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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七章 药水配方 ...

  •   拉着季婉清的手一路跟到了牌坊河附近,那店小二由小跑放慢了步子,似乎在寻找什么。张引之也跟着停了下来,等步子慢了下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拉着季婉清一路小跑。
      少女的手放在手心里暖暖的,手心有些湿润,张引之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尴尬道:“刚才,我一时......”
      “诶,那人进了聚宝斋?”季婉清并没在意细节,眼睛紧跟着那店小二,看那人进了自家店铺,也不知那骆仕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聚宝斋是季家开的?”张引之不疑有他。

      “引之哥哥,我们去瞧瞧吧。”季婉清自然的拉过张引之的手,朝铺子走去,“嗯,”张引之楞了片刻,脚步却跟上了季婉清,虽说握着的手像柔嫩的白茅,心却仿佛正走向万劫不复。
      进了聚宝斋,堂厅的伙计立马迎上来给季婉清端茶倒水,想必是极为熟悉。张引之前世从不知季婉清会去季家铺子,兴许是舅父掌权,限制了自由?可信中的季婉清,也从未提过她接手了季家商铺?兴许是她耐不住性子,爱四周玩闹?张引之这般想着。

      “大小姐,这月的账还未理出来?可是瞧中了什么?”伙计与季婉清对话极为熟稔。
      季婉清没有答话,眼神向店铺深处望去,那店小二正与掌柜打着商量:“这玉牌是骆公子让我送来典当,说是值一百两银子,掌柜您再给仔细瞧瞧吧?”
      一个老态龙钟的白须老者,手中拿着一个碧绿色的物件在仔细打量,神情颇为严肃。
      “钟伯!”季婉清笑着高喊一声,那白须老者抬头,张引之发现老人微微下陷的眼窝,见来人是季婉清,深褐色的眼眸顿时变得神采奕奕,脸上换成了和蔼宠溺的笑容:“是婉儿来了。”
      “嗯,钟伯,许久没见你亲自验货了,这次又是得了什么好物甚?”季婉清进店便松了张引之的手,兴致盎然的去了里屋。

      张引之在季婉清松手那一刻,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释然,这般走在大街上,的确惹人误会,可她好像还挺喜欢这样握着季婉清的手,明明又小又细,心里却是很安心。
      “是个普通的玉牌子,小姐瞧瞧看?”钟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将手中的晶莹剔透的翡翠递给了季婉清。
      季婉清放在手上,这玉牌表面很光滑,在阳光下会显得十分有光泽,内部的花纹也非常的细腻,而且还有清凉的感觉,掂了掂沉甸甸向下的压手感,她皱了皱眉道:“这玉牌分量轻了些,摸起来又显得粗糙,颜色也显得暗淡无光。”

      然后又用手敲了敲,声音清脆,挑剔道:“声音也有些闷。”
      店小二原本见那老头一副捡着宝贝的模样,以为自己马上就能拿到钱回客栈交差,谁知半路杀出这么个季小姐?那一脸嫌弃的模样,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季婉清取了小刀准备往玉牌上划时,店小二的心更是跟着提到的嗓子眼,乖乖,这玉要是坏了,卖了他也赔不起啊!
      “季小姐,季大小姐,这玉可不能磕坏了,要不小的十条命也不够赔的......”店小二连忙喊到。

      季婉清遗憾的叹了口气,故作为难道:“这样啊?即是这样,我也没法判定真假,若真是骆公子要卖,最多这个数。”季婉清比划了个‘一’。
      “一百两?”店小二欣喜道。
      “哼,这种次等货,哪里值得了一百两?”季婉清笑了笑。
      “十文?”店小二似乎有些怀疑道,他虽然不懂这些古玩玉器,可东西是从骆公子手里拿的,难道还有次货不成?

      季婉清点点头,笑道:“这十文,还是看在骆公子的面子上。”
      “这,”店小二得了准信,想到骆仕明的吩咐,老老实实的朝季婉清讨玉:“那请季小姐将玉牌还予小人,骆公子说若是卖不到一百两,便不卖了。”
      “那你拿回去吧。”季婉清满不在乎的将玉牌丢在桌上,准备拉张引之一同离去。
      “我出二百两,玉牌我要了。”张引之伸出手,递了一张银票给店小二。
      店小二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骆仕明只说卖给聚宝斋,但这小男孩在聚宝斋买了玉牌又该怎么算?

