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拯救陛下》二叶舟

24、现实04 是非对错

　　林奈在睡梦中呻；；吟。

　　记忆里，真是好多好多烦心事。

　　……

　　她埋头填升学志愿，班主任走过来打趣她：“林奈，我看你跟那个大植物学家同名，是不是想报星盟大学生物系啊？”

　　……

　　室友看她打包行李，好心询问：“你要搬出去，是因为找了男朋友？”

　　她特别无奈的摇头，并不想说实话——同学，你每晚在宿舍跟心上人视频长聊，我不胜其烦，宁愿自个先滚蛋了。

　　……

　　母亲难得主动打电话，除了习惯性的问钱还够不够用，就是关注她学业。“这回拿了第几名？”

　　被戳中痛点的她，只随意敷衍两句，便挂断了联系。

　　反正，母亲从来觉得女儿是个“省心”的。

　　……

　　同样是“沦落”到地史系的同学安慰她：“别放弃考试啊。有这份文凭，我们以后可以进科教文组织。听说涉外那种，星盟大学的经历可算敲门砖呢。”

　　她厌倦的回答：“涉外公职，更得成日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实在太腻烦。”

　　“不找官方工作，不考研深造，那你还能干什么？家里有安排？”

　　“没有。”

　　其实她已经争取到一份薪资微薄的“兼职”，凭借自己的学识背景，给地方博物馆当“志愿”解说员，只是不易签上长期合同。反正，即使肄业，她有手有脚，怎么也能养活自己。

　　……

　　她在图书馆翻旧杂志，却突然被恨铁不成钢的班级辅导员揪出来，迎接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

　　“你TM还想不想毕业？！”

　　班导平素神龙见首不见尾，并没露面指导过她几回。现在林奈终于可以好好认认这张脸了，所见却是柳眉倒竖，嘴角抽搐，怒火仿佛爆出一片蘑菇云，煞是骇人。

　　“你的学分……到现在还没修够！”

　　“别跟我说你没时间！一不打工二不谈恋爱，别人通宵刷剧打游戏也都够了标准，偏偏就只有你！”

　　“你真的要成为本院地史系的耻辱啊！有史以来第一个，肄、业、生！”

　　她苦着脸。“其实我也没做啥……我会尝试尽力补救啊……”

　　“尽力个屁。”黑框眼镜下的班导面目狰狞不似往日。“我看你也没多积极的跟学院沟通。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算了，我今天找你是给你最后的机会，研究所有个课题，正需要——”

　　林奈终于睁开了眼。

　　所以她就参加了一个所谓的研究项目，穿越平行时空，执行试验任务……

　　那她完成了吗？

　　林奈有点发懵。她好像经历了一段漫长的异域之旅，她似乎没日没夜沉迷于某款游戏中……犹如生物钟紊乱的错觉，她一时几乎想不起最近做过什么。

　　她应该，还在试验任务中。

　　是什么任务？

　　她回想她曾坐在教室里，和同学激烈的讨论地球人类史。

　　——建文帝朱允炆放火焚宫，而后不知所踪。传言他隐匿于江湖，却未必不是暗中死于朱棣之手。

　　——楚霸王项羽抛下大军独自出逃，结果乌江边自刎，尸首遭汉军分割哄抢，成了封侯封爵的凭证。

　　——东罗马的君士坦丁十一倒在乱军之中，血肉模糊无法辨别。最后还是凭借皇帝独有的双头鹰金靴，才被确认死亡。

　　反正，对于所有历史人物的结局，往往会有一句话总结“这人死都死了”……

　　那时候身为骄傲的现代人类，他们皆七嘴八舌指点江山优越感十足。

　　林奈猛然就记起了她接的最后一项“任务”。

　　六百年前，君士坦丁堡覆灭的那一夜，妄图在惨烈中寻找漏洞或转机的她，究竟做了什么？

　　忐忑和迷惑不断在脑内交织，她木然的坐在小夜灯照耀下的陌生房间里——这像是研究所的某休息室。呆滞半响，林奈晃了晃手腕上的环状物。系统像是彻底断电，无论怎么触碰，都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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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题组完蛋了！”

　　在林奈因为极端疲惫而陷入昏睡时，她的班导站到了星盟公司总部最大的办公室里，把三本薄如蝉翼的平板电脑摔到了主管办公桌上。

　　“一页视频文件，一页文书资料，一页我的记录！你们这次彻底违反了《时空公约》，完蛋了！”

　　班导推了推黑框眼镜，听她对面的黑心企业家道：“女士，请原谅，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她肃然回应：“不必装傻，我已经掌握了足够证据，包括你们研究内容的输出……地球人数千年文明史，不是给你们K星当娱乐材料的！”

　　“请别把话说得这么严重，种族偏见是不对的。毕竟，你们自己也常常戏说历史娱乐大众嘛……”

