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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AH-103-???? 地下室的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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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室,似乎是因为雨水的关系,地板上有着深浅不一的泥沙,地上有这一串明显的痕迹
地下室并不小,高度也很惊人,只是到处都是裸露的水管,有些还在冒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连接过来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可能是下水管道哪里爆了,
顺着痕迹,在角落里,宁鹤发现了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人,看起来像是失踪的那个执事,但是那件黑色的燕尾服上沾满了泥巴的痕迹,他像那个厨师一样,背对着大门,宁鹤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他自己一个上前查看,宁鹤鞋子里抽出了一根小棍子,小棍子很细,比筷子看起来差不多,因为造型特殊,藏在鞋底不会太让人怀疑
这是一根迷你的伸缩棍,看起来很小,但是完全舒展的时候有一点五米,作为拉开距离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是够了的
棍子捅了捅眼前人的肩膀,人往前倾斜,脸直接砸在了墙壁上,宁鹤用棍子拨弄了一下尸体,虽然说棍子看起来很细,但是材料是特殊金属,也不会那么容易断了
“已经死了”宁鹤看了一下试题,尸体双目被人挖去,只留下两个空旷旷的眼窝,尽管如此,他还用针线,将尸体的眼,口,耳都给缝了起来,但是在伤口的边缘,宁鹤发现了一点点粉末撞得东西,相识铁锈,说明工具应该是一个生锈了的金属物品?
黑色的线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的缝衣服的线,要硬的多,看起来有点像是……铁丝?电线的一种吗?
这是一种仪式吗?那为什么厨房里的人没有被这么做?或者说这么做的时候一定要站着?宁鹤他们去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行程?但是这具尸体并没有被割开脖子
这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爱丽丝小姐,有什么发现吗?”欧文来到了宁鹤的身边,他将手伸了出来,宁鹤刚刚准备起身,这个动作来的恰到好处
宁鹤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手里
“像是一种仪式”宁鹤起身后摇了摇头“但是具体是什么仪式我还不是很清楚,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对方的恶趣味”
以折磨人为乐趣的妖怪也不少
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只能现将尸体暂时放置继续往前走,房间目前是单行道,紧接着的那个房间泥地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羊的头骨,头骨上的拉住散发着昏暗的光,让这里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黑暗,然而那微弱的光芒似乎隐约泛着绿色,羊头夏还有一张桌子,最为普通的那种木桌,木桌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
宁鹤用棍子戳了一下这些道具,一些金属质的不知道什么用的道具,还有一根很粗的麻绳,麻绳上已经分辨不出原先的颜色,已经被血污染的不像样子了
房间的最中央放着一张……床?看起来有点像是妇科检查用的那种床,但是床上血迹斑斓
角落里宁鹤还发现了一个人偶,就是那种超市里最普通的人偶,但是在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就……
“这里也有一扇门”丹尼尔发现了一扇小门,那扇门就在进来的右手边,隐藏在黑暗之中并不容易被发现
好了刚刚还在想没有分叉路真好,现在就出现分叉路了
宁鹤看着房间正对着的大门,也不能说是大门,就是一个出口
“我先看看,如果有不对,你们立刻走”宁鹤站在了那小门口说道
大家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
是一个类似储藏室的地方,但是这个储藏室要来的比刚才那个房间大得多,角落里堆着很多大的塑料袋
宁鹤打开了其中一个,立刻后退了两三步
“是什么东西?”在门口帮着照亮的丹尼尔开口问道
“是婴儿的尸体”宁鹤皱着眉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说实话,婴儿这种东西,其实是很难搞的,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
宁鹤打开了所有的塑料袋,里面都是婴儿的尸体,大大小小的婴儿,有些甚至连着一些脐带,这些孩子已经死了很久了,尸体上泛着青紫色,那么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那个房间是做什么
生孩子的产房……
但是谁会把产房设在地下室,还是那么简陋的条件
“哦……阿门”欧文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架
“说起来”阿诺德的声音传来“那个玛丽夫人的丈夫不是医科大学出生吗?”
“……嗯?”宁鹤没有仔细看玛丽夫人丈夫的资料,连名字都记得不是很清楚,这个时候要是自己没有把手机给掰了那就好办多了
“我听姐姐们说艾伦经常会在外面做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甚至带过很多女孩来到庄园里,当着玛丽夫人的面亲亲热热”阿诺德听出了宁鹤声音里疑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卧槽……
宁鹤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他虽然有听闻玛丽夫人是被出轨的,但男的都渣到这种程度了,居然还没有上去给他个十几个嘴巴,然后起诉,让男的净身出户就已经很不错了,真的想要解气的话,按照玛丽夫人的社会地位要搞没什么背景的男的还不容易?
“这个倒是”欧文点了点头“说起这件事情,我也有所怀疑”
“什么?”
“因为玛丽在遇到艾伦之前从来不是那样的人,她行事果决,绝对不是那种畏畏缩缩让人欺负到头上还能忍气吞声的人”欧文抬起眼看着宁鹤“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有人对玛丽用了什么咒术”
“咒术……”宁鹤沉思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在玛丽夫人身上找到什么咒术的样子,不过也有可能是宁鹤没有仔细注意
“说起来爱丽丝小姐是因为什么才到这里来的”丹尼尔看着宁鹤说道“是因为玛丽夫人的委托吗?”
“是的,我是玛丽夫人委托我保护她的”宁鹤猛地像是想到了什么
玛丽夫人是委托了海棠,那么,这眼前的人觉得玛丽夫人是被人下了咒术所以去委托了巫师
那么精灵族的巫师在这里就很自然了呀
“那么,她是发觉了什么?”欧文看着宁鹤笑着问道
他在笑,但是宁鹤却觉得发毛
宁鹤觉得有点不对,他们似乎是在拖延时间,而且丹尼尔站在了欧文的后面,但他并没有背对着阿诺德,似乎是在戒备着他们。丹尼尔虽然说是自然地靠在墙壁上,但是他的姿势有种蓄力的感觉
欧文堵住了这里唯一的出口
这种姿势让宁鹤觉得很不安,说到底玛丽夫人并没有委托宁鹤去保护她,而是海棠要求宁鹤去保护玛丽夫人,玛丽夫人要求的是阿诺德,但是阿诺德的任务现在宁鹤还不知道
但是宁鹤不觉得自己现在编的谎言可以瞒得过眼前的□□大佬,但是阿诺德的身份得隐藏,毕竟……
“我也只是听从任务委托而已”宁鹤微微抬起下巴,不让自己的胆怯显露出来
说实话,妖怪他可以动手,但是人类不行,因为人类死了会有痕迹,妖怪哪怕寻仇有海棠当着,人类就……
佐伊捂着口鼻,强烈的血腥味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