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卑微女孩儿的救赎》赤子的时光

20、寂静的魔鬼

　　拿着那根带着电插头的铁杆，西比尔的手不停地颤抖着。露易丝好几次不耐烦地开口催促她动手电安德鲁的眼眶，她却始终一动不动。
　　露易丝气得不行，骂了一句废物，抬脚想要踢西比尔。脚抬到一半，却被优利卡死死盯住，僵在了半空。
　　“有种你就踢下去试试，”优利卡一字一顿道，“你看我不拧断你的腿。”
　　露易丝脸色非常难看，看向优利卡的目光几乎能喷出火来。但到底还是把脚放下了。
　　“算了，我来吧！”帕克看出气氛不对，连忙上前接过了西比尔手里的铁杆。并按照露易丝的指示，在安德鲁身上各个地方电了起来。

　　西比尔曾经以为，见识过寂静岭的群魔乱舞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感到恐惧了。而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什么叫人间地狱。
　　安德鲁被电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而他叫得越是凄惨，露易丝等人就越是兴奋。
　　到后来，兴致高昂的露易丝甚至喝了一大口酒，又吐在了安德鲁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这样仿佛还不过瘾，她又命令另外两个躲在一旁的劳工过来，往安德鲁眼眶里撒尿。

　　优利卡双手抱怀，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地看向西比尔，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在场除了劳工以外，只有一个拿着猎/枪的农场主威尔顿、一个又老又丑的女管理露易丝和一个又干又瘦的劳头克莱顿，优利卡一只手都能干掉。至于帕克，更是一脚能踢死的货色。
　　但前提是，西比尔同意她这么做。她可不希望自己出力救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以后，还要被西比尔埋怨一通。
　　西比尔心里也很纠结。一方面，她看着安德鲁这样受苦，实在是心有不忍。可如果优利卡动了手，那她们不是彻底暴露了吗？如果因此而打乱了局长的部署，会不会导致败诉呢？
　　更糟糕的是，如果优利卡下手没轻没重，将他们打成了轻伤，那坐牢的会不会变成她呢？

　　“西比尔，我想我们该回房间看看孩子了。”优利卡道。
　　“是啊，孩子还在屋里。”西比尔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们走吧。”
　　露易丝等人正在用一个金属盒子砸安德鲁的头。他们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并不在乎优利卡二人离开与否。
　　他们听着安德鲁的惨叫声，脸上笑逐颜开，仿佛在听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西比尔走出老远以后，还能听见安德鲁的惨叫声。
　　“我杀了他们吧。”优利卡道。
　　“不，优利卡，”西比尔道，“警方很快就会前来搜查的。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得救的。但你如果杀了他们，坐牢的就是你了。”
　　“能让我坐牢的人，还没有生出来。”优利卡说道，她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度“既然你不同意我杀了他们，那你就不要愁眉苦脸的，不要去听那些让你不安的声音。回房间，用被子蒙头，睡觉，就这样。”
　　优利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这么愤怒。或许是从西比尔身上，看到另外一个人了吧。

　　西比尔正要说什么，露易丝等人却从劳工的房间里出来了。
　　威尔顿和露易丝走在前面，帕克和克莱顿拖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安德鲁走在他们身后，其余的劳工低着头跟着出来。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西比尔道。
　　“看看不就知道了？”优利卡道。

　　他们将安德鲁吊在了树上。
　　“看着我，安德鲁。”露易丝道，“把舌头伸出来，不然我就踢掉凳子。”
　　安德鲁只能伸出了舌头。
　　露易丝当即用带电的插头电他的舌头，疼得他哀嚎不已。
　　“看清楚了，如果你们以后谁还敢耍脾气，这就是你们的下场！”露易丝对下劳工们道，“而且会比这更惨。”

　　“差不多就可以了！”西比尔忍不住道，“把他折磨成这样，还不够吗？”
　　“你想站在这张椅子上吗？”露易丝骂道，“不想就闭嘴！”
　　“救命，救命！”被吊在树上的安德鲁无助地喊道。
　　“好了，你们几个守在这里。”露易丝道，“等他死了，就可以回房间睡觉了。”
　　说完，她就提着电杆走了。
　　威尔顿和帕克也离开了。只剩下劳头克莱顿带着几个劳工，在那里守着安德鲁。很显然，他想要利用安德鲁的死来杀鸡儆猴。

　　渐渐地，安德鲁的求救声变得虚弱起来。
　　“亲爱的，你确定要等警方过来？”优利卡凑到西比尔耳边，轻声问道。
　　“优利卡，”西比尔吸了一口气道，“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杀死任何人。如果可以的话，连轻伤也尽量不要有。”
　　“啧啧，难度真大。”优利卡道，“不过也没什么不可能。行了，你回房间去找乌克亚吧，不然我还要保护你。”
　　西比尔点了点头，离开了。

