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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国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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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机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小小的火苗在寒冷空气中跳跃。
烟花棒被点燃,顶端绽开灿烂的花火,发出燃烧的细微刺啦声。
黎星屿两只手都拿着烟花棒,兴致勃勃的在空中挥舞着,划出一道道绚烂的痕迹。
严非承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像是受到了这温馨惬意氛围的感染,连声音都是低哑温柔的,“星星。”
黎星屿又换了两根烟花棒,半转过身看他,目光中带着疑惑。
小小的花火亮在两人中间,在墨黑夜空下莹莹,营造出温暖的环境。
连严非承说的话都像这烟花棒一样轻暖。
“星星,刚刚我在电话里说的话不够隆重,我想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黎星屿心跳的有些快了。
他像是失语般,只能愣愣的看着严非承。
严非承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穿过空气穿过耳朵传到他的心里。
“黎星屿,严非承喜欢你,严非承爱你。”
黎星屿的目光定在那支安静燃烧的灿烂烟花棒的火花上,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嘴上已经应了。
他说。
“嗯,我也爱你。”
※
第二天黎良翰爬起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严非承时还有些懵。
“承承?你回来了?”
黎星屿咬着筷子尖,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说他太想你儿子了所以特地打车从京都跑回来了?
严非承倒是淡定自若,睁着眼睛说瞎话,“今年我爸妈还在国外没回来,我大哥又去忙着处理公司的事了,就我一个人也没意思,就回来了。”
他面不改色的转移了话题,“叔叔,快过来吃早饭……等下我们有什么活动吗?”
黎星屿瞅了他一眼,偷着乐。
黎良翰还心疼严非承自己孤孤单单还赶回来跟他们一起过年,边喝了口软糯烫口的小米粥边念叨早知道就不让他回去直接在这边一起过年了的话。
严非承听的心里也暖,笑嘻嘻的卖乖讨巧,逗得黎良翰笑的合不拢嘴。
黎星屿一直在H市待到开学前一个星期才坐飞机回到东临市。
黎良翰特意请了假陪他一起回去,想要去儿子的学校看看。
而严非承,他的竞赛成绩已经出来了,国家一等奖,因为集训队开始的时间原因今天坐的是回京都的飞机。
严非承接到通知成绩的电话时正在厨房琢磨着做两道新菜,听到电话铃声因为手上都是水就让黎星屿接了。
黎星屿一接起来就是严大哥激动的声音,“承承,成绩出来了!你是一等奖!”
黎星屿一听顿时也兴奋的不行,跑到厨房就狠狠抱了抱严非承,“甜橙儿!一等奖!国金!”
严非承愣了愣,然后在擦手巾上随意抹了两把,将手机举到耳边,“大哥?”
严非颂还有些激动,虽然极力压制可音量还是不受控制的大了些,“承承,你得了一等奖,还能进国家集训队!”
严非承只能深呼吸,“我觉得拿个一等奖都要靠天意了……真的是一等奖?真的能国家队?”
他还有些不敢置信如在梦里。
外面黎星屿已经跟黎良翰说了这个好消息,又打电话给简信周源他们分享喜悦。
严非承得到了严非颂确定的答案,挂了电话,站在原地呆了几秒才露出了一个笑容,嘴角弧度越来越大,然后他冲出厨房,一把抱住还在打电话的黎星屿,抱着人就举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黎星屿还被他吓了一跳。
严非承眼睛亮亮的,“星星,我拿到国金了!我能进国家集训队了!我能保送进清北了!”
我能和你在一个学校了!
黎星屿抹了把脸,脸上也是压抑不住的灿烂笑容。
要不是顾及着坐在沙发上乐呵呵看着他们的黎良翰,严非承能现在就抱着黎星屿啃两口。
可惜还有个黎良翰在看着。
严非承只好依依不舍的放下黎星屿,火热的目光在黎星屿唇上打转。
黎星屿像是明白严非承的心情,他冷静的跟黎良翰说去房间里打电话通知朋友,然后拉着严非承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黎星屿就被人压在了墙壁上,湿润火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他微微仰头承受着严非承的热吻,背后的手摩挲着将门锁放了下来,这才放心的圈住严非承的脖颈,热烈的回吻。
到底不是在自己家,两人激动的一阵也就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紧挨着躺在床上,手指缠绵缱绻的勾在一起。
严非承揉捏着黎星屿细瘦的手指,声音很低,沙哑中带着些暧昧意味,“星星,回去就跟我一起睡主卧,嗯?”
黎星屿不自然的把头转了个方向,含糊的应了一声。
严非承立刻紧紧的凑了过去,在黎星屿耳朵上亲了一口,然后嘿嘿傻笑起来。
黎星屿被他这幅傻fufu的样子给逗笑了,额头怼了男生的头一下,又抿着唇去亲了一口。
“傻样。”
集训队三月开始,二月底就要集中,去他们集训的地点清北校园内熟悉熟悉环境,再加上严家父母也在催小儿子回去,严非承就跟六中那边请了假,等到集训队结束再回去。
所以三人就在机场分开。
黎星屿直到坐到飞机上还在想着严非承刚刚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嘴角带着抹不自知的温柔。
黎良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星屿给严非承发了个信息就把手机关机了。
不过,他也没想到坐个飞机都能遇见熟人——还是连着两次。
上次遇见的是幼时玩伴余娉婷,客气的寒暄两句就过去了,可这回遇见的人就不那么客气了。
“哎,这不是黎老哥吗!”
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一个女生坐到黎星屿他们斜前方,那女人往四周看了看,看到黎良翰时愣了下,又看到正和他低声说着话的黎星屿,立刻确定了黎良翰的身份。
她声音不算很大,却很尖,听着有些刺耳。
周围的人纷纷转头看了她一眼,连带着被她打招呼的对象黎良翰也受到了诸多关注。
黎良翰有些尴尬,他看着女人客气的笑了笑,“是艳梅姐啊,这么多年不见你都没怎么变。”
是没怎么变,还是将满是肉的身体塞进修身旗袍里,脖子手腕上都带着灿金的金饰,脸上脂粉也涂的有些厚。
包艳梅还以为黎良翰夸她年轻呢,笑的得意,又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清俊男生,“我也好久没见到星屿了,不过倒是听我们家孩子讲过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