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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 1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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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掌门感兴趣的。
赵豹这么多年混下来,察颜观色是他的看家本领。掌门跟李大柱不是一般的主奴关系,他们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掌门看李大柱的眼神,掌门亲昵的叫着李大柱的名字。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他们之间有监情。
古有龙阳之好,掌门喜欢一个男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如今掌门正是对李大柱神魂颠倒的时候,他一定对李大柱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叶轼在手上盖了一层绸布,慢悠悠把赵豹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捏断。十指连心,赵豹是剜心般的疼,额间青筋暴起,嘴里嘶叫着。
“真难听。”叶轼嘀咕,“再乱叫的话就把你舌头给剪掉。”
赵豹只得用牙齿咬着舌头,嘴角溢出了血也不敢张开嘴半分。他本想用着李大柱的事情向叶轼求饶,可惜疼得神志不清,就算张开嘴,也只顾呻吟,正事说不了几句。
折断赵豹手指后,叶轼向李殊邀功:“你看看,喜欢你的仇人这副模样吗?”
李殊张口:“你又何必打着我的旗号折磨人,我又不想让他死,就算是要他死,也会干净利落的杀了他。”
“嗯?”叶轼笑着:“白开,其他事情我可以依你,留下一个仇人,不斩草除根,以后受伤的可是你。我绝不同意。”
赵豹听了李殊刚刚的话,如聆圣音,爬到李殊跟前连连磕头,向李殊保证绝对不会寻仇,以后李殊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他会日日给李殊烧高香。
李殊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叶轼一脚踹在赵豹脸上,“你算什么东西,跟白开说话。”赵豹跪在地上又连连磕头,骂自己是只臭虫,学不会规矩,连掌门踢他也是污了掌门的脚,求掌门能放过自己这只微不足道的东西。
叶轼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黑衣人身边,他抽出黑衣人挎在腰间的剑,一点寒芒出鞘,直指赵豹的脑袋。
“掌门啊!”赵豹哭得涕泗横流,“饶了我吧。”
“我……”他急得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扭头看着李殊,指着她,“小人还有关于他的要事禀报……也不知道掌门你知不知道。”
叶轼把剑停在半空中,看了李殊一眼,李殊脸上淡淡的,他对赵豹说:“你说。”
李殊面上好像事不关己,但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这人不会要把喜乐坊里面的事说出来吧。也不知道他能说到什么程度。李殊舌尖抵着上颚,若有所思,她该怎样应对。
赵豹作揖磕头,小声说:“小人曾亲眼所见李大人进了喜乐坊。”
叶轼点头,说:“这我知道,还有别的什么了吗?”
眼见那剑又要动,赵豹急着说:“李大人还进了斗兽场。”剑停下来了,叶轼直勾勾地看着李殊,嘴上说:“这我还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去的啊,据我所知,没有里面的人带路,进斗兽场可是难如登天。”
“是……是被里面的人邀请进去的,因为李大人说他赌技天下无敌,再加上李大人确实在喜乐坊内大赢特赢,所以里面的大人邀请李大人赌了一把。”
“赌的是什么?”叶轼笑吟吟看着李殊。
赵豹说:“李大人下场于囚笼中与猛虎一博,赢了他可以带走一群奴隶。”
“那白开赢了吗?”
赵豹觑了李殊一眼,低头说:“自然是输了。”
叶轼掷下剑,走到李殊身边,“白开,当时你不肯告诉我的真相,现在却被我阴差阳错给知道了。那天晚上你血吐个不停,内伤极其严重,就是输了的代价吧。”
“还有你身上的伤,有一部分也是源于此吧。”
他捧住李殊的脸,轻声哄道:“白开,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了解你,你不会无缘无故去赌,更不会说自己赌技天下无敌,你这样做,有何目的。”
李殊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了解我,开玩笑的吧,我就是个嗜赌成性的人,我那样做,非常合理。”
叶轼被气得连说了三声好,捡起剑就朝赵豹脑袋挥去,“等我把他杀了,我们再来谈吧。”李殊急得双眉倒竖,忙吼:“等等,先别杀他。”
叶轼听后,提着剑转头,向李殊奔来,身上一片肃杀之气,他捏住李殊的下颌,怒道:“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杀他。别说你善良,见不得人被杀,他侄子可是你亲手杀的。不要什么都瞒着我。”
这下连赵豹都觉得奇怪,明明是仇人怎么还会护着他。
李殊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她的眼睛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咬着唇,心里还在斟酌。
叶轼却一把扯过赵豹,把人拖到李殊面前来,皮笑肉不笑道:“不说,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他杀了。”
李殊内心天人交战,叶轼高高举起剑,眼见赵豹就要人头落地,李殊闭上眼,心一横,无奈道:“我说。”
“我不让他死,是因为我有话要问他。”
赵豹抬头看着李殊,李殊也低头看着他。
李殊流着泪,声音却很平静:“你告诉我,我一家人,我们整个村的人,到底是怎么被你杀死的。你到底……还有没有同伙。”
月光照在李殊的脸上,叶轼亲眼看见连珠串似的眼泪从李殊脸上流下来,一滴又一滴,滴穿了他的心脏。他从来不会想到,他的心竟会因为一个人的眼泪遭到如此摧折,如同被人往心窝里刺了一刀又一刀。
杀了那个人 ,叶轼脑子在不停地叫嚣,杀了那个让白开落泪的人,只要白开能止住她的眼泪,让他的心不再跟着疼,他做什么也使得。
叶轼用指腹擦干李殊的泪珠,低哄着:“别哭了,白开,你哭得我心里疼。”
李殊仍在哭,一声不吭,她这副样子令叶轼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一只手轻轻拍着李殊的后背,一只手拿剑比着赵豹的脖子,冷冷道:“还不快说。”
赵豹头皮发寒,他不知道他与这人竟有如此深仇大恨,更糟糕的是,他杀了太多人,竟然想不起他说的是哪一次。
李殊停下了眼泪,“几年前,离红林山不远的小村庄,难道你忘了吗?”
竟然是那次。
遇见两位大人的那次。
也是他一步登天的那次。
赵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