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正义之盾（一）（三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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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女孩子一整天变成男人的机会，女孩子们会做些什么？
从很早以前，潘妲就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自己是个男孩子，这个世界上好看的小姐姐们，一个都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毕竟，现在的男人们都不太会花心思去追求女孩子了。
加微信不主动、约会不主动、买单的时候也不主动，感情还没有捂热乎呢，一言不发就要靠上床来解决问题。
在女孩子们认为和男朋友去到最浪漫的地方是马尔代夫、布吉岛、普罗旺斯和斯里兰卡的时候；男人们却会觉得，和女朋友去到最浪漫的地方就是希尔顿、凯宾斯基、万豪和威斯汀。
作为其中的标志性人物，托尼·斯塔克是这么表达自己看法的——
“见面不上·床？开什么玩笑，现在大家这么忙！都是成年人，有什么问题不能在床上解决呢！”
潘妲握紧拳头，用法师的脸露出了一个坚毅的表情。
这些愚蠢的男人，永远不知道女孩子们想要的是多么平凡而简单的幸福——要星星你可以没有，弄两个钻戒糊弄一下，这些单纯可爱的姑娘们难道会不接受吗！
是时候让男人见识一下真正的撩妹技巧了！
于是，当晚餐时间大家聚集到餐厅吃饭时，只见蓝衣的法师已经在餐桌边坐好——
坐在他右边的是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娜塔莎，身材凹凸有致的美艳特工切了块牛排喂到法师嘴里，还贴心地用另一只手兜在下面；
左边是站起来帮他夹菜的旺达，法师似乎说了些什么，逗得红女巫笑个不停，勺子里的豆子洒了不少到桌面上；
椅子后面还站着一袭暗红色的斗篷，两只衣角拢在一起，捧着一瓶开封的红酒，时不时凑上前，帮餐桌上的人把酒杯倒满。
餐桌边色·气环绕，充满了骄奢yin·逸、酒池肉林的氛围！
在场的各位男士表示，他们一、点、都、不、嫉、妒！
托尼蹲下来，面色严峻地指责奇奇熊猫：“史蒂芬，你是不是故意和潘妲互换身体的？你是不是计划让她帮你骗个女孩子结婚？你是不是想等她帮你结婚以后再换回来，好捡个现成的老婆？”
“你够了，只有你才会往这种奇怪的方向去想吧……”奇奇熊猫瞪回去。
我TM还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一个下午，潘妲抱着他约上娜塔莎和旺达，整整逛完了纽约市最繁华的两条街。两个半女人刷了满满一车化妆品和衣服回来，车后座都快被包装盒塞变形了，把被拖去当司机的哈皮气得够呛；
斯特兰奇全程被抱在怀里cos玩偶都累得慌，完全不知道这些柔弱的女性在逛街时的超强战斗力究竟从何而来。
餐桌上，潘妲向右边靠过去，挑起娜塔莎的头发闻了一下：“真香！就算还是没有找到适合的香水能配得上你，但丝绒玫瑰的味道也算勉强够格啦！”
虽然外表是斯特兰奇法师，这娇憨中带着猥琐，笑眯眯里又透着几分油腻腻的表情，确实是熊猫小潘妲没错——娜塔莎久经风雨，怎么会把这点调戏放在心里；她笑着轻轻拍了下她的手：“哎呀，小色鬼！”
潘妲呵呵笑着，也没忘记照顾另外一边的小美人；她执起旺达那只纤长的手，心疼地皱起眉毛：“旺达，你最近又去做兼职了吗？怎么手上都开始长茧啦？”
看着自己的手被托在男性宽大的手掌中，年轻的红女巫有点儿脸红：“那倒没有，不过我的法术都是从手上输出的，可能是有点受到这个原因的影响吧，我的双手皮肤状态一直不大好……”
维护世界和平的牺牲太大了！怎么可以让英雄们流汗流血又流泪！
潘妲唏嘘不已，当即帮旺达从网上订了一只LA MER。
托尼本来坐在一边准备看她笑话，但是她居然预定成功了！金主爸爸眯起眼睛盘问身边的金发管家：“她哪来的钱？上次我不是说要停掉她的信用卡吗？”
金发碧眼的智能管家低下头，压根不去看他：“我判断您上次说的停卡应该是在开玩笑，所以……”
“你就宠孩子吧……慈母多败儿！”托尼放下手里的刀叉，又撸了一把身边抱着竹笋满脸痛苦的奇奇熊猫：“你看看她浪的，再不抓紧时间换回来，不要说老婆，到时候你可能还得喜当爹。”
奇奇熊猫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短促声音，把脸埋进了毛绒绒的爪子里。
