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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Chapter 35. 沉箱谜案(6) ...

  •   “谢岑,马上让您的私人飞机来接我,位置已经发给你了。” 进戈壁之间我给谢岑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我这边信号不好,没收到短信。”

      我看着那行字,踹他两脚的心都有,最后气的发了俩字――滚蛋!

      “祖宗,飞一趟很贵的。”谢岑又回了我一条信息。

      “放心,燃油费我掏了。”

      “不行,你半途回来太危险,容易打草惊蛇,我也收到消息了,我会去帮老耿的,你别担心,还是盯好那边,我觉得你们队伍不干净。”

      我看一眼那消息,然后跟圣华击掌。圣华乐呵呵道:“师哥,我发现你是千年专业坑兄弟。”

      “那你小心,下一个可就轮到你了。”我耸了耸肩说。

      “很荣幸被师哥坑。”他也摊手笑一声。

      “呵,你小子指不定心里怎么骂我呢。”

      “师哥,你说咱们这次能引蛇出洞吗?”圣华一脸好奇宝宝样看着我,车子刚好颠了一下,他直接被颠的扑到了靳函的身上。

      靳函嫌弃的推开他,他这才乖乖的坐回了副驾驶,不再将脑袋从前排座位中间伸过来。

      若兰:“圣华师哥,还好您老的鼻子是原装的,不然这一下肯定得撞掉了。”

      我轻笑一声,瞄一样靳函,看他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面皮不觉抽了抽。

      他见我看他,这才吐了一句:“你们师兄妹三人就别挤兑我了。不就是说我高冷像石板吗?”

      “您不高冷,您最近萌蠢。”我憋着笑怼他一句。

      “你们这一出引蛇出洞真的将所有人都置于了险境。”靳函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道。

      我点了点头,凑近了说:“是的,有人盯着那个箱子不放,所以我们只能这么干,但是如果这边也有人混在我们其中的话,很可能我们这次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见靳函点头,又补充一句,“ 所以靳律师现在能告诉我手到底是怎么弄伤的吗?”

      “光线很暗,我没有看清楚。”靳函最后说,说完后他很快将脸转向了窗外。

      靳函的记忆回到了那天跟蒋雨晨谈话的时候。

      “雨晨,你今天真不该下来的。”靳函叹息一声说。

      “好好保护他,别的事情交给我。”雨晨说着拍了拍靳函的肩膀。

      靳函不觉勾唇轻嗤一声:“你知道他比我厉害,他保护我还差不多。”

      “再厉害的人都会有弱点。”

      “我明白了,你也好好保重,你不认他,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也不便多问。但是我敢肯定,他将来有一天会恨我对他有所隐瞒。”

      “只要他能平安,误会终有一天会解开。”雨晨的话刚落,靳函便来一句,“小心!”

      蒋雨晨转头,这才发现身后之人,而那人手中的匕首刃正被靳函握在手里,血在地上滴出了滴答声。

      “他不能杀。”蒋雨晨拉住了那人。

      靳函也感觉出对面之人的敌意,这才反应过来匕首确实是绕过雨晨的脖子冲着他来的。

      “上次在S大我们就打过照面了,你是那个仓库管理员?”靳函不确定道。

      那人倒是放开了匕首,情绪有些激动道:“我不是仓库管理员,我有名字,叫岳琳。”

      “岳琳?”

      “对,岳凯是我爸。”

      “你爸?”