　　“但你们却披着正规研究的皮，还真的进行了时空传送，最重要的是捅了个大篓子！”班导没好气的拍桌子。“不用狡辩，等着法院传票吧！”

　　“等等，我们可以调解，可以和谈……再说，那个破坏平衡的人物，也就是你方地球试验员救下来的，也算你们同类啊……”

　　班导瞪大眼睛。“你还敢提……都是因为那种破坏规矩的道具，差一点搞出时空紊乱。若不是我当机立断，还得出多少岔子！”

　　“是、是、大家都尽力了。”对面的主管好声好气道。“我们也当即意识到危机，于是及时通过你那些紧急处置，并且积极采取补救措施。你瞧，那个被‘带回’的对象，经过三小时抢救，生命体征已趋于平稳。而且，你的学生平安无事，甚至‘顺利’结束了合同上规定的任务……”

　　班导的表情终于平静了些。“那些后续再谈。学院第一要求：‘必须保护学生’。我要先带她回去。”

　　“这个肯定没问题，其他后续再谈，后续再谈啊。”主管搓搓手。

　　“哼。”班导横了他一眼。“我得好好安抚她。这样的事情，恐怕人都吓坏了。”

　　等她摔门离开，主管抹了把汗，感慨道：“原来只是虚张声势……哦，看来学院那边还有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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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班导匆匆送回家的林奈，觉得自己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老班，原来，你居然就是系统君？！”

　　班导摇头。“这样说法不很准确。我只是手环系统的人工监管服务，作为智能系统的补充。”

　　林奈心有戚戚。“难怪任务过程中你总是隐约嫌弃我……”

　　“好啦，偶尔觉得你的做法太不规范，所以稍微提醒一下罢了。”班导皱皱眉头。“连批评几句都不行？”

　　“哪敢……”林奈垂下脑袋。“所以，我原本怀疑这里的阴谋，是用全息游戏哄骗我之类……结果是真的穿越时空，想起来还是好玄幻。”

　　“科幻行不行？”班导鄙夷道。

　　“行，行，您说的行就行。”林奈真想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我可以好心给你再多解释一遍。”班导不住叹气。“生物学上的‘顶端优势’还记得吧，同一植物，成为主干的那根枝条，对旁边的分支有着压制的作用。”

　　“我始终觉得这比喻牛头不对马嘴。”林奈合不住吐槽的嘴。“实事求是，老班你的讲课水平有待进一步加强。”

　　“觉得我是‘系统君’所以可以随便拌嘴了？”班导斜睨她一眼。“再怎么说我也是高你五届的学姐，懂不懂礼貌啊！”

　　“是是是，我洗耳恭听。”林奈讨好的笑笑。

　　“哼。听着，时空就像是世界树上的果实。同一棵世界树上的果实总是相似的，甚至可以说，几乎都是最先萌生的那颗果实——也就是我们所在的先导时空——的镜像。我们将那些镜像称为平行时空，其实，它们的时间线发展均落后于我们。”

　　“穿越技术发展有好些年头了。但考虑我们对世界树法则掌握并不完全，《时空公约》要求我们作为先导时空，不能对其他‘落后时空’作出过多干扰——主要是针对整体自然生态方面，顶级生物的文明史并不囊括其内。但考虑历史依然存在‘测不准原理’，所以除非经过最高审批的科研项目，穿越时空仍是被禁止的。”

　　林奈举手，插话：“我们所在的课题组，难道不是高校相关的科研所立项的吗？”

　　“星盟公司可是赢利公司，哪是好心的科研机构！他们的科研所自然是为利益而来。你想想，纯粹的科研，怎能提供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这很容易破坏历史平衡的。”

　　“按严格意义上的法律约束，课题组并不能使用任何后世产品。但是，为了穿越的安全和便捷，确实偶尔必须用到某些保障工具。尽管可能会对历史进程产生一定影响，但当这影响较小时，时空管理部通常对此种擦边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该课题组的内容已经相当出格。所谓“拯救君主行动”，很可能会显著扰乱其他时空的文明进程。但，就像当年的人体转基因计划一样，只要具备相应技术，总会有人想方设发突破现有伦理框架，去大胆干涉。”

　　“K星人并非地球土著，自然不会对人类文明有太多尊重和敬畏。所以借着星盟公司的背景，课题组很容易就通过了他们那边伦理委员会的许可。”

　　“然后，趁着学院对他们有所求，甚至获取到地球方面的少部分支持，还招募了部分星盟大学的学生。”

　　“但是，任务系统的确存在不少漏洞。学院方面也试图搜集有力证据，伺机中止课题组那些大胆激进的计划……只是，我之前从未想到，‘替身符’这样重要的道具，可以被用在非试验员身上。”

