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回忆总想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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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发少女站在雨中，死霸装已经湿透，右手中握着已破损不堪的灰布，闭着双眼仰望着天空，任雨水拍打着脸庞，她的脸上一条条如小水蛇般流淌下来的，已不知是雨水还是其他。
“你在干什么？”冲田沐司走到对方身后，皱起眉头，淡淡开口。
被叫到名字的人睁开眼回望，在壬生狼少女穆然瞪大的眼神中，那碧眸好似一滩死水，印不出任何。
而那多年来原本无神的右眼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瞳孔内游走，转眼即逝
冲田沐司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起。
“你的……眼睛……”
从牙缝里挤出质问，树叶仿佛在哭泣，瞬间发出震人耳聋的飒飒声，雨水成股落下，树林寂静的可怕。
但，无论是滔天的杀气还是狂飙的灵压，雪夜至始至终，无言微笑。
算是拒绝。
心里是什么感受？
冲田沐司说不上来，她的手几次搭在刀柄又几次拿下，终是别过头，一把拽过雪夜的手臂。
“回去了！”
【既然弱就不要逞强，站在我后面就好！】
【我来保护你！】
【出了事为什么不来找我！】
冲田沐司说不出口。
如果是年轻气盛的那个她，或许可以毫不犹豫地喊出口，但现在……很难。
雪夜是怎样的人，她最清楚，如果拒绝回答那么一定是有说不出口的理由，不能问，不能说，不能再为她……带来麻烦……
冲田沐司默不作声地攥紧手。
包袱什么的……我可以帮你背啊……
冲田沐司放慢了脚步与雪夜一前一后走着，她们很少能这么安静，先前是打打闹闹，后来是一个说一个听，如此安静的相处，想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这是多少个年头了？
看着面色阴沉的冲田沐司。
可以看得出对方在忍耐
也许是怒气，也许是担忧，也有可能是伤感。
但她什么都不能说。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雨声窸窣中，雪夜手指微握，那条从现世执行任务回来后便一直绑在肩膀的灰布被指尖传来的灵力消散了身形.
突然回神的雪夜笑道:”其实只是石灰而已哦~”
对方没有答话
栗发少女索性停下，指指自己的眼睛, 左眼还是能看见啦，只是把石灰弄进去了
冲田沐司沉默半响，手上的力道松了少许
------什么时候能好。
------SA~
又开是往前走，雪夜收敛了笑意，突然憋出一句：“呐，死了也挺好。”
攥着她手臂的手僵了僵，黑发少女没有回头，语气冷然。
-----说什么蠢话。
雪夜的沉默便是对冲田沐司的保护。
即使她们之间会产生隔阂，会出现距离，会彻底失去这份友谊……但，这是从看透蓝染的那一瞬，便决定好的事情。
雪夜做的很决然，透着在所不惜。
她绝不会让沐司变成第二个平子真子，绝不
不知过了多久，只记得回到番队时天空已经放晴。
“啊咧~雪原来是跟呆司酱在一起啊~”在冲田沐司的队舍里，换过衣服的沐司刚要用着毛巾给雪夜擦拭头发，身后就传来那懒洋洋的声音。
听那说话的语气及那让人抓狂的称呼，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冲田沐司皱起眉头“你叫我什么？”
市丸银笑着，随意摆摆手：“抱歉抱歉~~我是说，冲田七席，呐~？”
看着正在散发冷气的沐司，市丸银不紧不慢地抄起手，悠悠开口，转述蓝染让他带的话。
不过是‘辛苦了’‘还好有冲田桑在’一类的，最后才在对方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中告诉她，蓝染让她去工作。
雪夜真心觉得冲田沐司要变成劳模了。
壬生狼少女瞥了眼坐着伸着懒腰的雪夜，虽然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将毛巾递给她，说去去就回。
雪夜接过毛巾，笑了笑，说：“谈情说爱的时间不要太长哦~”
冲田沐司冷哼一声，语气中夹杂了些笑意：“放好你的醋坛子。”
“呆司什么时候也学会吐槽了呢？哎，女大不中留啊~”
身后是那人不正经的调侃语调，从第一次在尸魂界再会雪夜就是这种态度，玩世不恭聪慧又谨慎，八十多年，一点没变。
市丸银并没有做声，只是拿过对方手上的毛巾帮对方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发丝，就像刚认识她的时候，只不过那时大家心里没有装着这多么事情而已。
毛巾柔软的触感，让雪夜陷入了沉思：”我记得从那出来，然后......在遇到呆司前......我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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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沐司想起了自家队长---不是蓝染，是平子真子，那个男人也是，纵容了她三十多年，工作从来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到哪还喜欢带上自己，到处对人夸耀自己挑选人才的眼睛有多准。
当年的剑术远比不上现在，被压着打了那么多年，不知现在能赢他不。
冲田沐司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在回忆那个人，有点像当年对冲田总司说【我们宣誓效忠近藤先生，但我的(武)(士)(刀)---不能被回忆折断】时的神情。
坚定的、淡漠的----片死水。
她这辈子只将刀鞘给过两个人，一个近藤先生，一个平子真子。
到头来，长版桥头血色圆月……算了。
冲田沐司推开队首室的大门，棕发男子闻声抬头，冲她勾起抹略显疲倦的笑。
“蓝染……队长。”
“嗯，辛苦你了，冲田七席。”
过去什么的，她都忘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回忆总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