托尼描述的那个可能性恐吓十分到位，奇奇熊猫一点都不敢放松，从晚饭后就一直紧紧跟着自己的身体。他被潘妲抱着，跟着她到花园里摘了一篮子花，跟着她回到卧室，跟着她把花瓣一片片撕下来撒在浴缸里，跟着她来到浴室，看着她开始解扣子——
“等等！”奇奇熊猫惊恐到声音都变形了，扑过去死死抱住大腿：“你要干嘛！”
潘妲无辜地看着他，满脸理直气壮：“当然是泡澡啊！逛了一整天，身上都是汗呢！”
我就是问你干嘛现在泡澡！
明明再忍几个小时就换回来了好嘛！
这一刻的斯特兰奇，也面临着严重的贞·操危机呢！
潘妲蹲下来摸摸熊猫的头：“可是万一过了几个小时还换不回来呢？你也不想听别人说至尊法师身上都馊了吧？”
斯特兰奇：……
法师陷入了严肃的思考。
是裸·体被看光比较悲惨，还是圣殿颜面扫地比较悲惨？
良久，奇奇熊猫艰难地开口：“你抱着我一起进浴缸——我要确保你的视线不会看到不该看见的东西。”
起码裸·体被看光，还可以杀熊猫灭口；但是假如圣殿主人臭到发馊的消息传出去，会被整个法师界笑到shi！直到现在还按时染鬓角的斯特兰奇怎么可能容忍这种恶性事件发生！
鸳鸯浴！
潘妲大喜过望，脑海中瞬间被这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所占据！
那荡漾的神色简直令人目不忍视，斯特兰奇觉得最近一天老了将近二十岁，他心力交瘁，虚弱地喝止住动作麻利的潘妲：“不许□□！”
潘妲脸上失望的表情简直让人心碎。
斯特兰奇威胁地亮出熊掌，爪子上刷得一下露出寒光闪闪的尖利指甲，潘妲可是知道自己的爪子都有多锋利的，瞬间安静如鸡，调好水温后，抱着奇奇熊猫跳了进去。
温暖的水包裹着一人一熊猫，即使是先前抗拒泡澡的斯特兰奇也不得不承认，一个看起来娘炮兮兮的泡泡浴，确实有助于安抚这一天的身心俱疲；他蹲在自己身体的不可描述区域上，牢牢守住了自己的底裤。
潘妲被他那防火防盗防色·狼的目光看的很是伤心——
人和熊猫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再说根本就不稀罕看！
下午上厕所的时候就已经看光了！而且更坚定了她要把法师追到手的决心好嘛！
想象着未来的幸福生活，潘妲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哼起小曲儿——
“金发的雷神脾气差，白脸的钢铁侠跳恰恰，红脸的彼得、马脸的法师、毛脸的熊猫笑～哈～哈～，啊啊～啊～啊！”
真奇怪，明明用的是自己的嗓音，听上去却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斯特兰奇都快被她逗乐了，满心愁绪在怪模怪样的小调中烟消云散。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遇到什么处境，这个小姑娘永远都能自得其乐，并用她的温暖驱散身边的阴霾。
斯特兰奇放松下来，四肢摊开，任潘妲捧着水滴到他的毛上，他迷迷糊糊地问道：“以前你还是头小熊，和我住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有一边洗澡一边唱歌的习惯。”
这个呀……
潘妲伸出手指挠了挠脸：“因为我妈妈小时候说过，洗澡的时候，含住一口水可以把牙齿泡得超级白，而且不长蛀牙……”
“诶？”法师还是第一次听过有这种说法：“那你现在不含水了吗？”
“这个就说来话长，”潘妲有点不好意思：“有一次罗杰斯队长和我说，他妈妈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后来才知道，家长都是大□□子！完全是为了让我们在洗澡的时候闭嘴……”
法师噗嗤一声笑出来。
耳边断断续续的小调又响起，他的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长胖的鹰眼有点傻，绿色的不再是阿凡达，铁打的大盾、黑衣的娜塔、独眼的尼克没～头～发～，啊啊～啊～啊！”
……
至少在一件事情上，潘妲对于他们互换身体是感到庆幸的——
她可以直接把睡着的奇奇熊猫抱回卧室，而不用吵醒他了。
在可以变化出人身之后，潘妲还是第一次走进斯特兰奇的卧室，视角和她还是个软趴趴的小团子时完全不同。
她原来都没有注意过，那些地毯上和角落里，堆放着这么多软绵绵的大抱枕和流苏坐垫——潘妲甚至能想象到，当法师看书看累了的时候，会就地坐下来，随手搓揉着抱枕，然后把脸埋进去，酣畅淋漓地小睡一觉。
原来房间的布置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外露锋芒，内心柔软。