　　“这显然是整个课题组的极大失误，绝对不能容忍的错谬，算是决定性证据。”

　　“你或许还不太清楚。任务系统中‘替身符’的运行原理，乃是‘抓取使用对象，高速回收至先导时空，避免人物停留在其他时空期间遭受损伤，同时在撤离点留下迷惑物质’。通俗点讲，也就是迅速让使用者撤回试验室，从脱离险境的一项保命措施。”

　　“本来，给智能系统背后添加人工辅助，就是为了尽可能防范穿越过程中的各种风险，保障试验员生命安全。例如你这次任务，最后关头，便是我动用紧急救援模式，把你及时拉回了研究所。”

　　“所以，原本‘替身符’这种东西，应该仅仅是个‘增加趣味’的道具。只是，万万没想到，被你用在了你的任务对象上。”

　　班导顿了顿。“其实，唉，现在我这里有好消息也还有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啥？林奈愣住了。“我还以为都是坏消息呢……所以你一开始才这么用心安抚我。”

　　班导觉得很无语。“那，我先给你说好的那个。”

　　“感激不尽。”林奈作欣喜状，实则内心有点抗拒：其实先苦后甜比较幸福吧？

　　“你的研究任务，在我给系统调整、人工审核过后，算是认定你完成度足够，满足合同所需的1000积分。因此，你可以终止试验、及时拿到实习学分、顺利毕业了。”

　　“哦。”

　　班导忽然有点暴躁。“你难道不高兴吗？”

　　“啊啊。”林奈如梦初醒。“是啊是啊我太高兴了~”

　　其实她最初也不算特别在意……不过，比起原来那些浑浑噩噩也能找工作混日子的生活，能够拿到学分、顺利毕业获取‘星大毕业生’之光环，也是……真的蛮不错了。

　　林奈灰暗的心仿佛被点亮一大片。她振奋精神，道：“还有呢？”

　　“你还想要啥，就这个了。”班导兼学姐忍不住敲敲她的脑袋。“接下来，就都是麻烦事了。”

　　“‘都是’？难道不止一个坏消息？”林奈颇为惊悚。

　　“你猜对了。”

　　“首先，就是因为你使用特殊道具，导致了另一场不该发生的穿越——”

　　林奈睁大了眼睛。被班导的长篇大论给压制，她一直未能好好回忆自己在最后任务中的种种夸张和错乱。现在，她神经骤然绷紧，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那个，君士坦丁究竟怎么得救……？”

　　班导意味深长的瞄了她一眼，瞄得林奈心头发毛。“这个，我先前已揭晓过答案，不过看来你压根没听进去。”

　　林奈想给跪了——你那连篇累牍的描述毫无停顿，又不给提问的机会，她要怎么抓重点抓疑点啊！

　　林奈苦着脸道：“抱歉，我大概是忽略了。”

　　“那就先听我讲最要紧的部分。”班导又把话题扯开了去。

　　“星盟公司研究所一开始设立课题目的就不纯。计划中的穿越任务，大有可能改变其他‘落后时空’的文明进程，但经过‘不太严格’的伦理审批和技术分析，这种收集科研资料居然勉强算作‘合法’。而且，后期经过包装，研究内容还可以作为‘纪录片’播出、乃至挣钱。但某些人，主要是K星人，贪图更大的利益，便想方设法在其中增加更多娱乐成分。”

　　“对，星盟公司其实妄图制造一款类似于真人秀的娱乐节目。”

　　“所以，考虑添加的那些娱乐元素，有些参与的地球试验员，可能会怀疑这其实是一款游戏。但其实，它的确是真实‘任务’。”

　　“原本，商业公司的‘目的不纯’不难处理，只需要在后期研究内容发布时严加审核便好。因此，想借机获取文明史第一手素材的星盟历史学院，即使有些昧着良心，也宁愿对此睁只眼闭只眼。但作为合作方，我们渐渐发觉课题组错漏太多，有可能造成极大的危机。”

　　“就在我们预备制止对方的研究时，突然就出了你这桩事。”

　　“虽然有些棘手，但是，这个送上门来的把柄，学院方更不可能放过。反正，已经搜集到不少需要的历史资料，课题暂停也毫不可惜。”

　　林奈猛然打了个寒战。“你们……如今学院那里打算怎么办？”

　　“勒令中止研究，对外封存课题资料；并要求穿越技术内核共享，割让研究所一定支配权……底线大致如此。”

　　“我敬爱的辅导员，你把内幕全告诉我，不怕我泄密吗？”林奈抱住肩膀，差点瑟瑟发抖。“还是你们打算灭口。”

　　班导扯扯嘴角。“说笑呢你。放心，学院没这种能力。全告诉你，只是不想你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扯后腿罢了。”

