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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章二十 盛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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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且不谈那个夜晚朱旭与雷东多各自知晓了对方怎样的秘密，赛季的脚步还在继续，1995年的冬歇如期而至。
这一年的圣诞节，朱旭在西班牙度过。
与他一同过节的人，有雷东多，也有伊莎贝拉一家——朱旭和雷东多，这一年一块在伊莎贝拉家过的圣诞节。
原因很简单：在冬歇之前，朱旭就和伊莎贝拉一家人透露了自己有喜欢人的消息。
并且他模糊了“喜欢的人”的性别。
因此，当朱旭接受伊莎贝拉的母亲玛利亚的邀请，带着他的爱人一块去他们家过圣诞节时，伊莎贝拉一家人对他出柜的反应都不算太大。
只是伊莎贝拉的父亲马丁与伊莎贝拉的哥哥莱昂，在餐后拉着雷东多去楼上的房间内进行了一场“男人间的谈话”，而玛利亚和伊莎贝拉，则让朱旭讲述了他与雷东多在一起的过程。
“……就是这样。”
眼看着雷东多与马丁、莱昂纳多一块走下楼梯，朱旭结束了话题。
而后朱旭就发现……雷东多似乎就被伊莎贝拉一家人彻底接受了——正如同他朱旭被雷东多一家人接受。
这是好事。
朱旭无意探究更多：在这里，他在意的亲人，除了已经逝世的奶奶，也就只有伊莎贝拉一家人以及雷东多一家了。
他先前已经带着雷东多去墓地看望了自己的奶奶，以及离开多年的父母。而现在，当他在意的所有亲人都已经知晓并祝福了他与雷东多的关系，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朱旭与雷东多在西班度过了一个完美的圣诞节。
对伊莎贝拉与莱昂纳多来说，这个圣诞也很让人高兴。
“果然……费尔哥哥不一样了。”
在朱旭出柜的那天，伊莎贝拉这样对她的哥哥，莱昂纳多说。
“大概这就是陷入爱河的人？”
“不，不是的。”
伊莎贝拉摇头：“我是说，费尔哥哥比从前……感觉没那么孤单了。”
她看着自己的哥哥：“你没有注意到吗？这段时间他都快活了很多。”
莱昂纳多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他敏锐的妹妹是对的。
“不是爱情，又会是什么？”
“我没说不是爱情——我只是觉得，不只是爱吧。”
伊莎贝拉托腮：“费尔哥哥应该是找到了他要共度一生的人——他有了自己的家。”
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才有机会从过去，原生家庭的悲剧中走出啊。
而伊莎贝拉确认的是，身为自家费尔哥哥家庭成员的那位雷东多，做得很好。
所以——
“我祝福他们。”
伊莎贝拉说得很认真：“如果他们在一块，两个人都高兴，而费尔哥哥也能更加幸福，那么我祝福他们的感情。”
莱昂纳多笑了：“我们都一样。”
“不过——”
“——做好准备，伊莎贝拉。”
他的妹妹轻轻点头：“嗯。”
她当然知道自家哥哥的意思。
在足坛，同性相恋，始终是禁区。
未来的某一天，就算朱旭与雷东多不对外宣扬他们的关系，风风雨雨也不可避免。
而那时，就是已经是出色记者的伊莎贝拉，与经纪人莱昂纳多的主场了。
这一次，他们会是保护他们重要之人的盾。
六十二
1996年夏天，皇家马德里进入了欧冠决赛。
这是时隔多年后，他们再一次闯入决赛。
和队友一块站上意大利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的朱旭，是这场比赛皇马的场上副队。
他闭眼，听见球迷们山呼海啸一样的呼声，睁眼，奖杯似乎就在不远处。
而这片草皮，是如此的熟悉。
朱旭心下微笑。
他在1996年5月22日，欧冠决赛的场地。
对面是皇马强敌，尤文图斯。
可是他的心，却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夏天。
1990世界杯，西班牙止步1/8决赛。
而那一年，年轻的朱旭，在决赛开始之前，先去了决赛赛场——也就是他脚下，这座奥林匹克体育场。
1990年，朱旭最终没有得到踏上这里的机会。
时隔六年，在另一个无比重要的场合，他踏足了这里。
朱旭抬眼，目光中满是坚决：这一次，没有人能抢走冠军！
他做到了。
下半场结束时，双方比分1-1，皇马的那个“1”，是朱旭的进球。
加时赛，朱旭连扳两球，一个在球门附近的倒挂金钩和一个中圈起脚的远射，让比分定格在1-3。
冠军，皇马！！！
颁奖时刻很快到来。
漫天闪亮的纸屑落下，朱旭和队长小桑奇斯一块，高高举起了奖杯。
在所有人都领到自己的奖牌后，属于皇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场上皇马队员笑闹成一块，皇马的球员一块抱着奖杯绕场跑了一圈又一圈。
远道而来的皇马球迷完全陷入喜悦之中：这是继1966年之后，皇马的又一座欧冠奖杯！
三十年，他们整整盼了三十年！！！
他们不会忘记最大的功臣，本场完成帽子戏法的朱旭，更不会忘记三次助攻朱旭的雷东多！
“王子陛下！”
他们喊着雷东多的名字，喊着他们为他取的称号。
“国王陛下！”
这一刻，在他们心中，朱旭不再是未来的国王——这一刻，朱旭就是王！
被球迷们喊着的两个人，并没有参加队友们的“举奖杯场中游行”。
这两人领到自己的奖牌后，跑到了一边。
“我觉得大耳朵杯很漂亮，比联赛奖杯还漂亮。”
朱旭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奖牌说。
“你说得没错。”
雷东多看了看他，轻轻说。
