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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纯洁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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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凤珏然让他帮忙。何况这类事情,终究有些难以启齿。她说出来,也是空口无凭,完全是胡乱栽赃。
本想说自己想办法多在雨霖铃跟前转悠,护她一时是一时,却没想到出了这个波折,让她把这些都忘了。
白梅老人继续道:“凤公子,虽然铃儿说你与她有婚约,但毕竟还没成亲。她最能依靠的还是白梅山庄,所以听老夫安排,还是没错吧?”
凤珏然淡漠的看着白梅老人,“我与雨姑娘,并无婚约。”
小白愕然。
白梅老人也吃惊,随即确认,“当真?”那就更好办了。
小白着急的暗中拉凤珏然的衣袖,不被理睬。
这个人是怎么了,没过两天,脑子里想什么都变了!
“我风雪城从未想过与烟波山庄结亲,此次下山也是另有他事。至于护送雨姑娘,也是出于怜悯同情之心,不负已故之人所托。”
清冷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小白知道,他这话说的并没有错,可以说是难得的大实话了。但这样的大实话,她听着却分外的残忍。
白梅老人巴不得他撇清,试探道:“可是那个铜鹤簪子是重要的信物,凤公子也……”
小子,你可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吗?
凤珏然轻蔑一笑,“最迟明日,我会当面向雨姑娘告别。”
白梅老人笑了笑。
还有时间,够他筹谋。
小白一路憋着话,忍到银霜楼的小院里爆发,“公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不管雨姑娘了吗?你知道那个白梅老人是个什么混账东西吗?”
凤珏然把她拉进屋子,关上门。
“白奉书,你一定要跟我反复讨论这个问题吗?”
小白急切的拉着他的手,“公子,你放弃那个铜簪子,放弃和雨姑娘成亲,你就拿不到《忘川集》的下卷,你体内的火寒毒……”
凤珏然以指腹摸了摸小白的脸,收敛了怒气,“奉书在担心我。”
小白脑袋全乱了。保雨霖铃,但也是利用,而且还无视了凤珏然的心意。不保她,如此处事,全然打乱了故事主线,凤珏然会怎么样?她又会怎么样?
“我说了,要让你跟我回风雪城。是你,跟我。没有别人。”
小白依旧愁眉不展。
“你为何笃定我找不到《忘川集》下卷?风雪城的势力遍布天下,没有我真心要做却做不到的事情。何况,这也没那么重要。”
“怎么不重要。关乎你的性命,如何不重要?”小白气愤的把他的手拿开。
凤珏然水唇一勾,炫目光彩随着眸光流转,“我当然会留着我的命和奉书在一起。” 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凤珏然手臂稍以用力将她拉近自己,一手绕过她的腰间,一手托着她后脑,俯首轻吻她的唇。小白脸哄的热了,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凤珏然改轻吻为轻咬她的下嘴唇,然后慢慢的舔吮着细微的齿痕。
小白的脑海里仿佛有一声锐利的呼啸,然后一朵烟花“嘭”的炸开,耀眼得她头晕目眩。
这个人,这个人,也太会了吧!他究竟在哪里学的!
他细细密密的吻顺着脸颊落在颈间,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来配合。
小白攥住他雪色衣襟,浑身发热,气息纷乱。
房门忽然“叩叩叩”响了三声。
凤珏然不悦,“谁?”
还能有谁,这么倒霉的只能是应伦了。
没料到少城主的声音回应的如此近还如此快速,听起来好像就在门边……不是吧?
这正在进行什么还被他打断的不耐让应伦心凉了半截。
死期不远了……
“少城主,南宫卿城已带人来白梅山庄的途中,预计明日抵达梅陇。”
他才不敢进去回禀,直接不合规矩的在门口说了。
“嗯。”
凤珏然漫声应了,含笑看着小白将脸紧紧埋在他胸口,红透了的耳廓暴露了她的心思。
修长手臂穿过她的肩膀和膝弯,脚下一空,她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
“公子?”小白低低惊呼了一声。
凤珏然几步路走到里间,脱掉她的鞋子把她放在床榻里面,“陪我睡觉。”
啥?什么东西?