潘妲把奇奇熊猫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落地窗外的月光照在这里，让他看起来仿佛在发光——等等，他们两个真的在发光——原先站在床边的潘妲眼前一黑，下一刻张开眼睛时，就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而床边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法师揉着后脑勺扶着床柱爬起来，深沉的看着床上的熊猫默默无言。
潘妲心虚的低下头对毛爪爪。
说起来你怕是不信，但这个真的是意外。
第二天，托尼是第一个发现斯特兰奇和潘妲已经换回来的人。
没有撅嘴，没有跺脚，没有小碎步，没有兰花指。
没有把柄可抓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他遗憾地放下手里随时准备拍摄的手机，嘱咐身边的金发管家把前一天拍下来的视频和照片永久珍藏，这可是绝版了！
英俊的管家一边答应着，顺便给自己也拷贝了一份。
潘妲小短腿跟在法师身后，跑得屁颠屁颠——你问她为什么不变回少女？
被拒绝过一次之后，这只心机熊发现，只要是以少女形态接近法师，他就会特别保持安全距离；反而熊猫形态憨态可掬、人畜无害，真的很难让人升起戒备之心。
就像现在。
斯特兰奇拉开椅子，抱着熊猫放上去之后，潘妲毫不客气先抱着他的手开始了每日一告白——
“史蒂芬，早上醒过来，发现我比昨天更喜欢你了！做我男朋友吧，我会对你很好哒！”
看吧，顶着熊猫的皮子，即使是这样热辣辣的表白，法师也没有被吓跑；他只是不置可否的揉了揉熊猫的耳朵，把营养师调配好的早餐递给她。
潘妲不依不饶：“做我男朋友吧！就算你惹我生气了，我也不会对你发脾气的！”
“是吗……”
“也不会动不动就怀疑你！”
斯特兰奇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越说越不像你的性格？”
因为完全没有发脾气的必要，人活着才能对他发脾气——
潘妲黑溜溜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啊，对了朋友，你听说过潘金莲和武大郎吗？”
斯特兰奇：？？？
……今天的复仇者们，也被有毒的狗粮拍得嗷嗷叫呢。
年轻人们闹成一团，已经快走过一个世纪岁月的罗杰斯队长孤独地坐在角落。
热闹都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孤寡老人史蒂夫端起一杯枸杞水，慢条斯理地嘬了一口。
枸杞水是熊猫泡给他试一试的，他觉得挺好，试着试着就养成习惯了。
由玻璃杯中升腾而上的雾气中，这位二战老兵仿佛看见了那些已经消逝在岁月长河中的人们——咆哮突击队的战友们、亲如手足的巴基，还有一身红艳长裙的卡特。
曾经爱他的人和他曾经爱过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和平又安静，队长在这里找到了同生共死的伙伴和志同道合的同事，可是他没有家了。
可怜孤单又无助。
潘妲看着这边陷入哀愁的队长，伸出胳膊杵了下法师；斯塔兰奇也望过去，琢磨了半晌，一拍巴掌，跑回实验室取回一个圆溜溜的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对着小伙伴们骄傲宣布道：“这是我前两天炼制出来的——”
话还没说完，这群人、包括刚刚还满面忧伤的队长，全体蹭蹭蹭后退到离法师最远的角落，一双双眼睛戒备地盯着他。
斯特兰奇有点受伤：“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大家纷纷挤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没办法，实在是法师的实验惨剧还历历在目；目前在座的各位都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一点都不想长到别人身上。
现场唯一心疼法师的潘妲小姐狠狠谴责了这些没有战友情谊的人：
“没有良心！史蒂芬冒着生命危险做实验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世界、为了和平、为了全人类！你们就一点牺牲精神都没有吗，难道不怕凭空劈道雷下来吗！”
哇——
复仇者们都很震惊。
为了熊猫的厚脸皮。
这段发言真是振聋发聩、发人深省……