      “对。”

      接着靳函便听了一个惨绝人寰的故事。说当年她的父母都是“天脉计划”的参与者,但她的母亲失踪了。她母亲失踪之后她回到家便看到的是她的父亲杀了她弟弟然后用化学药剂毁尸灭迹的场景。她当时很害怕,所以便跑回房间藏在了衣柜里。她的父亲以为她还没有回家,所以去学校接她,她就是趁着那个空隙从家里逃走的。

      她从家里逃出来之后才知道“天脉计划”出事了,牵涉甚广。她当时还将她的父亲想的比较善良,心里觉得父亲也上了那黑名单,所以不得已才那样做。为了免去自己父亲的麻烦,她便想到了跳江,但被一位叔叔救了,那人就是靳天明。

      靳天明将她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说一定为她的母亲讨个公道。可她等了很久,就是不见靳天明上诉,再到后来靳天明也出车祸死了,所以她没有等到那一天,而等来的只有无止境的截杀。

      她在靳天明藏她的地窖里躲了好几个月,等事情渐渐平息才出来。可她出来之后第一个听到的便是她父亲大婚的消息。而大婚的对象正是当年文研究员的妻子蔚蓝。蔚蓝此人是MNM一位高层的秘书,不过后来又转行做律师了。

      靳函听了半天之后便开始质疑岳琳的说辞,说MNC早都查过了,岳凯没那么多婚史。

      “现在的MNC能查到的只不过是MNM想让你们查到的东西罢了。”岳琳讽刺地笑一声说。

      靳函收敛眸色,凉声问:“那你对我为何有如此大的敌意?”

      “你父亲当年懦弱才,不敢与那帮人斗,作为一个律师,不敢上诉高层,那要法务部还有何用?如今你也一样,明明知道前几起案子都疑点重重,却丝毫没有要为案子负责的意向,你说你该不该死?”

      “这么说当年我父亲出事,是你搞的鬼?”靳函的眸子微眯,若有所思道。

      “你猜!猜对了我就放了你。”

      “靳函,快走。”雨晨固住岳琳说。

      “那你呢?”

      “我父母都死在了那场浩劫里,她没有理由杀我,走!”

      “函哥!函哥!”

      靳函在圣华叫了三四声之后才回神,来了一句:“嗯?”

      “他说你要不要撒尿?”我白他一眼,拉门下车,找了个背风的地儿去方便。

      隔壁滩上风很大,我不觉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一个故事。他说他年轻的时候出任务,有一次跟几个同事在沙漠里下车方便。有个兄弟没有经验,结果尿刚撒出去就被风吹到嘴里去了。我虽然没有像师父那样见识过,但想想都觉得搞笑。

      圣华是个嘴快的,直接说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那个故事,还揶揄旁边的同事说小心天降喷泉。

      “皇甫圣华,在戈壁滩里要死的时候喝尿可以生存下来,所以,不要嫌弃尿,那是个好东西。”堂哥慢条斯理的说。

      圣华被堂哥怼的哑口无言,用求助的眼神瞄一眼我。

      我笑一声,点了点头说:“想要不吃亏,就听老人言。”

      我和堂哥一唱一和,将几个新人吓得不轻,尤其李庆山旁边的小侯,面皮皱的跟麻花似的说:“庆哥,你说我们这次出来,会不会回不去了呀?”

      李庆山看一眼我,又看一样堂哥,最后看这靳函说:“你看人家一律师都不怕,你堂堂专业调查员怕什么?”

      “可我小时候听奶奶说这戈壁滩可是会吃人的,咱们科技部的上千人折在了里面。”

      “侯旭年,你再危言耸听,就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老莫一句话吓得我们一帮小辈都噤了声。

      为了缓和气氛,师父便笑着说:“老莫,都是一帮小孩子,你别给吓坏了。”

      “都是给惯的,我们那会儿要跟他们一样,早死了千百回了。”

      “这不是时代变了嘛,慢慢来,慢慢带。”

      我们休整了片刻,刚好等到了苏祁。苏祁来了之后师父便下令加快了前进速度,戈壁滩的石头路不好走,颠的我屁股痛,靳函开始还好,后来有了晕车的迹象,脸蜡黄蜡黄的。苏祁尽量将车速降下来,可靳函的状态并没有好转。

