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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49,我送皇子喂河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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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冥啸轻笑:“嗯,听说你还给你爹送补汤,气的他午饭都没吃,你前脚离宫,后脚他就数落内务府,做什么给钱给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宫里消息快,何况胡迭才离开承德殿,侍卫们被调回去护卫周全,御膳房的补汤正巧到了,小太监是个憨憨,端汤进去还补了句话:“皇上,这是大皇子亲自吩咐的,说祝您子孙绵延!”
话是好话,但听在只有一个儿子的皇帝耳朵里,和讽刺差不多,皇帝一巴掌掀翻了补汤,连着李安瑞才收拾好的桌子也掀翻了,奏折哗啦啦又洒一地,皇帝咆哮:“混账东西!吩咐下去,内务府和户部谁再敢给他们开门,朕要了他们脑袋!宫门也给朕守好了,看见他就给朕打出去!”
那声音响亮的,满宫的侍卫宫女都听见了!
胡迭才出宫,消息就传到了徐冥啸耳朵里,别看皇帝喊得凶,叫的欢,眼下胡迭安安稳稳坐着,就能看出来那都是无能狂怒!
胡迭也知道这个,不以为意一挥手:“封了内务府又如何,只要我爹活着,我就能从他手里抠出钱来!”
这就是有爹的好处呀!
徐冥啸一把鱼食洒水里,叹道:“当你爹可真倒霉。”
这话胡迭不认,满大街问问去,谁不说是他这个当儿子的倒霉?谁家儿子注定了不能寿终正寝,要半路喂河神的?
但他不反驳这个,如同奶猫一样往徐冥啸身边儿蹭蹭,轻声问:“世子爷,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哦,终于要跟他说正题了?
徐冥啸懒洋洋侧躺在塌,悠闲的一塌糊涂,轻飘飘赏给他两个字:“比如?”
胡迭声儿放的更轻了:“比如,你是不是藏什么女人了?”
他们从河阳镇回来时队伍里有个被围的严严实实的马车,侍卫八个前后左右守着不让人靠近,半路吃茶都是叫人送进去。胡迭看着马车里伸出来拿茶碗的手,是个女的……
女人进了四九城就被安排进安南王府一处隐蔽院子,胡迭去了几回安南王府,就没见那女人出过院子。
他本来没把这人当回事,还是二虎子道:“爷,奴才跟人打听了,听说世子爷偶尔要去找那女人,还在那过夜,该不会世子爷和她有一腿吧!?”
胡迭看出来了,徐冥啸有登顶的心,将来势必要有女人入后宫,而他是要喂河神的人,他们俩注定同行一路,走不了一辈子。
徐冥啸有个把女人,胡迭不意外。
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
他努力当那女人不在意,不想不看,但进了安南王府,步子就忍不住往那边拐,然后被侍卫拦住。
奉书道:“皇子爷请移步,我们家主子说了,这儿除了他谁都不能进。”
胡迭耍赖皮:“我就要进,你们世子爷还能拿我怎样?”
奉书给他表演当场变脸,扑通跪地抱住他的腿,奉书满脸哀戚,戏台上唱戏的都没他会演:“皇子爷,求您可怜可怜小的,小的今儿要是让您进去了,明儿一家老小都得入土,连带着侍卫的老小一起。”
围园子的侍卫也知机,哗啦啦跪了一地:“求皇子爷给一条生路!”
这特么叫他还怎么进?
胡迭铩羽而归,忍了几天,忍不住,兜里揣着从亲爹那坑来的五百万银票,来找徐冥啸打直球,明着问!
徐冥啸不明就里,侧头看奉书,奉书小声提醒:“主子,落霞阁那位。”
徐冥啸晃了晃神,明白胡迭问的什么了,扑哧乐了:“哦,爷是藏了个女人。”
胡迭笑容僵在脸上,难掩失落,他干干笑了两声,看着无碍,却像要哭出来了,起身,他努力平静道:“哦,那我知道了,我不会找她麻烦,那什么,我先走了……”
徐冥啸将他一系列变化看入眼,冷不丁觉着这玩笑不该开:“行了,别瞎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胡迭脑了:“不是那样是哪样?没事,你不用解释,我有事,先走了!”
