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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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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离窗台越来越近，埃斯蒙德腰部有力，肩膀耸起，正准备撞碎玻璃从窗口跳出。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他的左手腕，扯得埃斯蒙德一个趔趄，发力姿势改变，迫不得已向后退了半步，撞在美国队长结识的胸肌上。
碧绿色眼睛里的水雾愈加浓厚，即便史蒂夫知道他的动机不纯，也心软了下。
——他用的力气不小，肯定把对方弄疼了。
埃斯蒙德趁此机会挣脱了史蒂夫的束缚，扯住美国队长的肩膀，一脚将盾牌踢开。
太久没有站立行走，埃斯蒙德明显感觉到体力有所下降，他打不过史蒂夫的。
“埃斯蒙德！为什么？”美国队长稍稍放水，没有立刻将人制服。
刚才埃斯蒙德讲的那一声抱歉，还有他的眼泪，全都恰到好处地落在美国队长的心上——史蒂夫坚信他有难言的苦衷。
埃斯蒙德渐渐落了下风，表情变得急躁，他动作一顿，被美国队长扯着肩膀束缚住。
队长把他的两只手缴在一起，背到身后死死按住，确定瘦弱的少年再没有挣脱的可能。
“为什么？”他问。
埃斯蒙德紧咬住下唇，眼中流露出痛苦。
他没有再哭泣，史蒂夫平静下来，等待他的回答。
很快他发现，埃斯蒙德之所以露出这样的表情，可能不仅仅是因为情绪上的纠结折磨——他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慢慢蜷缩，汗水在额头渗出，口中发出压抑的申吟。
明明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小少年，换下了宽松的居家服，穿着合体的休闲装，他的腿很细，但是又长又直，正如他一直表现出来的那样，顺从地贴在地面。
有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美国队长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他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敌人。
“你怎么了？”
埃斯蒙德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碧绿色的眼睛不再懵懂，如同暴风雨到来，扰乱了平静的湖泊，卷起风浪。
不得不说，这样的他比原来要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但是令他露出这种表情的，却是身体上不知名的痛苦。
“杀了我吧。”埃斯蒙德声音沙哑，颤抖着说道，“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杀了我吧，求你。”
“队长？”通讯频道打开，里面传来钢铁侠的声音，“找到小布了？他还安全吗？”
史蒂夫没有回答托尼，他松开了压制埃斯蒙德的手。
结束身体接触之后，史蒂夫才发现他刚才似乎走神了，现在才察觉到埃斯蒙德痛苦的颤抖。
“他有些不对劲。”美国队长说。
埃斯蒙德的眼球动了一下。
其他超英快要过来了，必须马上离开。
紧接着着美国队长看到，刚才还奄奄一息脱力般趴在地上的少年猛然跃起。他似乎拿出了全部的力量，速度很快，即便是经过基因强化的美国队长也没能及时拦住他。
这次埃斯蒙德成功了，他撞碎了玻璃，面朝美国队长向后倒去。
与此同时，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黑寡妇拿着枪从外面进来，她和美国队长一起来到窗台上向下看——空无一人，只有在楼下爆炸中发出的硝烟和碎石玻璃。
“队长？”黑寡妇不觉得埃斯蒙德能在美国队长手下逃走，可事实就是这样，她不禁挑眉望向对方。
史蒂夫苦笑：“是我的错。”
……
白天的哥谭在不熟悉它的人看来，就是普通的城镇。
居民们照常工作，警察巡视街道，偶尔有几个小混混蹲在街边打量着路上的车辆。
公园旁边的长椅上坐了几个流浪汉，正懒洋洋的晒太阳。
“嘿，那辆车里是不是布鲁斯·韦恩？”
“得了吧，难道你还想把注意打在布鲁西宝贝身上？他这样的人到哪里不都是围着一群保镖？”他的同伴回答，“就算他是个草包花花公子，也不好勒索。瓦伦，多亏你一来到哥谭就遇到了我，否则早就进监狱了。”
瓦伦讪讪笑了下，“好吧，确实多亏了你，劳森。但是我们付给你钱了，不是吗？”
另一人问，“草包花花公子？他不是韦恩集团的总裁吗？”
“韦恩集团是家族企业，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劳森挥了挥手，赶走爬到脚上的虫子，“每天都在泡妞和聚会，去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对他很了解？”
“毕竟是哥谭首富，电视上报道过很多——好吧，我确实打过他的注意，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劳森看了一眼两个外地人，补充道，“而且韦恩和蝙蝠侠有往来，蝙蝠侠是谁你们知道吧？哥谭的黑暗骑士，一只专在夜里行动的乌漆嘛黑的老蝙蝠。他可是号称哥谭的守护者。”
劳森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你们最好祈求上帝，千万不要在做坏事的时候遇到他。”
其中一名流浪汉忽然站了起来。
“吉尔？怎么了？吓了我一跳。”瓦伦也跟着站起来，“等等，你要去哪里？”
吉尔转过头，偏长的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楚面容，不过他的笑容很好看，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想起来有事情要做，到这里就结束吧，谢谢你一路的陪伴，我走啦！”
吉尔挥了挥手，迈开步子离开了小公园。
“别管他，哼，过两天他就该明白，哥谭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居住的。”劳森把瓦伦拽回来，“看到那个姑娘了吗？她手里的包包至少五百刀，里面肯定有不少现金，跟在她后面，合适的时候把它抢过来。”
……
离开的吉尔先是去了公共洗手间洗干净露在外面的肌肤，又沾了些清水，把偏长的头发全部梳到了脑后。
或许他需要一只发夹，他想着。不过很可能被当成Gay。
就算被人称Gay也没关系，比起被九头蛇和复仇者联盟追查，他更喜欢现在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
可惜预言能力老是时不时出现，平静的生活被迫增添了紧张和危机感。
埃斯蒙德叹了口气从洗手间出来，忧郁地站在街边。
褪下“斯塔克的小邻居”这层伪装之后，他又做了些改动，现在的样子与原本的模样，以及在超英面前的样貌完全不同。
除了身上不合体脏兮兮的衣物，忧郁的眉眼让他看起来像是落难的王子。
不一会儿就有姑娘过来搭讪了。
“需要帮助吗？帅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