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dog脸:我来就是为了吃狗粮的么???要撑死了。
想到剑三里要攒一块玄晶再加200块小铁,我就觉得,铸剑的人是不是私吞了我的材料?!需要这么多么,别骗我,我读书少。
我不管,就算庄花有内力可以控制冷热我也要看庄花花湿|身|诱|惑。QAQ,会不会被打死。
云裳羽衣同人征文短篇:(你们不要奇怪参赛的点进去不是我,那是我小号,QAQ,被自己蠢哭,上错号)
又一年秋,凉风习习卷起铺洒地面的金色银杏叶,天泽楼前的杏色身影安然负剑而立。
他的衣着比之数年前繁复许多,长袍柔软拖曳在地面之上,一头青丝化作白雪高高束起,额头的花儿被衬得更加明艳,曾经璀璨如星,清冷中带着点暖意的眸子已然紧闭。
藏剑山庄日益兴隆,心剑叶英扬名天下,外人崇敬他、尊敬他,却再也不会有人和阮阮一样会打趣他逗他笑,也不会有人举着个糖葫芦递到他的嘴边......还记得数年前第三次名剑大会结束,阮阮修补完命运线即将离开,两人去看了一场花灯会。
阮阮小心搂着他送的兔子花灯,他捧着阮阮给他做的肥肥小黄叽走在那人山人海之中。他是个喜静不喜闹之人,可那晚是个例外。
路上人挤人,为护着花灯,时不时会将花灯举得很高,她娇小玲珑的身躯淹没在人群中,总要踮着脚尖。
叶英内敛不善言辞,只是默默为她开路,给她开辟出一处可以跻身之地。
到了河边,阮阮用笔在花灯上写下了几个字,她用手遮掩着不让任何人看见,叶英也不许看。
叶英嘴角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同样在灯上写上了自己心中的祝愿:“阮阮一生平安喜乐。”剑侠江湖的世界他尚能保护她,其它世界呢?只愿她平安快乐。
笔搁置地上,阮阮用手掩着上面的字促狭笑着:“我们一起放花灯吧。”
“好。”所有的祝愿和思念注入了花灯之中,双手轻轻推动,水面惊起波澜,两盏花灯顺着水流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在他们转身离去之后,流动的花灯紧紧靠在一起,兔子花灯上的字被绚烂的烟火照得清楚。
“山高水阔,愿君长安。”
烟花易冷,流水易逝,留存时间虽然短暂却给人最美好的记忆,就如同他们一般。
翌日叶英目送着她离去,只见她换上了最初的白色裙衫,宛若九天仙女,点点星光从她手中溢出,他感受到了一股空间扭曲之力。
未曾想到的是,他竟与阮阮一同去了命运之域,阮阮也震惊不已,命运录从未发生如此过错。
然而木已成舟阮阮没有办法,暂时无法送叶英归去,只好带着叶英一同去了其它濒临破碎的世界。
对此,她心中又是喜悦又是难过,喜悦的是还可以再陪叶英一段时日,难过的是他们终将有一别。
相聚的时间算是偷来的......
叶英淡淡一笑,如春风拂面,紧紧牵着她的双手:“时间或有长短,但此刻依旧能在一起,岂不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嗯!”阮阮豁然开朗,心中释然,于是甜美笑着,“我们走吧!”
异世界他与阮阮每一日都认真过着,每一日都有新的欢乐,见到了很多他从未见过的景象,翱翔九重星天,驰骋幽冥地府等等。
总居于一方水土的叶英感受颇多,亦于剑法有所悟。若能继续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可惜他是藏剑山庄的少庄主,背负着责任,由不得他任性。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分隔在不同世界,两颗心间一条红线紧紧相连。
思绪回转叶英流露出了带着那时少年之气的微笑偏首,银杏叶落成的软毯上传出摩挲的脚步声,熟悉的海棠花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一人在高台上,一人在平地上,双臂伸出,微热的掌心贴在一起。
阮阮清脆的声音响起:“我跳起来喽,你要接住我。”
轻盈一跃,腾空而起,两人成了齐平的高度,叶英轻松将她揽入了怀中,微微俯首在她耳边低语:“这手牵了,我便再也不会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