上辈子到这辈子,胡迭头回耍脾气。
徐冥啸还觉着挺新鲜,一把揪住他:“别闹。”
这怎么还是他闹了?喜欢的人有别的女人,这谁受的了?
抬手就要甩开徐冥啸,徐冥啸揪的紧,用力一扯,胡迭不但没甩开他,反而身体一个趔趄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软塌上,徐冥啸捞着他的腰往塌上按,胡迭挣扎的不激烈,盏茶功夫,两人已经舒舒服服躺在塌上吹些不凉不热的风,看荷花赏鱼了。
徐冥啸道:“爷的确藏了个女人,但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女人都和你娘差不多大了,爷自认没那么不挑。”
胡迭耳朵一直竖着,听这话忍不住回头:“和我娘差不多大?”
“嗯。”
“……保不齐你有这个爱好?”就喜欢年龄大的……
徐冥啸一开始没明白,缓过神对着胡迭屁股就是一巴掌:“胡说八道,能不能想我点儿好!?”
胡迭被打了也不脑,他隐约觉着那女人是个误会,这让他心情好。往徐冥啸身边又挤了挤,问:“那女人什么身份,你把人看的那么严实?”
徐冥啸便不说了:“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总之,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胡迭撇嘴,他不喜欢这种明明有事却啥都不能知道的状态,一颗心悬着,上不去下不来。
徐冥啸一手摩挲他背脊:“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你现在把着我的钱袋子,替爷好好管家吧!”
安南王府的生意都让胡迭接手运转了,胡迭不好好管,那真得完蛋。
胡迭哼哼两声。当他为什么去找他爹抠银子?
王府要扩展生意还要狙击陈明钰都需要钱,虽说从别的地儿挤一挤,银子也能凑出来,他从不介意拿老爹的补贴喜欢的人,这不就找他爹去了么。
这事儿徐冥啸能不知道么?反正作为受益的一方,知道也当不知道呗。
不凉不热的风卷着莲花香,吹的人一阵阵犯困,胡迭眼都闭上了,将睡未睡,突然来了一句:“徐冥啸,我不耽误你找女人,但能不能等我献祭之后?”到时候他都死了,徐冥啸就算找女人,他也眼不见心不烦。
后来怎么了,他不记得了,只恍惚听见一句:“又瞎想,呵,什么女人能配得上爷?”
手握着大笔生意,胡迭忙了起来,天天见各位掌柜,除了他自己手下的,还有安南王府的。
他有点儿不待见安南王府的,主要是和他见面的,都是当初被带到叶家大门前跟他要债的,呵,啥丢脸的时候都叫他们看见过,尴尬不尴尬?
但王府的人是真好用,也不知道安南王怎么选的人,一个个仿佛都有十八般武艺。
徐冥啸则是面见各种人,每到这时候,胡迭都识趣的避开。
他跟他爹是不亲热,但冲着他爹还愿意给他银子花的份儿上,他也做不到看别人算计他爹屁股下那把椅子,还傻乎乎去凑热闹吧!?
总之,徐冥啸商量了什么,他啥都不知道,只是不到三个月,礼王府受陈明钰影响,势力损失大半,皇帝清洗了叶域的势力,顺带找由头把礼王伸斥了一番。
处理了礼王,皇帝似乎多了些危机感,对手里的权利越发看重,听说最近时不时挤兑福王两句,有人传,这是想福王自觉交出手上的兵权。
而作为外人看来不参合朝堂,只专心做生意的安南王就得皇帝的心多了,皇帝伸斥了福王礼王,就要送一份儿赏赐给安南王。不拘是一盆花还是一盘菜,总归是个赏。
“谁乐意要他的剩菜啦!还没咱们府上的好吃!”安南王收了赏还不乐意,送赏的刚走,他就叫人端下去给下人吃了。
徐冥啸手拿钓竿钓鱼,手气不错,一上午三条,胡迭安排的明明白白,一条红烧给徐冥啸,一条清蒸给安南王,一条糖醋,他吃!
“你爹这是警告福王叔和礼王叔呢,让他们都老实些,多跟安南王府学学,做做生意,别参与朝堂,也少上串下跳。”
胡迭招呼人把篓子拿下去,鱼先炖上,随口道:“要是真跟你学,我爹才真要头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