　　“很抱歉打扰你们找乐子了，”优利卡走上前，对着克莱顿说道，“不过你们的游戏结束了。”
　　-------------
　　回到房间以后，西比尔拜托乌克亚望风，随即迫不及待地找到了藏在帽子夹层里的手机，开始给局里打电话。
　　“西比尔，多亏了你找到的证据，我们已经成功申请到了搜查令。”局长道，“最迟明天早上，我们一定会到。”
　　“太好了，局长！”西比尔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这些天，她的神经就好像一根绷紧的琴弦一般，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
　　现在，终于可以稍微喘一口气了。
　　“妈妈，”戒指里的阿蕾莎出声道，“原来，外面的人也像寂静岭的人一样可怕啊。”
　　“是啊，阿蕾莎。”西比尔道，“有些恶人，真的是比魔鬼还要可恨。”

　　另外一头，优利卡将安德鲁从树上放了下来。安德鲁刚一落地，马上就瘫倒在了地上。
　　优利卡取出营养液，给他喝了一口，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爬都费劲，就算放你跑你也跑不掉。我还有事情要忙，你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放心，应该躲不了太久的。”
　　瑰拉和塞茜莉雅都送了那么劲爆的证据过去了，搜查令怎么也不可能申请不下来吧？
　　“谢谢你，太太。”安德鲁道，“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想报答我的话，先把自己小命保护好。”优利卡道，“我去忙了。”

　　优利卡走进露易丝等人住的楼，堵住了露易丝，并将她绑了起来。随即她又来到了帕克住的房间，除了帕克以外还有一个年轻女人，估计是他的老婆了。
　　女人见到优利卡，显得十分惊慌。而当优利卡将他们绑住，并说要等警方前来时，她却突然好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
　　她告诉优利卡，她和帕克都不是自愿留在这个农场的。只要优利卡救他们出去，他们愿意当证人。

　　西比尔那边稍微遇到了点小麻烦，因为威尔顿似乎是发现了优利卡的动作，提着猎/枪找她们去了。乌克亚在门外远远看见了他的到来，连忙通知房间里的西比尔。
　　西比尔见威尔顿手机提着猎枪，心知来者不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即让乌克亚回房间，把门反插起来。

　　事实上，乌克亚根本不害怕威尔顿手里的老古董枪。
　　但西比尔作为一个警/察所必有的、融入骨髓的责任感、正义感和尊严，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她躲在一个三岁孩子身后当缩头乌龟。于是她让乌克亚躲进房间，自己和威尔顿对峙。
　　在手中没枪的情况下，西比尔自然也不可能和手持猎枪的威尔顿硬碰硬。威尔顿对着她不停地开枪，而她则只能引着持枪的威尔顿往另一个方向去，免得误伤到乌克亚。
　　阿蕾莎好几次想要出手帮助西比尔，都被拒绝了。因为阿蕾莎的存在是一个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她一旦在威尔顿面前现了身，就必须杀了威尔顿，免得他泄露消息。
　　可西比尔心中希望的并不是他简单死去，而是让他接受法庭的审判。
　　“过来吧，死胖子！”西比尔故意用语言激怒的地方，让威尔顿的火力全都对着她去，以保证乌克亚的安全。
　　威尔顿似乎也确实上了当，一直追着西比尔去。
　　“死胖子，你打不中我了吧？”西比尔一边躲在家具后挡子弹，一边骂个痛快。
　　“砰！”威尔顿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开了一枪，没有打中。

　　“你的游戏，也结束了。”
　　关键时刻，优利卡到来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很轻易地在对方再一次扣动扳机之前夺过了他手里的枪，随即用枪杆子将他砸晕。
　　“接下来，就差一根绳子把他捆起来。”优利卡对西比尔道，“警方有没有说什么时间到？”
　　“搜查令已经成功申请了，”西比尔活动了一下手脚，道，“刚才我给局长打了电话，他说明天早上警方就会赶到。”
　　“等警察来了，这短暂的卧底工作酒多半就告一段落了。”优利卡道，“你也可以彻彻底底睡个踏实觉了。”

　　凌晨时分，警方果然到了。
　　西比尔领着他们去看了那口井，警方在井底找到了好几具尸体和白骨。藏在灌木丛的安德鲁看见了警服，也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向警方说明了一切。
　　在露易丝的身上，他们还搜查到了虐打安德鲁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