      “引之哥哥,人家买东西从来都是杀价,怎么到了你这儿成了抬价了!”季婉清有些不满的瞪了张引之一眼,本想着好好耍耍那个姓骆,千算万算没算到给张引之搅了局。
      张引之朝季婉清眨了眨眼睛,复又笑着上前与店小二打起了商量:“骆公子不是让你卖一百两银子?现在卖了两百两,他回去可是要大大奖赏的,难不成,有钱也不赚?这玉讲究缘分,我只是看着合眼缘,若是下次可就没这般价钱了?”
      “行行行,”店小二听到张引之后半句也动了心,说让他卖一百两,他却卖了两百两回去,说不定就此得了骆仕明青眼,能寻个好差事。

      “这银票归你,这玉牌便归我了,卖给我了,可不能再找我讨回去。”张引之拿了玉牌放到手中,爱不释手,还一副怕对方反悔的模样。
      店小二拍了拍胸脯,肯定的说道:“不会的,不会的。”说完便揣着银票,出门兴冲冲的朝客栈方向跑去。
      原本压着怒气的季婉清见人走了,使劲跺了一下气道:“婉儿知道这是块好玉,可那姓骆的可不是好人,你怎么能帮着他呢?”
      张引之心里‘咯噔’一下,好了,连哥哥都不喊了,看来这姓骆的真是和自个八字相克,碰见便没好事?

      店小二心中想着奖赏便越跑越急,回到客栈时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公子,骆公子,那聚宝斋原来只肯出十两银子,我说没有一百就走......”
      “卖掉了没?”骆仕明不耐烦的打断了店小二的话,心中冷笑,十文?楼上那两人果然是骗子。
      “钱在这里!”店小二豪气的将银票拍在桌上,骆仕明抢过一看,二百两!通宝钱庄!
      他呆呆的愣了半响,突然兴奋的转身冲上楼,快的让店小二呆立在原地,二百两?银票?怎么会让骆家公子这般失态?

      骆仕明径直闯进司佳与楚翎儿客房,急切的问道:“这药水,这药水是怎么配的?”
      一块碎玉不过几两银子,磨成粉再重新制作模具,成本不到十两。如果有这种药水,再加以批量仿造,一块玉牌能卖二百两,十块便是二千两!一百块便是二万两!一千块则是二十万两!他赌坊一年的利润也不过五万两白银。
      这药水简直是暴利,骆仕明不敢再算下去,他怕自己的心脏会承受不住这般刺激,这骆家家主之位,他岂不是唾手可得!

      司佳谨慎的将楚翎儿挡在身后,怯懦道:“你,你不要伤害我娘子,我方才已经想好了,若是,若是你要告官,只将我一人带走就是,与我娘子无关,我自小家中贫困,是我,是我被虚荣蒙蔽了双眼......”
      “本公子现在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只要告诉我这药水的配方,我保你与你娘子一辈子衣食无忧!”骆仕明急忙吼道。
      “配方?这,可是我们没有配方......”司佳支吾道。
      “这你手里的药水从哪里来的!”骆仕明忙问。

      “我去年曾在福安的越秀山救过一个老人家性命,这是他送于我的,我不是福安人,这次是药水用完了,我,我想再求他卖给我一瓶。”司佳怯懦道。
      “配方呢?这人可有配方?”骆仕明气急败坏道。
      “有,我也问过,但那人说这配方是他毕生心血,单凭我做不出药水,而且就算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没有十万两银子免谈。”司佳的声音越来越小。
      骆仕明的脸色越来越黑,十万两银子?这人胃口不小,可是对于这般神奇的药水,这价格却也公道:“那这人在越秀山何处?”
      “老人家隐居山林,从不见外人。”司佳有些犹豫道。
      骆仕明心中窃喜,眼前这人胸无大志又愚笨至极,若是自己遇见此等机缘,早就将配方买来了,这穷鬼就该穷一辈子:“他不见外人没关系,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吗?你去替我将配方买来,等我拿到配方,必有重谢!”

      “这......”司佳默不作声。
      “莫非,是想让我去官府找人来抬你?”骆仕明面色一沉。
      “不要,求求你了,我去。”司佳慌张道。
      “好,你等在此处,我立刻让府上将银票送来,莫要逃了,要不然你仔细你的皮。”威胁完两人,骆仕明风风火火的下楼,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这钱是本公子赏你的,你替我再去骆府跑趟腿,说是我有急事找管家,让他带上几个好手过来。”

      拿了银子,店小二跑的更勤,这骆府的管家听到消息立刻风风火火的赶来客栈,不到半个时辰,骆仕明已将银两拍在司佳眼前,他就怕眼前这人被巨大的利益蒙蔽了双眼,要趁着这人还没反应过来,唬着这人将药水配方交出来。
      “你们两个,守着这间房里的女子,带上那个男的,跟我上山!”骆仕明心中算盘打得精,这男子被自己押着,这男子的娘子又被自己的人守着,就算中途想通了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众人驾车到了越秀山脚下,苍翠的群山层层叠叠,山顶的“镇海楼'烟雾缭绕,仿若笼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山虽无言,山中云雀叽叽喳喳倒是热闹。
      不知何时起,落起了细雨,轻轻地,听不见淅沥的声响,就如同躲在马车一角,双目无神的男子,除去指路,都快让人忘记了她的存在。
      骆仕明很不喜欢这七、八月的福安,总是湿漉漉的,不知什么时候阴,又不知什么时候晴:“你刚才说往左,这会又往右,是不是在糊弄本公子!”