是谁把谁叫起来的,这才什么时辰又睡觉?
凤珏然仿佛能听见她的心声,抱着她补眠,“你睡得倒是很好。”他就惨了。又被踢又被抢被子还被她又蹭又啃的。
这么纯洁的陪/睡觉的关系也是独一无二了。
小白咬着唇气闷的靠在枕头上。
睡不好就不要硬留她一起睡嘛。这个人估计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的。
南宫卿城……小白陷入了思索。按照原本的主线剧情,他是喜欢雨霖铃的,可如今好像完全没有机会给他发展感情。
他到白梅山庄,确实是在凤珏然和雨霖铃成亲前夕。那时候他对佳人诉衷情,求不得。不过怎么到现在一个个的都搞事业去了?也许,还有转机,让南宫卿城救雨霖铃走?
凤珏然揽了揽紧她,“不许想南宫卿城。”
小白呼吸一滞。
公子还是这么洞察人心。太可怕了。
“要不然我杀了他。”
冷声的威胁,带着赌气的意味。
小白轻声笑了。
“公子,你还管我想什么啊?你要不要住在我脑子里算了?”
凤珏然下巴蹭了蹭小白的额头,“我要住在你心里。”
肉麻!太肉麻了!简直江湖第一肉麻!南宫卿城都要甘拜下风。
不过小白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来,收都收不住,轻嗔,“还要不要好好睡觉了?”
凤珏然这才乖乖的睡了。
夜晚,从来没有让雨霖铃这样恐惧过。
是恐惧,也是厌恶。
黄昏的光晕慢慢在窗前消散,水波投射到头顶的雕梁画栋上。她看着逐渐消失的光亮,就像她生命里曾经有过的那些美好纯粹,抓不住,留不下。
密室的通道打开,白梅老人慢慢进来。
她本能的抓住身旁的纱帐,紧张的往里面移动。
他端着一盘精美的食物,笑唤她,“铃儿,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亲自给你送来。不尝尝?”
雨霖铃不敢看他,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虚弱如风拂翠柳。
“你不吃,是要我喂?”白梅老人语气玩味,“想我怎么喂你?用别的喂饱你好不好?”
雨霖铃连忙起身,走到桌旁,拿起调羹吃了几口糖粥。这粥应该是甜的,但她的心却好苦。她垂眸,忍了忍眼中的泪水。
别的东西,都是名贵的食材,精细的烹饪,但她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已经做做样子,他满意了吧?
“乖,早这样不就好了?”他的手攀上了她的肩膀,将她的纱衣往下一拉,露出光洁的锁骨。
雨霖铃惊叫了一声,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逼到墙上,任由他喘着粗气在她锁骨上撕咬。
玩物。
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个词语。她就是个玩物。
“你想不想知道,今天凤珏然来找我说了什么?”
雨霖铃僵硬的被他揉搓着,木然不语。
“他要告辞。他要找你告辞。被我打发了。说你今日不想见人。他已经说清楚了,你与他没有婚约。明天,他只会等到明天。所以明天,铃儿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了吗?”
就这么,走了吗?
雨霖铃闭上眼睛。
她为什么是女子?为什么是她?
她的指甲狠狠的抓伤了白梅老人赤/裸的后背,但对练武之人来说丝毫不起作用。
白梅老人拱过去亲她,“宝贝,真是一个宝贝啊。我要为你死去活来了。”
她恨不能自己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不用听不用看,不用承受。
在一叠声的宝贝中,白梅老人不停的冲刺,享受着仿佛重返青春的错觉。那娇嫩的花园是他欲望的疆场,他金戈铁甲,攻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