但是你有本事说这种话，你有本事不要躲在最后面呀！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真的听见了圣殿上方轰隆轰隆的雷声，被熊猫个乌鸦嘴说中了吗？
突然间，圣殿上方一道闪电劈下，酷炫的声光效果后，金色头发的健壮神灵撞破穹顶的玻璃，单膝跪地直直降落在圣殿大厅中央。
刷完一波逼格，神灵掐着时间抬起头，露出八颗牙齿的爽朗微笑——
“嘿，吾友，好久不见了！”
切——
众人散开，三三两两坐回餐桌，只留下斯特兰奇捧着玻璃球站在原地，脸黑黑地瞪着雷神，咬牙切齿道：“托尔，你还是学不会走大门是吗？”
托尔的微笑停滞片刻，佯装没有听到法师的质询；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碎玻璃，走到斯特兰奇面前，还特别好奇地伸手碰了一下他手里的玻璃球。
瞬间，玻璃球前方幻化出一道身影——绿色战甲的女武神英姿飒爽，手持权杖和利剑，锐利的目光比她手上的神剑还要锋利，胸前的波涛比大海波浪还要汹涌。
任谁见了都要称赞一声英气勃勃！
可是、可是——
那头顶盔甲上弯弯的鹿角，那弯曲打卷的黑色中长发，还有那嘴角一边微微翘起的狡黠笑容……
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简直不能细想！
你们兄弟两个窝在北欧到底一天到晚在玩什么play啊！
圣殿内鸦雀无声，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如果不是这个呓梦球是由斯特兰奇亲手炼制出来的，他还以为是阿戈摩托之眼静止时间的效果发作了呢。
法师喃喃道：“这个法器叫呓梦球，可以感受到接触者内心最深处的——”他实在不忍心继续往下说了。
雷神脸上的绝望简直比当年亲眼见到阿斯加德毁灭的时候还要浓厚。
从餐桌那边投射过来的道道视线，让这种绝望的情绪更是雪上加霜。
哦，托尔托尔托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雷神……
托尔欲哭无泪，努力想为自己辩解，然而丑闻易结不易解，他变·态的形象已经深深镌刻在小伙伴们的脑海和托尼、克林特和潘妲的硬盘中，短时间内恐怕是消除不掉了。
复仇者们涌过去，簇拥着法师和他手上的呓梦球回到餐桌上。
误会了误会了，法师这次好像真的没有失手！
大家饶有兴致的盯着小玻璃球看，都在打私底下找法师借回去玩的主意，谁都没有提出当众试用，谁都不自愿做下一个小白鼠。
除了罗杰斯队长。
队长为人一向伟光正，不怕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遮遮掩掩的，他大大方方伸手，接住法师递过来的法器——几乎是下一刻，一个棕色头发的女人幻影出现在餐桌边。
史蒂夫愣住了。
穿越时空长河的思念涌上心头，他发现，经历了几十年的时光，他居然还清晰的记得卡特的一颦一笑，恍如昨日刚刚分别一样清晰。
愿为呓人，以梦为生。
他迟疑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道虚幻的芳影，却不料还没碰到什么，咔嚓一声，呓梦球从内部裂开了，一道剧烈的白光笼罩了整个圣殿；
在这刺眼的光芒下，众人心中居然充满了类似“果然还是这样”的诡异安定感——
史蒂芬·斯特兰奇，你个滥做非法魔法实验的大猪蹄子！
……
潘妲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圣殿了。
她站起来环视四周——这里甚至不像是纽约，或者她所知道的任何一座城市；四周一望无际的田野，平原上零零星星坐落这几座农庄。
没有随处可见的高压电线，没有平坦通畅的水泥路，整个世界简直像是时光倒退了几十年。
好在和法师的心灵联系还在。
知道斯特兰奇就在附近，让她不至于太过惊慌；没一会儿，法师就顺着契约感应，从田野另外一边寻过来。
斯特兰奇深色严峻：“这里似乎已经不是我们原先所在的时代了，我刚刚在路边观察过，路人的穿着打扮倒像是上世纪的款式。”
三天内两次重大事故，潘妲简直要给法师跪了：“史蒂芬，答应我一件事，回去以后不要再看那本黑皮书了好吗？”
这是我的错，不是魔法的错。
法师顾左右而言他：“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回去吧！”
潘妲：……
主宠俩对于目前的状况都是两眼一抹黑，主宠两人一合计，打算顺着车道先进城，去到人多的地方搞清楚目前的大致情况，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他们从路边一户农庄的后院偷了两套衣服换上——
