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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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朱迪呆不了几天的哈德森太太很舍不得朱迪，所以圣诞节当天的晚饭又叫上了她，这次约翰和夏洛克倒是都在，只有艾瑞克因为病体未愈，饮食不能随便就没有参与进来。
这餐饭是在221B二楼吃的，四个人包括夏洛克都吃得挺好，饭后在哈德森太太和约翰的怂恿下，夏洛克还拉了一首曲子，算是补上昨晚缺席的遗憾了，也证明了他不是只会锯木头的，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小提琴演奏家。
晚餐后朱迪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待在二楼会客厅和约翰聊天，约翰和朱迪说了不少他和夏洛克的事情，也简单解释了昨天缺席平安夜聚会的原因，让朱迪大概知道他们的缺席是因为上次的美人艾琳。
约翰对朱迪在剧组的事情也挺感兴趣的，说起玛丽昂.歌迪亚，约翰更是赞美了这位女星的美貌。
在一边的夏洛克自己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无聊了，他像被忽视的小孩一样开始插话。
“我觉得千篇一律的电影和片场这些都一样无趣，倒是你去医院的插曲让我感兴趣，你去问了护士什么？你的经纪人不过是肠胃上的小问题，所以你问的不是他的事情，是谁的，你的朋友，不，不是你的朋友，以你的交际圈，你也交不上什么朋友。”
“一个以前认识的熟人，我想知道她有没有出事。”
朱迪对夏洛克的神通已经很了解了，所以也不多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没有好奇心的样子实在是位再不配合不过的观众。
好在还有约翰，他和朱迪相反，总是位最好的提问者。
“夏洛克，你怎么知道朱迪去了医院，还找了护士问事情？如果不是我和你一直在一块儿，我会以为你又去跟踪朱迪了。”
“显而易见！”
夏洛克还是老回答，他看着朱迪，发现她今天的表现一直淡淡的，现在也是，既不惊讶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冒犯而炸毛，真不像她。对此夏洛克扬了扬眉毛，似乎更加感兴趣了。
“你心情不好，为什么，护士和你说了算是认识的人的坏消息？”
“哪里显而易见，朱迪身上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约翰表示自己已经快不认识“显而易见”这个词了，这还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哦，约翰，用消毒水的味道判断当然没问题，但是朱迪回家换过衣服了。”
夏洛克还是看着朱迪，而朱迪也看着他，单单从表情看不出她的悲喜。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约翰追问。
“观察，约翰，当然是观察，你看面前这位朱迪小姐的手，她在护士站不小心沾到了柜台上的墨水，用医院洗手台上的洗手液洗了好几次都没完全洗掉，留下了印子，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是蓝黑色的墨水，加上洗手液的味道，一看便知了不是吗。”
夏洛克一边看着朱迪一边给约翰解答，然后又问朱迪。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是打听到了坏消息？但你并不悲伤，所以是什么？是什么让没有朋友的朱迪不高兴了。”
得不到朱迪回应的夏洛克继续挑衅，看起来特别恶略欠揍，一点没有因为是圣诞节就收敛的意思。
“你可是夏洛克，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吗？你连我有没有朋友都知道，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朱迪扬唇一笑，只是这笑看起来比她不笑时更加冰凉，这次她的不高兴很明显了。
“夏洛克你说什么呢，朱迪怎么会没有朋友呢，我们都是她的朋友，朱迪有好消息还会和我分享呢！”
约翰看出朱迪和夏洛克之前的气场不对，以前他们也吵嘴，但和这次不一样，看得出来，朱迪是真的不高兴了，不像以往，虽然会各种嘲讽夏洛克，也会被夏洛克挑刺，但朱迪一直是放松的状态。
“只有好消息不是吗？昨天半夜她经纪人不舒服，她不就一个人都照顾好了，一点不给人惹麻烦的朱迪，一个人尽量把所有事处理好的朱迪……”
“够了，你闭嘴！”
朱迪直接站了起来。
“夏洛克，你……”
朱迪叫出他的名字就语塞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干脆直接转身开门，下楼，离开。
果然圣诞节什么的不算什么好日子，离开的朱迪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恨不得把前几天因为有人一起过圣诞就那么高兴的自己拍死。
约翰有些呆滞的看着事态的急转直下，他不赞同的看向夏洛克。
“你不该这样的，朱迪都被你气哭了。”
“她哭了？”
夏洛克其实也没想到朱迪这次那么不禁逗，所以他也少有的处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状态里。
“嗯，眼圈都红了，这下好了，我估计她最近都不会理你了，说不定连我都不搭理了。”
约翰头疼了，夏洛克和朱迪都是他的朋友，现在一个朋友惹火了另一个，他这个全程围观的人夹在中间，怎么办才好呢。
约翰很快就不用苦恼了，因为雷斯垂德探长来找夏洛克了，为圣诞节下午发生的自杀案件。
“我没听错吧，自杀案件？来找夏洛克？”
夏洛克还在那边双手成塔状起范，约翰已经先惊讶起来了。
“难道是和上次‘粉色的研究’类似的案件吗？有人在强迫别人自杀？”
“不太一样，不过也是连续几起模式很类似的自杀案件，夏洛克，你来不来？”
雷斯垂德探长是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圣诞节加班他也很恼火啊，还要为了夏洛克第一时间保护现场，但保留现场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所以他有一点着急。
“你不来我只好让安德森他们动手了。”
你要是靠安德森他们能够破案就不会来这里了。
这是在旁边听着的约翰的感想，他觉得夏洛克应该要答应了，这是他期待的案件才对。
