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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33,我送皇子喂河神
皇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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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的太子不好做,皇子也不好做!
这话还是曾是皇子的安南王说的。
“表现的不好父皇生气,表现的太好皇兄生气。”哦,他皇兄就是现今仍然没生出二儿子的皇帝陛下,“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不干别的,上书房安排了课业,《大学》《中庸》一百二十遍,背的人都吐了就换一本接着背吐。”
好容易长大了不用去上书房折腾,出宫开府可以过自己的日子,父皇开始给派差事了!
嗨呀,先帝还不直接给,等着他儿子去要,你要是说想去户部兵部,先帝觉着你别有用心,说想去礼部刑部,先帝觉着你没上进心!
怎一个麻烦了得!
“比起上进心太过,我宁愿没上进心。”安南王是什么人?自封天下第一会享受人,好吃好喝过着,就算没差事,他爹还在的时候有他爹养着,他爹不在了,有宗室养着,按他的话来说:“不缺吃喝,我上进做什么呢!?”
他也光棍,压根就没跟他老爹要差事!
先帝等了又等,确定安南王年纪轻轻就一副颐养天年的架势嘛事不管,气了个倒仰!
气过了还是给安排了个闲差,盖房子去!
皇子出宫的皇子府,公主出嫁的公主府,包括黄陵修建,都是他的活。
他也是头一个被封王的皇子,彼时还是大皇子的皇帝喜不自胜,拉着安南王的手那叫一个亲!
为什么呢?
因为皇帝的态度已经表明,安南王止步于此,皇帝没他的份儿。这么安分的弟弟,有意登顶的大皇子能不喜欢吗?
安南王对这个结果也满意的不要不要的,躲过了夺嫡的刀光剑影,还谋了个好差事,滋润呀!
就说他盖房子,土石泥沙木料砖瓦选哪家,还不是他说的算?
这里面的回扣吃的安南王盆满钵满,年纪轻轻就体态圆润,一直圆润到现在,走两步都如同一个球儿在滚。
就说这么一个没上进心不想当皇帝的人,为什么没阻止皇帝选他儿子过继呢?
答案同样很简单:徐冥啸不愿意。
徐冥啸不愿意的原因也很简单,不是想当皇帝,大齐国真心不大,当这么一个地界的王挺没意思,他也没那么多闲心管事儿,他只是不想给人下跪。
他是安南王世子,按理,除了给皇帝下跪就不需要给别人跪了。对着王叔都是拱拱手就算。
但给皇帝跪他都不乐意。
打小他就有意识的躲着皇帝,寿宴喜宴从不参加,一律病假了事,搞得外界还以为安南王世子体弱多病,曾一度传言安南王世子命不久矣,需要冲喜救命,那段时间城里的媒婆生意好的爆表,各个摩拳擦掌要给世子说亲!
世子呀,显贵吗?显贵!
有了他爹那个差事,缺钱吗?那真是富的流油!
不参合皇家那些破事,生活多安逸呀!
姑娘们最想嫁的王府,安南王算一个,就算进去就守寡,做一个富贵闲人,那也乐意呀!
还是徐冥啸出门转了一圈,证明自己身体无碍,不急着娶亲,事情才作罢,而事情的源头处理不了,盖因那是皇帝在宴席上见他没来嘟囔了一句:“久这么病着也不好,不若寻些喜事冲一冲?”
即便有了这么个乌龙,徐冥啸遇到宴席依旧躲,就是不想见皇帝。
但有一个他躲不开,新帝登基,他就算病的快死了,也要被抬在软塌上,被扶着叩一个头。
“呵,叫我给他叩头,不怕折寿吗!?”别问徐冥啸哪儿来的自信,他就是觉着任何人都不配让他跪,包括天地和他爹。
安南王说:他儿子那腿生出来就是直的,这辈子都打不了弯儿!