　　“现今，你，还有其他那些参与过课题研究的学生，都成了学院的谈判筹码。毕竟，研究所和你们签订的协议，刻意模糊掉课题的娱乐方向，意图隐瞒真相，有欺诈嫌疑。”

　　“以前课题组也招募星盟的学生，学院固然知晓其中灰色地带，但想着各取所需，因此短期内没作追究。现在，则到了整顿的契机。”

　　“记住，你们跟研究所的协议都属于‘个人协议’，学院从头至尾不曾明文确定自己担任的‘中介’角色；所以，学院不仅会撇清责任，还可以作为重要关系方，充当‘协调者’。”

　　“这就是问题所在。在历史领域，研究所需要利益；而学院则想利用他们的技术，并占据主导地位。其中势力算不上错综复杂，不过就是……在这个穿越科技扩大运用的年代，学院方希望借此为学术派系争取更多主动。”

　　“呃，带着点阴谋论调调。”林奈突然有种汗毛竖立的感觉。“我就此成为双方斗争的棋子……”

　　“没准是最倒霉的棋子之一。”班导肯定的眼神中不乏怜悯。“因为，最后那个突破性的‘破坏’行为，乃是课题组未来被攻击的最大‘污点’。而你的名字，将永远和它连在一起。”

　　林奈揪着一颗心。“所以，一旦事情公开，我便会成为多方攻击的靶子？”

　　“倒未必公开。”班导叹气。“对你而言，最好就是学院和星盟公司就此事迅速和谈成功，双方早日协调好关系。那样，许多状况便可以按照‘不知者无罪’或‘受害者保护’原则，为你开脱。不过，即便双方尽快达成一致，你也免不了卷进去……总之，至少反复被传唤、被要求协助调查，免不了的。”

　　她强调道：“尤其你的个人身份和隐私，肯定要接受再三审查。”

　　林奈打了个哆嗦。“有够倒霉。”

　　虽说她个人信息没什么特别值得保密的，但被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令人愉快。更遑论其中有不少糗事囧事尬事……

　　“还有，你刚刚问我，你最后任务里，救出来的末代皇帝君士坦丁十一怎样了。我可以直白的说，他就是你的另一个……负担。”

　　“他勉强算是获救了。因为，他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因为你使用的道具，彻底脱离了原来的时空。”

　　“既然他已进入先导时空，依据人道主义法则，研究所无法对他见死不救。所以，他现在重症监护室待着呢。”

　　林奈深吸口气，只觉得魔幻主义的旋涡在脑子里打转。“你是说，他真的被我……拉到这个时空来了？！”

　　“对啊。”班导点点头。

　　林奈惊诧得不能自已。“那也，怎么，怎么……”

　　“所以，这桩事也得算是你的责任。虽然这个划分起来……很难。”班导语重心长。

　　“研究所不能把他简单送回原本平行时空，至少，目前的人权法案不允许——法律上他尽管是黑户，但也是人类生命，在无法确保“遣返后不遭受生命威胁”的前提下，遣返不能轻易实行。更别说他身份特殊，可能还要受‘政治避难原则’的约束。”

　　“更何况，他生命体征才刚刚平稳。就算是定下遣返方案，到实施处置也得等很长一段时间。”

　　林奈目瞪口呆。“这什么操作啊。”

　　她猛然醒悟。“所以都得怪那个‘替身符’，真的太夸张！我以为只是给他留个假尸体，然后本人可以在异地‘重生’。我只想要他脱离战场……结果，彻底转换了他的时空。”

　　“我先前已经给你解释过这其中的原理，其实就是道具设置上有巨大漏洞。”

　　林奈连连点头。“所以得接受制裁，课题组太突破下限了。此类活动绝对必须严格管控，甚至禁止……”

　　班导不屑道：“目的决定行为方式。他们本意是为娱乐弄出来的道具，很难保证不出问题。现在制造的麻烦，我们还得慢慢收拾呢。”

　　“所以，”她拍拍林奈的肩膀，“你有没有任重道远的感觉？”

　　“我觉得我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林奈闷闷的道。“只不过……那个，我想知道，最后大概会怎么处置他？”

　　“他？”班导熟练的叹气。“莫非你希望遣返君士坦丁，好令自己摆脱麻烦？”

　　“不是。”林奈摇头。“我想那也太可惜……他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才救回了他。”

　　只是转念一想，林奈又有些犹豫。“但他自己的想法，说不定还是……虽然国破家亡，但听说自杀过的人往往会有悔悟期。他总不会继续一心求死吧？”

　　“难道你想养他？”班导戏谑道。

　　“我可养不起皇帝陛下啊……我也没那个胆。”林奈哭丧着脸。

　　班导却忽然“扑哧”笑了。她拍拍林奈的肩膀。“别怕，我很看好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