别误会，法师是很穷，但是不至于连买衣服的钱都掏不出来。可问题是，他身上21世纪纸币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
他的底线也不允许自己真的和小偷一样空手套白狼，于是忍痛想从身边留下一个值钱又暂时没什么用的东西抵押在这里，到时候再拿钱来赎。
魔浮斗篷？
不行！
这个小智障到现在都没有学会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斗篷——看看它现在飞上飞下翻滚着恐吓树上麻雀的鬼样子，斯特兰奇毫不怀疑，等到他过来赎斗篷的时候，要不然看到这里的主人一家被斗篷吓die，要不然就是一群人带着教会过来，把这只魔鬼斗篷绑上火刑架。
悬戒？
不行！
人生地不熟，万一遇到什么事情，还需要随时随地开空间门来逃命；而且圣殿为了节约成本——其实也是拿不出黄金——悬戒都是用黄铜做的，稍微辨别一下就知道并不怎么值钱，恐怕被主人家随手就丢掉了。
阿戈摩托之眼？
那就更不行了！
宇宙之石关系重大，现在是什么时代都不知道，不清楚是不是有黑袍法师们兴风作浪，万一阿戈摩托之眼落到黑袍们手上，那历史的结果怎么样可能就真要两说了——
堂堂至尊法师，绝对不能成为人类和历史的罪人。
那就只有——
法师冰蓝色的眼睛斜斜看向哼着小曲儿正在晾衣绳边美滋滋挑选衣服的熊猫少女。
无论处于什么境地，无论面临什么困难，有机会选衣服穿的时候，熊猫小姐都是个挑剔的猪猪女孩呢！
潘妲：？？？
在面临即将沦为熊质被扣下来刷盘子的威胁下，熊猫抽抽噎噎从做成小荷包的储物袋里掏出两罐竹鼠罐头，作为交换衣服的代价，放在了晾衣杆下面。
上世纪的美利坚大城市多是灰色的，技术革命导致的重工业污染、连年战争带来的硝烟、路边匆匆忙忙眼神戒备的人群，都像是城市发展途中消磨不去的伤痕。
灰蒙蒙的天空和泥土道路加重了熊猫内心的阴霾，这种悲痛在法师因为愧疚而难得放下身价哄她的时候达到了顶峰，斯特兰奇不得已被迫许下了许多条丧权辱国的合约——
“赔赔赔，等我们回去，双倍赔给你！”
“不稀罕！21世纪的罐头和这里的罐头能等价吗？要十倍！”
“……行吧，十倍就十倍。”
“还要每天睡前一个亲亲！”
“……好。”法师咬咬牙答应下呀，反正只是亲额头，也没什么损失。
潘妲转了转眼珠子，这只熊最知道怎么登鼻子上脸，提出一些得寸进尺的要求：“还有，你以后叫我不要喂呀喂的，我帮你想了几个，可以从下面几个称呼里轮流换——”
她深吸一口气，麻溜地掰着指头数给法师听：“亲亲宝宝小可爱、软软绵绵小棉花、甜甜蜜蜜小饼干——”
斯特兰奇再次感受到了脑海中属于理智那条线快要断掉的痛苦，他一把抓住喋喋不休的美少女：“算了，我们现在就回去，给你把罐头拿回来！”
别别别呀！
反正都调戏了这么久，潘妲见好就收，连忙拉住法师的手，嬉皮笑脸道：“十倍罐头和晚安亲亲就可以了，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
不、不害臊！
斯特兰奇触电似的收回手。
说话间，前面已经是入城口，入城通道两边是穿着战争时期联邦军服、实枪荷弹的士兵，正在挨个排查入城的队伍。
有个士兵脚底下蹲着一只黑色毛皮的军犬。
超帅的啊！
潘妲对这种毛绒绒的动物完全充满了好感，脸都快笑烂了，趁着军犬在她身边又闻又蹭，赶紧蹲下来抱抱亲亲，黏糊的不得了。
这么可爱，玩一年都可以，谁还有心思进城呢！
两侧的士兵们面面相觑，就在这时，从后排走出一个军服与士兵们略有差别的少尉。他脱下帽子微微一笑，本来端正俊俏的脸蛋染上笑之后，意味便大不相同了，那放肆不羁的邪气，是无论哪个时代的太太小姐们都最爱的那款坏男人——
“这位年轻的小姐，您可以继续往前走吗？我们的战友已经确定你身上没有违禁物品了。”
听到少尉发话，猎犬支起耳朵，汪呜一声挣脱了熊猫的爱抚，重新跑回主人脚下蹲好。
潘妲撅着嘴站起来，抬起头看了眼面前的少尉，被那张眼熟的帅脸震住了；还没等她叫出声，斯特兰奇把她一把拉到边上，借着弯下腰帮她拍打灰尘的动作，轻声说道：“我知道，先别引起他的注意。”
她听话地转过脸，不去看那位年轻的少尉，转而开始向法师喋喋不休，抱怨起那只说翻脸就翻脸的军犬——
“感觉像是和卧底谈了场恋爱，结果人家只是执行公务逢场作戏。”
法师都懒得理她。
几分钟前还说喜欢他呢，瞬间就换成狗了。
呵，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正义之盾（一）（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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