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一露]大战之后,情归何处》悠悠猫儿

11、Vol.1１

　　“够了！”真理子吼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了？很烦耶！”
　　白没再说什么，苦笑着走出了里屋。

　　黑崎医院，二楼。
　　一护躺在床上，脑海里重现刚才一幕幕发生过的事。
　　他以为蒲原回来了，她可能也一起……可惜，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妄想。
　　“蒲原走后，这里就变成了我们这些执行任务的死神暂居的地方。”他想着白说过的话，微笑着闭上眼。“也是了，要是让普通人住到那里面，看见那个被改造地面目全非的房子，任谁也接受不了吧？还会成为尸魂界的麻烦。”嘴角轻微的弧度泛着点点苦涩。
　　那栋房子的下面，曾经，他曾在那里进行地狱式的特训——为了她。他曾通过那里第一次到达生命的另一个彼端，尸魂界——为了她。如果说，这辈子他要再见到她，是否只能等到生命的终结？只能等到当他满头白发，不能行动，呆呆地等待一个刻印，才能到达那生命的彼端，才能见到她……
　　她走了，带走了一切他可能追去那边的可能。
　　“啊啊，真想再去一趟那个古怪的地下室啊。我一定要搞清楚蒲原那混蛋到底是怎么弄的……”一护自娱自乐地说道，突然语气又暗淡了下来。“可是，那里现在的主人……根本就不欢迎我啊。”最上真理子，那个一出现就说讨厌自己的死神。
　　“轰——”
　　一护利马坐直了身子，是虚！他掏出了代理死神牌，瞬间死神化，跃出房间，朝虚的方向奔去。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积极了？不记得了。为什么现在又……
　　“哼！要他指教？笑话！”
　　真理子如是说。
　　“他自己有多久没死神化了？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吧？要这种人指教，我宁可死掉！”
　　「哼！怎么可能让你小瞧了？对吧？露琪亚……」一护边跑边这样想着。

