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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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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聚会或者聚餐中,想要引人注目除了光鲜亮丽打扮一番夺人眼球,那就剩迟到了。
理所当然当大家都以为人来的差不多齐了的时候,云卿恰然的迟到显得尤为瞩目,就算今天穿着普通,常见的细羊绒线衫搭微阔腿裤装气质也总挺拔一二。在场老同学还没反应得及,老徐杉然起身热情招呼说:“云卿!来来赶紧坐吧,坐温思莞旁边。”
反应过来的大家开始七嘴八舌议论着:“云卿啊,好久不见,一别多少年,都有些认不出来。”
“这不当年还是校花呢,多少年没见了!”
“女神啊!快快入坐!”
云卿礼貌地一一接过话茬回应道后,快步走近温思莞旁边拉开椅子入座。平时散落披在肩处的长发被轻松束在后面,鬓角垂落的头发丝儿俏皮得打着微卷,温思莞突然思考她是如何在成熟的知性魅力中透出小女人的可爱。
云卿说:“刚刚下班赶过来,迟到了我自罚三杯酒。”
有些人听到这个就开始起哄,老徐连忙打着圆场:“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同学,这有什么。”
几个看起来滑头的男同学接过老徐的话:“就是,女神嘛!迟到怎么了!一杯就行了,都是同学。”
云卿端起酒杯笑笑,一仰头饮尽,赢得一片叫好。
老同学生疏的场子算是热乎熟了,几场酒肉过后开始掏心窝子说那些青春里犯下的傻事。哥俩好喽五魁手喽捶着肩膀感觉离别了一生一世之后就别重逢似的情深义厚,中不妨有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攀谈商机,比如温思莞旁边那位悲剧演员,自打进门之后就跟朵灿烂的交际花似的,娇艳欲滴,四处招蜂引蝶,看得温思莞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位三好学生被鬼附了身。
这也不是不没有可能的,毕竟比起母猪上树还不可能的云卿居然现在就坦然坐在身边。
那边有几个像是已经结了婚一样的家庭主妇拉开了唠家常的帷幕,酒过三巡之后,明显温思莞已经有点颤颤巍巍支撑不住了,云卿毕竟是职场上千锤百炼过的,笑着觥筹交错一番下来意识仍然保持清明,早就注意到旁边的人有点不对劲,悄悄拿过她桌子上的小酒杯换了塞到温思莞手里,压低声音说:“不能喝酒不晓得说吗!”
温思莞低头尝了一口杯子里的,甜丝丝一点也没有刚才辛辣的味道,眯眯眼睛笑起来,醉醺醺的脸上浮着两朵红晕。
“思莞。”云卿在她耳边轻轻叫一声。
好一会温思莞转过头来对上云卿炙热的眼睛,从嗓子里面绵绵地轻声回应:“嗯。”
这一声嗯,连带神经末梢一直软到骨子里去。多久没有听到温思莞对着自己可爱的像只慵懒的猫咪似的应一声儿了,上次还是五年前了,自从重新遇到她,温顺的猫就像炸了毛似的冷漠视人。
早知道几杯酒的事就搞定,也不用小火慢炖这么久了。
云卿心满意足看着温思莞,撩起她耳边的头发夹到耳后,冰凉的耳尖以肉眼可见变得粉嫩,耳廓开始发烫。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徐有名招呼大家去进行同学聚会必备第二轮活动,ktv。顺便拉了顾昂驹一起。
眼看温思莞现在神志不清醒,已醉去了大半,云卿向老徐打过招呼,把车钥匙丢给徐有名代交给顾昂驹,搂着温思莞招辆的车。
她把车窗打开一半散散酒气,又怕温思莞被入冬的寒风吹冻着留了条缝儿。
脸蛋儿白里透着红,散发着微醺迷人的荷尔蒙,路上有些颠簸因为是老旧的小区,坑坑洼洼的也多半不去修补。云卿揽过她的身子使她倚靠在肩膀上,怀中的人显然有些瞌睡,滚热的呼吸喷薄在脸的皮肤上,不由得让人心猿意马起来。
许是出租车里味道难闻,一下车温思莞便弯着腰手扶膝盖一阵干呕。脊背凸出的几块骨头穿着厚重的毛衣也可以感觉得到,云卿慌走过去给她披上衣服,轻轻拍着背帮着顺顺气儿。温思莞擦擦嘴,一言不发悄悄地把头埋进云卿的肩膀。
寻思着夜里风凉寒气大准备拥着她上楼,偏偏小孩儿似得不肯走也不说话,就在云卿准备发问,怀里的人还是迁就地挪动了脚步。
温思莞喝醉酒后不闹也不睡觉,就喜欢静静地微眯着眼睛看,云卿放心把她放在沙发椅上,准备去厨房倒杯温水给她清清胃,拎了拎几个掉了漆的开水瓶,最终不得不烧壶开水,塑料的水壶把上残留着油腻腻的油烟长时间吹留下的油垢,插上电确定摁了开关,想到等会还要灌水,她拿起一旁的抹布擦擦手指刚刚粘上的油,水壶敬业的吱呼吱呼地开始嗡嗡作响。
水在一旁烧着,云卿进浴室看着一栏毛巾架上并没有贴标签的毛巾决定用包里的湿纸巾给温思莞擦擦脸。
自云卿去厨房到现在从浴室出来,沙发上的人一动也不动歪躺着,眼睛依然无神地一眨一眨,脸因为空气不流通已经变得通红。云卿揽过温思莞,伺候着帮她脱掉小西装外套和一件厚毛衣顺便抽出一张湿纸巾。
“…嗯…白色的…那条。”温思莞突然说,话还有些结巴,酒应该还没醒。
云卿突然反应过来她是在说毛巾,温柔的问:“哪条白色的?”
“…”温思莞小小嘟了一下嘴,“有熊的那只,□□。”
一看是有条白色的毛巾,上面用蓝色丝线绣着穿红衣的小熊□□,云卿轻轻笑一下,取下毛巾浸湿过凉水拧干,擦着温思莞红扑扑的小脸儿。温思莞也不闹腾,乖乖的被处理,擦完以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云卿,云卿被这无辜的眼神可爱得心都要化了,只听空气中一直嗡嗡的背景音戛然而止。
水开了。
挂好湿漉漉的毛巾,去厨房装了满瓶的开水,倒出一杯拿到餐桌上待凉。
眼看温思莞已经躺在沙发上蜷缩的像只小松鼠昏昏欲睡。云卿拍着她后背哄说:“思莞,思莞!我们去床上睡好不好?”
沙发上人没什么反应,云卿继续喊,半晌后她才动了动身子,迷迷糊糊中说:“洗澡。”
嗯?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