      “不是,我,只是许久没来过,外头天雾又重,有些认不清了。”司佳埋头,小声辩道。
      “那接下来往哪走?”骆仕明不耐顺地掀开车帘,他来福安日子不长,这越秀也曾来过两次,但只知这越秀山不高,丛林确是茂密的很。
      天公不作美,天又下着雨,马车走在泥泞的路上,进程越发缓慢凝滞。
      “要是这次你再错了,可别怪本公子直接抓你和你那娘子去官府问罪。”骆仕明冷笑道。
      司佳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什么,终究是将身子又缩紧了些,小声道:“我......知道了。”
      此刻,前面赶车的车夫突然兴奋大喊道:“公子,找着了,找着了,前头那个山头看到间茅屋,四周围着篱芭,和这人说的相差无几你快看看是不是那处?”

      车夫挥着袖子将脸上面的雨水擦了擦,心道:终于是找着了,这山里头也太冷了些。
      骆仕明拎着司佳后背衣领处,一把扯到马车前,指着远处模糊可见的屋子焦急道:“可是那处?” 司焦眼眸亮了亮急忙点头道:“是了,是了,就是那处,与我记忆中一般无二。”
      骆仕明轻蔑的看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人嫌恶道:“那就快些将自己收拾干诤了,要是要不到药方, 哼,就别怪本公子没给你机会。”

      “嗯,好,好的,”司焦怯馈的点头应和,低头开始整理仪容,扶正了已经歪斜的金冠,哪里还有先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车夫行至上坡的小路旁停稳,朝车喊道:“公子,屋子就在山顶,车上不去了。”
      “嗯,”骆仕明轻声应了声,抬头望了望,见山顶有个孤零零的茅屋,屋后则是悬崖。
      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一边将人拖至身前,狠厉道:“银票装在盒子里,我们在此处等你,速去速回!”
      见司佳踉跪着步子登上山顶,骆仕明立刻派人将山腰各处下山路口围了起来,直至雾气散去,那人便像是不见了,屋子里一丝声响也没有。

      骆仕明渐渐感觉有些不妙,手指敲击着马车车座上的木板,节奏越发急促,终于忍不住道:“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念及此,立刻招呼了守在马车旁的几人,小心的朝茅屋方向包抄,将包围圏越缩越紧,直至几人聚在一处,这屋子里的人也未见反应。
      “公子,这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门也破败不堪,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啊!”最早到茅屋的一个黑脸大汉紧张的朝骆仕明道。

      骆仕明心道不妙,一脚将茅屋的木门踹开,只见屋内落满灰尘,窗户大开,翻窗一看,一根胳膊大小的粗绳绑在树干上,顺着悬崖往下,再伸头往下张望,这峭壁不高,不过五六米的高度,只需从绳子顺着滑下,便能落到另一个稍矮的山头,远远便能看见一条下山的小路。
      “那地上好像还有块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块布!”另一个瘦高的随从嚷嚷道。
      骆仕明狠咬了咬牙厉声道:“这该死的骗子!”心中不觉肉痛,这可是十万两银票啊!加上自己亏空的十万两,骆家家主可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骆仕明念及此,急忙喊到:“快,给 我追!现在下着雨,那人跑不了多远!”
      听到骆仕明吩咐,几人争先恐后的顺着绳索向下滑去,见几人安全落地,骆仕明也跟着向下滑去,要知道这可是十万两银票啊!
      他怎么放心让这些人独自追讨!若是存了个心思将人擒住,却自己把银票取走,他又能找谁?
      听见耳边熙熙攘攘的叫喊声渐渐平息,司佳掀开角落的一块木板,翻身爬了上来,咧嘴一笑:“蠢材。”

      走到崖边,见骆仕明爬到一半的身子,眸子里透着寒光,利索的将绑在树干上的绳子解开,只见崖底一声惨叫,司佳探头去看,见芝麻点大的人瞬间聚拢在一处。低声呢喃道:“这还只是我找你们讨得利息。”
      崖底众人乱作一团,爬到一半的骆仕明就这样突然间跌落,他身下压着一块灰色的麻布,上面方方正正写着“时辰已到”四个大字,看着痛苦哀号的骆仕明,众人心中一阵胆寒,抬头往上,烟雨朦胱中,一抹黑色的影子悄然离去。
      骆仕明跑着左手,痛苦叫:“快,快回去抓那个女人!”
      张引之听到远处响起一声闷雷,看了眼还在生闷气的季婉清,长叹一声,怀中玉牌犹如烙铁,揣在怀里烫人,丢了又无处可放。