　　如果你在的话，一定会一脚踢中自己的屁股骂自己没出息，只会躲躲藏藏，不敢面对事实，不是你认识的黑崎一护……这样的吧？

　　露琪亚。

　　当一护赶到虚出现的位置时，真理子已经开始战斗了。那是一只难得一见的大虚，光凭真理子一个人是无法解决的，但是，很有可能的她先被虚解决掉……
　　“乒！”千钧一发之际，一护挡住了大虚对真理子的攻击，此时的真理子已经不支的单腿跪在了地上。
　　“你？！”真理子吃惊地看着前来救自己的人。
　　一护什么也没说，只是发出一个月牙天冲，暂时将大虚逼到了对面不远的地方。“走！”说着，一护将真理子扶了起来，跃到虚够不着的地方落下。“你在这里不要动，等我把那家伙解决了。”一护将真理子放下，并对她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是要我乖乖在这里等你救，欠你人情么？我才不要！”真理子怒吼着，用斩魄刀勉强地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你要是想死的话，我不拦你！但是别给我碍手碍脚的就成！”一护大声呵斥道，转身朝大虚奔去。
　　“唔……”看着一护离去，真理子心里好不甘心。可是，腹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和不断从手中流失的血液提醒着自己——现在的她，无疑是个累赘、包袱。莫说自己敌不过被大虚吃了也倒没什么，只是若因为她的关系连累了一护搭条命进来，她死也不愿意。
　　不过，事实似乎并没有真理子想象的那么糟。她只道一护不过是个代理死神，曾帮过尸魂界铲除叛徒的人类，但那也有众多优秀的死神参与，充其量恐怕也不过是个席官的程度。可曾想到眼前这个自己毫无力量匹敌的大虚却在一护来回几刀下便粉碎了身体。对此，她不禁惊讶到合不上嘴。
　　早在前往虚圈，与破面大打出手时，一护已经不再将这种低等级的大虚放在眼里，对他来说，对付他们就像捏死蚂蚁那么轻松。但是，他却也从不敢怠慢，尤其是身后还有一个伤者的时候。
　　“你没事吧？”一护关心地问道，眼前的真理子看上去根本就好不到哪去，她简直就像是倒在血泊中却又不肯服输地强忍痛楚做出防备的怪胎——就像那个总是不把脆弱一面表现出来，倔强又坚强的露琪亚。一护猛地摇摇头，该死的，这种时候居然还惦记着她。再看看真理子，她总能勾起自己对露琪亚的回忆、思念……她们真的好像。“我送你回去吧。”战斗对于一护来说不过就像呼吸那么简单，但是说到治疗，一来他可没有上过什么死神学校，不能像露琪亚那样运用鬼道治疗；二来他也没有他那个臭老爸那么好的医术，不可能对付得了真理子这个么厉害的伤口。
　　真理子毫不领情地拍开一护伸过来的手，用仅剩的一丁点的力气对一护说：“我可不要再欠你什么人情了！”
　　“唉，我说真理子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别扭啊？”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不由地引起了一护的警惕。“黑崎先生不过是想要帮助你罢了，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岂料出现在一护攻击范围内的竟是满脸毫无敌意的白。
　　面对白的出现，一护好不吃惊。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是什么时候来的？还是他早就到了，只是一直默不出声？百思不得其解的一护，只是呆呆的看着白朝他们走过来。
　　“你还敢说！你个混蛋早就看见了吧！竟然一直都不出手……你想害死我啊！”真理子恶狠狠地瞪着白，此时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收拾白了。
　　“是是是，是我错了。”白微笑着走到真理子的身边将其抱起，“我马上就给你治疗，还请最上小姐饶了小的。”玩笑地说着。
　　“哼！”要不是现在自己身受重伤，真理子真想一脚踢死白得了。随即，也许是因为信任的人来了的缘故，真理子放松了感官便昏厥在了白的怀里。
　　至此，白才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他转过头，对一护说：“黑崎先生，要一同前往么？”
　　一护犹豫了会，想到刚才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白的出现，加上真理子的话，显然他是有意不出手帮忙，不禁有些怀疑起了他目的，便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蒲原商店，里屋。
　　一护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白为真理子治疗。从他的动作，一护看出了担心、痛心和无奈。使得原本怀疑白的一护变成了疑惑——既然这么担心她的安危，那么又为什么舍得冷眼旁观呢？
　　良久，白停止了鬼道的运用，此时真理子的伤已经并无大碍，他也已是满头大汗。他皱皱眉，真理子的伤似乎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好象有点玩过头了。他想。随后，他小心地为真理子盖上了被子，转身和一护一同退出了房间。
　　一护和白来到客厅，白为一护沏上了一杯茶，随后自己也坐了下来。“刚才真是谢谢黑崎先生了，不然那个丫头会变成什么样，还真不敢想象呢。”白微笑地说道。
　　“即使我不出手，你也不会一直袖手旁观的吧？”一护冷冷地说。对于白的做法和他那亘古不变的笑，让一护不自觉做出了防备的姿态，因为他让他觉得像看见那个狐狸——市丸银。尽管白的笑没有银的冷酷、残忍。但是，打从银之后，一护便对一直用笑来掩饰自己的人有了戒心。
　　见到一护如此防备自己，白依旧微笑着，只是笑意更浓。“黑崎先生似乎对我刚才袖手旁观的做法很意见呢？”
　　“那是当然！”一护不爽道，他可是重视同伴胜过重视自己生命的人啊！
　　“呼……”白长呼一口气，“第一，我不是故意不帮忙，只是如果我贸然出手帮忙的话，真理子会杀了我的。”他无奈的笑了笑。
　　一护点点头，的确，以真理子的性格而言的确有这个可能性——她实在是太好强了。
　　“第二，当时黑崎先生已经赶到，并且出手救下了真理子。我想，以黑崎先生的能力，如果当时我出手的话，不就是小看你了么？所以，就这两点，我选择了旁观。”
　　一护先是觉得白说得有道理，猛地，他愣了愣。照白的话说来，他是早就在场，但是自己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为此，他再一次戒备起眼前这个男人。而面对一护的戒备，白依旧只是微笑着，冷不防地说：“黑崎先生，能不能请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吗？要知道，微笑之下不一定只暗藏着杀机啊。”语气有些无奈。
　　“呃！”被说中心事的一护脸一红，将头别开。恍然间，一护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说你不敢贸然出手是因为她太好强了，不服输。但是，你却让我出手……你小子暗算我是不是啊？”
　　“哎呀……没想到黑崎先生看出来了呢。”继续保持微笑。
　　一护气得牙痒痒，没错！微笑下不一定只暗藏着杀机，但也没藏着什么好事！脑海里出现了蒲原那奸商的脸……看来，白和蒲原是一个调调的！
　　“黑崎先生你别生气，你想想，既然你早就被真理子讨厌了，那么还会介意被真理子再讨厌一下吗？”白察觉到了一护的怒火，他嬉笑着想要平息。
　　“当然介意！”一护几乎咆哮道。是问天底下有几个人愿意被人讨厌啊？尤其……这个女的又那么像她。
　　“原来还是会介意的啊……”白一幅很受伤害的模样。
　　一护白了他一眼，不敢相信自己前不久居然还觉得这个人还不错。真是瞎了眼了！然而，这怒火并没有持续多久。“你说……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不记得有对她做过什么啊。”
　　白收住那捉弄人的神情，摇摇头。“你知道我们是几番队的吗？”
　　一护摇头，上次他问了，却被真理子给打断了。
　　“我们是护庭十三番第十三番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