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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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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莫瑶回房睡了个午觉,起来又让张大夫把了脉,这才送了他们离开。
这张大夫的医术确实精湛,吃了两日药,已是大好,想着那日约好要去山上踏青,便与云娘先准备起来,等清竹过来询问,两人正坐在廊下编着竹篓。
清竹上前作个偮道:“两位姑娘,好。我家公子让小的来个信,莫姑娘可是大好了?”
莫瑶站起身来,蹦了蹦道:“嗯,好全了。回去替我道声着谢,劳你家公子费心了。”
清竹见她脸色红润,气色好,玩笑道:“姑娘见外了,您这竹篓子编的干什么用?看着不像花篮,也不像鱼篓的。”
莫瑶看着自己编的篓子,白了他一眼道:“回头去山上挖笋用,篓子不在好看,管用就行。”
清竹又凑过去,看了一眼道:“姑娘好手艺,是在下眼拙。”
拾娘笑道:“行了,别昧着良心夸我。咱们什么时候去啊?可有安排?我在家里可憋坏了。”
清竹忙道:“公子交待只要姑娘得空,明儿就能去,东西可都置办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莫瑶被她说脸有些微红,道:“再打趣我试试。”
清竹见她窘迫,也不敢把她惹恼了,道:“那小的这就回去,禀了公子,明儿一早,过来接。”说完就急忙回了萧府。
萧兰廷得了准信,亲自指挥下人准备行李,糕点,菜式,忙的不亦乐乎。
到了傍晚,萧承瑄从学堂回来,便得了信儿,放下书包,便往萧兰廷书房跑,见了人便道:“听说爹爹明日,要去踏青?孩儿也想去。”
萧兰廷想起他与莫瑶有些嫌隙,放下书本,让他坐下,正色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是爹爹喜欢。你是男子汉,不该对内宅之事上心,多与结交几个朋友了解时政,知道民生疾苦为要。”
萧承瑄见他这么说,心里有些愤愤,面上恭谨道:“是,爹爹。”
萧兰廷看了看他的神色,知他不平又道:“瑄儿,你素来与我亲近,但我早先不曾亲自教养你,是为父的不是。只是爹爹真是不希望你被内宅牵绊。我问你,你为何不喜欢她?”
萧承瑄闻言沉默良久,如实道:“孩儿听闻,姨娘被王氏所害,孩儿曾今也差点,遭她毒手。”
萧兰廷点头道:“没保护好你们,是我的过错,只是她和王氏不同,你不能因为一个王氏,便觉得天下所有女子都恶毒,你今后也是要娶妻的。其实,爹爹觉得你可以暂时抛却偏见,与她相处后再得出结论。你回去好好想想,记住,不能人云亦云,要有自己的观察和考量,你以后是要入仕,百姓不能有一个没有主见的父母官。”说完便让他回去了。
……
萧兰廷带莫瑶踏青,去的正是小乌山,再一次踏上这座小山,站在道观门前,抬头看着上面的鎏金匾额,莫瑶也有些五味陈杂,立了良久,转头对萧兰廷道:“你怎么想到带我们来这里?”
“那时我站在亭子,你从里面出来,这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得知你是当日所救的女子,其实我有些震惊。”
莫瑶含笑着,打岔道:“我那时候天天吃素,脸都蜡黄的,你有没有失望。”
萧兰廷转头认真的盯着她道:“我那时候就觉得你像颗小草,只要有土壤,无论在哪里都能生存下来。我是有点佩服的,毕竟一个孤女在这世道,很难生存……你可怪我?”
莫瑶想了想,摇头道:“你我非亲非故,你能救我一命已是仁德了。何况你若是救一个收留一个,估计萧府人满为患了。”
“但是我后悔,一念之差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莫瑶闻言,脸有些发烫,又怕他说些什么忙打岔道:“走了这么久也累了,去亭子里坐会儿,待会儿去竹林里挖笋,以前我和姐姐也是这个时候在林子挖笋。”萧兰廷见她转移话题,也不敢继续说,忙让清竹将东西摆出来在亭子歇息。
云娘问清竹要了一包糕点,跟莫瑶去里头见了观主,又去拜了三清。
回到亭中,见桌上已摆好了各色糕点,清竹正在一旁煮茶,萧兰廷等她坐下,便替她捡了一块豆沙膏,“我记得你喜欢,便让清竹准备了,只是不知我府里的厨子做的合不合你口味。”
莫瑶浅尝了一口,眯着眼睛回味道:“好手艺,又松又软,甜而不腻,你哪里请的师傅?”
萧兰廷见她喜欢又替她捡了一块,道:“你喜欢我就让他以后到你府里,给你做,不过也不能多吃,仔细伤了牙。”
“嗯,姐姐也尝尝?”莫瑶见云娘坐在一边,插不上话,忙递了一块给她。
云娘吃了一口,便到盈喜那边帮着添柴煮茶,留着她们两人坐在亭子里。
“这几日天气不错,明日一道去泛舟如何?上回合欢节,你可还记得,那时你说要去泛舟,不如明日你我一起去?”说完,见她有些犹豫,又道:“叫上姐姐一道去,或者去马场,我估计你好些日子不去了,怕是生疏了。”
莫瑶见他说话小心翼翼,满目含情的望着她,心似是被电击了一下,苏苏麻麻的,低头捂着心口道:“还是改日吧。”
萧兰廷见她不愿去,有些落寞,看着她,脸色露出几分失望和委屈,好似被人丢弃小奶狗,可怜巴巴的,她有些不忍,咬着唇道:“那就明日吧,去泛舟,我上回没订到。”
萧兰廷闻言,顷刻露出笑容似是暖春的太阳,莫瑶看得有些目炫,捂着眼睛道:“你别这么看我,我心跳的厉害。”
萧兰廷闻言,笑意更深了,柔声道:“其实我心里也跳的快,只是看着镇定罢了。”说完,脸是也有些微红,露出几分窘迫,看着她又道:“你若不信,你要么摸摸。”说完,觉的自己这话有些轻浮,脸上露出几分无措,低低的道:“你别误会,是我说错话了。”
莫瑶心里甜甜的,瞟了他一眼,道:“花言巧语,我才不上当呢。”说完,也跑到云娘那边去帮忙了。
萧兰廷望着她跑开的身影,有些懊恼,暗恨自己冲动了,犹豫一会儿,也跟过去,蹲在一边,偷偷看她一眼道:“这是去年的雪水,你可爱喝茶?”
莫瑶,故意露出不悦道:“我不懂茶。红茶白茶绿茶,我都分不清楚,你是来取笑我?”
萧兰廷听她这么说,脸色一白,忙补救道:“没有,其实茶就是用来解渴,怎么喝都是喝。”
莫瑶见他无措,也不敢再吓他,又道:“品茶也是雅事,我如今不会,你可以教我。”
两人相视而笑,眸中似有火花,正待萧兰廷开口,有人清了清嗓子道:“都凑在这儿干什么,水都烧开了,边上坐去。”
说完,将萧兰廷往一边赶,自己拉着莫瑶往亭子走。莫瑶回头,朝他笑嘻嘻的做了个鬼脸。
萧兰廷有些无奈看着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