      路上听婉儿多次提起这骆仕明在福安为非作歹,知她异常恼恨此人。
      可这玉卖的蹊跷,她记得曾在那赵公子身上见过,而骆仕明又是从客栈拿出来,她不知怎么开口解释,想着不如先回客钱查探清楚,不过是二百两银子,丢了也无甚大碍,况且手中白玉质地上佳,也值得百两,等季婉清消了怒气,再与她解释。
      仔细斟酌了一番说辞,轻声道:“婉儿,这天瞧着阴了,你既回了本家,我也就放心了。此刻我还有事要回客栈处理,不如改日备好礼品,再去季府拜见季伯伯吧?”
      见季婉清如想象中般没有回答,张引之识趣的起身,转身状店里伙计借了把油伞。
      见对方真的就要往外走,季婉清犹豫了一下,独自气恼道:“你这人…“说完,气冲冲走到张引之身旁道:“引之哥哥,是打算将清儿独自丢在此处吗?”
      张引之赫然道:“当然不是。”

      季婉清吐了口气,淡淡道:“好吧,那走吧。”
      “啊?”张引之茫然应道,眼睛扫了扫四周,见伙计都作没看见一般,咽了咽口水道:“清儿,这是何意?”
      “我送你回客栈。”季婉清面有愠色,口气却是柔和了许多。
      见季婉清还着气,张引之哪里敢让季婉清真的送自己回客栈,连忙回道:“还是我先送你回季府吧?”
      见张引之一副怕极了自己的模样,季婉清心情突然好了许多,开心笑了起来,悠然道:“福安你可不如我熟,还是先送引之哥哥回客栈吧?”
      说完朝身后挥了挥手道:“钟伯,清儿改日再来!”

      店里的伙计似是清楚自家小姐牌性,见怪不怪的笑着送季婉清离去。
      张引之看着此时雨过天晴的女人,心中舒了口气,前世的季婉清被欺负的很惨,总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自己对她不闻不问,下人自然都跟着避开,莫说林楚茨偷偷算计,就连小厮都给她摆脸色。而这一世的她,多了些,骄纵?算不上,傲骄?这脸变得比这福安的天还快上几分呢?
      张引之暗自发笑,却被一旁的季婉清逮了个正着:“你笑什么?”
      “啊?笑?”张引之立刻严肃道:“我哪里有笑,婉儿定是看错了。”
      见季婉清狐疑的转过头去,她终于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轻笑出声。比起前世那个温顺乖巧的季婉清,她好像更喜欢这样乖戾灵动的季婉清。

      “客栈到了,你快进去吧?”季婉清指了指,心里有些不舍得。
      “可是我还不知道季府怎么去,不如婉儿带我认认路,下次也好去拜访季伯伯?”张引之浅笑着,两人站在伞下,距离近到能互相感受到嘴边呼出的热气,雨像一张银灰色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蛛网,将两人笼在这雨幕之中。
      等雨停了,张引之最终还是坚持将季婉清送进了季府,并婉拒了季婉清要将行风拉出来给自己瞧瞧的打算,看着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小丫头,心漏了两拍。

      她之前被林楚茨伤得遍体鳞伤,对于季婉清,她有着不同的情感,幼时的保护怜惜,到现在习惯关注季婉清的一切,能够这样看着她,已经足够让她在复仇的深渊中寻找到一丝安心与满足。再回到客栈,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回到房间也不见晏青等人去向,独有一个黑影站在她房中等候,仔细一看,此人正是晨间让自己败下阵来的那金冠公子。

      只不过这人此刻以换了一身粗布衣服,头发披散,张引之一时未反应过来。认出此人后,眼中带笑道:“这不是赵公子?可是来找我买藏宝图来了?”张引之晨间吃了亏,对此人口气自是一般。

      “我时候不多了,”司佳回了头,一改早时的嚣张与傲气,浑身散发着漠然与冷淡:“郡主离开淮安不过四日,她说从未见过你们?所以,”司佳顿了顿,盯着张引之的眼睛笃定道:“你们定是与淮安王府颇有渊源。”
      “姑娘好眼力。”张引之赞道。
      司佳虽穿着一身男装,但并未辩驳,快速说道:“骆家要害她性命,我只是来知会公子一声。”
      张引之皱眉道:“你这人好生奇怪,这人是你拐走的,为何让我去护她周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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