      “喝口水。”我拧开盖子递给他。

      他喝了口水,眼睛紧闭着,似是很难受的样子。

      “阿函,你深呼吸可能会好点。”苏祁皱了皱眉,又将车速放慢了些。

      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都晕成那样,让坐在后面的我和圣华情何以堪。我心下默默吐槽一番,但更多的是担心靳函的身体。

      “函哥,要不你跟祁哥换一换,你来开车,我听说司机往往不会晕车。”圣华若有所思道。

      “也好!”靳函一说话,一股黄水夹着方便面的味道就喷向了苏祁的方向,我忙伸手去挡住,最后我两只手捧着接了他的呕吐物。

      苏祁啧一声,将车停稳了,忙让圣华在包里找纸。

      “我觉得先来个塑料袋比较好。”我抽着面皮,见呕吐物都淌车上了,于是开口向圣华求助。

      苏祁手比较快,也不知从哪儿找出了一个塑料袋,我这才将呕吐物放入袋中,接了圣华递过来的纸擦手。苏祁将袋子放到了一边,边帮靳函擦嘴边嫌弃:“这也就是你,要是换做别人,我肯定给他一脚踢下车。”

      我也边擦手边埋怨:“祁哥说的对,要是换了别人,我早被恶心死了,还拿手给你盛呕吐物。”

      圣华摇着头,捏着鼻子擦滴到车上的赃物,若得靳函满脸抱歉道:“对不起。”

      圣华放开鼻子,看一眼我道:“函哥,你最对不起的是师哥。”

      靳函瞄我一眼,吐了一个字:“笨!”

      “你大爷,你都喷出来了,还能指望我找啥盛。”我骂一句,一瓶水就给他砸了过去。

      “说来我还得谢谢曦晨,不然我这几万元的西装就白瞎了。”苏祁说着抽纸擦了擦袖子上的小点。

      “活该,来戈壁滩开会呢?还穿西装。”我白他一眼,真有些后悔,早知道让靳函泼他一身得了。

      “走得急,怕赶不上你们,没来及换。”

      “师哥,下来洗手,我给你浇。”圣华可能是实在受不了车里的味道了,叫我下车。

      我下了车,边洗手边埋怨:“这个家伙明明知道快撑不住了,也不知道吱一声。或者吐到窗户外面也行呀。”

      “函哥也是太难受了,他不是故意的。”圣华开口安慰我。

      靳函向来心细如发,也善于为别人考虑,这一次真的有点不像他。果然,我的我感觉是最准的,刚洗完手,靳函便过来了,他指了指前面停下来等我们的车对圣华说:“圣华,要不你坐前面的车。”

      圣华:“函哥,没事。”

      “圣华,你坐师妹的车吧,车里实在太难闻了。”我说。

      圣华向来听我的话,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师妹见只是有人晕车,所以圣华上车之后她便走了。

      我们三个也上车,靳函开车。

      “说吧,这么做的目的。”我看一眼后视镜中那张蜡黄的脸,有点心疼他。

      苏祁也叹息一声说:“别告诉我你真是晕糊涂了。”

      “看到意涵车上的那个女孩了吗?”靳函突兀的说。

      “我也纳闷老莫为啥连她也带上了?她似乎是王琪的师姐,岳教授的助手。”我说。

      “我也不知道老莫为什么带她,但是这一路一定要注意,她不简单。”

      “怎么说?”苏祁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道。

      “我的手就是她划伤的,”靳函说着抬起他的左手看了看,补充道,“她叫岳琳,是岳教授的女儿,其中的故事比较曲折,但我敢肯定,她是来报仇的。”

      苏祁看一眼靳函的伤口,瞪我一眼,直接冷了脸说:“停车!”

      “怎么了?”

      “我来开,你靠着曦晨睡觉,可能会好点。”

      “我没事。”

      “停车!”

      我这才意识到他确实不适合开车,忙道:“函哥,听祁哥的,戈壁滩这么炎热,伤口容易感染。”

      靳函见我俩坚持,只能停车换由苏祁做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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