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番外 ...
-
逝者如斯夫，别难过了，冲田桑。
温润的男子对她如是说道，冲田沐司冷哼一声，我没有。
这是平子真子的葬礼。
苍白的灵堂苍白的遗照苍白的棺木，用词也许不正确，但除了‘苍白’以外冲田沐司想不到任何词来形容眼前这一切。
如同隔纱看世界，映入眼睑的是模糊的现实与无法言喻的悲切。
【扁平足的平，加上小野妹子的子，真性包·皮的真，再加上辣味明太子的子——所以是平子真子……】
礼堂坐满了人。
好吵……为什么，挪不动脚步……
【……这个妹子是中二不符合我的口味嘿】
冲田沐司靠在礼堂角落，视线随意落在地面，不言不语。
一左一右，是这些年来愈发沉默的朽木白哉和无心嬉笑的雪夜，他们陪在壬生狼少女身边，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安慰。
言语苍白无力。
【沐司酱是五番队预定好了的呦~~~】
按照规矩，每个人要在纸条上写一句赞言，以示对死者的尊敬。
蓝染惣右介写完了，雪夜写完了，朽木白哉写了完，甚至连浮竹队长都写完了，执行官A对了对纸条的数量，才发现少了一个，他刚想开口便被旁边的前辈拉住袖口，默默的冲他摇头。
【很危险诶，笨蛋】
“……那个蠢货。”
冲田沐司几步冲到遗像前，看着那张熟悉到刺眼的照片，她抿了抿嘴唇，双手紧攥成拳。
“……可恶！”
泄愤般地抓过笔来，在纸条上写下两个饱满的大字。
赞曰：笨蛋！
【啊啊，你想打败我还早了一百年呢~~】
‘咔嚓’
毛笔在她手里断成两节，一把扔下，冲田沐司直接走出灵堂，所有人都目送着她的背影，半响才传来一声不知是谁发出的叹息。
【呐，还礼……】
【哈？】
【哈什么哈，拿好了！】
【意义不明诶，沐司酱。】
【啧……】
【……这是告白吗？】
【怎么可能！……总、总之！我已经决定了——‘绳’，在你那里！】
不管阻止也好利用也好，随便你！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壬生狼的信任：感恩戴德的收下吧，笨蛋！
看着瞬步消失在门口的冲田沐司，雪夜低语道：“呆司......对不起......”
只能保你一人......
五番队副队长面带忧愁的向着来自各番队的众人道谢，看着这位一夜之间失去队长的他，各队长也只能拍肩以表歉意并嘱咐不要太累后离去。
忽然发现，灵堂角落里从始至终一直站着的雪夜。
或许她对那晚的事情内心深处还是放不下吧，又或许内心愧疚所以才一直没有离开......
之前蠕虫之巢事件被以梦境的方式结束，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也没有人感觉到那不协调的地方，而唯一留有印象的当事者二人皆保持缄默。
在那之后雪夜还调笑了抱着五番队队长羽织发呆的冲田沐司。
那时壬生狼少女觉得自己忘了什么，比如平子真子的羽织为什么在自己手里，比如那份一直埋藏在心里叫嚣着要去做的事是什么。
在第二天见着冲田沐司是在一个午后，黑发少女从队首室走出，腰间别着的(斩)(魄)(刀)没了刀鞘。
笑嘻嘻地问冲田沐司刀鞘哪去了。
对方白了她一眼，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词，急匆匆的走了。
雪夜听得明白
【还礼】
平子真子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借给冲田沐司五番队队长羽织，但壬生狼少女却还以自己的刀鞘，那个对武士而言意义非凡的东西。
大概是递过去刀鞘的同时又说了些【给你一次阻止我的机会】【刀鞘在你那，这是我决定的】【把我当刃使用也无所谓】之类的誓言，冲田沐司从不打混，一言九鼎。
雪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羽织、刀鞘……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誓言也好风险也好，也因自己而起。
这些好多好重，暖洋洋地塞满整个心房的东西，要怎么，才能还得起？
思绪被肩头上的温暖拉回，抬头却看见五番队副队长憔悴的眼神，对方启齿道：“雪夜桑，回去休息一下吧，精神似乎不太好”
右眼倒影的身影让雪夜心情更不好了，肩头活动了一下示意让对方将手移开，眼下被头发的阴影遮住看不到其表情，缓缓开口：“副队长似乎比我更应该休息了吧”
“银~”看到走过的市丸银，雪夜跑过去从后面环抱着对方的脖子，把自身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
“啊咧~雪不跟蓝染副队长玩了嘛？”
“银吃醋了嘛？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呀~~”
看着远去的两个人的身影，五番队副队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当天半夜，五番队宿舍传来一声惨叫，与寂静的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知为何，五番队一名普通队员竟然自残将自己的左臂砍了下来，最后只能被抬去四番队抢救，事后因精神不佳而选择休队。
“银，我好像并没有下达这个命令”
“阿勒阿勒？是嘛是嘛？”市丸银摊手装作无辜的模样
想起白天被雪夜拉去流魂街狂宰了一顿，笑眯眯的说：“谁让他做了多余的事情呀~今天雪可吃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呀~”
“啊啊~你可不知道呀~雪说她最讨厌陌生人碰她了呀~”
“陌生人？”镜片下有一抹似乎看透了什么的表情
怕冲田沐司出什么意外的雪夜在不知不觉中察觉了真相，殊不知，自己想守护的人却也正渐渐被卷入这尸魂界，不，这三界最大的阴谋之中。
届时，改如何抉择？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