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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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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亲兄弟!!不是!!】
4
李默被拐是在十岁还差一周的时候,在休息日,照例去喊疯出去玩的李潜回家吃饭的路上被拐走的。
失踪了半个月。
李家的天险些塌掉。如果不是最后查到了诱拐犯是别墅区的保安,把李默找回来了。
这一家,可能没一个活的下来。
被哄骗,说哥哥就是去别的地方玩了,很快就回来。李潜忍了一天,两天,在警察数次迂回的询问中,他好像意识到哥哥是因为要喊自己回家吃饭才没了的。
李默失踪第三天,李潜开始了绝食,说哥哥不回来喊他吃饭,他绝不吃饭。
不管是好声好气说,还是打骂,他就是不吃。
被说狠了,揍狠了,就一声不吭掉眼泪,用牙齿咬自己嘴巴,咬出血,就是不肯吃。
如果不是最后饿到没力气,被强硬控制住硬塞了吃的。他好像真的打算哥哥不回来,他就不吃饭。
但是硬塞进去也没用,塞了几顿后,大人就发现,他开始吐了。
吃多少,吐多少。
李家妈妈在得知九岁还差几个月,原本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小儿子居然得了厌食症的时候,终于崩溃了。心脏病复发,住进了医院。
李家爸爸要照顾家里一大一小,还要天天往外跑着找大儿子,把自己活成了不知疲倦的机器。总让人觉得他一松,就会原地倒下。
而李默最终被找回来的时候,已经不会说话了。
一方面他被下了毒,嗓子受了伤;另一方面,是这期间,绑架犯一直威胁他不能开口喊,一开口就会被虐打。
本来只是有点自闭倾向,但是状态很好的李默彻底封闭了自己,对外界几乎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李家两个儿子,丢了一个时,好像两个都要找不回来了。找回来了,两个儿子都从死线爬了回来,却又好像一个都凑不齐。
但总归,找回来了。
李潜依旧不太吃得进东西,因为李默尚不能如他所愿的喊他回家吃饭。
但他在努力进食,因为爸爸跟他说,哥哥需要他的照顾,妈妈也是。而,不吃就没力气,没力气就照顾不了他们。
在这期间,小小的李潜在尚不明白什么是心脏病,什么是自闭症的时候,就知道了该怎么呵护患上这些病的人。
因为情况特殊,家里不能有陌生人,所以李潜那时候脖子上挂着一个手机,非常熟练地就能拨通爸爸的号码,心理医生,以及隔壁郁阿姨家,以及物业,报警,急救和救火等许多号码。
以一个小孩子几乎不该拥有的心智迅速成熟了起来。和爸爸一起,扛起了这个家。
这时间漫长,因为李默的恢复很缓慢,也不漫长,因为相比较其他自闭症患者,李默的恢复是个奇迹。
李默重新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哥哥,回家吃饭。
在发现吃完饭的李潜跑去厕所偷偷呕吐的时候,说的。
这是他失踪前,没能完成的规律日程。
就像是一个闭环,对不上的时间重新咬合。这个好像已经死去很久的家,终于重新,缓缓转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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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李家原本的保姆阿姨要退休了,得重新请一个。这时候,李默和李潜已经自然而然地进入了高中生活,如同所有健康成长的孩子一样。
只是他家兄弟两,黏糊了些。李潜直到高中,还不肯跟哥哥分屋睡。
再三甄选,李家聘用了李玉凤。
和他家一个姓,有缘,一个面相和善,声誉很好,做饭手艺也很好的保姆阿姨。
新来的保姆不知道前因,做了一个月,只觉得这一家子都偏心大的,忽略小的。
而小的也呆,也不明白自己被忽视了,一天天居然也围着大的转。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哥哥。
那个大的,木讷不会说话,不太理人,很不礼貌,除了长得好,成绩好,一无是处。
小的健康活泼又善良,热情礼貌,长得高高大大,运动好,人缘好,成绩也不差。保姆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能这么偏心,硬把傻子当宝。
她天天看的难受,晚上心口疼的都睡不着。
她也偏心,偏心小的。但是小的傻,不论自己给他拿了什么,都会去跟大的分。她就更气了。
两个孩子是不同年级,但是一直一个屋,行动也大多一起。李玉凤一开始还不好做什么。
到李潜高二,李默高三的时候,李潜突然要求跟哥哥分屋住了。
因为高二高三时间不太同步,两人上下学也渐渐开始有了时间差。
李默现在更多的是跟隔壁的孩子,那个叫崔郁的一起行动。
李潜好像一夜之间悟了,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家的不正常,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被重视。
面上都沉郁了许多。时不时还会看着哥哥出神,那眼神好像渴望。
李玉凤看的心疼,决定插手。她得改变李家偏心的现状。
她已经在这个家工作了一年,获得了很大的信任,李潜不再黏着李默后,她动作的余裕也多了许多。
李默成绩好。
她打扫房间时就时不时拿走李默的作业扔掉。
李默长得好看,李玉凤买菜的时候,就去药店看药,看它们的作用和副作用,查什么激素什么药物,不明显,却又能让人身体啊,皮肤啊什么的不好,找到了就偷偷下在李默的饭里。
有时候还直接给他下泻药安眠药之类的。
知道高三生需要好好学习,她还狠狠心,花大价钱给李默买游戏机当礼物。
给他吃高热量的食物,有时候会挑凌晨,李家都睡了的时间,去把李默叫醒,吃东西。有时候饭菜里,还会多放酒。
这些举动都琐碎而恶心,因为李玉凤虽然很气,但是胆子却不大。
但她每次这么做些举动,确定会给李默不良影响,就非常高兴。晚上都能睡得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