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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鬼灯笼之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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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神探
之回到未来
第一卷 阴兵借道
第十二章 鬼灯笼之谜
李乐君来古代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逛古代的街市,看多了现代化的城市和璀璨夺目的霓虹灯。她走到哪都觉得新鲜好奇,都要上前仔细打量一番。这让同行的铭辉等人,笑她乡下人进城。可是,对于李乐君来说,没有霓虹灯的街市与乡下无异。李乐君看到道路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肉铺、公廨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这时,一群五六岁的孩童一蹦一跳从李乐君的人的身边经过。他们还唱着一首歌谣:
吟诗取帝欢,
赏赐玉石山。
玉石当马饰,
街市皆哭颜。
李乐君听得很是不解,问道:“他们念的是什么诗?”
阴丰轻摇羽扇走上前,挤到逐月与铭辉中间,逐月讨厌地看了他一眼,铭辉看着李乐君则没注意到。阴丰悄悄地向逐月挪进了两步,逐月发现了,故意放慢了脚步,留出一个身位的距离。阴丰笑嘻嘻地说道:“说的自然是你家世子罗。”
李乐君抬头看着他那笑嘻嘻的脸道:“耿君然?”
“是的”阴丰正要继续说下去时,一个侍卫小跑上前,揖袖道:“四位公子赵王世子有请。”
铭辉与阴丰互换个眼神,铭辉点头道:“前面带路。”
侍卫将李乐君等人领进了一家装潢别致的茶坊,茶坊进出的客人都是达官贵人。侍卫带着他们直径走上三楼,一间名为‘玉马’的茶房。推开茶房的门,房间十分宽敞明亮,西面有一扇落地窗,从那可直接看到街景。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四方茶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茶具,房间里没有椅子和凳子,只有几张大小不一的竹席供客人坐。房间的一角有一张琴案,琴案上放着一鼎用红泥捏成的香炉,炉中冒着袅袅白烟。乐君走进房中,便闻到一股清幽的檀香,立即精神一振。李乐君的身影朦胧地映在光滑木地板上,西面的落地窗不绝地传来,熙熙攘攘地叫卖声。在房间阴暗角落里如鬼魅地站着一个红衣男人,红衣男人回过头来,头上戴的鬼面具,顿时让李乐君下了一跳。铭辉、阴丰几人揖袖施礼:“赵王世子。”
李乐君吃惊地再次打量红衣男人,刘汩是王世子级别比侯世子高,他头戴金镶玉发冠,阴丰等人戴的是银镶玉发冠。他不仅戴着狰狞的面具,更奇怪的是他的头发居然是金色,露出来的肌肤如鬼魅一般无一丝血色。
刘汩指了指地上的坐垫,道:“几位真巧啊,都碰到到一起了。”他的声音如冬日里的寒风,刮在李乐君脸上,不禁打了个冷战。
他们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逐月开始准备功夫茶。铭辉笑道:“赵王世子真巧啊。”
李乐君习惯性地侧身挨在茶桌上,手托着下爬,毫不避讳地喊刘汩:“鬼面兄刚才那首童谣说的是什么?”
所有人都不悦地看向这个没礼貌的家伙,“说话注意点。”铭辉一掌甩在李乐君的脑袋,李乐君毫不在意地笑嘻嘻。
刘汩冷冷地笑了笑,没人知道他笑声背后意味着什么。“童谣?”刘汩想了想一下,道:“街市上流传的那首童谣?”
李乐君点点头:“鬼面兄也听过?”
“我那外甥的风光事迹,我怎么会不知道。”刘汩语气平淡无起伏,丝毫听不出他是嘲笑还是赞扬。
“你知道这首童谣什么意思吗?”说话间李乐君摸进腿包拿出一只宝珠笔把玩起来。
刘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家世子的亲生母亲是我的姐姐,好畤侯的正妻,当今皇上的外甥。一次,耿君然与皇上在御花园游玩时,耿君然以玉为题做了一首诗,皇上大为赞赏,赏赐了许多玉石。玉石太多,耿君然用不完,就让人做成马的配饰,全戴在马身上,也就有了玉马世子的美名。他最喜欢在街市上赛马,把街市弄得人仰马翻,鸡犬不宁,便是他最大的胜利。”
李乐君脑海浮出耿君然那俊秀的脸庞,她掀了掀那弯弯的眉毛,嘴角露出一抹难以言表的笑容,自言道:“哼,奢侈还有人赋诗,起美名,真是古今第一奢侈人。”
刘汩从逐月接过一杯香茶后,说道:“这间房原名叫‘雅兰’,典雅的雅,兰花的兰。后来,因长期被世子包下,更名‘玉马’。别人不能使用,我也是借他的名义开的房。”
李乐君将房间快速地扫视了一圈,道:“这房间除了奢华点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来这不是因为这里特别。”刘汩手指向了那扇落地窗,说道:“是因为这。”
李乐君顺着他指的望向那扇窗户,跳往窗下的街景。笑道:“原来,他喜欢看街景。”
铭辉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他每次与人赛马,都会把街市弄得鸡犬不宁,像打仗一样。”他指了指落地窗说:“就会在这里欣赏他的战争成果。”
“什么!”李乐君吃惊地叫了起来,道:“他就不怕把人受伤。”
铭辉放下手中的杯子,平淡的说道:“受伤的人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李乐君现代人的正义感爆发,道:“难道,你们没有法律吗!”
阴丰摇着扇子,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似乎在嘲笑李乐君的幼稚天真:“玉马子是当今皇上的外甥,太子最喜爱的侍读,刘翁主的宝贝儿子。谁要是得罪了他,祖宗八代都会倒霉。”
“刚才那些孩童,念的那首诗,讲的就是这个故事。”景彤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冰冷。
李乐君抿了抿嘴,放在膝盖上的手玩起了转笔。她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个玉马子,平时一定得罪了不少人。
阴丰和铭辉两人聊着聊着,话题就扯远了。铭辉一时兴起,又唱起了京剧《萧何月下追韩信》。阴丰本就欣赏本铭辉的歌喉,自然是乐在其中。逐月从腰间取下管铜笛,李君从没见她吹奏过,也没见他当武器使用,只是系在腰间。她一直觉得奇怪,现在才明白,原来这笛子是为铭辉准备的。明辉兴致大发唱戏时,他她便会取下腰间的笛子,为他伴奏。李君对京剧不感兴趣,加之她又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她注意力便转移到了门外,同时也陷入了对案情的思考。
这样看来玉马子耿君然平时一定得罪了不少人,也一定有不少人对他恨之入骨。可是,恃宠而骄,又怎么会引来阴兵呢?
此时,一阵狂风从侧面扑来,吹动了她的衣衫和秀发,头顶上的灯笼,也随着摇摆不定。风渐渐停下,红灯笼沿着柱子滑落下来。李乐君伸出双手,红灯笼滑落到她的手中,红灯笼上的红丝带飘落到她的手臂上。李乐君抬头,看到柱子旁有一个铁钩,这铁勾是用来挂灯笼的。铁钩上有锈迹,灯笼绑得不够紧,加上刚才的狂风便把它吹落了。她拿起灯笼上的红丝带,摆弄了一阵子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灯笼。这时她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很多东西。她喃喃地重复道:“阴兵借道,必有鬼灯笼照路。”
过了许久,她放下了灯笼,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似乎好像明白了,鬼灯笼是怎么回事?”