但是出乎意料的，夏洛克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反应，好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对外界的声音不理不睬。
雷斯垂德探长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只好问约翰了。
“夏洛克这是怎么啦？圣诞节不愿意加班？这还是他吗？”
“你的笑话很好笑，但是你问我也没用，我从来也搞不懂他的想法，没人能搞懂不是吗？”
约翰耸耸肩，表示自己帮不上忙。
“约翰，你帮我劝劝夏洛克，正好趁这个时间我先去拜访一下隔壁的格拉斯小姐。”
雷斯垂德探长也是和夏洛克打了有一段时间的交道了，被无视也不生气。
“你找朱迪有什么事情吗？难道这个案子还和她有关？”
约翰没看到，夏洛克刚才一直闭着的眼睛在朱迪被提及时突然睁开了
“这个，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格拉斯小姐应该认识今天的死者。”
雷斯垂德探长说完就往外走，真的先去找朱迪了解情况去了。
约翰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连忙跟上，朱迪刚刚还被夏洛克气哭了，现在又要面对至少是认识的人的死讯，感觉她的圣诞节实在糟心，他作为朋友当然要陪着才行，至于夏洛克，这位是罪魁祸首，他当然不会叫上他。
约翰跟上雷斯垂德探长以后，被剩下的夏洛克也终于有动静了，他迈着大长腿出了221B，快步追上比他先出门的两人。
于是等刚刚洗完脸，素颜能看出眼圈依然有点红的朱迪来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三个大男人挤在门口，挤在中间最霸道的当然是夏洛克了。
在朱迪看来，雷斯垂德探长加两个邻居的搭配简直是死神来了，绝对不是好事。
她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被挤在一边的雷斯垂德探长。
“请问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格拉斯小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玛格丽特.戴维斯。”
雷斯垂德探长哪怕站的位置不好，也清楚的看到这个名字一出，朱迪的脸色都变了一下。
这些也被夏洛克看在眼里，尤其是朱迪还有些红的眼圈，他多看了几眼。
“我确实认识她，今天早上还看到她了，不知道探长为什么这么问呢。”
朱迪哪怕是素颜，蹙眉担心的模样依然美得耀眼，此时暗下去的天色也没有让她的美丽减分。
探长虽然被美貌晃了一下眼，但还是很敏锐的抓住了今天早上这个时间点。
“玛格丽特.戴维斯今天下午自杀了，请问你今天是具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见到的戴维斯小姐呢。”
“她自杀了？”
朱迪有些难以置信，一年多前的梅齐虽然不算很开朗，但也绝对不是忧郁的性格，相反还挺乐观积极的。
“探长你确定吗，她自杀了？”
“我很抱歉，格拉斯小姐，如果法医的判断没有出错的话，她确实是自杀的。”
探长也有些唏嘘，他见到玛格丽特.戴维斯生前的照片，那样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在最好的年纪却自杀了，难免让人感慨。
“今天下午吗？我早上还在自由医院，就是离这里最近的那个Walk-in Center（见备注）见到了梅齐，不过只是远远的看到。”
朱迪现在哪还顾得上前面和夏洛克的那点小不愉快，本来就不高的情绪现在更是阴云密布，满心都是难过，又有一个认识的人死在了圣诞节，也许就在她今天刚刚记起她是谁后没多久。
没有妆容的掩饰，朱迪变红的眼圈很明显，原来微红的眼睛又鲜艳了起来，眼泪也决堤而出，打湿了脸蛋。
“我能去看看她吗？”
探长先生是心软的，但还是有点犹豫，毕竟死亡的现场不太适合眼前脆弱的姑娘。
“算了，当我没说好了。”
朱迪很快就放弃了，她也看出了探长的拒绝，刚才她问出口就知道自己是冲动了，而且夏洛克和探长一起出现也让她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算了，我就不去了，不过我想夏洛克都被探长叫去了，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我只希望你们查清楚了能和我说一声，另外葬礼的时间能通知我一下，我会来参加的。”
“好的，没问题，之后的情况我会……”
探长先生面对朱迪完全合理的要求一口就要答应下来，他还拿出自己的手帕要递给朱迪。
没想到被夏洛克抢了先，他的手帕已经递出去了，还很不给面子的怼了探长先生。
“格林格，我可还没同意去现场呢，你不用替我也答应了吧。”
朱迪抬眼，被泪水洗得更亮的眼睛看向夏洛克的时候眼底还有泪水，看起来和以往的模样判若两人，格外的脆弱可怜。
这个时候抗议自己名字不是“格林格”的探长没人在意。
倒是朱迪这个可怜人看着来自“刚吵完架”的夏洛克的手帕，有些伸不出手去接。
“夏洛克，你觉得案子太简单，不愿意接手吗？”
“问那么多，你先把眼泪擦擦吧，不是一向觉得自己很美吗？先把脸擦干净再说。”
夏洛克不客气的话语对着朱迪劈头盖脸的一顿说，见朱迪不接手帕，自己举起手帕就要给她擦眼泪。
被动作僵硬极不熟练的夏洛克不知道轻重的一抹，朱迪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了，她的皮肤都被夏洛克给擦疼了。
因为疼，她的脸蛋皱了起来，看起来委屈的不行。
什么人啊，朱迪一边想着，一边更多的眼泪落了下来。
本来只是一时难过流下的眼泪已经止住了，但这次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又流下一串来。
夏洛克尤不自知，又抹了一下。
朱迪这下彻底变成大花猫了，眼圈和脸上都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得不行，她从夏洛克那里抢走手帕，再让他擦下去她的脸都要被擦破了。
在旁边看了全程的约翰和雷斯垂德表示这个发展不太对，夏洛克给手帕就不对劲了，还给朱迪擦眼泪，而“荣幸”的获得这种待遇的女士还很嫌弃，不过看到朱迪脸上的红痕，他们又理解了她嫌弃的原因。
所以夏洛克到底是绅士风度诈尸了，还是有意报复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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