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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目击者 ...

  •   时空神探
      之回到未来
      第一卷 阴兵借道
      第九章 目击者

      姑娘将老翁扶到一张小板凳上,让老翁定了定惊,过了好一会。老翁注意身边多了几个陌生人,他疑惑地问道:“几位是?”
      侍剑微笑道:“我们是过路的,听到尖叫声就进来看看。”
      老翁微笑着答谢道:“有劳几位费心了。”
      李乐君上前问道:“老伯你说‘那晚上’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老翁的思绪又回到那恐怖的深夜,他用那苍老的声音说道:“那天晚上我用过晚饭后,便信步走出了院子。我看月色撩人,一时兴起吹起了塤,过了一阵子。我看到山下有一只军队,我感到奇怪是何人的军队,那么晚了还在赶路。我好奇下山去看,这一看可不得了,这些军人没有头颅和四肢,只见一副铠甲在行走,一只灯笼在面前飘动,灯笼里发出令人胆寒的绿光。我知道是遇上了阴兵借道,赶紧俯身下跪……”
      “为什么?”李乐君打断了老翁的话。
      “听老一辈的人说,遇上阴兵借道一定要俯身下跪,若被阴兵发现,就会被他们带走的。”老翁解释道。
      李乐君问道:“你还看到什么?”
      老翁的脸色愈发难看:“更可怕的是,当他们从我头顶上经过时,那么多人居然没听到丁点脚步声,就像从我头顶上飘过一样。”
      李乐君拿起了夹在腿包的宝珠笔,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方向来的吗?”
      老翁点头说道:“□□。”
      “那是世子遇刺的地方。”逐月惊诧叫道。
      “世子?”老翁疑惑地再次打量李乐君等人,发现他们举止不俗,衣着华丽不像寻常人家,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逐月眼看再隐瞒了,就说出自己的身份道:“我们好畤侯的人。”她转身向铭辉:“这位是我家四公子。”老翁听到是侯爷的四公子驾到,赶紧让孙女的搀扶自己起身给四公子请安。
      李乐君赶紧上前阻止。铭辉的眼光扫过李乐君的脸,他似乎听到李乐君再说,让老人给你请安,你好意思。他挥手道:“算了,不必了。”
      老翁这才在孙女的搀扶下又坐回原位。
      逐月继续说道:“此行的目的是为查清世子遇刺真相。”
      老翁吃惊地看着他们说道:“何人这么大胆敢刺杀世子?”
      开国功臣好畤侯耿弇封地在河北,所以,整个河北无人不知此人。
      侍剑补充道:“我们查到世子在□□尽头的阴阳路上遇刺,他的护卫全死了,世子本人也身负重伤,至今未脱离危险期。”
      李乐君停顿了一下,将手中的笔顺时针转回,纳闷地说道:“世子是去洛阳的,离开上谷后居然走了相反的方向,这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老翁猛然起身,神色恐慌地说道:“这是阳冲阴!”
      “什么是阳冲阴?”李乐君手中旋转的笔突然停下,疑惑地问道。
      老翁苍老的声音解释:“所谓阴兵借道有三种,阳冲阴是其中之一。据说阴兵借道时若遇到阳间的军队挡道,阴兵便会将阳间军队引入阴地害死。定一是世子的军队夜间行路时遇上了阴兵,因为阳间的军人都为男人,且血气方刚,阳气非常重挡住阴兵去路,又不知避让,便被阴兵引入阴地。所以,世子的军队才会在中途改变方向。”
      逐月惊恐万状地说道:“那!那世子岂不是要被阴兵带走!”
      老翁关切地对逐月说道:“姑娘还是让侯爷为世子请位高人吧。”
      逐月点点头。
      李乐君沉默片刻后,又问道:“可是,阴兵为什么要将世子引入那个山谷?”
      老翁抬起他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在空中边比划边说道:“山谷中有一条隧道,名为‘阴阳路。’日间为人行,夜间为鬼走。”老翁那如深沟一样的眼睛,遥望远处说道:“传闻公孙述被斩杀于城下之后,他的众多部将决定开城献降。其中有一位部将不愿献降,便连夜带着他的军队逃出了城,一路逃到了河北。最后,在□□被汉军围攻,死在了阴阳道上。”老翁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又说道:“自那以后,晚上经过阴阳路附近的人,都会听到战马嘶鸣,刀剑相拼的声音。身体不好的,还会听到有人在说话。所以,附近的人若经过阴阳道路,都必须在阴阳道上,磕三个响头才敢走过去。”
      李乐君停下转笔动作,问:“老伯我们来这时,看到前面有两件茅草屋都没人住为什么?”
      老翁无奈地长叹了口气:“只从他们知道我见过阴兵后,便纷纷到山下投靠亲戚去了。”
      李乐君将笔又逆时针转回,说道:“你为什么不去?”