不能打弯儿的腿跪不下去,那就让别人给他跪,当皇帝呗。
扯远了,说回皇子难做。
安南王那一代没赶上百年献祭,只用考虑夺嫡的事,再没别的生命危险,但赶上百年献祭的那一茬就更痛苦了。
连着大皇子带弟弟们都不敢表现的太好或太差,就怕惹他爹忌惮或是看不惯就被抓去喂河神了。
就这样,依旧战战兢兢,大家都表现的中不溜,谁能确定倒霉事儿没到自己身上呢?
轮到这一代,皇帝的儿子就单蹦一个,倒是不用战战兢兢了,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惧怕这种情绪就变得很没必要,这个皇子的身份那真是烫手山芋,要是有的选,这位大皇子八成不想成为他爹的种儿。
人生呀,那就是造作嘛。
既然必定要死,就让自己在还活着的时候过的好一点,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有什么愿望,别人只能当愿望梦里想想,他不用呀,他都准备为了大齐国去死了,那让大齐国满足他几个愿望不行吗?
“呵,哪儿能真让他那么肆无忌惮。”这话还是安南王说的。
安南王有四大爱好,遛鸟喝茶听小曲儿,还有一个就是听四方八卦。
他还设了个奖,谁这个月讲的事儿最有趣儿,就赏谁一百两银子。
大抵因着他这举动,他身边儿的人都养的和他一个样儿,见天的一副八婆脸,谁家有点儿新鲜事儿,都想凑热闹的听一听,回来再讲给安南王。
身在皇家,安南王对皇家的热闹听的最多,堪称皇家八卦小能手。
“大齐国献祭少说七八次,早有了应对的法子,献祭之人若是肯乖乖跳河,那宫里也不拘着他,爱干嘛干嘛,缺钱花就去内务府拿,内务府没有,还有户部,保证他能滋润的过。但若是提了什么越界的要求,呵,他亲戚朋友亲娘亲信随便拉出一个打板子,打到他把要求收回去为止。就这么一个一个打过去,就问谁能死犟着?”
“若是这人了无牵挂,就是要做妖,那也好办,拖出去,刑部办理,各种折磨人不要命的法子轮番上,保证他以后扎翅的心都不敢有。”
“这人要是生无可恋一心想死呢,也有法子,刑部走一遭,保证他死都不敢死,这是其一,二是着人日夜看守,想死都没法死。万一一不留神死成功了,那没办法,换一个人献祭呗,但是迄今为止,我还没见到献祭前死成功的。”
那么现在这位皇子怎么选呢?
亲娘虞美人还在宫里过日子,他除了老实呆着还能怎么办?
但诚如安南王所言,缺钱了找内务府,内务府没钱就去找户部,这位皇子接受了必死的命运,当然不会委屈自己,户部欠款一大堆,这位皇子的欠款条子最厚,摞起来几乎能和其他人所有的条子相抗衡!
昨儿皇帝下了旨意,硕果仅存的三位亲王家,三世子合力办一件事,催款!
大齐国基本不闹天灾,安居乐业,粮米满仓。没太多用钱的地方。
但皇帝硬生生找出个用钱的地方,修河堤。
大抵是子嗣单薄却被迫献祭唯一的儿子,皇帝也是不爽的,还寄希望于修好了河堤就算河神发怒,大齐国也能在河堤的作用下苟活。
且不论皇帝有没有放弃献祭的想法,河堤是要修的,且修河堤是要银子的,户部的银子流水一样往外跑,不够了怎么办?
皇帝打上欠款的主意。
这是个得罪人的活,但当皇帝的只管下令让人去做,哪儿管被下令的人怎么得罪人呢?
何况,三大王府都惦记他屁股下面的椅子,那椅子就是挂在驴子前面的胡萝卜,想得到回报?干活吧!
昨儿三府世子聚一起,商量这事儿怎么做,商量着商量着变成了喝酒,酒到半酣,菜吃了酒喝了,互相推诿着事儿也商量的差不多了,另两位负责其他人的银子,徐冥啸单催一家,那位大皇子徐迭的。
催徐迭一个,只用得罪他一人,催其他人要得罪一群,偏另两人都不接徐迭这个烫手山芋,也不是没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