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后遗症是演技MAX》王浩然

12、第 12 章

　　布洛姆家和斯塔克家挨得很近，但是也没有那么近，大概隔了一条街。

　　埃斯蒙德和托尼能玩到一起，最重要的原因是年纪相仿，以及埃斯蒙德格外……有毅力。

　　斯塔克大厦就在曼哈顿中心城，埃斯蒙德刚出现时，在距离不远的甜品店应聘，托尼疑心过，埃斯蒙德分明身上没有很多钱，却还选了物价很高的曼哈顿区，一想到布洛姆曾经的住址也就释然了。

　　可惜埃斯蒙德只是徘徊在附近，没有幼年时的记忆。

　　托尼讲的很粗略，主要也是在说埃斯蒙德和布洛姆太太，完全没有提起过自己的父母。

　　生活在九头蛇的埃斯蒙德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这种时候不方便装傻踩雷。

　　他能感觉到，超英们对自己渐渐接纳，但是不会停下脚步查找他的身份。

　　九头蛇那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两边同样步步紧逼，埃斯蒙德不得不思考下一步动作。

　　“小布，你在想什么？”

　　埃斯蒙德回神，“我在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小布的？我竟然没有发现。”

　　托尼为自己敏锐且善解人意感到得意，下一秒他忽然记起埃斯蒙德刚来时在的呓语，在睡梦中喊了一声“妮妮”，果断地转换了话题。

　　“这不重要，累了吗？要不要去休息？”

　　“我还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我是变种人，也怕我不是埃斯蒙德。如果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托尼理解他的不安，唯一化解的方式就是得到准确的结果，再次之前，就算埃斯蒙德再不安，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解决。

　　埃斯蒙德还是独自回了房间。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他总是觉得心里不安。

　　窗子被关的严严实实，埃斯蒙德没有拉上窗帘，也没有去床上休息。

　　监控没有打开，他站起来走了一圈，摘下一双特制的美瞳，露出原本的瞳色。

　　他的发色也并非像现在这般纯黑，染发剂也是九头蛇的伙伴提供的。时间一久，发根处露出原本的颜色，暴露身份是迟早的事。

　　埃斯蒙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通讯器——这是白天黑猫跳在他身上时留下的，从外面回来之后，外出的衣服被拿去清洗，通讯器被他留下来放到了睡衣口袋里。

　　“小猫，好久不见。”通讯器里传出来的是女人的声音，很有特色，只是这一句话就能分辨出来。

　　“朱恩。”埃斯蒙德淡淡地回答。

　　“最近怎么样？你的计划成功了吗？”朱恩的声音透露出幸灾乐祸，显然她也很清楚，就算真的得到了复仇者的信任，想搞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明天就会有人过去帮你。你换房间了？小猫？”

　　“嗯。”

　　“真可惜。”

　　巨大的玻璃也有好处，九头蛇可以在屏蔽信号之后阻断人工智能的探查，透过窗户来做出手势交流。

　　朱恩笑了起来，“那你可要小心了，你清楚的，像我们这样的人，随时都可以被替代。”

　　“当然。”埃斯蒙德回答，“没有谁比你更清楚了，我想，大概从一开始泽莫男爵把你和我分到一个组里，你就已经知道了吧。”

　　朱恩迟迟没有回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透过通讯器传出，听起来像是在生气。

　　“还有事吗？”

　　朱恩语气恶狠狠：“你要是想死，千万别拉上我！”

　　“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块，嘴巴太臭。”

　　“闭嘴！垃圾！”

　　朱恩结束了通话。

　　埃斯蒙德沉默好久，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按了两下眼眶，重新带好美瞳——为了避免早上突然有人闯进房间，他一向是带着美瞳入睡的。

　　幸好九头蛇提供的美瞳材质特殊，不然他的眼睛早就瞎了。

　　和朱恩的通话虽然不算愉快，却给了埃斯蒙德一个明确的信息。

　　——九头蛇的人明天才过来，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要养足了精神才行啊。

　　……

　　早餐又是埃斯蒙德和托尼两个人吃的。

　　J给埃斯蒙德提前准备好了温牛奶，据托尼说，多喝一些说不定还能长高。

　　埃斯蒙德默默瞅了眼托尼，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乖巧地喝完整杯牛奶。

　　“今天要去做测试吗？”放下杯子，埃斯蒙德问。

　　“那边还没有给出准确的回复，估计要等到下午。”托尼递给他一张纸巾，“虽然很可爱，擦擦嘴巴上的奶泡。”

　　埃斯蒙德脸颊突然变红，结果纸巾擦干净嘴巴，声音微不可闻，“谢谢。”

　　托尼轻轻笑了一声。

　　“早上打算做什么？队长说你喜欢外面的草地，出去走走？”

　　不可否认，埃斯蒙德来了之后，托尼的作息要比以前健康很多。

　　之前的他大多数时候通宵到早上只有一杯咖啡，实在熬不住了才会真正出来休息。

　　这段日子确实平静不少，托尼的焦虑稍稍缓解，也愿意拿出一点时间陪陪自己的朋友。

　　各自换好衣服，埃斯蒙德坐在轮椅上等托尼出来。

　　斯塔克总裁收拾好自己，即便身上没穿笔挺的西装也没有带墨镜，依旧是那个魅力无穷的花花公子。

　　而乖巧瘦弱的埃斯蒙德呆在他跟前，简直就像他的儿子。

　　哪怕是托尼自大又傲慢，也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句时间无情。

　　“最近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虽然距离上次检查不算久，托尼还记得埃斯蒙德身上的癌症。

　　大脑是很神奇的部位，就算是普通的脑瘤都可能无法医治，谁也不知道在治疗时是否会触及哪段神经，引起什么样的反应。

　　二十年前埃斯蒙德就是脑癌晚期，他能活到今天已经是个奇迹。上次检查的结果显示，他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就像是直接穿越时空了一般，保持原样到了现在。

　　——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管怎么样，他的病情都不能忽视。

　　“我没有什么感觉。”埃斯蒙德回答。

　　因为给他医治的医生就是九头蛇的人，他现在除了后遗症之外健康的很。

　　托尼坐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拍拍身侧，“要不要一起？”

　　“好呀。”

　　埃斯蒙德正想自己移动，托尼忽然递过来双手。

　　他犹豫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臂，接着被托尼提起来放到了长凳上。

　　埃斯蒙德：“……”

　　托尼皱眉，“太轻了。”

　　……埃斯蒙德感觉他是在报复喝牛奶时在餐桌上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