      老翁哀叹了一声,看着身边的孙女,道:“我们已经没有亲戚了。”
      李乐君点点头,道:“难怪,外面会有那么多法器。”
      李乐君决定今晚在这过夜,等待传说中的阴兵。
      很快,夜幕降临时,李乐君等人便按照老翁的指示,来到山下隐蔽在木灌从里,那是老翁遇见到阴兵的地方。
      郊外的夜晚很安静,远处隐约传来鸟儿啼鸣声,偶尔还听见‘窸窸窣窣’老鼠钻草丛的声音。晚风拂过脸庞,带来丝丝凉意。抬头一弯浅浅的月亮挂在树梢间,夜空并不单调,有月亮陪衬星星点缀,显得格外明亮。李乐君盘坐在木灌后面的一块大石上。李乐君回头,铭辉坐在一块光滑石头上,侍剑手持长剑守卫在身旁。
      李乐君发现逐月不见了:“逐月呢?”
      铭辉说道:“本公子让她回去,向爹汇报我们的情况。”
      李乐君点了点头,大家陷入一段较长的沉默。
      李乐君抬头仰望远处阴暗的小路,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映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显得白如玉璧。李乐君说道:“这里是去阴阳路的必经之路。”她低头看了看两边,又道:“世子离开上谷后,究竟遇上了什么意外?”
      “自然是阴兵罗”李乐君随声音的来源转身望去,铭辉的长发与一袭青衣,被月光镀上一层浅黄色。铭辉又说道:“若非阴兵世子的护卫军,怎么可能一个全被杀光。”
      李乐君侧了侧脑袋说道:“也许对方人多势众啊。”
      “呵呵呵”这笑声似乎在李乐君不知。李乐君顺着声方向看去,侍剑拿着剑双手环抱于胸前,靠在一棵大树上:“南方蛮夷你可曾听过,‘得不得在河北’这句话?”
      “得不得在河北。”李乐君重复了一遍侍剑的话,不太理解地说道:“意思是说,谁要得了天下就得先得到河北。”
      侍剑转身正视李乐君,问道:“南方蛮夷,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李乐君摇摇头道:“不知道。”
      ”河北有两支军队一只是上谷骑兵,另一只是渔阳骑兵,上谷渔阳骑兵是我大汉最精锐的军队。就连最强悍的匈奴族,也是败在我上谷渔阳骑兵的铁蹄之下。”侍剑非常自豪的说出了这番话:“而世子的护卫军便是我上谷骑兵,我上古骑兵所向披靡。若非与阴兵作战,怎么可能一个不留的全被杀光。”
      从凶案现场的情况看,上谷骑兵似乎没做什么反抗就被杀死了。一只战斗力如此强的军队,怎么可能没做反抗就轻而易举地被敌人杀了呢?除非!真的是阴兵借道……想到这李乐君头皮一阵发麻,汗毛竖起,她不敢再想下去。
      李乐君等人在山下守了一夜,也没看见传说中的阴兵借道。他们只好失望而返,回到上谷侯府兰苑,看到慕容一个人正在园中发愁。慕容看到李乐君等人回来立即迎上前去,乐君看出他的忧愁,急忙问道:“二公子是不是世子出事了?”
      慕容摇摇头道:“尊儿吃了你的药,已经退烧了。”他刚舒展开的眉毛,新的忧愁又爬上眉梢:“大夫说尊儿受伤过重,即便救活也是个活死人。”
      “那不就是植物人!”李乐君感到非常失望,本来以为世子耿君然醒过来,能给她提供重要的线索,看来是不可能了。
      铭辉看到李乐君、慕容陷入沉默,铭辉问道:“二哥刚才你想说什么?”
      慕容想起刚才想对李乐君说的话“哦”他抬头说道:“刘翁主从洛阳赶回来了。”他停顿了一下,又道:“赵王世子也来了。”
      铭辉先是小吃一惊,他没想到刘翁主那么快就回来了。道:“传闻赵王世子性格古怪至极。”他眉毛上翘好奇地笑道:“本公子倒想看看他如何怪异。”
      李乐君常听他们说,刘翁主和赵王世子,可就是没见过人,她也对两人产生了小小的好奇。道:“刘翁主就是耿君然的亲生母亲,赵王世子是耿君然的亲舅舅。”
      “正是”慕容笑道:“刘翁主一回来,就说要我们带你去见她。”
      李乐君抬头看着慕容问道:“有说什么事吗?”
      “自然是为了案子罗。”说话间明辉已走到李乐君前头。
      铭辉、慕容将李乐君领走进大殿,大公子耿墨与小姐耿紫嫣,列坐在大殿左侧,铭辉、慕容坐右侧。侍女站两旁,没人给李乐君赐坐,她只得站着。大殿之上端坐着一位贵妇,身穿一件大红色绣黑色花纹的短曲裾,外披锦缎大氅,上绣五彩缤纷的孔雀。长发高盘起,在精致的孔雀七步摇衬托下,显得更为雍容华贵。这贵妇便是赵王刘良的长女,世子耿君然的亲生母亲,光武帝刘秀的堂妹刘翁主。李乐君隐约地看到刘翁主身后那面纱帘里坐着一个红衣人,从身形上判断他应该是男人。李乐君盯着那面纱帘,似乎要将它看穿。她感到奇怪,一个大男人为何要躲在纱帘后,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这时,大殿上的刘翁主也在打量眼前的这个紫衣人。只觉得他甚为怪异,右肩膀上挂个从没见过的包袱,手上戴只奇怪的镯子,脚上穿袜子的的图案更为奇怪。刘翁主柳叶眉微皱起,问道:“你就是那南方蛮夷?”
