏如此的抽痛，此刻我迫切的想要回去问问那个总是一身懒散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的那个卡卡西老师，你——到底是怎样的折磨自己才把这些能让人疯掉的伤痛深埋在心底深处，还对我们笑的那么温柔？

　　“我的确是个没用的废物，保护不了同伴，完成不好同伴的嘱托，这只手……”有着永远也洗不掉的罪孽。“为什么……死去的不是我呢？”

　　有句话说的没错，死亡时最轻松的。而被留下的人，才是最被残忍对待的一个。

　　卡卡西出神的望着自己的手，我忍不住伸手想要握住，这一刻我无比的希望着，哪怕一秒也好，我想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这不是你错……

　　我以为我会再次的抓空，却没想到幸运再一次的降临在我身上，温暖并不宽阔的掌心，带着丝丝水汽泛着一点凉意的指尖传递到我的身上，那一刻，卡卡西蓦地瞪大眼睛……

　　“我抓到你了……卡卡西……”

　　“……你……”

　　我想告诉他那些都不是他的错，可是到了现在我却说不出来，我想，他并不需要那苍白的话语安慰。

　　从他的言语中也许我能明白那位野原琳的小姐姐那个时候的做法，除了身不由己，别无他法，她是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背负着亲手杀死同伴的罪孽的。也许这样的猜测是错的，但我坚信，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卡卡西老师是一个多么值得人爱戴的男人。

　　身为忍者，徘徊生死之间，我们要背负的太多太多，是非黑白没有绝对，总归是——世道无常罢了。

　　紧紧的握住卡卡西的手，倾身拥抱着他，少年略显瘦弱的身躯，上一刻我还在庆幸我终于可以触碰到他，下一秒我却要面对与他的分离。

　　“……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老师？原来是这样吗……”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微弱的颤音，我能感觉到他被我握住的手在发抖，却又极力的忍住，他的手搭在我的后背渐渐向上最终停留在我的头顶，少年清亮的嗓音缓缓的在我耳边响起“……到最后，也没能看到你的样子，小丫头……我们扯平了。”

　　“……混蛋卡卡西。”

　　头顶被重重的压了两下，带着他无限的叹息“再会……小丫头……”

　　眼前化为一片黑暗，以前的种种，仿佛是我的一场梦，天亮了，梦也该醒了……可是我忘不了他那双充满绝望悲痛的流泪双眸……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眼前浮现着……

　　卡卡西，别哭……

　　卡卡西……

　　“卡卡西！”我猛的从迷茫中惊醒，直愣愣的从床上惊起，不知身在何处，却一直在喃喃的念着卡卡西的名字……

　　“小樱？”

　　熟悉的声音让我一时惊顿，没有焦距的眼睛渐渐的恢复了神采，抬头看向眼前因为我的惊醒而弯腰查看我情况的人。

　　“卡卡西……”

　　“怎么了？你还好吗？等我叫医生……”

　　我伸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境，我只是知道我就想把他抓住，不想放开……

　　后背被他轻柔的拍着，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口吻对我说着话。

　　“不怕，不怕，只是噩梦而已，没事啦……”

　　…………我才不是小孩子！

　　“混蛋卡卡西！”

　　“……喂”

　　我已经回来三天了，除了刚开始的不清醒，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事了……除了偶尔的走神……

　　等我终于摆正了心态从那闹心的医院回归日常回到家才发现，有一份大礼包在等着我。

　　书桌上那一叠关于飞雷神的资料由浅入深，通俗易懂。还有……在床上摆上着的重量可观的巨剑……

　　…………顿时泪目不已。

　　扉间大大，我一定天天给你祈祷祝福！嘤嘤嘤，太感动了……

　　收拾好这些珍贵的馈赠，我收到了三代的传召。等我从火影办公室走出来，心中的感动更加的浓重，扉间大大为我收拾了一切隐患，果然，扉间大大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大了！

　　带着这样感恩的心情，吃了一顿饱饭，拿着我那心心念念的重剑与忘川跑到老地方尽情的挥汗如雨直到月上中天。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黄泉忘川终于合二为一。重剑黄泉，轻剑忘川，感觉终于圆满了。

　　背着他们我慢慢的走着，深夜已然寂静，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

　　…………卡卡西公寓的门前。

　　慢慢的后退一步，悄悄的转身。虽然对我来说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但是对于卡卡西的话，应该就是近十年的漫长时光了吧。竟然还是住在这里吗？怎么感觉鼻子酸酸的，心口处也是涨涨的，像是被一下子塞满了东西一般。

　　同一时空的少年到现在的青年卡卡西……会记得那一段短暂的相处吗？

　　……我，不知道呢。

　　转身迈步离开……

　　“哟，迷路了吗。小樱？需要老师我送你回家吗？”

　　转身，窗口露出那只笑弯的月牙笑眼，懒懒散散的倚靠着……

　　注视他良久“有饭吃吗？我饿了。”

　　“鸡蛋拌饭。”

　　“……再见！”

　　我坐在熟悉的客厅，望着在厨房熟练颠锅的背影，我那颗还在迷茫忐忑的心忽然就有了一处归宿。

　　摆放在我面前的一份热腾腾的炒饭，我怔愣了好久，隔着氤氲的热气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张了张嘴，嗓子却堵得厉害……

　　头顶被他的大手不轻不重的揉了两下“快吃吧……小丫头。”

　　…………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