但他们并没能独自交谈太久：一通发泄狂喜的情感后发现自己漏掉了两人的皇马诸人跑了过来，径直把奖杯塞到了他们手中。
“不要脱离大部队！”
不知是谁的大吼。
朱旭和雷东多相视一笑。
他们共同发力，高高举起了奖杯！
“你更美。”
两道不同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
朱旭与雷东多的视线相撞，明亮的灯光下，心上人的笑容，深深根植人心底。
为冠军扬起的礼花已然消逝，可此时此刻，朱旭却觉得，自己仿佛见到盛世里最动人美好的花朵怒放。
回程的班机到了路程的后半段，诸人都安静了下来，各自闭目养神：毕竟，到了马德里大家还要例行游行，为一直支持自己的球迷们展示奖杯，还要去丰收女神广场呢。
朱旭观察了下四周，确定不会有人注意这边后，拍了拍坐在他身边的雷东多。
“费尔，我想做一件事。”
朱旭直视着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的雷东多。
而后，在雷东多的视线中，他的队友，他的爱人，把自己一直挂着的奖牌从脖子下取下，轻轻递给了他。
“为我颁奖吧，费尔。”
朱旭说。
雷东多只愣了一秒。
随后他做出了和朱旭一模一样的动作：他同样取下了自己的奖牌，把它递给朱旭。
“我们一起。”
他说。
飞机上，他们动作轻柔地为彼此带上奖牌。
那是他们的心意，是他们的誓言。
——我的荣耀属于你，你也属于我。
六十三
在伯纳乌球场，他们一个接一个奔跑着出场迎接球迷们的热情。
而在丰收女神广场，当朱旭随着小桑奇斯一块为女神带上皇马围巾后，当他走入人群，天空中的焰火，正燃放。
火树银花，不过如此。
欢呼声里，在同伴兴奋喜悦的各种姿态中，雷东多笑着朝前走了一步。
“我的国王陛下。”
他弯下膝盖，冲他的国王，行了一个骑士礼。
阿根廷人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但这一刻，他心甘情愿。
为他认定的同伴，他的队长，更为他的爱人，他将执手一生的伴侣。
飞机上，对方毫不犹豫地取下奖牌，说着“为我颁奖”的记忆，是如此清晰。
雷东多看着那盛大的焰火中，他放在心上的那个人，握住自己的手。
那个人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他几乎是在雷东多起身的那一瞬，就行了一个与他完全一样的骑士礼：“受宠若惊，我的王子殿下。”
在朱旭的记忆里，伯纳乌不止一任王子。
不同时期的球迷，有自己认定的“王子”。
而现在，朱旭这一声“王子殿下”，喊得情不自禁，又情意满满。
那是属于他的王子，与他心意相通、彼此深爱的，雷东多。
对雷东多来说，这转瞬间的角色调转，很快让他明白，几秒钟之前，对方是什么样的心情。
“费尔南多。”
雷东多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曾有一颗种子，在他心中悄悄驻扎。
后来它生根发芽，长出繁茂的枝丫。
枝干融入血肉灵魂，全是对眼前人的爱意——而雷东多乐见其成。
因为那是他的国王，他的爱。
“费尔。”
那双紫色眼睛的主人，回应着他。
他们拥抱，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自己身体般用力。
“我怎么这么幸运，遇见这样的你？”
雷东多听见他的爱人在自己耳边的声音。
“不好吗？”
他回应着对方。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同样觉得庆幸。
最好的年华，遇见最对的那个人。
对感情上相信浪漫的雷东多而言，这简直是上帝的礼物。
“当然好。”
朱旭舍不得放开手。
这不是繁花盛开的春，却是他们，盛放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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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完结，没有完结，没有完结！
瞅了眼大纲，嗯，距离完结真的很远很远……
这个欧冠是抢的尤文的……嗯。【悄悄跑远】
顺便送上一个正文无关番外：
【番外：朱旭的“奇遇”】
朱旭站在帐篷外。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哲学三连来袭。
毕竟前一秒他才和他的梅西彻底在一起，下一秒衣着整齐在大草原身前还有帐篷什么的……
朱旭:系统你给我出来！
系统不说话。
朱旭想了想。
要不要去……敲一敲帐篷的“门”？
朱旭有点迟疑。
然后。
帐篷打开了。
一张他熟悉的面孔出现了。
但是……
朱旭目瞪口呆。
这是他爹没错，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年轻？？？？
而且他爹脸上的表情……
朱旭:感觉很……
等等莫非帐篷里是？
他以为会见到年轻的娜塔莉亚。
然而。
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带着某种让人脸红耳赤的沙哑响起:“费尔？”
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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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真的和正文无关的番外就是隔壁朱旭来串门，然后他……正好来到了上章大家都懂的时间点……
隔壁大家都要喊着要看东哥，这不就看见了？还看见了俩朱旭呢！
嘻嘻嘻嘻，愉悦地挨个抱抱大家~
最后，就问大家这章甜不甜！
下周五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