      一丝苦笑从李乐君脸上一闪而过,道:“算是吧。”
      刘翁主柳叶眉舒展开,道:“本翁主听说侯爷将世子遇刺一案,交于你调查。你查的怎样了?”
      李乐君摆了摆头,道:“整件案子有三大一点,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道:“世子离开上谷后,中途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他改变原先的路线,去了与洛阳相反的方向。”
      刘翁主睁大眼睛,身子向前俯认真听,问道:“尊儿在中途发生了什么事?”
      李乐君低头,苦恼地摇摇头:“暂时没查到。”
      刘翁主很不满意她的回答,瞪着一双凤眼,道:“第二呢?”
      李乐君伸出两根手指,道:“第二,要知道世子地位尊贵无比,张家村只是普通的村民。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遇害,这两件案子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查出来,是公孙述部将所为,也就是传说中的阴兵借道吗?”耿墨抖了抖衣服起身。
      李乐君不屑地摇了摇头道:“我相信一切诡异现象背后,一定有个合理的科学解释,只是需要时间找出来。”
      耿墨咽下一口口水,退到一旁。
      李乐君又继续说道:“这第三自然是阴兵借道。”
      “百越之前你不是跟踪阴丰看的义妹景丹,发现阴丰受伤了。世子遇刺,他也受了伤,这也太巧合了吧。”铭辉说道。
      李乐君的视线从刘翁主身移开,落在铭辉的脸上:“他的确可疑。可是,杀人动机是什么?他又是如何调动阴兵的?”
      “李乐君既然觉得他可疑,为何不继续调查下去?”慕容的语气略带责备。
      “本翁主不想听废话,只想知道接下来你会怎么能做。”刘翁主说话虽不响亮,但却充满了女皇的霸气。李乐君知道她必定是个狠角色,要小心对付。
      “整件案子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就是阴兵借道,我想揭开阴兵借道之谜,整件案子便迎刃而解。而世子是在阴阳路上遇阴兵,我想夜探阴阳路。”李乐君挺直了腰板,说出了她最终的结论。
      此话一出震惊全场。古人对鬼怪总是怀着一颗恐惧的心,凡闹鬼的地方都唯恐避之不及,更别提去探访了。李乐君一个现代人却与之相反,她对灵异事件充满了好奇,凡出现灵异事件的地方,她都要喜欢一探究竟。
      刘翁主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并让铭辉陪同前往。李乐君在离大殿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纱帘后的红衣男人。他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就好像不存在一样,这让李乐君对他产生了好奇。
      红衣男人看到李乐君等人离开后他终于说话了 :“皇姐,阴兵借道非同儿戏,你为何答应得如此爽快。”
      刘翁主露出一抹冷冰冰的微笑:“本翁主只想知道真相,至于那南方蛮夷的生死与本翁主何干。”
      “哪铭辉呢?他可是侯爷的四公子啊?”红衣男人说话平淡无起伏。
      “他不过是侯爷酒后,与一个戏子生的儿子,连侯爷都不喜欢他……”刘翁主眼中突然露出一道凶光:“他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红衣男人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没在说话了。
      晚上,明月当空照,城门早已关闭。李乐君等人骑马在安静的街道上奔跑,远远就引起城楼守卫的注意,刚到城门下便有一军官探头下望道:“来者何人?”
      侍剑拱手道:“是赵都尉嘛?”
      城楼上的赵都尉道:“正是。你是谁?”
      侍剑挺直腰板说道:“我乃侯府侍卫侍剑,要去宣化县查案,请赵都尉放我等过去。”
      赵都尉犹豫了一下,才下令放行。城门打开后,李乐君等人出城直奔阴阳路去。
      李乐君等人带着好奇再次踏进这条隧道。他们的脚步声回荡在这静得可怕的隧道里,树梢间漏下微弱的月光,依稀可见脚的下路。走了一阵子,突然听到‘沙……沙……沙’隧道两旁树枝抖动的声音。
      侍剑握剑喊道:“这是什么声音?”
      逐月将长辫抡圆了,慌张地叫道:“保……保护公子!”于是,他们如墙壁一般挡在铭辉的面前。
      突然,李乐君感觉到头顶上有东西,她抬头一看,两只白灯笼在头顶上飘动。兀然,有人喊了一声“鬼灯笼啊!”
      李乐君疑惑地看向身边的逐月,逐月用瑟瑟发抖的声音解释:“传说因兵借道时,必定有鬼灯笼照路。”
      侍剑颤抖的手指着天空飘动的白灯笼说道:“那!那就是传说中的白灯笼!”
      李乐君再次抬头时,白灯笼已飘到了头顶的正中央,白灯笼泛出令人胆寒的幽幽绿光。李乐君不禁打起冷战,她的身体似乎感觉到了那绿光的寒冷,心扑通扑通地在身体里乱跳。白灯笼还在头顶上继续飘动,不知是谁突然喊:“快!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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